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之般若陀罗尼-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D腥艘槐沧又灰逡桓雠嘶缎木秃茫澹鸵逅槐沧樱槐沧佣运涸鹑巍D阆衷诓幻靼撞灰簦燃亲虐伞!�
“哦。”乐儿带着疑惑点了点头,忍不住又去看了看萧峰:妈妈这意思,到底是新欢萧叔叔这样的,还是不喜欢啊?
偷瞧萧峰的不止乐儿一个,另外的那几个,还带偷笑的。萧峰觉得作为一个耳聪目明的习武之人,压力颇大。继续装着若无其事,萧峰带着乐儿吃早饭去了。
这天萧峰要跟着书记官筹备盛会,各邦各方的来客,有些他也得见见。此时很多摊子都已经摆起来了。阿康带着乐儿、石头,由李傀儡、大贺久识陪同,先去见识一下。
第104章 心阔无遮()
几天逛下来;阿康心中大呼过瘾。此番盛事远比她想想中的要恢弘得多。阿康本以为不过是这个年代的庙会、集市;谁成想单是贸易这一部分,就已经是亚洲贸易博览会的规格了。除了辽、宋、西域诸国的货物;西到波斯、大食,南到天竺;甚至是东边高丽、东瀛的东西都有。阿康忍不住好奇:这么大老远的,他们怎么运过来的呢?
除了贸易;这还是一场技术、艺术、宗教等等的交流会。农人把不同地方的作物种子拿来贩售;顺便还要讲解一下种植方法——种不活明年没人买了,这时候的人也没想着弄虚作假、干一勺子买卖、赚一票就拉倒的。来自各地有名气的大药堂来采购药材的,顺便带几个大夫;一方面做做药材的质检工作,一方面打开招牌坐诊、给自家的字号扬扬名;有疑难杂症的患者也有奔着这个机会来求医的。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的客流,自然少不了卖吃食的;歌舞伎、耍杂耍的、演马戏的,五花八门的跑江湖的艺术团体,也都来凑这个热闹。凑人气凑得最不可思议的,是各教各派来传道、弘法的。不仅是让阿康大开眼界,也是第一次让她认识到,辽代还是个思想开明、信仰自由的时代,单从各宗教在这里的蓬勃发展来看,历代辽帝还是很开通的,当然,不排除契丹人尚未意识到思想统治的重要性这种可能。
光是佛教,就有讲禅宗、净土宗、和密宗等等。其中密宗又还分天竺密教、吐蕃密教和东瀛密教之分。这佛教密宗从印度传到藏地和中土,唐朝时发展的唐密又传到了现在的日本,后来唐密在中土式微,渐渐没落,日本的东密又回传到了华夏。几派同宗同源,又都有了些不同,如今听他们宣讲、辩义,那场面,颇有几分《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架势。汉人传统的道教早就传了过来,还颇有市场,一些契丹贵族已被其经义所征服,在辽地建了不少有名的道观。道家讲究“无为”,人家都不是带着任务目的来的,冷眼旁观,倒多了分脱尘出世的味道。源自波斯的袄教、景教和摩尼教,以及西域传过来的回教,也都有人来此传道。前辈子一打开电视就听见某两国的头头一个以上帝之名、一个奉真主意旨,整天打得不亦乐乎;这会儿看着人家两家的传道士,一天忙活下来,晚上一块儿围着篝火吃烤串儿,阿康觉得世界真的可以很玄幻。
看热闹也不是件容易事,那也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的好不好。
阿康现在就是知识储备不足,别说门道,看热闹都看得不过瘾。因为契丹文是结合汉文和回鹘文而创的,所以当初在办学堂的时候,阿康就请人把这三门都教了。孩子们爱学什么学什么,阿康是都去认真学了,契丹话是学得差不多了,回鹘文就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倒不是说她什么都没学会,而是她学的都太教条、太片面,到了用的时候,就不够使了。乐儿和石头都比阿康学的好,原因之一是学堂里面也有不少回族小孩、平时可以交流、有语言环境;另外孩子的悟性也要好一些。特别是石头,不管学什么都很是刻苦。他自知在继母的苛待下,之前的十年几乎是荒废了。后来又有了乐儿和耶律延禧做对比,他更是觉得要奋发图强,才能不落人后。殊不知乐儿是自小在阿康结合了千年后的教育理念以及对中华文化精华的总结后,给乐儿精心设计的教育方案下成长起来的,那是德智体美劳,一样不落。耶律延禧就更不用提了,皇室精英教育,那是多少堪称人尖子的大臣们,提溜着脑袋、哆哆嗦嗦研究出来的。可正是因为这样,这俩孩子的底子是够厚的,但若论起对学习的刻苦态度,对学习机会的珍惜,谁也比不上石头。在这一阶段的成就,也都比不上他。
