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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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乞讨者?这个词儿用的到位。”我乐呵呵的笑道。
这是个病态的社会。哗众取宠的小丑,博人眼球的疯子,追逐名利的戏子,以及那些个做出正常人干不出来事儿的精神病们成为这个网络的引导者,这帮人几近疯狂的利用网络媒体曝光自己。
我随即沉思几秒钟后道:“走吧,去趟香山公寓,看看郑大少搁那边是不是金屋藏娇。”
胖子一副蛤蟆见天的模样长大嘴巴:“诶卧槽,这娜娜是真特么有料啊,大黑金箍棒比我的还要粗,啧啧啧。。。快看波哥那一脸享受的劲儿。”
视频里,娜娜跟郑波两人已经干柴烈火的怼上了,娜娜一招“鬼子扛枪式”更是直接让观看人数蹿到了五万多,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估摸着等俩人结束战斗怎么的也能整到十万人观看。
王兴开车,我眯缝着眼睛猜测香山公寓里到底是何方神圣,胖子则亢奋的从旁边继续看直播。车里很安静,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皮肤和皮肤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哒哒”声,但一想到故事的主角是俩男的,我胳膊上就不禁泛起一抹鸡皮疙瘩。
香山公寓位于市南接近郊区的地方,没什么名气,这地方最出名的地方大概就是紧挨着火葬场,据说当时的开发商是打算把香山公寓打造成青市的高档小区,谁知道政府大笔一挥直接往公寓的附近安了个火葬场,在寸土寸金的青市,香山公寓能保持不到三成的入住率真的是个奇迹,租住在香山公寓里的人基本上都是青市的底层务工人员。
我们来到香山公寓以后,我掏出手机拨通栾建的电话:“说话方便不?”
“不太方便。”栾建没有多吱声。
“知道香山公寓里住着谁不?”我接着问道。
栾建的声调微微提高:“好像在二单元五楼,别去了,那地方太脏了。”
“行,我知道了。”我笑了笑打算挂电话。
栾建加重了语气:“我说的是真的,那地方太脏了,你一个人打扫不干净。”
“啊?”我愣了一愣,没理解他说的脏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头我有时间慢慢跟你说,你别过去了哈。”栾建词不达意的应了一声。
挂掉电话后,我朝着王兴和胖子道:“栾建告诉我这地方太脏了。我一个人打扫不干净。”
王兴压低声音道:“脏在中东雇佣兵之间的意思除了环境不明了就是特别难搞定,难不成里面住着狠人?栾建怕你单枪匹马的会吃亏。”“很有可能。”我点了点脑袋,示意王兴将车开进公寓里,这小区门口连保安都没有,院内更是一片凌乱,落叶、垃圾随风起舞,再配上正对面的火葬场,瞅着就让人心底发凉。
我仰头看着栾建告诉我的楼层,朝着他俩说:“二单元五楼,要不找个人先去踩踩点?”
整栋楼都乌七八黑的,唯独五楼有点亮光。
“成,我打个电话喊点外卖送过去。”王兴点了点脑袋。
另外一边的胖子一脸满足的捧着手机嘟囔:“直播结束了,郑大少最后关头好像清醒了,那两声救命喊得鬼哭狼嚎的,挺完美的一出伦理剧愣是让丫破坏了意境,不过社会我波哥这把是真火了,好多平台和微博都在疯狂的转发俩人刚才的表演。”
“喏,你看三哥。。”胖子把手机抻到我脸前,指着上面的红字标题朗朗有声:“为了爱情,勇于挑战世俗。新中国第一例男男同性恋在百万网友的祝福下喜结连理,底下的评论除了在一起就是666。”
“你敢不敢把手机往旁边挪挪,我反胃。。”我干咳两声臭骂。
胖子撇撇嘴道:“就你丫最能装,明明整部戏都是你导演编剧的,这块还非得整的自己跟只纯情小绵羊一样,我感觉这地方应该再配段音乐,比如说什么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没理会精神病似的胖子。我和王兴仰头看着五楼继续小声的商量,因为香山公寓比较偏僻,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一个送外卖的小哥才骑辆电瓶车赶过来,临上楼前,我把小伙喊到车跟前,塞给他一把钱,让他把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放到上衣兜里,等他上楼以后,我安排胖子去门口等他,我和王兴则把车挪到了另外一栋楼门口。
几分钟后,那小伙灰头土脸的从楼上下来。原地张望几眼,估计是没看到我们,就骑车离开了,我和王兴则坐在车里,仰视五楼的阳台,看到一个家伙确实从阳台探出脑袋观望了几秒钟,不过因为灯光太昏暗,没能看清楚他的模样。张望几秒钟后,那人又缩回了屋内,很快五楼的灯光就熄灭了。
没多一会儿,胖子拿着外面小哥的手机回来,找到录像页面,我们哥仨纷纷凑过去脑袋,录像里我们可以从外卖小哥的角度看到他敲了好半天门,里面才走出来一个穿着拖鞋的男人,因为角度的问题,没能拍到那个男人的脸,外卖小哥问对方是不是他点的外卖,那人没回答,看身体的晃动幅度,应该是在摆手之类。
胖子低声道:“我刚才问那个送外卖的小伙了,对方可能是个哑巴,五十多岁左右,屋里好像就他一个人。”
“哑巴!”我的嗓门骤然提高。。。
2362 恶战()
“哑巴!”我的嗓门骤然提高。。。
接着我们哥仨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渴望和紧张。
说起来哑巴,我们跟他的历史真是源远流长,从特么崇州开始,这个老瘪犊子就一直如影随形的活跃在我们的耳中、眼中,起初这个狗篮子是想借助我们的手跟天门的撕巴一场,后来因为互相之间的仇怨越结越深,这傻狗不知道咋想的。不报复天门,就死咬着我们不放,当然肯定也有周泰和的影子在里面。
我喘息两口,搓了搓手掌看向哥俩:“整不整?”
