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0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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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自顾自的嘟囔。邵鹏边招呼和自己一块来的几个戴鸭舌帽的青年上车,面包车开出去四五米远,又“吱。。”的一声停下,邵鹏一手攥着个金灿灿的财神爷,一手拍打自己的后脑勺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光顾着扯犊子了,忘了正经事,他三哥,生意兴隆,压倒一切牛鬼蛇神!”
“借东哥吉言了!”我双手接过那尊金灿灿的财神,乐呵呵的笑道。
等邵鹏离开大概五六分钟左右,匍匐在地上的一甘大日集团的马仔们才心惊胆战的爬起来,颜面尽失的哑炮指着我干嚎:“赵成虎,你给我记住!”
“你还真是特么挨打没够哈,刚刚你咋不敢喊呢?”鱼阳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双手抱在胸前讽刺道:“记住啥?记住我们今天开业,大日集团的狠人们集体过来行跪拜礼吗?”
这时候,两辆警车“滴呜滴呜”的开了过来,从车里下来蹿下来几个警察,拧着眉头问我们:“刚才是不是有枪响了?”
“没听见啊,估计是放炮的声音吧。”我满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回头朝着罪招招手道:“来,吉时到,鸣炮吧!”
“好嘞。。”罪和大伟一块点燃摆在门外的几挂鞭炮,一瞬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整条街道,只能看到哑炮暴跳如雷的跟几个警察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而两个警察费解的把耳朵伸到他嘴边,根本听不清再说什么。。。
1834 只守不攻不是我的脾气()
几挂鞭炮放完以后,夜总会门口变得云山雾罩,人们的耳朵里也“嗡嗡”的暂时失聪,几个警察阴沉着脸朝我们走了过来。其中看似像是小头头的家伙一边掏耳朵一边问:“谁是这家夜总会的负责人?”
“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罪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满脸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该不会因为我们从门口放了几挂鞭,你就准备将我铐起来吧?问下,我不会被判死刑吧?”
“刚刚收到举报,你们夜总会私藏枪支,从事非法黄毒活动,我们要马上进去搜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那警察头头从兜里掏出工作证在罪的脸前晃了晃,接着朝身后的几个协警摆摆手。作势要往里走。
“非法黄毒活动?难不成这年头还有合法的?”鱼阳侧着脑袋满脸呆萌的问警察。
诱哥皮笑肉不笑的吧唧嘴:“当然有啊,比如说日不落,警察同志我自首,我曾经在日不落嫖过娼,能不能把我抓起来啊?”
那警察头头微微一尬,表情严肃的说:“和本案无关的话尽量少说,否则我控告你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呵呵,您可真是正大光明!”诱哥嘲弄的翘起大拇指。
杵在旁边的哑炮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招呼上自己手下就上车准备离开。
鱼阳看着悻悻离去的哑炮众人,故意晃了晃手臂道:“爷,您不地道啊,作为咱家的常客,总不能因为您平常选的那个六十岁的姑娘没上班,您就举报我们吧。”
“傻逼!”哑炮骂了句脏话后快速离开。
我扭头看向几个警察微笑道:“同志,我们绝对是正规经营,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往后咱们遇事的机会肯定比你们和大日集团的要多的多,不要把事情全部做绝了。”
“别跟我来社会这一套,我们秉公执法而已!”那警察头头义正言辞的看向我。
我笑着点头道:“为您的公正点个赞,行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确实从事违规行为,您到888房去吧,屋里的客人好像在溜冰,罪带着几位同志过去吧,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大哥,888房不是郭。。”罪迷惑的看向我,随即反应过来,点头哈腰的朝着几个警察做出邀请的手势:“同志跟我来吧。”
目送一队警察走进夜总会,我深呼吸一口气,朝着白狼道:“找两台车,把这些花圈全部拉车上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大日集团送咱们礼,咱也得回过去。”
“行。”白狼利索的点点头。
十多分钟左右,刚刚非要“公正执法”的那个警察头头捂着通红的脸颊跌跌撞撞的走出来。脑袋上的大盖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后面的几个协警脸色也极其不好。
“搜查进展的还顺利吗?”我笑呵呵的看向脸上印着巴掌印的警察眨巴眼睛。
“赵成虎,你狠!”那警察头头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
我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冷笑:“我狠不狠是小事,大事是你这身皮快要被扒掉了。我如果是你,会很犯愁往后的生活怎么过,大日集体能不能保护的好我的一家老小。”
说话的同时我刻意瞟了一眼他胸口的编号。
“你。。”警察头头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话都没骂出来。失魂落魄的领着一队协警离开了,目送警车走远,我掏出手机拨通邵鹏刚刚给我的电话号码。
邵鹏那边特别嘈杂,他接起电话以后,大大咧咧的问道:“一对j,要不要啊?不要我继续甩牌了哈,怎么了我三哥?”
