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妆-第2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龋缸盼摇!鞍玻灿ā!�
她叫了我名字后,整个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怔在原地,后来也没了动作,我看了她一会,然后敛起唇,扬起一抹笑容,冲着她说,“好久不见。”
张子诺带我去了她的办公室。她可能太过惊讶了,我们中间那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我能找她找到这里,等到我们都在办公室坐下来,她才缓过来。“你怎么来了?”
“后来我离开上海后我们就一直都没怎么联系,想到来看看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来的,但我没先说,张子诺自然也能感觉出来,毕竟当初我们也算是一起患难过的,如果不是到这一步,我确实也不想把张子诺拉进去。
“过得还好,不好也不坏。”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妈咪啊,你年轻,又不是赚不到钱。”
这一点我挺好奇的,张子诺听到我的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把嘴里最后一口烟吐了,才跟着把手里的烟头摁灭,“被思思设计的。”
思思就是上次晚妆开业时候,我看到的女的,应该说的上是当初兰姐手下的一姐红牌。
“什么意思?”
“当时她金主看上了我,出了高价要包我,后来被她知道了,找客人把我灌醉强拉了出去,没隔几天那个人就过来闹事,说我有病,不干净,把他给传染了,非要搞死我。我自己有没有病我自己清楚,但客人不信,就算我再怎么说,人家都不会信的,做小姐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情。要弄到了,后半辈子基本上也就算是毁了。”
我怔了怔,没想到那女的手段居然这么狠,后面的事情就算张子诺不说,我基本上也能猜出来个大概了。
兰姐这个人虽说比较好说话,但是思思是她的摇钱树,虽然张子诺的业绩也不差,但名声被毁的七七八八,人家都是先入为主,听到就认定她不好。谁还管你到底是真是假,那些男人本身出去玩就是图个乐子,谁都怕会把病带回家,张子诺给兰姐给放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看了眼张子诺,她的遭遇并没比我好多少,当初怎么说她也算是红了一时的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哪会做妈咪,我拍了拍她的手,“蒋振宇把夜宴给我在管,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来帮我,我们把晚妆做下去。”
张子诺听到我的话,她抬头看着我有点惊讶,隔了一会,眼睛突然红了一圈。
546。交易()
张子诺对思思那件事本来就是一根卡在心口的刺,就包括出了晚妆过后,按照她的资质不算差的,张子诺的五官其实很漂亮,就算出了晚妆,也不可能说是在别的地方混不下去,但后来思思非但没有放过她,直接把这消息放到了外面去。
基本上等于就是堵死了张子诺的后路,换做谁,他都是绝对放不下这口气的,我给张子诺这个机会,她自然也愿意到我这里干。
别的不说,张子诺稍微包装包装其实比起思思也差不到哪去,那段时间后,夜宴的声音可以说是直接就把晚妆的风头给压了下去。
终于。徐哲坐不下去了,在我后来一天下班出去的时候,刚走出夜宴的门口,外面一辆黑色的车突然从停车坪开出来,开到前面一下子拦住了我的路。
我抬头朝车里看了一眼。车窗上贴了黑膜,即便是正好开到路灯底下,也只能看到里面那个人脸侧的轮廓,看不清脸。
不过里面那个人的身份,猜猜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我故意无视那辆车,从旁边饶了过去,那辆车很快又追了上来,这次直接把前面我准备出去的那个路口给堵死了,绕都绕不过去。
我看着他。没隔几秒,车窗摇下来,如我所料,坐在车里的人就是徐哲。
他偏过头看着我,他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句,“你要跟我作对?”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起来,“没啊,我怎么敢跟你作对呢。”
“挖我的人,还不是?”
