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专宠:王爷提亲请排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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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皇上,此事事关重大,您必须当机立断啊!”
眼见附和的人越来越多,端王那边自然也不肯示弱,“不知许大人所谓重大想要提醒皇上什么?”
“欺君罔上,难道不是事关重大吗?”再附和上来这位从前做过谏臣,大约有些习惯还没忘,脱口便顶了出来。
欺君罔上?
欺君罔上!
这朝堂上,敢如此光明正大说端王欺君罔上的人,恐怕真没几个。这位大人官不算大,胆儿也真算是不小了。
气氛有瞬间的凝止,端王府那边的人自然要出口驳斥。最先说话那位王大人瞪眼吹着胡子,正要说什么,却听金銮殿上秦祁泓先开了口。
“吵什么吵,朕还在这里呢,你们就要当朕不存在是不是?”要说演技,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秦祁泓那几分腔调和表情倒是十分到位的。
可他一开口,苏素素却捏着一把汗,生怕这种时候他就说错一句话。让宁王那边的人抓住秦戬的罪状。
苏素素悬着一颗心看秦祁泓慢慢从龙椅上站起来,“谁想要个结果的,站出来,朕现在就告诉你们。”
所以人都缄口了,虽说小皇帝手中并无实权,可到底身份还在那里,一道圣旨照样可以让这些人人头落地。
☆、第110章 天子之怒(2)
所以人都缄口了,虽说小皇帝手中并无实权,可到底身份还在那里,一道圣旨照样可以让这些人人头落地。
“你们刚才不是吵得热闹得很吗?什么传闻都要拿在朕的金銮殿上来吵,你们到底还有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大面的人众口齐声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没有。但却没人敢把这两个字挂到嘴边来。
秦祁泓继续他的演说:“什么欺君罔上,谁说的?谁说的,给朕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只有苏素素哆哆嗦嗦的一颗悬着的心揪得越来越紧。
“堂堂端王爷,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吗,人家南下碍着你们了,还是非得向你们汇报啊?”
此话一出,苏素素心里一声哀嚎:完了。
端王去哪里自然碍不着谁,可是先称病请假,如今又出现在淮阳却是欺君罔上。欺君罔上,按本朝律当处腰斩之刑。
呜呼哀哉,苏素素浑身一个哆嗦,也许不久之后,她的下场会比这还要凄惨。
她已经听到自己心死的声音,但这个死的过程有些漫长,刚死了一半,又听秦祁泓道:“端王南下是奉朕的口谕,当然只需向朕汇报便是。按你们的意思,朕连下道口谕,也要先过问你们的意思。。”
乌溜溜的眼睛不小心挪过去,正好看到自己三叔那双看过来的若有所思的目光,顿时便底气不足了。
但还是要坚持着把后面几个字说完,“。。才行吗?”
秦祁泓的口谕,苏素素也愣了。她一直以为,秦戬这次秘密南下完全是他自己有什么Y谋,难道竟真是小皇帝的口谕?
可又不对呀,苏素素记得自己旁敲侧击问过秦祁泓,很明显他并不知道秦戬不在京都的事。
那么现在。。秦祁泓在说谎?
可他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
苏素素无端端觉得有些心惊,从前她眼中那个蜜罐里泡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小皇帝,真的只是她看到的那般不谙世事吗?
朝臣都不在言语,大约谁也没有想到,秦戬竟是奉了小皇帝的口谕。只是,这个口谕是何口谕,为何小皇帝会在这种时候给一个亲王这样的口谕呢?
众大臣面面相觑,他们的皇上,真的只是他们看到的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孩吗?
下朝后苏素素再到乾元殿,心里总揣着些七上八下。站在那张金光闪闪的龙榻边,看秦祁泓逗着小哈巴,也不开口。
这会儿秦祁泓却早已是一副孩童的情态,逗着小哈巴抬起头,教导:“那位是你丞相娘亲,可看清楚了,以后不许再认错人。”
秦祁泓说的认错人苏素素也略有耳闻,这些日子宁王进宫频繁,小哈巴也认得他了,看了几回,每次见他来就亲热得不得了。
秦祁泓心里老不高兴,但又不敢对自己这位三叔摆脸色,只好私下里对小哈巴呼三喝六。小哈巴碍于天子的Y威,只能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朝苏素素望过来。
“皇上?”苏素素看看小哈巴,又看看秦祁泓,思忖着该不该开口。
☆、第111章 天子之怒(3)
秦祁泓像是没有听到,继续逗弄着手中的哈巴。高公公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人端了食盘上来。
“皇上,该给小哈吃饭了。”
“唔,怎么这么快?”秦祁泓并不在意,扯着小哈巴的尾巴。
高公公俯身下去,“皇上,给奴才们伺候吧。”
秦祁泓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将狗给了高公公。抬头又见苏素素还在大殿中站着,有些疑惑,“丞相为何不坐啊?”
