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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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的摇了摇头:“你小子啊。。”
十多分钟后,办公室内陷入安静,我带着皇甫侠推门走进去,雷少强捂着脸颊像个孩子似的抽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强子,我求你一件事儿可以么?”
雷少强苦着脸嘀咕:“你说三哥。”
“把你手里的股份交出来,无条件的转让给瞎子。”我眯着眼睛道:“我不会给你一毛钱的分红,但这之前你可以想办法转走你能转的所有财产。”
雷少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满眼是泪水的轻喃:“三哥,我想陪你共风雨。”
我语重心长的看向他说:“兄弟,前二十年咱们活情义,后四十年必须活家庭,你雷少强没有亏欠兄弟任何,也没有对不起公司什么,我什么都懂,假如这把咱们能挺过去,我亲自给你和丫头姐证婚,假如咱们中途夭折,我希望你永远记得自己有个叫成虎的兄弟。”
“三哥。我。。”雷少强嘴唇蠕动想要辩解。
我直不楞登的戳着他的胸口厉喝:“你他妈什么你,咋地?哥现在说话不好使了呗?我就问你一句话,交出来手里的所有股份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雷少强的脸上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滴答。
我接着怒吼:“马上订票滚到阿国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雷少强哭的比刚刚还要厉害很多,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般的无助。
我拍了拍雷少强的肩膀道:“念夏在阿国,菲菲在阿国,陈圆圆和杜馨然也在阿国,兴哥、胖子全都会撤到阿国,他们需要人保护,交给别人,我心里没底,但你过去,我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能活着,你都会善待他们,当他们是自己家人。”
“我明白!”雷少强抽泣着点头。
我伸开双臂将他一把搂在怀里呢喃:“谢谢了兄弟。”
“我们是兄。。兄弟!”雷少强瞬间泣不成声。
没有人比他更能明白选择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我特别理解他此刻的心态,也特别羡慕他此时还有退路,走到今天这一步,王者的任何人都可以跑,唯独我不能走。我如果动了,那么迎接大家的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通缉令。
我吐了口浊气说:“伦哥,待会你就回石市吧,金融街不要怠慢,尽可能的多做善事多做一些有曝光度的好事儿,瞎子待会跟你强哥交涉一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崇州市的主将,我的要求不变。摈弃所有利益,诚心实意的多做善事,不知道咱们还有多长时间,只希望能换来老天爷的垂青。”
“尽人事,安天命!”伦哥将手伸了出来。
“安天命!”我和皇甫侠分别将自己的手摞上去一齐怒吼。
雷少强再次蹲在地上哭成了泪人,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咆哮:“这一站,我不能陪你们继续了!”
皇甫侠鼓着充血的眼珠子低吼:“操,强哥!你放放心心的走,我们兄弟替你掌舵,如果有可能,千万等到三哥替你主持婚礼,除了诱哥以外。我一个大哥的婚礼都没参加过呢。”
“我回青市了。”我掏出烟盒分别给他们递了一支,吐了口烟雾道:“趁着还有时间,我想回去再跟昆子拥抱一下,我俩再好好的喝一场,强子。。。随时接听国内的消息,如果我不在了,替我照顾菲菲和念夏,还有让陈圆圆和杜馨然她们马上找下家。趁着年轻还能嫁出去。”
雷少强泪眼婆娑的望向我问:“三哥,你怪我么?”
我白了他一眼,摆出一副自以为潇洒的姿势,双手插兜走出办公室,甩了一句话:“我怪你个鸡八,往后好好待丫头姐,不然大哥做鬼都得揍你,打电话给我安排一辆车,这把我打算开车回青市。”
“好。”雷少强沙哑的嘶吼:“三哥,我雷少强这辈子都是王者人,这辈子都是你赵成虎的弟!”
“真鸡八矫情。”我没有回头,但是眼角的泪水已经不自然的扑面脸颊,让雷少强走,是我最最无奈的选择,他需要给丫头姐一个交代,阿国转移过去那么多人也需要个庇护,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小佛爷不会为难这边的家人,可王者和安保公司终究是两个体系,很多事情不能同日而语。
开着雷少强替我准备的一辆奥迪A4,我径直杀向高速路,中途我尝试给林昆打个电话,这货果然把我拉到黑名单里,我又给诱哥去了个电话,结果也没人接,酝酿了几秒钟后,我给诱哥编辑了一条短信“明早上六点之前我回青市,告诉林昆,如果他希望我抱憾终身,那就无视这条信息,如果他觉得我还是兄弟,我等他电话。。。”
2409 抓阄()
给诱哥发完短信,我直接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丢,踩足了油门。
其实我本可以选择更快更轻松的方式回去,但我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考虑接下来的行程,所以才选择自己开车,有句话说的好,路遥不一定知道马力,但日就肯定能见人心。
遭遇此次大劫。王者自上到下没有出现任何慌乱,老一辈儿的愿意陪我飞蛾扑火,二代们愿意同我荣辱与共,单凭这点,这些年我就没有白混,值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是雷少强打过来的。
“怎么了强子?”我按下免提键问道。
雷少强带着浓浓的哭腔问:“三哥,你会怪我不?”
