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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夫富何求-第6部分

小说: 夫富何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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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爱看这个。”

第十二章 砸的是姑奶奶() 
冬官大人低头瞅了半晌,面上的表情突然变的愤懑。

    “胡言!大人怎会喜欢看这等。。。不入流的东西?!”

    大春茫然的瞪着眼珠。

    “就~是喜欢这个啊,每~次来都看的。”

    她只识得那上面的一个香字,以为自己拿了本菜谱,还挺认真的解释。

    “官老爷的口味,咱~们怎么能知道的清楚。孔~子曰过,食色xing也,哪有人不爱吃~的呢。”

    秦小书生恼的脸颊通红。

    这本《剪香新话》是万历年间的俗本,其上所述虽是大宅后院的繁盛荣辱,却不乏偷香窃玉之法,是读书人最不耻的一类书籍。

    “我们家大人,怎会喜欢这样的书。”

    冬官发了点小脾气,转手将那书丢的远远的,好似看一眼都是在有辱斯文。

    “我自己找。”

    宁初二不知道大春背着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只听那话里的意思不是好的。一面焦急,一面慢腾腾的往后门爬。

    她蹲着的这个的最后一排,只要动作快些,应该不会不会被发现。

    秦冬瓜此时还沉浸在他家大人“奇怪”的口味中无法自拔,闷闷的在书架上挑选着。

    初二见时机不错,便大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

    哪知就快要到门边时,猛然被一重物砸中头顶。

    “唔!”

    这一嗓子闷哼,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被吓的。

    冬官本来翘着脚在拿《方晨物语》,没堤防碰掉了后面的《资政通鉴》,诺大的一本,偏生还是典藏的。

    重量绝对不轻于一块砖石。

    宁家小二倒霉催的生生被砸出一颗大包不说,情急之下还扭伤了脚踝。

    冬官听见声音,也是吓的一怔,三步并两步就要绕过去看。

    “好像是砸到人了。”

    大春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情急之下那嘴就更不利落了。

    “没,没~人。”

    “可是我分明听见声音了啊。”

    秦欢越发觉得奇怪,待要上前去看,却被大春抱住了大腿。

    “别~去啊,是客人,您别吓~到她。”

    大春心下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反观她主子这边,情况更惨。

    半只脚点在地上,另一只还维持着迈步的姿势,就这么别别扭扭的拧成一只麻花。

    宁初二疼的冷汗直冒,却恰巧在这时听见秦冬瓜说。

    “我得进去看看,想是砸的不轻。”

    情急之下“砰”的一声,就这么摔到了冬官近前。

    还好,她穿了女装。还好,摔的时候脸是朝下的。

    不好的是,秦冬瓜走过来了。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宁初二哆嗦着小手,第一个动作就是先将脑袋上的发鬓拆了,全部笼到脸前。

    “没事啊。”

    音色尖细。

    可怜秦小书生挺知礼的一个人,头一回遇上刚见面就把头发扯乱的女子。

    “那我扶姑娘起来吧。”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那我给你买点药吧?

    这瞅着,实在“病”的不轻。

    “男~女胖瘦不清,还是我来吧。”

    大春抢先凑上前去,仔细确认宁初二满脸都是头发之后才将她扶起来。

    这完全像一个长发飘飘的后脑勺的画面。。。

    惨不忍睹的让冬官大人生生退了一大步。

    宁初二忍着剧痛福了福身。

    “奴家面貌丑陋,不忍吓坏公子,方才惊扰之处还望见谅。”

    “姑,姑娘言重了。”

    冬官大人连忙摆手。

    “是小生没有留意书架后面,也不知砸到了姑娘没有。”

    姑娘倒是没砸着,你砸的是姑奶奶~!

    宁家小二哪有心思听他客套,挥舞着大长头发道。

    “无碍的,公子若无事,奴家便先走一步了。”

    言罢也不待他说什么,抬脚便走,完全忘了脚裸还肿着。

    一步落地,她疼的险些跌倒,被眼疾手快的秦欢一把扶住。

    “姑娘,你的脚。。。”

    他转脸去看她,正瞧见她慌忙之下露出的半个侧脸。

    。。。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冬官不禁向前探了探,正赶上窗边有风吹过。

    长发迎风而动,宁初二暗叫一声不好!

    就在这时,身子被一股外力拉了过去。

    她听见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懒洋洋的说到。

    “奉儿顽劣,可是扰了秦大人了?”

