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0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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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尖紧贴我喉结,要说不害怕那纯碎是吹牛逼,可即便害怕我也不能表现出任何懦弱,丢人是小事儿,破坏计划就是大事儿。
“吓唬我?”巴图刀尖往前微微一推,锋利的刀刃扎破我的皮肤,微微往出渗透一点血迹。
我表情不变的轻笑:“我说了,你不够资格跟我对话,给张黎去个电话,耽误了他的正事儿,我保证你的下场比我要凄惨!”
说罢话,我就闭上了眼睛,同时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冲进来,再忍一会儿,等到正主出现,你们再露头!”
生怕巴图会对我下毒手,罪挣扎着怒吼:“草泥马,你敢伤害我大哥一指头,老子发誓剁了你的手!”
“捶他!”巴图努了努嘴,八九个小青年围上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罪死死的抿着嘴巴没有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
我微闭眼睛冷笑:“巴图。你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兄弟挨一拳,我还你一刀!保证说到做到!最不济我可以跟张黎妥协,条件是让他干掉你。你自己衡量我和你在张黎的心目中谁比较重要。”
巴图沉默了几秒钟后,冲着群殴罪的那帮马仔摆摆手,几个人这才松开罪,罪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两声嘲讽的低吼:“一帮篮子,打人都特么不敢使劲!”
接着巴图又当我的面拨通了张黎的号码,叽里呱啦的跟对方絮叨几句话后,就朝着两个贴身的马仔道:“老板待会过来。你们到路口去迎接一下。”
此后的半个小时时间里,大厅里陷入了寂静。
二十多个小伙一眼不眨的盯着我和罪,仿若一尊尊傀儡,这帮人肯定是受过训练的,但是绝对达不到退伍军人的程度,充其量也就和正规保安公司的保安差不多,巴图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烟。
猛不丁屋外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哔哔”声。巴图立马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紧跟着一身灰色西装的张黎在两个魁梧保镖的陪同下走进了饭店,见到张黎我嘴角禁不住上扬,张黎同样也矫言伪行的打着哈哈:“谁这么不懂事把赵总给绑起来了,赶快松绑!”
巴图这才慢悠悠的将我和罪手上的铁铐子给解开,张黎虚伪的搬过来一把木椅放在我旁边,轻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啊赵总,手下人不懂事儿,不认识您。”
我没有任何客气,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后直接坐到椅子上,仰着脑袋看向张黎道:“到底还是张总棋高一筹,本来我打算跟在你那些跟踪我兄弟的手下后面悄悄离开青市。结果还是被你给抓了个正着。”
“哈哈。”张黎解开西装扣子,自顾自的点燃一支雪茄烟,两个保镖马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他屁股后面,张黎装腔作势的叼着雪茄烟道:“我之前和赵总说过。我在青市的朋友很多,想要找个人并不费劲,而且我这个人脑子不算太笨,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赵总和你这位叫罪的手下身上都有枪,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想杀我那帮手下个措手不及吧?”“那张总认为自己是螳螂还是黄雀呢?”我眯缝眼睛浅笑。
张黎怔了一怔,紧锁眉头沉思几秒钟后,再次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手里,王者和大日集体的战争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着实可惜啊。”
“是啊,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确实可惜!”我认同的点了点脑袋,随后朝着张黎努努嘴说:“张总认识字吧?”
“什么?”张黎警惕的伸直脖子,他身后的两个保镖马上挡在他身前。
“没什么,你看看认识这个不?”我慢慢的从裤子口袋摸出“政治部”的红皮小本递给其中一个保镖,玩世不恭的笑道:“看看这是啥,大声念出来。”
那保镖将红皮小本递给张黎,张黎轻声嘟囔:“中央政治部。。。”
“怎么不往下接着念了呢?”我侧着脑袋狞笑。
“后面的字我不认识,哈哈。。”张黎猛不跌笑了。
他笑,我也跟着笑,整个大厅里回荡着我俩精神病似的笑声,十几秒后,张黎脸色一变,“腾”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低吼:“政治部的又他妈怎么样?死在这里谁知道?难不成赵总你认为我大日集体找不出来几个肯顶罪的人吗?赵成虎,我不想跟你兜圈子了,你把哑炮都告诉过你什么的证据给我,我放你离开,否则的话。。。”
“打断一下哈张总,刚刚你说你知道我是政治部的对吧?”我吸了口气问他。
张黎狰狞的咆哮:“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如何,今晚上不交出来我想要的东西,你走不了!”