“皇上没有赐座,微臣不敢越矩。”
秦祁泓笑着跳下龙榻,跑到苏素素面前,“丞相何时跟朕客气起来了。”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才想起正事儿。
想了想又抓抓脑袋,似乎有些犯愁,“对了,七王叔的事,丞相觉得该如何处置啊?”
“处置?”苏素素有些糊涂了,“端王爷出巡不是皇上的口谕吗,何来处置之说?”
“才不是。”秦祁泓转头指向高公公,“是高振让我那样说的。”
目光相撞,高振连忙跪下请罪:“方才是奴才擅作主张,还请皇上责罚。”
“朕责罚你做什么?”秦祁泓摆摆手,“方才要不是你的提醒,朕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快起来吧。”
“可是奴才。。”
“哎,你就别奴才奴才了。”秦祁泓回身过去将他扶起来。
起身时,高振的目光正好与苏素素相撞。四目相对,苏素素也才好像才明白过来。难怪方才无缘无故,小哈巴会跑到殿上。
内宫的人一向谨慎,若非有人刻意,金銮殿上怎么容得下这样的纰漏?
而内宫之中,能如此不动声色又当机立断的,除了高公公想来也再找不出第二人。
高公公是明白人,那种状况下,容不得秦祁泓说错半个字。可朝堂之上,苏素素不好明着C手,便只能由他暗中做手脚了。
想明白了,苏素素才算真正松一口气。
幸好,幸好秦戬的出巡与秦祁泓无关,否则,恐怕连她也不得不怀疑他们这个小皇帝天真外表之下那深不见底的城府了。
不过,高公公这般也正好Y差阳错。
既然方才连她都对秦祁泓那些话深信不疑,想必朝堂之上的其他人,此时也对他们的小皇帝产生了忌惮。
这样的忌惮恰到好处,既能让那些人暂时在朝堂有所收敛,也能适时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
小皇帝不简单,那他们就不敢掉以轻心。如此,在对待秦戬的事上,那些人也就会有所忌惮。
只是,端王不在京都,于宁王府而言这是个机会。可苏素素摸不透宁王的脾气,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更得过得提心吊胆了。
也不知道送信之人口中那重伤到底有多重。
回相府的一路,苏素素心里都有些忐忑。若是不重,秦戬当也不会派人回来报信。可若是重,这种时候更应该掩人耳目,他又为何要派人回京报信呢?
当着满朝文武,若秦祁泓一念之差,他那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欺君之罪了。
苏素素想不明白,脑中却无端端浮现出在淮阳的日子。那时他们相拥而眠,夜半睁眼,她总能看到那个男人,眉目如画,皎洁无瑕,比得天边的星辰也黯淡下去。
大约只是记忆不佳,回京短短数日,淮阳那些事她竟觉得自己已经忘了很久。
可现在想起来,心头却仿佛有许多柔软的触手轻轻长出来,飘飘摇摇,若深海里埋藏了千年的藻泥。
☆、第112章 记忆里的秦哥哥
苏素素想不明白,脑中却无端端浮现出在淮阳的日子。那时他们相拥而眠,夜半睁眼,她总能看到那个男人,眉目如画,皎洁无瑕,比得天边的星辰也黯淡下去。
大约只是记忆不佳,回京短短数日,淮阳那些事她竟觉得自己已经忘了很久。
可现在想起来,心头却仿佛有许多柔软的触手轻轻长出来,飘飘摇摇,若深海里埋藏了千年的藻泥。
马车穿过街市,继续往丞相府的方向缓行。苏素素靠在车窗旁,眼睛半睁半合,犹似又回到那日。
落梅山庄,她提着裙摆从房间跑出去,秦戬正在漱玉阁的院落了摆了矮几煮茶。有风过,院落里的梅花便零散成瓣,片片飘落而下。
他转过身,精致妖冶的轮廓,长眉斜飞入鬓,点漆般的眸子清如冰泉凉如晨星。
那时她是怎样的心情呢?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人,她想,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仿佛也是这样的场景,他站在那株梅树下,白梅如雪,堆砌出漫天遍野的云海。那些云很软很软,可也及不上她融化成水的心更柔软。
“秦哥哥!”