“诶,徐总,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们是自己愿意过来,可不是我挖的,要么会不会是你晚妆的待遇太差?把自己员工都给逼走你了。”
他看着他,脸色并不好看,大概他从来都没有你把我放在眼里过,然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眼中的蝼蚁有一天竟然也能对他造成威胁,“别忘了你儿子救命的东西可还在我手里。”
我望着徐哲的样子,心里却止不住的泛起冷笑,我以为最起码他也许会先表示他的诚意然后威逼利诱我为他做一些事,但他显然,像是空手套白狼。
我抿了抿唇,“但是就算我顺从了你的意思,也不见得你就会把药给我。安阳的事我还是想其他路子吧,反正徐总你这里我也是没有拿到的希望了。”
我盯着他,故意这样说着,作势就要转身原路返回,他却在那个时候突然叫住了我。
“上车。”
我转身看了他一样。“徐总身份尊贵,我怕坐脏了您的车,有话要说的话,不如咖啡厅坐坐。”
徐哲冷盯着我,但最后,他还是顺了我的意思,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们在附近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次的事情对徐哲造成的影响似乎还挺大,服务员上来点餐的时候被他脸色给弄的说话都跟着小心翼翼的,他随便指了杯咖啡。我要了杯白开水,接着咖啡厅的角落一隅的气氛瞬间凝滞下来,他看着我,眼神对峙着,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这个时候我们就看是谁最先沉不住气,他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最终还是他先扛不住,他敲在桌上的指尖猛地扣了起来,然后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这个时候你帮助蒋振宇跟我作对,对你任何好处都没有。相反,如果跟我合作,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包括他不能给你的。你也可以从我这里得到。”
“合作?”
“上一次,我的确还没有看上你,我并不确定你是否有成为我合作对象的能力,当然要试探一下你的警惕和防范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选择合作伙伴,这一点我不得不慎重。”
他说的风轻云淡,但我抓着包的手紧的恨不得把包给掐出好几条褶皱,几乎都要被我捏变形了。而当初徐哲给我的那只药到现在都还一直在我包里。
我把药从包里拿了出来,举在了他面前,“所以你就能那么轻描淡写的把对我的算计说成试探?如果当时不是我对你不放心还去检测了一下,给安阳用的话,我就会被你完全控制在手里,离不开你的药,只能一直服从的听从你指令,等到我失去利用价值的一天,安阳的身体恐怕也就被掏空的差不多了,是这样吗?”
我没给他面子,语气凌厉的说完这段话,当着他的面,直接把手里的药瓶给砸到了地上,玻璃瓶子一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液体也跟着泼洒了一地。
徐哲看着我的样子。他脸上倒看不出一丝被我说破的尴尬,相反,他依旧镇定自若的坐在对面望着我。
等我发完了那一通脾气,他才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摸出另外几个药瓶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不是么?好了,我的成瘾我已经放在这里了,毕竟孩子也是一条命,我也不是太残忍的人,你可以先给他服用看,如果有起色了,到时候你再来跟我谈后面的事情,这样总满意了?”
徐哲说着,把手里好几个小药瓶给放到了桌子上。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我怎么相信你?”
听到我的话,他勾起了唇,“你不是会找人检测?好了,时间不早了,静候佳音。”
他说着从位置上站起来,朝门外面走了出去,他刚刚拿出来的几个药瓶子被他留在了桌上,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桌上他留下的药瓶,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但我却还是没多高兴。
他愿意给我药,不是他善良,而是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价值。
可是这个时候,我得到了我心心念念都想得到的药。但我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反正,我的心上,感觉更像是被一块更大的石头给压住了,重的我喘不过气,因为我有一种感觉。
从我拿起这支药,打算喂给安阳吃下去起,后面应该就再也拜托不了徐哲的控制了。
因为这药有依赖性,以后安阳的需求可能会像一个无底洞,而我唯一能拿到药的途径就是徐哲这里。
看着徐哲直接把药给我然后放心离开的背影。我心中只有一个猜疑,徐哲给我感觉从来不像是一个没防范的人,他既然抱我当成他的目标要控制我,就绝对不会给我脱离他掌控的机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笃定我,就算拿到了这个药,就算到我手里我找人去弄清楚里面成分也做不出一模一样的来。
我把桌上他留下来的几瓶药统统都小心翼翼的塞进了包里,回去后,这次我没有再瞒着蒋振宇,因为现在安阳的情况他自己也很关注,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却能感觉出来他对安阳的担心。
他也是希望安阳你能好起来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心思,找这么多上海和国内顶尖的专家医生来为安阳看病。
我把药都给了蒋振宇,让他找人去检测,等了三天,结果出来了,这药确实对安阳是有帮助的,但要他们照着弄出来一样的。他们却无能为力。
这结果和我猜想的差不多,本身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只能说死马当活马医,有一点点机会我都不放弃。
我直接给安阳用了药,但同时,还有一个问题也跟随着来了。
我把这个药给拿回去,蒋振宇不用问他自己也猜得出我是哪里来的,等我给安阳用了后,他把我叫去了书房。
547。徐哲的要求()
我进去后,蒋振宇坐在位置上,他指了指前面桌上的几个小药瓶子,“没有要对我说的么?”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我不说,你不应该都已经能猜到了吗?”