我压低声音道:“你到市南区的警局门口去一趟,打听一个警编为65402的家伙。他估计很快会被扒掉警皮,你带人从警局门口制造一起交通事故,别弄死他,让丫到医院躺几个月就好,不动点真格的,这帮人民卫士真以为我脾气可好了,谁想踩一脚就踩一脚。”
“收到!”邵鹏嬉皮笑脸的出声:“都说耗子怕猫,可我一整警察就觉得浑身亢奋,估计我就是传说中的吃猫鼠吧。”
“万事小心点吧吃猫鼠,你现在对老子来说可是无价宝。”我笑呵呵的打趣一句。
放下手机,刘云飞已经招呼上几个充当服务生的“虎犊子”将哑炮送过来的十多个花圈扔到两台工具车上,白狼冲着我问:“大哥。啥时候给大日集体的送过去?”
“再等一会儿,招呼兄弟们整上几十箱啤酒拉车斗里。”我点燃一支烟,一边看手机一边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我手机上终于来了条短信“成功抵达!”
我伸了个懒腰冷笑:“云飞、小白陪我去趟日不落。罪和大伟、鱼总在家招呼好客人们,待会给郭小北的包房送一瓶兑水的红酒,就说是八二年的拉菲,顺便告诉他一声。我带人到日不落了,他知道怎么办。”
“准备还击了吗大哥?”罪亢奋的看向我。
我森然一笑道:“只守不攻不是我的脾气。”
“等等,我给大日集体写了副挽联!”诱哥一瘸一拐的从夜总会里跑出来,左右手分别抓着一条白色的挽联朝我坏笑道:“看看老子的笔锋如何?”
两条挽联上用黑毛笔字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大字,看着就让人有股子金戈铁马一般的战意。
上联是:忆慈颜心伤张黎。
下联是:抚遗物泪叹石原。
“我再给你口述一个横批,大日永垂不朽!”诱哥抽了抽鼻子狞笑。
我朝着诱哥翘起大拇指道:“诱哥大才,来小白把这幅挽联收好,待会贴到大日集体门口!”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一行两辆车横冲直撞的怼到号称全青市最繁华的“日不落”夜总会门口,与此同时一辆蓝色的“金龙”客车也不偏不倚的扎到了夜总会的正门口,从车里呼呼啦啦下来三四十号人高马大,五官很是立体的少数名族青年,正是我心心念念盼望的“疆北堂”兄弟。
胡金和蔡亮最后从客车里下来,乐呵呵的走到我身后。
几个保安示意我们将车停到停车场去,我粗鄙的从车里蹦下来,吐了口唾沫道:“我叫赵成虎,初来青市,是个弟弟!特意到日不落拜张黎张总的山头,来弟兄们整点动静!”
随着我喊完话,夜总会里“蹬蹬”蹿出来一大群黑色短袖黑裤子的内保,连带着一些看热闹的红男绿女们也好奇的围拢过来,不少人掏出手机开始对着我“咔咔”拍照、录像。
这时候,几十号“疆北堂”兄弟爬上工具车后斗,搬起我提前准备好的啤酒,照着“日不落”的门口“噼里啪啦”的开始猛砸,一瞬间墨绿色的酒瓶碎片四溅,啤酒泡沫顺着门口的台阶“潺潺”往下直流。
“赵成虎,你他妈闹事是不是!”哑炮满脸吃屎的表情,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刀尖指向我怒吼。
“哑炮哥,我可啥也没干啊,这些人都跟我没任何关系。”我伸了个懒腰道:“砸酒瓶可能是少数民族兄弟一种表达亢奋的特殊方法吧,我不懂这些,要不你报警吧,会不会引发民族冲突。我就不知道啦。。”
“你。。”哑炮眼珠子鼓的老大,恨不得一刀劈了我,正好两个疆北堂兄弟挡在我面前,直接掏出随身佩戴的弯刀。叽哩咕噜的冲着哑炮说了半天他们自己的语言,哑炮一脸的懵逼,一个戴着毡帽,身高足足能有一米八五的维族青年,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哑炮的脸上,怒目而视:“我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指着你脑门子骂你窝囊废,你有脾气吗?草泥马,告诉张黎一声。我不招惹他,别出来得瑟,我招惹他,他只能给我老实眯着,不服气咱们就用最社会的方法杠一杠!”我对着哑炮的脸颊吐了口唾沫。。。
1835 疆北堂的能力()
我一口唾沫吐在哑炮的脸上,然后横着眉毛冷笑说:“玩社会,你们整个集团绑在一块都鸡八不是对手,要是不信邪的话,咱们马上试试!”