“整呗,他鸡八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咱仨大小伙整不过他?”胖子宁则眉头冷笑。
王兴沉默几秒钟后也点点脑袋道:“整他!不管是干死还是干残,今晚上必须把他留下。”
“妥!”我心里头也是个这个想法,低声问:“车里有啥工具没?”“从魏瞎子那缴获的仿六四还有三发子弹。”王兴从后腰摸出一杆铁枪。
胖子想了想后说:“后备箱里有两把扳手和一把锤子!”
我比划了个“嘘”的手势。指向楼房说:“等等。。狗日的好像下来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自五楼开始亮了起来,我说完话灯已经到了三楼。
“埋伏起来,能活捉尽量活捉!”我压低声音吩咐,我们哥仨快步下车。
半分钟左右。打楼洞里走出来个身板微微有些佝偻的男人,那男人身穿一件土色的上衣,底下穿条黑西裤,头发半白。五官很是干瘦,正是哑巴本人,从楼道里出来以后,哑巴先是四处张望一眼,接着背着两手就往小区门口走。
他走了没两步,躲在花池背后的王兴猛然蹿出,手里的枪管径直顶在哑巴的腰上,厉喝:“草泥马,抱头举手!”
哑巴的反应异常迅猛,枪管刚刚碰到他腰上,他已经转过来身子,一记勾拳直接砸在王兴的太阳穴上,谁也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敢先发制人,王兴被怼了个踉跄。
“嘣!”
王兴在失去平衡的同时随即扣动了扳机,子弹没打中哑巴,而是在水泥地上溅起一朵火星子。哑巴面无表情的一把捏住王兴的手腕,用力朝着反方向一掰,就轻松卸掉他手里的枪,手枪“啪”一声掉在地上,哑巴往地上铲了一脚,将枪给踢飞,单臂朝前狠狠的撞在王兴的喉结上。
王兴身体顿时弯曲,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兴已经被哑巴给捶倒在地,我拎起一把大扳手冲了出去:“磕他!”
胖子也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哑巴扑了上去,胖子猛抡扳手砸向哑巴的脑门,我则冲着他的后背发动进攻,前瞅着要被我俩前后夹击,哑巴微微一弯腰顺手薅住王兴的脖颈挡在自己身前。胖子被迫停下动作,高高的举着扳手臭骂:“老憋三,敢不敢正大光明的磕一下!”