“知道我是政治部的人,你还不准备让我离开,打算用强,是因为郑书记的授意吗?”我接着微笑问他。
张黎恼怒的一脚将我的工作证丢在地上,然后用力拿脚碾压两下,狗吠:“你他妈吓傻了吧?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吗?我明告诉你,你政治部这个小破本。在我这儿不好使,这地方很保险,根本不会有人找得到!”
“算了,看来什么也套不出来了。那就先解决你吧!”我的嗓门骤然提高,朝着饭店门口的方向厉喝。
张黎总算意识到不对劲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我喝斥:“你他妈什么意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是蝉,也是雀!”我梗直脖颈直视他,接着咧嘴笑了:“来,我赵成虎的兄弟。亮亮嗓子!”
“亢!”的一声爆响,饭店的窗户被嘣碎,张黎握枪的那只手瞬间飙起一层血雾,他的整只手腕被打穿,痛苦的“嗷”一声摔倒在地上,紧跟着“突突。。”连续几声枪响,饭店的木门让打烂,四个上身穿着紧身t恤,下身穿着迷彩裤的青年直愣愣的闯了进来。
“王者王兴!”带头的青年人高马大,五官帅气,嘴里斜叼着一根烟,手里抱着一杆黑漆漆的折叠微冲,直接指向张黎前面的两个保镖昂头:“举起双手,原地蹦三圈!”
王兴身后的几个年轻人正是李俊杰的“敢死小分队”成员。
叫巴图的青年手速飞快的抱起靠在腿边的猎枪,刚准备撸动枪栓,“亢”的又是一声枪响,巴图“啊!”的一声倒在地上,大腿上破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李俊杰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别乱动哈,弟弟我的脾气不太好,看着谁手脚不干净,就喜欢乱扣扳机。。。”
1857 压倒性胜利()
巴图“呃呃。。”的倒在地上,痛苦的从地上翻着滚。
这时候罪走过去,随手抓起一把椅子就狠狠的砸在巴图的身上,一边往巴图的身上猛砸椅子,罪一边怒骂:“草泥马,你挺狠的是吧!刚才叫嚣着捶我,来啊!”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他俩人的身上,我异常潇洒的坐在原地,朝被两个保镖架着的张黎微笑:“张总,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现在觉得你是螳螂还是黄雀?”
张黎的五官扭曲,被狙击枪干折的那只手仿若拧开的水龙头一般“滴答滴答”的往下渗血,他死死的咬着嘴皮低吼:“赵成虎,你可真他妈敢玩命,不惜拿自己当饵勾引我上钩!”
“我这一路走过来。全是靠玩命玩出来的。”我抽了抽鼻子冷笑:“没办法,舍不得玩兄弟们的命,就只能玩自己的呗,呵呵,你输的一点都不冤。”
张黎呲牙怒吼:“我不服,你他妈就是运气好,今晚上你本来是打算让胡金来救你的对吧?你手机的最近通话人是胡金,巴图抓你的时候,你正在打电话,这帮人是凑巧出现的!”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我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嘲弄的笑道:“你看过谁大难到头才临时抱佛脚的?我都马上要被你抓了,胡金就算长翅膀也飞不过来啊,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你猜猜是为了什么?”
张黎鼓着眼珠子不说话,鼻子“呼呼”的往外喷粗气。
“没错,就是为了麻痹你啊!没想到你还真上套。”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说道。
王兴大马金刀的走过来,两手捧着折叠微冲指向张黎的两个保镖:“枪放下,双手抱头蹲到墙角思过去!”
那俩保镖也算尽职尽责,杵在原地一动没动,王兴微微挑动眉梢,枪口冲前,直接“咔咔”扣动两下扳机,一个保镖当场让嘣成了筛子,惨嚎几声重重倒地,没了呼吸。
另外一个保镖怒吼一声:“我跟你拼了!”伸手就要掏枪,结果手刚刚探到后腰,“亢!”的一声闷响,那保镖的心口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仰头摔在地上。
失去两个保镖的搀扶,张黎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和身上全是两个保镖的血迹,吓得瑟瑟发抖,嘴唇片发紫的仰视着王兴。
“瞅我干鸡八,你不觉得我们几个人眼熟吗?不过你肯定想不起来了,我帮你回忆一下哈,前天、大前天,你下车的时候,是我替你开的车门,当时你还拍了拍我肩膀让我好好干。我干的怎么样啊铁子?”王兴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指着自己脸邪笑。
“你是我们公司停车场的保安!”张黎满脸的惊诧。
王兴抽了口气点点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比三子还提前进入青市,这段时间,我可没少替你开车门哈。”
王兴在青市。这事儿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和栾建遇上,他悄悄告诉我的,我一直都闷在鼓里,至于王兴为什么来青市。这事儿暂且不说,后面后详细讲述。
看张黎满眼的愤慨,我点燃一支烟,兴致勃勃的朝着张黎说:“我听说你手下有一帮拆迁狠人,没意外的话他们现在十有八九都堵在胡金他们周围吧?”