    手掌则轻轻抚在她头上,将她拥入了怀中。

    冬官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连十九,慌忙行了个官礼。

    “侍郎大人。”

    再一看他同“那位姑娘”如此亲昵之态,料想必定是连大人的红颜不错。

    “是下官唐突了,方才拿书时不小心砸到了这位姑娘,还望连大人见谅。”

    “都是无心之失,官正大人无需自责。”

    连十九淡淡扫了大春一眼,抬眸轻笑。

    “掌柜的也去忙吧,晚些时候将奉儿挑的书送过来,连某自有重谢。”

    而后打横抱起宁初二,。

    大人那一眼。。。;好可怕啊。

    大春打着哆嗦跌坐在原地,听到冬官没什么心眼的说。

    “劳烦将方起来吧。”

    他还要拿去送给宁大人呢。

    你倒是只记得书。。。。!!

    宁初二是被连十九抱上马车的。

    她知道他在生气,所以甚是乖巧的,将脸上的头发拨的更密实些。

    诚然这是一个很体贴的行为,连大人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身上有没有符纸?”

    这东西是钦天监吃饭用的家伙,她出门时都会带上一两张。

    宁初二不明就里,自怀中掏出一张送到他手里。

    “你打算做。。。”

    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宁初二的脸上就被贴了一张。

    。。。其实这个不是驱鬼用的。

    宁家小二默默咽下嘴里那一句,乖乖配合连大人极其幼稚的行为。

    遮在脸上的长发有些凉,宁初二却觉得有些燥热。

    她此时,依旧窝在他的怀里。连十九骨节分明的手掌,就那样若有似无的拢在腰间。

    呼吸相闻,亲昵的恍若过去的每一个拥抱那样自然。

第十三章 冬雪寒梅() 
每次犯了错,她似乎都是被他这样“拎”回去的。

    记得第一次被连十九拎回去,还是在两人刚认识不久。

    也是这样一个隆冬之夜,她去帮哥哥“看星星”,刚做完手头上的事,便被同僚拉着去喝上一杯。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不知道如何搪塞官场上的应酬,几句:宁大人怎生这样扫兴,闲话几句便回去的。的帽子压下来,

    便也云里雾里的跟着去了。

    岳峰楼的酒肆,她记得最清楚,因为在这个楼上,她吐了副监正王袁青一脸没消化完的鸡爪子。

    这人是礼部司务王斩的儿子,自幼不学无数。

    说是世家公子,老子的官职又太低。说是书香门第,又不勤奋好学。

    就连这个副监正的官职,也是王斩拖了好些关系买来的。

    “宁大人这小脸,倒是秀气的跟个姑娘家一样,水嫩水嫩的。”

    他当时打了个酒嗝,摇着手里的杯子瞟着宁初二。

    宁初一男生女相的事,钦天监的人都知道,偶尔也会因为这事被调侃几句。

    偏生这王袁青有些特殊的癖好,仗着酒意便有些得寸进尺。

    “本官听闻你喜欢古玩玉器?我家中倒是收藏了不少,你若不嫌弃,可愿同我回去鉴赏一番?”

    宁家小二虽不聪慧,但也看出了不对,当下拒绝道。

    “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领了,改日有时间,定然登门造访。只是现下时辰已晚,下官便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辞行,却被他拖住了袖子。

    “改日是何日?宁大人这是又想搪塞本官呢?既然出来了,断没有说走就走道理。”

    这席面上的,数王袁青的官职最大。

    身边的几个同僚见状,即便有些不满,也不好出言相劝。

    “大人,下官实在不胜酒力。”

    宁初二极力推辞,他却不依不饶。

    “酒力都是练出来的,再喝几杯便好了。”

    言罢还要为她倒酒。

    宁初二本就喝的晕眩,再加上那王袁青也不知身上熏的是什么香,呛人的很,腹下翻滚便想要呕。

    这厢被他一拉扯,更是难忍,直接吐了他满脸。

    因着宁初二是站着,王袁青是坐着,所以这一吐便恍若倾盆大雨,兜头盖脸的淋漓尽致。

    宁初二是舒坦了,王袁青傻住了,就连在座的人酒都醒了大半。

    “混账!!”

    王袁青大怒着指着宁初二的脑袋。

    “你居然敢将如此污秽之物吐到本官脸上!实在是,实在是!!还不滚过来给本官擦了!!”

    宁初二少时,很有些直来直去的脾气。眼见着对方头顶上的那一滩,挺直接的说。

    “大人擦了也没用,都臭了。”

    赶紧回去沐浴才是正理。

    王袁青当然也知道这东西不是能擦掉的,只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了面子。没想到宁初二居然是个不识趣的,就这么歪着头站在不远处,还抬起一只袍袖掩住口鼻,满嫌弃的样子。

    他哪里吃过这种闷亏,当下唤了身边的奴才来拉她。

    “让你擦你便擦,费什么话!”