“草泥马!”哑炮咒骂一声,伸出一只手臂就要朝我抓过来。
我没动弹,挡在我前面一个疆北堂的兄弟直接一把推开他的手掌,攥着弯刃的亮银刀就炸毛了。
“呀!塔西浪,咋嘛?你想咋嘛!”疆北堂的那个兄弟,耸了耸肩膀,指着哑炮的皮笑肉不笑的卷着舌头,喷起他们的方言。怪腔怪调的挑衅,同时那兄弟把自己的脑袋伸到哑炮的手下,咧嘴狂笑:“打我,打我一下试试!”
哑炮让推了个踉跄,干瞪眼睛没敢动手。
刘云飞梗着脖颈臭骂:“小逼崽子,我们给你脸时候,自己接着,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话,咱就碰一下!来,疆北堂的兄弟,继续开砸,完事咱们就在原地等着,等着他们报警!”
刘云飞说完话,疆北堂的兄弟接着卯足力气,从车斗里举起啤酒瓶一下接着一下的摔在“日不落”的门口,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整个夜总会的门口铺满了一层酒瓶碎片。
砸完酒瓶,我朝着白狼摆摆手道:“把诱哥特意写的那幅挽联,贴到日不落的门口!”
白狼带着两个持弯刀的疆北堂兄弟就去门口贴挽联,有几个内保想要阻拦,结果直接被两个新疆兄弟给放翻,贴完挽联以后,我冲着哑炮轻蔑的笑道:“你说你一天活的憋屈不?刚刚从我们场子门口磕完头,这儿又让我指着鼻子骂,你拿啥当青市的大哥大啊,铁子?”
哑炮长吁一口气道:“赵成虎,我没想到你能这么阴,弄过来一帮南疆人,这把我认栽了。”
我似笑非笑的挑衅:“新疆人怎么啦,你是不是看不起南疆的同胞?”
“。。。”哑炮顿时无语,既不敢接话,也不敢说任何不是。少数名族的问题在国内本就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国家一二号首长都整不明白,他一个干夜总会的更没脾气。
我伸了个懒腰道:“给张黎带句话,别他妈一天总惦记我。我在青市没名气没产业,真逼急眼了跟他闹个鱼死网破,他能不能受得了?我就那一家破夜总会,你们乐意砸。可以一天砸一次,但是大日集体集团在青市的产业好像不少吧?惹毛老子,你们旗下的公司,我一天找人点一把火。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我说话的过程,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呼啸而至。
我侧着脖梗微笑道:“你不是让我来拜山门吗?我来了,为啥没人接啊?今天咱就是一道开胃小菜,我给你们亮一亮我的队伍,要是感觉自己可以的话,咱挑个时间,划个地点,兵对兵、将对将的碰一下。玩金钱我不是手子,但玩黑,你们就特么是孙子辈儿的。”
我刚说罢话,几辆警车里蹿下来十多个警察迅速朝我靠拢,我扭头冲着胡金和蔡亮道:“带兄弟们找家五星级的宾馆住下来,最好就找在日不落附近,安排几个兄弟给我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紧哑炮,不服气就削他!”
“弟兄们口号走一波!”胡金梗着脖子高呼道。
“王者天下!”三四十号疆北堂的兄弟一齐咋喊。
这时候那帮警察迅速将我包围,有个剃着小胡子的警察面对我,冷冰冰的问:“赵成虎是吧?有一起故意伤人案想要找你了解情况,跟我走一趟吧。”
我会心的一笑,点了点脑袋道:“成。那咱走吧。”
说话的这个警察头头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处理鱼阳案子的办案组组长,没意外的话他应该是郭小北安排过来的。
“你们是哪个警局的?”哑炮粗声粗气的伸手阻拦。
办案组组长冷笑着问:“哪个分局的需要给你汇报不?怎么?大日集体现在厉害的已经可以介入我们民警办案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奇为什么乔队长为什么没过来?”哑炮连忙摆手道:“我刚刚有给乔队长通过电话。”
“什么桥队长路队长。我们是市南区分局的。”办案组组长藐视的笑着问:“难不成你也和那起故意伤人案有关?”
哑炮就算再傻,这会儿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不满的问:“同志,这里是市北区。你们市南区分局介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办案组组长从后腰摸出来手铐,晃了晃反问:“那要不我给你写份报告?你同意我再点头抓人?”
哑炮干涩的梭了梭嘴角没作声,我凑到他面前冷笑道:“傻逼了吧,是不是觉得自己真能只手遮天啊?”
“警官他骂我!而且他故意找来一群人围攻我们夜总会,严重影响了我们正常营业,这事你管不管?”哑炮推了我胸口一把,勃然大怒的嘶吼。
办案组组长咧嘴一笑道:“你可以告他诽谤,我们是跨区办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