同样是参加盛会,乐儿玩的心思占大多数,顺便长长见识,跟着阿康,见到新鲜的、喜欢的就听听、问问,觉得不好玩的,就不理了。石头就不一样了,跟着阿康,认认真真的做翻译。听不懂的就悉心求教,遇到语言不通的就找人学。只要阿康露出点感兴趣的苗头,石头就认准了那是值得学的。结果短短几天的功夫,乐儿玩野了、晒黑了,石头学得上火、急出了一嘴的泡。
阿康见石头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毕竟这也还是个孩子啊。知他心结太深,旁人一时也难以开解,阿康只好多给孩子们准备些瓜果、让侍女们隔三差五煮点绿豆汤。
萧峰有幸也得着了一份瓜果甜水。大热天里,忙活的一头汗,看着白瓷盘子里如玛瑙般的葡萄、黄澄澄的梨子,散发着清香,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子;要么是洁白的碗里盛着凉好了的碧绿色的甜汤,让人看着就从心里透着凉快、舒爽。
皇帝哥哥交给萧峰的差事并不那么好干。看着威风,想捞好处也不是没机会。但问题时萧峰不是那样的人。这等声势的大会,不仅契丹各部都遣了资深年长的贵族过来,周边的各附属国、邻邦,都有使者来觐见。除了表达一下对辽帝的忠心,也都不免打探、观望之意。特别是当今辽帝新提拔上来的这个南院大王,大家都想见识一下是个怎样的人物。也可以从中探出辽帝对内政和邦交有什么心思、起点什么变化没。
于是来和萧峰打交道的来人里精彩纷呈了。阿谀奉承、曲意讨好以求私利的有,装疯卖傻、伺机打探的有,傲慢狂妄、言喻相激的也有……世间百态,萧峰这几天净见着新鲜的了。还都有个共同点,不能得罪大发了。虽然皇帝哥哥一句话:看谁不爽,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朕给你撑腰!可是书记官也在私下里跟他讲,这里面的各种关系、丝丝牵连、环环相扣,一个处理不当,遭殃的还是黎民百姓。结果堂堂一个豪爽汉子,还得耐着性子和这帮烦人的周旋。
就在萧峰头疼的时候,宫里的萧太后也在愁呢。她也是在愁孩子的教育问题。这儿子这么大岁数是已经彻底定了性了,没得改。一天天的就知道玩,还不能打不能骂。还是好好收拾重孙子吧。之前把孩子托付给萧峰虽说是为了避祸,可是也抱有一丝奢望,想看看换个环境,离开妇人的宠溺呵护,孩子会不会有些长进。谁知这萧峰竟是远远不如他父亲,只会把孩子扔到兵营里。虽说孩子看着身子骨是好了些,可这学识、品行还不都掉下去啦?之前探子回说,他出身草莽,哀家还是对他寄予厚望。可惜,终是不堪大用啊。将来又如何能辅佐我的小阿果呢?如今之计,还是要找一个能安稳社稷的能臣才是……萧峰如今势头正劲,不知当年教得远山文韬武略的韩闻牖现今如何了?
太后唤人叫来
手下探子,“去找前朝大臣韩闻牖。如果他不在了,看看他有什么传人,带来见我。”
十五天之后,韩家,书房。
“祖父,您当真要随那人去见太后?”韩展陶不忍心祖父如此高龄,还要去经受朝堂上的云谲波诡、血雨腥风。
韩闻牖一边整理案头、架上的书籍,一边笑的从容淡定。
“子曰‘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老夫这把年纪,以别无他求,但愿无愧于心。能从心所欲,便极好了。”说完,老人转身,抚了抚墙上的一幅画。这幅画的是人物,那人三十几岁,状貌雄伟,跃马扬鞭,意气风发,英姿不凡。
“展陶,你可知这画上是何人?”老人笑眯眯的问道。
“后唐皇帝。”韩展陶很想偷偷擦汗,韩家子弟每个都是听这故事长大的,今天这是又要再听一遍啦?
“嗯,这幅画,是我高祖画的。当年高祖来辽地,却也不曾忘记教导我们韩家人,要牢记自己是汉人,更要牢记当年对晋王,也就是后来的后唐皇帝的誓言:力保契丹不南侵。如今我已是风烛残年,韩家,要靠你们这些后辈去继承、去光大门楣。萧太后寻我,为的是教导皇孙。如果老夫能在有生之年,教出一个重民生的好皇帝,便可再保辽宋二十年的安定。若能如此,便是舍了这把老骨头,我又何惧之有!”
