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0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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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青市最牛逼的两位大拿我都见过了,一个郑书记,一个郭市长,跟这俩人好像都不挂任何勾,
叫江晖的家伙,将自己的带领解下来,一副长辈看侄子的神情上下打量我几眼后,端起手里的啤酒跟我碰了一下道:“不错,挺好的,能跟诱哥成为朋友,说明你小子很不错嘛,”
那架势把我看的一阵来气,就好像他跟我喝杯酒,我有多大面子似的,
高端久也端起酒杯微笑说:“成虎啊,你朋友的事情,小诱已经跟我说了,不用太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待会咱们喝完酒,我打个电话让你先过去跟他见一面,其他事情,咱们明天再谈,你看怎么样,”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官腔味儿十足,可是在结合上他的面孔,我总觉得像是个煤炭工人在演讲,
“你也不许持才傲物哈,把两位哥哥伺候高兴,你那点事儿都不叫事儿,”诱哥涨红着脸瘪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腿,
我从桌子底下狠狠跺了一脚他的鞋面,这老缺德货貌似把我当陪酒女郎了,说起话来四六不分的,
烦躁归烦躁,我也不能真扫了诱哥的面子,一个是因为他年纪大,跟小佛爷又是朋友,再有就是他这个人虽然平常不着调,但遇事真没少帮我,我估摸着他找这俩“临时演员”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放松放松心情,所以也没真生气,
我给自己蓄满酒杯,冲着高端久笑道:“来,久哥我敬您一个,”
很快服务员将两只整条的烤羊腿送上来,他们仨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我心里揣着事儿没什么胃口,捧着扎啤杯自顾自的喝了几口,他们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我从边上呆滞应该找谁攀攀交情,早点把胡金保释出来,
吃了十多分钟,两条烤羊腿直接变成了骨架,再一次验证了我的想法,这俩货肯定是诱哥花三十块钱从农贸市场雇来的“临时演员”,真正有身份的人谁会啃这玩意儿啃的“滋滋”作响,
瞅我不在状态,诱哥粗鄙的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朝着高端久道:“他久哥,你看这样行不,你先打个电话说说情,让我兄弟去见一面他朋友,你瞅他内个衰样子,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高端久平视我几眼,好笑的点了点脑袋道:“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行吧,我给你打个电话,”
我翻了翻白眼,斜楞眼睛扫向旁边的诱哥,压低声音道:“行了,别演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希望我不那么压抑,心意我收到了,你们继续喝着,我提前帮你把账结了,你记得这两天给我盯好郑波就行,”
说罢话,我起身就准备离开,我刚刚站起来,就看到高端久也站了起来,一手端着手机,一手掐着腰,得得瑟瑟的打着官腔:“喂,老郑啊,我是济南的高瑞久,有这么个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我一个远房表弟最近在青市做买卖,今天突然被大案队的人拷走了,家里人很着急,我在青市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想托你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错愕的杵在原地,盯盯的瞅着他,心说难不成这个长得跟煤矿工的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亲戚叫什么,你稍等一下哈,”高端久看向我,拿眼神询问,
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叫胡金,”
高端久很大气的说道:“叫胡金,对对对,是我远方姑妈家的儿子,你帮忙问一下,我待会让他朋友过去送点东西,我这个表弟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你打声招呼不要太过为难他,我和江晖现在就在青市,只不过公务在身,暂时不能拜会你,明天有时间咱们再细谈吧,”
放下手机后,高端久朝着我笑了笑说:“你这会儿就去大案队吧,人现在还在大案队拷着,至于能不能把他运作出来,我现在不敢给你打包票,得看我的面子在郑东成的眼里到底值多少钱,”
“咕噜,,”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先是看了看诱哥,接着又仔仔细细的打量几眼高端久和江晖,心说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面前的这二位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吃烧烤、喝扎啤只是为了体验一把民间生活,