真是人越来心越恶,哑巴眉毛上扬,直接使两只指头如同鹰爪似的抠住王兴的脖颈,那意思不言而喻。
“别介,有啥话咱们慢慢唠!”我赶忙站稳脚跟,这老狗对敌的经验实在太丰富了,我们一个闪失就给了他可乘之机,我刚说完话,他一把将王兴推向胖子,胖子条件反射的伸手想扶王兴一把,哪知道哑巴一个跨步迈出去,简单粗暴的照着胖子的脖颈就是一拳头。
胖子和王兴双双倒在地上,胖子更是痛苦的捂着脖颈发出两声呻吟。
“草泥马!”我抡圆扳手奔着哑巴的后背就砸了上去,哑巴微微往旁边侧了下身子,灵敏的闪开,扳手擦着他的脸颊落空,他顺势抬腿就朝我肚子踹了过来。
我根本没躲,被他生生的踹了一脚。同时挥舞扳手砸向他的面门,哑巴想要躲闪,但还是晚了半拍,扳手狠狠的凿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我正打算反手再来一下的时候,哑巴扣住了我的手腕,想要夺下我手里的扳手,我死死的攥着家伙式,脑袋往前猛地一倾,重重的磕在他鼻梁上,他被迫松开我,我俩暂时分开一段两三米的距离。
他的鼻子被我撞出了血,我的右手腕也像是扭伤一般,使不上力气,赶紧换成左手拿扳手,我俩对视了几眼,哑巴一个箭步再次扎向我,我机械的往前挥舞扳手,左手毕竟没有右手灵巧,速度也要慢上不少。我刚刚才举起手臂,哑巴一拳头就怼在了我的胳膊肘。
我禁不住往后倒退两步,哑巴不依不饶的一个前踢踹在我肚子上,接着又是一记鞭腿直接扫在我下巴颏上,我嘴里骤然一甜,感觉自己的大门牙好像都被踹松动了。
看自己的攻击得手,这老狗跳起来又是一记鞭腿飞向我的脑袋,“去尼玛!”我两手一把抱住他的腿。使劲往后一腿,将他给推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你麻痹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永远二十岁是吧?”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棱着眼珠子瞪向他,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
胖子和王兴慢慢从他身后爬起来,胖子咬着嘴皮直接奔着哑巴就扑了上去,哑巴就好像脑后生眼一般,很突兀的转过身子,左腿往前微微一点,随即右拳暴力的砸在胖子的额头,同时点出去的左腿猛然绷曲。膝盖重重的磕在胖子的小腹上。
胖子被这一通攻击打的有些迷糊,身体在原地晃悠了两下,脚跟一软坐在了地上。
趁着胖子倒地,王兴一个猛虎扑食径直将哑巴给按倒,我不敢有丝毫犹豫,一路小跑奔过去,抬腿就往哑巴的脸上跺,哑巴躺在地上。左胳膊搂住王兴的脖颈,右拳照着王兴肋骨的方向一个劲的狠砸,一拳接着一拳,我甚至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我卯足劲儿狠狠的踏在哑巴的脸上:“草泥马,老狗!我特么踩死你!”
一脚接着一脚跺在他脸上,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踩了多少下,最终王兴还是没有扛过哑巴,被他一脚从身上踢飞,哑巴两手抱住我的小腿,用力往怀里一揽,我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这家伙趁势一拳狠狠砸在我眼眶上,我的眼前顿时飘过一抹小星星,鲜血顿时模糊了视线,我使劲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想要往起爬。
结果哑巴先我一步站起来,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满脸的血迹,摇摇晃晃的盯着我,看得出来他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我比他其实也强不了多少,连番的拼斗,我这会儿其实已经精疲力尽,双腿更是跟灌了铁铅一般沉重。
哑巴喘着粗气,抬起右腿就准备往我脸上跺,我被动的伸出胳膊抵挡,这时候趴在地上的王兴猛然抱住哑巴的左腿,哑巴踉跄的差点摔倒,收回准备踩我的右脚,照着王兴的脑袋“咣咣”就是几下。
“嘎嘣。。”一声脆响,王兴的后脑勺泛起一阵脆响。
我抓住难得的机会,捡起地上的扳手玩命的朝着哑巴的脸就砸了上去,哑巴没闪开,脑门上我干出来一个血窟窿,橙红的鲜血顺着脸往下淌,这老孙子绝对是个狠人,被我迎面干了一下,竟然还有余力,一拳怼在我眼眶上,然后捂着面颊,扭头就跑。。
我的眼里完全是重影,看东西都变得模模糊糊,我蹲在地上厉喝:“胖子拦住他。。”
2363 我们赢了!()
我竭力爬起来,朝着距离哑巴最近的胖子呼喊一嗓子。
胖子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扶着花池旁边的水泥墩子佝偻身体爬起身子。
眼瞅着哑巴摇摇晃晃的朝他走过去,胖子“喝!”的低吼一声,一把将花池当中插着的“请爱护花草”的塑料牌子拽出来,迎面照哑巴的脑袋就拍了上去。
早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哑巴伸出胳膊抵挡,带着呼啸声的广告牌“咣”的一下狠狠干在哑巴的脸上,哑巴“噗通”一声栽倒。倒地的同时哑巴两腿玩命的蹬在胖子的肚子上,胖子踉跄的往后倒退,一屁股崴坐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花池边,鲜血瞬间往外喷涌。
广告牌上的三角铁划破了哑巴的面颊,血水顺着他的下巴颏往下滴答,他顽强的爬起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胖子的胸口。甚至还想捡起广告牌反抡胖子。
“别他妈碰他!”早已经没人样的王兴宛如疯了一般爬起来,两手死死的搂住哑巴的腰,推出去两三米远,接着两人全都摔倒在地。倒在地上哑巴仍旧凶悍的一脚踹在王兴的腰上,王兴窝着身体从地上滚了几下,脑袋再次拽在花池的水泥墩上。
也不知道这个老狗到底是特么什么做的,明明已经摇摇欲坠。竟然还能爬起来,并且朝着小区门口逃。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抻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捡起扳手,咬牙撵上哑巴,自上而下重力挥下去,扳手砸在他的后脊梁上,这老孙子脸朝下跌了个狗吃屎,磕掉几颗门牙。
不过他的反应真不是一般快,刚刚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