蒋振宇不是喜欢卖关子的人,他看着我,直截了当的说出口,“他找到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还没有跟我提要求,只是先把药给了我,如果他先说出他的目的,我还会考虑权衡再做打算。但他什么都不说,安阳撑不住了,我只能给他用第一支药,等到他用了第一支药以后,我已经被他套进去了。那也由不得我说要不要了,主动权就会在他手里。”
我直接把事情和我的看法分析都说给他听,蒋振宇听完没急着说话,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眼底深处。我却能感觉到他浓烈的情绪变化。
我怔了怔,然后问他,“我说的不对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摇了摇头,“没,你看的很清楚到位。”
他说完。突然兀自笑了一下,在嘴边轻轻的说了一句,类似于轻叹,“我的莹莹,总算长大了呢。”
他的声音很轻,但房间里很安静,所以他那句话还是轻而易举的就传到了我耳朵里。
我听到他的话,我浑身僵硬了一下,鼻头突然一阵发酸发瑟,眼睛里也跟着瞬间盈满了一阵温热。
汪胤铭不喜欢叫我莹莹,他喜欢叫我全名,用各种各样的语气,猖狂亦或愤怒还是溺满神情,但是叫我莹莹的从头到尾就只有蒋振宇他会叫。
这称呼,叫起的还有我的回忆。
我怔怔的看着蒋振宇,我难以体会他那声感叹中的意思,张了张口,想问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觉得,他却抢在我前面抬头看向了我,“怪不怪我逼你进去?”
我摇了摇头,“不怪。”
他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酒瓶给自己已经喝空了的高脚杯里倒了一些,他轻抿了一口气,然后才抬头再度朝我看过来,“之前不是一直有怨念?”
我低下了头。怨确实有怨过,我怨他为什么要亲手把我拽入他的阵营,要我打头阵去跟汪胤铭成为敌人,但后来回去想想我才觉得,其实根本不赖他。就算没有他,也许我过得会比现在更惨,又或者,这根本也不是他的意思,最有可能的是,更多的都是胡磊的推动,他希望用我来牵制汪胤铭。
自从乔初让我提防胡磊之后,我就知道了,胡磊并不是像是我看上去的那么好,不过在这样的社会里谁又能没点藏这深的心思呢。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他把我推在最前面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我知道蒋振宇不会害我,但对胡磊我却不得不有防备。
我抬头看了蒋振宇一眼,却没有把我对胡磊的顾虑说出来,“人总是要成长的,谁也不可能一辈子被人当做襁褓里的孩子保护着。”
蒋振宇回头转身望向我,目光里或许有惊诧,他大概意想不到我会这样说你,看我眼神有些复杂。过了一会,他指了桌上的药,让我留一支下来,其他的带走,留下一句早点睡觉。都会好的别太担心,出了房间。
安阳服用那个药后,明显好转,没有像是之前那样,一到那个点就会撕心裂肺的哭,安阳的身体一点一点好起来,而那个药却在一天天变少,直到我手里已经没有了继续能给安阳的药的时候,我知道,我不想面对的事终究是要来了。
张子诺过来后。我另外请了其他场子里的老人过来包装她。
可能人就是这样,在经历过从高山坠落低谷后,她就会格外珍惜后面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可以说,张子诺的拼命努力得到了回报,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是场子里最能捞钱的红牌了,原本我把她拉进来,之前的经理是怎么也都不允许的,毕竟上海这圈子也就只有这么大,张子诺当初的事,那个经理也不是不知道。
在我的执意和强硬手腕下,张子诺也算是给我挣回了面子,无论是在企业还是任何地方。给人打工,老板不会看你有什么私人恩怨,他只看你能为企业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张子诺的复出,给夜宴创造的收获有目共睹,她接的客人越来越多,毕竟谁都不傻,张子诺要真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根本不可能会这样力捧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