第二天,老爷子骑了头大青驴,驴背上还背了满满的两大麻袋的书,嘚儿哒嘚儿哒的便上路了。他事先嘱咐,儿孙们都别出来送行,连小书僮都没带。反正萧太后派了人来嘛,我们汉人请先生,姿态总要放低一点的。就劳烦这位大人先伺候着吧。
老爷子说不让送行,可没说不让跟着。我是去送信,顺道而已。韩展陶理由充分的偷摸跟着老爷子,也到了上京。
第105章 坦荡多义()
韩展陶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不像他们韩家其他人那样爱研究史政民生,他的本事都使在“歪处”了。他交朋友的本事就相当了得;三教九流都有;不仅朋友很多;而且都很靠得住;这就相当难得。当他的朋友;好处实在是不少。比如,萧峰托他捎信给燕北山。燕北山是多难找的人啊!韩展陶觉得;不管萧世伯那边什么意见、那封信到底要不要送,萧兄弟的朋友就是朋友,咱可以先托人打听着。这边韩展陶刚见到萧远山;那边燕北山就已经找着了。因为韩展陶有个朋友;是个爱玩鸽子的阔少;人送外号“鸽王”。为了帮他驯鸽子,韩展陶在他游历过的各地托朋友帮忙。鸽子们没事就这家飞、那家蹿的,哥儿几个没事儿就捎信玩。这边萧远山对韩展陶一番交代,那边就和燕北山约好了在宋地碰头的时辰和地方。韩展陶、燕北山一见面,自来熟。因为韩展陶的祖父韩闻牖和燕北山的义父康克己当年是同朝为官的,韩、康两家的祖上自辽太祖的时候就是同袍,当年建辽都城的,就是韩家的先祖韩延徽和康家的先人康默记。哥俩儿把萧老爷子交代的事儿办妥,燕北山还得继续跑生意,韩展陶就先回来给萧峰报个信。
没想到一回来,就听说他们韩家也被太后给盯上了。韩展陶比往常更是小心的给萧峰送完信,赶紧回头儿看着点他家老头儿去。
且说萧峰这边,见了父亲萧远山的回信、听韩展陶说了他们如何完成老人家的吩咐,萧峰心下是又惊又喜。喜的是父亲同意他的想法,惊得是,老爷子这也太麻利了!老爷子信里就说了句:汉人这事上的规矩你也不懂,你就甭操心了,我这边都交代人办了。萧峰心下惶恐啊,心说,我就是先问问您意思,我还没问人家肯不肯呢,怎么就办了呢?
心有所思的时候呢,这人就会有点精力不集中。萧峰一不留神,就收一个帖子——回鹘的王子艾合坦木请他赴宴。
回鹘王子艾合坦木是诸多来访者中,没那么多图谋的一个。艾合坦木是回鹘王的幼子,生性贪玩,和耶律洪基有的一拼。再加上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脾气很冲,即便见了辽帝也不见他有多恭敬。艾合坦木最爱烈酒、烈马、和能歌善舞的美人。他这次主要是奔着烈马来的,至于回鹘王交待他的什么睦邻的工作,他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有点印象而已。
艾合坦木之前曾和一支鞑靼人部落有些过节,这伙鞑靼人这次是故意要下他面子,弄了匹未经驯服的极品好马过来,诱他入彀。这匹野马甚是雄壮,皮亮膘厚,四肢粗壮,长长地鬃毛披过半个马神,看的阿康直呼太帅了。就是这匹帅气的烈马,差点害得艾合坦木摔断了脖子。如果不是萧峰及时出手,艾合坦木就算不被摔死,也会被这野马踢死。也许是在这个倔强的王子身上,萧峰看到了曾经的好朋友,邢家兄弟的影子。萧峰一时颇为感慨,也不想多说,就在一旁掠阵。艾合坦木有危险的时候,他就帮一把;把人扔到马背上,他自己就退一边,不扰人雅兴,就看那傻小子继续和野马较劲。一天折腾下来,这一人一马身上快一个味儿了,那是臭得都不能闻了。最后俩货一块儿倒地上,这马终于是被艾合坦木制住了。这货乐得拍着马脖子哈哈大笑。自此艾合坦木便把萧峰引为至交,一是佩服他身手好,二是觉得和他脾气相投,特别是一顿酒喝下来之后。殊不知人家萧大王只对杯中物有兴致,至于他那另外两项爱好,宝马良驹萧大王还能聊上一聊,至于歌舞,萧大王宁肯去看公文。可惜萧峰俗务缠身,二人不能喝得尽兴。于是艾合坦木看那些到萧峰那里找麻烦的人很不顺眼,谁要是想去探探大辽南院萧大王的深浅,就等着被回鹘王子使绊儿、敲打吧。
此时盛会已近尾声,很多货物交易完了的商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准备启程返回家乡了。也有人赚到了好价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乐呵乐呵的。这会儿人们也不分种族、不管是为了赚钱的还是为了高兴的,大家一块儿歌舞升平,畅饮笑谈,赛马摔跤,很是热闹。
回鹘王子觉得这时候他刚结识的好朋友应该忙活的差不多了,哥儿俩可以好好乐一乐了。
艾合坦木性喜游侠、厌束缚。因此酒宴就设在户外,幕天席地,与酒桌遥遥相对的,就是回鹘人欢歌起舞的台子。来来往往的人们,谁看了喜欢,便可驻足欣赏;兴致上来了,还可以上去一块欢歌齐舞。一时间好不热闹,萧峰看着,也觉得新鲜有趣。
不说萧峰和艾合坦木这边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一大早上,乐儿和石头便央求着大贺久识等几位大哥带他们去看赛马和摔跤。这几位已经看了三天了,瘾头还没下去呢。阿康和李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