诱哥打了个饱嗝,抓起几支腰子塞到我手上,摆摆手说:“愣着干鸡毛,快去呗,对了,把这点大腰子带上,大案队、看守所这类地方太潮湿,让胡金多吃几个腰子补充一下火力,”
我怔了一怔,赶忙冲着仨人鞠躬感谢道:“呃,谢了诱哥、谢了久哥、晖哥,,”
“走吧,有啥事及时打电话,”诱哥不耐烦的撇撇嘴,端起一杯扎啤,冲着高端久和江晖碰过去,同时老不正经的说:“现在的毛头小子办事就是不稳当,抓紧时间喝,吃饱喝足,我带你俩洗头去,最近认识两个小老妹儿,那技术绝对嘎嘎到位,,,”
我再次观望了几眼三个奇葩,快步朝着广场对面的马路走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开拔大案队,一路上我心里都有点打小鼓,真怕诱哥是给我玩乌龙,别待会到大案队人家不让我进去,到时候可真卡脸了,
出租车开到大案队门口,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着急下车,而是拨通了诱哥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半天,那头才极不耐烦的接起来:“又有啥事,”
我冲着诱哥很正经的问道:“诱哥,你跟我撂句真心话,那俩哥哥到底是干嘛的,我这会儿就在大案队的门口,别鸡八待会被人拦着不让我进去,回家以后你别怪我跟你翻脸哈,”
诱哥那头沉寂了几秒钟后,语气凝重的说:“我战友啊,高端久是省反贪局的科员,江晖是省纪委的司机,”
我气的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恼怒的质问:“一个司机,一个科员,能让青市一把手网开一面,你跟我逗乐呢吧,”
诱哥吐了口气解释道:“反贪局一共就三个正式工,一个局长、一个副局,再有就是高端久,他好像是什么科的科长吧,纪委书记的司机虽然不算啥牛掰职位,可你要明白一个司机半个儿,宰相门前九品官,况且纪检委是干啥的,你应该清楚吧,”
我顿时间眉开眼笑,卑躬屈膝的贱笑:“呃,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谢啦诱叔,”
诱哥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语调:“别墨迹了哈,我待会领他俩洗头去,明天给我报销一下,另外还有这几天跟踪郑波的车马费你也抽空报一下,”
“稳妥,”我马上做出保证,
走进大案队院里,上午将胡金带走的那个圆脸青年正站在院子里接电话,二分钟后,他揣起来手机,笑容满面的冲我打招呼:“赵总你好,我刚刚接到省反贪局高科长的电话说是您想探望一下胡金是吗,”
我大大咧咧的点头道:“对,高端久让我来的,”
圆脸皱了皱眉头说:“高端久,我记得高科长好像叫高瑞久吧,”
“高瑞久,”我愣了一愣,禁不住心里咒骂诱哥真尼玛是个大文盲、大坑货,,
1865 巧遇二世祖()
看我一脸尴尬,那圆脸青年也没继续揭短,笑着摆手说:“赵科员是要给胡金送东西是吧?”
“嗯,有劳了!”我点了点脑袋。
圆脸青年做出个邀请的手势,指了指不远处亮灯的审讯室道:“你们有二十分钟时间交流,这边请吧。”
跟上午不可一世的屌样子比起来,此刻的他态度已经算很不错了,看来诱哥的两个战友说话还是比较有力度的,将我带到审讯室,几分钟后他又押着带着手铐和脚镣的胡金走进屋里,朝我们点了点脑袋,关门走了出去。
胡金的脸色稍稍有些苍白,不过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看来应该没有被难为,我俩面对面而坐。胡金朝我挤出一抹笑容问:“是不是不太好办?”
“没你想的复杂,我正找人使劲儿呢。”我点燃两支烟,一支塞到他嘴里,另外一支自己叼上,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问:“在里面没受欺负吧?谁要是敢跟你比比划划,我肯定弄死他!”
“没有,他们现在跟我玩诱惑套路,两件事,让我随便供一件就能离开,第一件是让我交代到底是谁命令我开车撞死那个叫什么蒋晓军的,第二件事就是让我说出来猎枪的来源,草特么的,这帮篮子是想凭我一张嘴,同时将你和狐狸拉下水。”
胡金使劲嘬了几口烟嘴,嘲讽的低吼:“这帮狗币怎么可能不知道狐狸的造枪作坊在哪,就是故意通过我嘴往出咬,想逼着狐狸和咱们反目,真他妈的下作。”
“嗯?”我意外的轻哼一声,最开始我以为对方拿下胡金就是为了要挟我,让我主动把哑炮交出来,听胡金这么一分析,我才豁然明白,敢情对方这棋盘摆的也挺大的,准备一举将我直接扑倒。
他们不主动抓我,是忌讳我的那张红皮小本,但如果胡金咬我就不一样了,属于证据确凿,退一万步讲,胡金不咬我,供出来狐狸,王者和天门之间即便不开战也肯定闹出来点隔阂。
本来我以为这事儿挺简单的,找人说说情估计就能把胡金给弄出去,现在看来怕没那么容易,对方既然打算靠胡金拖垮我们,就不会轻易松口让他走。
我叹了口气后安抚胡金道:“办法我会想,你不用太着急。”
胡金笑了笑说:“没事儿,你不用跟我做思想工作,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最苦最难的时候,咱都能咬牙挺过来。况且现在这点破事儿,我想的很清楚,不论他们使啥招,我就死咬住我是正当防卫,猎枪上没有他们的指纹。这事儿狡辩不清楚,大不了我就认了,非法持枪顶多就是三年,三年而已,我蹲的起!”