    连十九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一身碧青色云清纹的直裰,袍袖很宽,腰间一只玉带,领口处都绣着极精致的滚边。身后一群世家公子跟在他身后,刚自楼上下来便有仆从递了手炉放在他手里。

    连小爷显然也是刚用了膳下来的,冷不防看见大堂这一出也觉得蛮新鲜。目光所及,却是在看见宁初二的时候走了过来。

    “找了你几天,你倒是好兴致,跑来跟人吃酒。”

    他随性的将胳膊放在初二的肩膀上,身上也泛着酒气,却并不让人讨厌。

    初二说:“哦,那你现在还找我吗?我有时间。”

    倒是个识时务的。

    连十九轻笑,微微震动的胸腔划过宁初二的耳际,痒痒的。

    “那便走吧。”

    当真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王袁青见状整张脸都黑了,啪的一声挥落手边的酒盏。

    “我看今日谁敢走?!真当老子是吃素的不成?”

    连十九却看也未看他,只是和善的吩咐。

    “帮我招待王大人。”

    身后是桌案被掀倒在地的声音。

    宁初二听到王袁青哭爹喊娘的叫喊,以及一阵拳打脚踢的闷哼。

    她没有回头,只是呐呐的跟在连十九身边,大气也不敢出。

    宁初二是怕连十九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户部尚书的嫡长子,官拜户部侍郎的连大人,是她对他所有的认知。

    朝中官员常说其温润,但说话却间又都揣着小心。

    两广盐路,赌馆红楼,连十九要是善类,菩萨都要笑了。

    两人没有乘马车,一路迎着冬雪走在大街上。

    “。。。这次,多谢连大人解围,下官感激不尽。”

    快到宁府时,宁初二如是说。

    连小爷同她哥哥的关系很好,偶尔也会来观星台闲聊几句。宁初二只当他将自己当成了初一,所以也尽量将他方才搂住她肩膀的行为看的自然。

    连十九斜倚在梅树下,懒洋洋的回了她一个笑容,却是问了句不着调的。

    “你冷不冷?”

    宁初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还是老实巴交的摇头。

    “不冷啊。”

    他的手炉还在她的手里,身上还披着他的大氅。

    “那给我捂捂。”

    他突然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

    吓的她一怔,竟是连挣扎都忘了。

    那一树的红梅开的正好的,些许花瓣迎风落在两人脚边。

    她听见他似笑非笑的说。

    “初二,你脸红什么?”

    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

    马车停在连府门口的时候,宁初二还在发呆。直到身子腾空,被抱进府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状态有多么渗人。

    隔着浓密的长发,她看见了许多诧异的眼神。眼前黄色的符纸就像一只迎风招展的小旗,凌乱了许多人的视线。

第十四章 杀千刀的连十九() 
宁初二没想到,连十九会抱着她直接回了内室。

    成亲之后两人就一直住在这里。

    入眼便是极熟悉的檀木花梨扇面桌,放着几把冰绽纹围子玫瑰椅。后面一只沉香木的方角多宝阁,整整齐齐的码着他常翻看的书籍。

    不远处的五扇楠木屏风,绣着岁寒三友的图样,却在右边不甚起眼的地方绣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奉”字。

    那是她的小字,是在连十九嘲笑她的绣工时偷偷绣上去的。

    屋里的摆设,几乎没有动过。只是床榻上,无端多了一床粉红色的锦被,那是一床女子用的寝被,带着淡淡的莲花香气。

    那不是她的东西。

    在遇见连十九之前,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身旁会有“新人”在侧。

    也或许是抵触这样的想法,不敢细纠。

    如今当那一床粉红摆在那里时她才知道,这样的画面有多么刺眼。

    连十九将她丢在床上便出了门,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药酒并一些消肿的药酒。

    “自己把鞋袜脱了。”他道。

    她瞟了一眼被角,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回去上点药便好了。”

    连十九也看到了她这一细微的动作,却没有解释。撩起袍袖坐在床榻边,直接动手将她的鞋袜给除了。

    脚踝肿的很厉害,宁初二咬牙想要推拒,却是连句客套话都说不出口。

    连十九用手按了按她肿起的地方,不意外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干嚎。

    “。。。没有伤到骨头。”

    他面色十分平静,转手自柜子上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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