张黎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我吹了口气接着道:“没屌用。我那群弟弟都是少数民族的,随身佩刀是国家特赦,他们捅人,最多被遣送回原籍地,可被你们捅伤捅死,事儿就大了,名族纠纷的罪,大日集体能不能扛得起?”
张黎嘴唇抽搐,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吓得,两颗大大的眼珠子就差没从眼眶里轱辘出来了。
我接着往他的伤口上撒盐的说:“对了。再跟你说个不幸的消息,你派去拦截丧熊的那队人应该是大日集体的王牌吧?我估计他们是没戏再回来了,不如咱们问问现场什么情况咋样?”
张黎铁青着脸没有吱声。
我朝着罪吆喝道:“阿罪,从巴图身上把我手机掏过来。”
罪从半死不活的巴图身上翻出来我的手机,我直接拨通白狼的电话,按下免提键。
“嘟。。嘟。。嘟。。。”
等待电话音沉闷的在大厅里响着,没响一次,张黎的脸色就变得阴郁几分,终于那头传出白狼“喂!”的声音,张黎的脸颊彻底变成了青灰色,白狼能够接电话足以证明他们安然无恙,反之大日集体派出去的人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我轻飘飘的说道:“汇报一下你那边的情况。”
白狼声音清脆的回答:“大日集体的杂碎总共来了四辆车,二十多个人左右,被我们引到崂山一家废弃的啤酒厂干掉一半,打伤一半。还有几个现在躲在酒厂的库房里不敢露头,最多再有十分钟,可以解决战斗!”
我瞟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张黎,接着问道:“咱们这边啥情况?”
“咱们损失一般,因为战场是陆峰提前准备好的。酒厂的门口埋了两颗雷子,还没开战前,就炸翻了他们两台车,咱家两个重伤,死了一个。那帮办事的兄弟死了五个,狐狸家死了一个,伤了四个,啤酒厂是陆峰的,对外的理由是今晚上爆破拆除,不会留下任何尾巴。”白狼凝声问我:“俘虏大日集体的那几个人咋办?”
“你准备给他们养老啊?”我反问道。
白狼森冷的回答一句:“我知道咋办了!”接着就听到“嘣,嘣。。”几声枪响。
我无病呻吟的故意探口气:“唉,造孽啊!”
“赵成虎,你好狠的心!”张黎嘴角不住的哆嗦,浑身气的一抽一抽的。
我眨巴两下眼睛道:“其实我挺可怜你的。一晚上打光了自己积累这么多年的王牌,现在你的心一定很疼吧?”
“呵呵,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今天你是怎么对我的,早晚有人会这样对你,老子现在地狱给你占好座!”张黎咬牙切齿的嘶吼。
我摇了摇脑袋轻声道:“张总,拼打到今天这一步,你一定很不易吧?这其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恐怕只有咱们自己心里明白,你真的忍心将现有的一切都拱手让人吗?我其实不是一定要豪夺大日集体的。”
张黎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满脸挂满了不信的表情,沉默片刻后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像个骗小孩儿糖吃的坏蜀黍一般,朝着张黎诱惑道:“我想要的对你来说,真的可有可无,第一,想办法把哑巴拿下送给我,大日集体有没有哑巴这个盟友都无所谓,你心里应该很明白,第二,告诉我郑书记这些年作奸犯科的证据,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有类似账本的东西,拿两个可有可无的人换你后半辈子继续荣华富贵,你不亏,我没赚!”
“哑巴和郑书记?”张黎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两下,看得出来他已经动心了。
“对!”我点了点脑袋道:“咱俩之间没有任何深仇大恨,没必要因为几个不相干的人拼的你死我活,你说对吧?你现在正在为活命绞尽脑汁,说不定郑书记和哑巴已经在计划是不是应该扶持石原康取代你呢,人心隔肚皮呐。”
张黎耷拉下去脑袋沉思了半晌后,呼吸粗重的问我:“我凭什么相信,把这两个人交给你,我会安全?”
我将烟头弹飞,两手抱在胸前轻蔑的笑道:“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的,你现在只能赌。赌我是不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抓张黎不是我的终极目的,我主要想通过他,一次性将哑巴和郑书记给扳倒,哑巴送到罗权手里,就等于罗家掌握了周泰和这些年作奸犯科的证据。而郑书记可以让林昆在第九处的功名簿上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