“金哥。。”我心情复杂的望向他。
胡金咧嘴笑了笑。伸出两只戴着手铐的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抚摸两下道:“多大点逼事儿,不准红着眼睛哈,哥能挺得住,现在你不是当初那个处处需要我保护的小三爷了,你是王者的龙头。全商会的首脑,不可能把每个人都兼顾的到,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可得提防好对方再玩这样的阴招。”
“我会想办法的。”我死死的咬住嘴皮。
胡金略显沧桑的咧嘴一笑道:“前几天你把张黎整的那么惨,不让你掉块肉,那帮逼肯定不会死心,哥愿意当这块肉,别因为我的事情再去欠人情了,特别是罗权,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如果你有任何事情都去求他,咱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罗权也会跟着掉档次,以他的身份跟区区青市的一把手说好话,很伤士气的。”
“可是。。”我张了张嘴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胡金憨厚的摇摇头打断我:“没什么可是的,平常都是我听你的,这回你必须听我的,张黎一门心思要让你难受,所以不是我肯定也会是别人。”
“可特么憋屈啊!”我强忍着泪水,咬牙低吼。
胡金吐了口浊气道:“家里这帮老兄弟各司其职,谁都不能轻易挪位置,我和亮子不同,我俩的职责就是为你带兵打仗,我进来了。张黎能松口气,不敢再逼迫你太紧,他也怕你鱼死网破,用我给咱们王者换两年休养生息的时间,这笔买卖划算。如果你觉得内疚,就替我找最好的律师,争取将刑期减到最低。”
“哥,我懂怎么做。”我重重点了两下脑袋,泪水顺势就滴答到了地上。
胡金咧嘴笑道:“往后自己多照顾自己。”
“嗯。”我耷拉着脑袋没有抬头。泪水已经铺面了我面颊。
时光荏苒,尽管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弱不经风的少年,可在胡金、蔡亮这些从起家就一路陪着我打拼的哥哥们的眼中,我其实依旧还是那个懵懂的弟弟,那个让他们放心不下的愣头青,亦如很多年前他们愿意为我挡刀一样,在我遇上难处的时候,他们始终会舍身忘我的挡在我前面,为我遮风避雨,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案队的。出来以后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空,没有举足无措,只是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如果这事儿发生在石市或者崇州,或许我都不需要出门,直接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可他妈现在是在青市,王者没有任何优势的青市。
我蹲在大案队的门口抽了很久的闷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或许像胡金说的那样,让我难受,让我掉一块肉,张黎才能暂时消停,我们也可能有喘口气的机会。
“喝两杯吗?”一辆棕绿色的悍马车缓缓停到我跟前,一个满脸坑坑洼洼的大脑袋从车里探出头看向我微笑着问道。
我抹了一把面颊,仰头看过去,见到悍马车里的人竟然是那个叫欧豪的二世祖,也就是上次郑波带着准备砸我们夜总会场的那个“蛤蟆精”,见到是他后,我微微一愣。
欧豪从车里蹦下来,笑呵呵的解释:“我家住对面的康泰花园,本来打算出去找几个狐朋狗友嗨一下的,突然看到你从大案队里出来,就想着问问你怎么了,哪知道你从这儿蹲了十多分钟,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我实话实说的点了点脑袋承认:“嗯,一个哥哥让抓起来,我挺无助的。”
“胡金?”欧豪下意识的问道。
我迷惑的反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刚刚听郑波在群里吹牛逼,说是略施小计就整倒了你身边的一个叫胡金的大将,我瞟了几眼。”欧豪摇了摇脑袋道:“走吧,闷着也没啥用,找个地方喝两杯,咱俩吹一会儿牛,兴许你能释怀很多。”
我迟疑了几分钟后。点了点脑袋,跟着他一块钻进了路虎车里。
上车以后,欧阳咀嚼着口香糖,很社会的问我:“酒吧还是ktv?青市有点名气的夜场我却有会员卡。”
“随便找个路边摊吧,那种地方我喝着没感觉。”我不假思索的说道。说完以后我才意识到有些不妥,作为青市比较顶尖的纨绔子弟,让欧陪我一块到街边喝酒好像是在降低他的身份,又改口道:“随意吧,听你安排。”
“呵呵。”欧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