她还记得这个称呼,她叫的是秦哥哥。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叫谁,秦姓是国姓,并非寻常人能用得起。可是在她的记忆里,自己认识的,能让自己叫声哥哥的,不过秦穆而已。
老端王还在世时便与丞相府交好,那时秦穆是端王府的世子,自然少不了会跟着自己父亲过府拜访。
苏素素还记得他的模样,蒹葭倚玉树般的世家公子,衣袖开拂间自成天然。苏素素最爱他的笑,那笑容虽无秦戬那般的倾城之色,却分明是春风拂过,让人心头涟漪荡漾。
这样一个荣曜秋菊,华茂春松般的男子,后来却。。恍惚间,苏素素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叹息声。
倒真是可惜了。
那会儿她真真是十分喜欢缠在他身边,一口一个“秦大哥”地叫。
秦大哥?
却也不是秦哥哥,虽只一字之差,但念起来却分明觉隔着天壤之别。
秦哥哥?
她到底是想叫谁呢?
“本王的王妃,自然好看。”自然好看,半梦半醒中苏素素又想起这句话来。也是那日的落梅山庄,他笑着说要娶她。
秦戬、秦戬。
苏素素恍然惊醒,竟被自己心头那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出了冷汗。他也姓秦,他也是端王府的儿子。
只是,这么多年,为何她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
许多年前那场病让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很多事她记得并不清晰。可无论如何,却也并非全然忘却。
但只要是经历过的东西,总归也会有些模模糊糊的印像。
比如老端王、比如秦穆,还有端王府那位夫人。苏素素记得那位夫人,虽然她在她的记忆里也就出现过那么一回,但那回的记忆却特别清晰。
那是她第一回随老鬼去端王府,却因调皮胡闹跑到一处偏远的宅院中迷了路。按话本中的剧情,这种时候是该出现一位英雄的。
可那时被自己那死鬼老爹培养得性别不分的苏素素却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传说中英雄。所以在后来遇到那位美人儿时,她一点也不觉得吃惊。
☆、第113章 颐乐行宫(1)
没有英雄救美,但美人却将她送回了正院。请安的时候,苏素素才知道,那位美人是端王爷的众多夫人之一。
俗称侍妾。
当然,在后来苏素素见过端王爷的所有夫人后才知道,她也是其中最美的一位。甚至在她后来见惯了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逛遍了京都所有青楼后,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位夫人的美,是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
只是,那时候苏素素还没有从师父那里学到这个词,就姑且将所有的美都只单调地称为“美”了。
如今想来,美人那般般入画的眉眼倒是有些熟悉。只是,在哪里见过,苏素素一时却没回忆起来。
倒是秦穆,虽然如今回了京,但也只担着个怀远侯的封号。世袭的爵位并不比官衔,没有官衔便不能上朝,更遑论光明正大参政议政了。
秦穆千方百计回到京都,这样的结果一定不是他想要的。都这么些日子了,想来他也该有些着急了。
苏素素盘算着,是时候得找个时机去怀远侯府拜访一趟了。
只是,近日还得盯紧了宁王那边的动静,只要秦戬一天不回京,她就得替他过一天提心吊胆的生活。
她堂堂丞相,当得也真是窝囊,再这么下去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提心吊胆又过了几日,终于等到淮阳传回来的消息。
朝廷送达的任命公文已到达冯如海手中,只是,从前那些工事遗留的问题太大,且此次水患历时太久,大量堤坝被冲毁。工部派出去的人一时半会儿恐怕还回来不了。
随回复的奏折一道带回京的,还有三省巡抚和工部几位侍郎的联合上书。
朝廷派发的第二批赈灾银两大多都用作安抚难民和灾后重建,工事那边已经捉襟见肘,希望朝廷再派发一批赈灾银两下去,用作工事的修建。
上书是顺利送抵了京都,只是,朝廷这边却迟迟没有做出回应。
安抚灾民事大,且当初苏素素身在淮阳,所以才会着急赈灾银两的事。而现在,既然灾民的问题暂时已经解决,工事上便可稍稍缓缓了。
可是距明年的汛期不过大半年,工事还得耗上一两月,这个缓自然也不能缓太久。
苏素素心里不是不急,只是,再急又有何用呢?
朝廷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赋税,地税、房税、商税。。其中又以地税为根本,以田亩的多寡来征收,并不考虑好坏。
但近几年灾情不断,有些地方的田地甚至颗粒无收。百姓连温饱尚不足以维持,又哪里还有钱来缴纳赋税。
不仅如此,大胤实行州府制,全国十二州府都有自己的府兵。先皇掌权时,府兵本是直属于中央,由国库开支给养,直接听命于中央的。
后来因太子和宁王的夺权之战,从中央一直斗到地方。再后来宁王占了上风,于是中央对地方府兵的直属权便名存实亡。
中央不再给地方拨款,府兵的给养由地方自己解决。平日也直接听命于地方,只是名义上仍属于中央太尉的统一领导。
那时的税收大权还完全掌控在中央,但府兵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