我不耐烦的咒骂:“你咋鸡八跟个娘们似的。有什么可怪的?咱们都不走,王者最后势必会出现断代,辛苦了这么久,你真希望看到这个家无疾而终么?不是你离开。就是伦哥走,谁都可以,唯独我不行,你们只有成功跳出这个圈。才能把我们再捞出来。”
雷少强的声音直接变成了哽咽:“真的可以捞出来么?”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所以你的担子其实更重,去阿国,先把大部分人稳住,然后耐心等信,如果听说家里出事了,马上联系罗权和我刚刚给你的两个电话号码,尤其是那位姓戚的领导,我答应给我四张保命金符。”
“我。。我明白了!”雷少强的声音有些哆嗦。
我沉思几秒钟后说:“强子,我现在能倚靠的人不多,不要让我费心,替我照顾好念夏和我爸,至于菲菲她们,还年轻。。你懂我意思吧?”
雷少强声音很小的回应:“我明白。”
我接着说:“血色虽然摘出去了,但谁不敢保证上头会不会一根筋乱查,你待会通知花椒一声。让他和瓜爷也暂时出门躲一阵子,免得引火上身。”
“嗯。”雷少强认同的回应。
放下手机,我踩在油门上的脚不由更加变大,嘴里呢喃起当日那个老道给我批的后两句卦语:“刀口舔血已然惜命改运,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
一刹那间我好像又有了新的感悟:“放下刀可以改变命,想要继续前进,就必须三军凋零,只是不知道现在放下刀还来不来得及。”
回到石市已经是当天傍晚的六点多钟,我直接把车开到了鱼阳的传媒公司门口,刚打算从车里下来,鱼阳和大伟、佛奴正好说说笑笑的从楼上下来,见到风尘仆仆的我,哥仨不由楞了一下。
鱼阳皱着眉头问我:“啥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吭声呢?”
我皱着眉头问:“刚刚到家,白狼把菲菲她们送走了么?”
鱼阳迷惑的说:“走了,今天上午走的,白狼不是说你先一步去阿国了。在阿国和菲姐碰头么?”
“嗯,发生点小变故。”我随口敷衍一句,朝着大伟和佛奴道:“你俩也抓紧时间去阿国吧,佛哥那头碰上点糟心事儿。”
“我不走!”
“我也不去。”
哥俩使劲摇了摇脑袋,鱼阳撇撇嘴嘟囔:“三子,具体情况我们虽然不知道,但从外头混了这么久,你说我们真是傻子么?啥也别扯了,家里人都走完了,你一个人背不动那么大的锅,让我们留下陪你一道吧。”
我不由皱紧了眉头:“什么一道两道的,家里啥事没有,听我的,过去帮帮佛哥。”
“我中午给佛爷通过电话。”鱼阳一句话再次揭破我的谎言。
“操,你们这帮二傻子。”我无语的咒骂一句:“喊栾建、罪和乐乐回来,咱们抓阄定谁走谁留,这样公平不?”
鱼阳烦躁的提高嗓门:“操,我就不明白了,多大点鸡八事儿,为啥非得有人走呢。全留下不行嘛,人多力量大啊!咱们要是这么灰溜溜的滚蛋,意味着在青市鏖斗了这么久全都打了水漂。”
旁边的佛奴和大伟虽然没吱声,但言语中表露出来的态度跟鱼阳一样,我多想告诉他们打水漂也比丢命强,可是我又怕说出这些话后,这帮犊子本来就不想走的心思变得更加坚定。
万般无奈下,我只得抬出身份说事:“咱俩谁说了算?你是龙头还是我是?”
鱼阳楞了几秒钟后,“行行行,你说了算,伟子给他们打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西装革履的栾建、罪和孟召乐走进办公室里,看向我的时候,仨人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咧嘴笑了笑问:“穿西装是不是比穿牛仔裤拎砍刀更过瘾?”
“过瘾是过瘾,就是费脑子。”孟召乐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顺手将领带解了下来,叹了口气道:“菲姐说我的性格不适合做酒店,容易跟客人发生争执,让我负责市南区的购物商场,结果商场更他妈磨人。一天啥也不干,就看进货单、销售走势图,脑袋都大了好几圈。”
栾建也脱下西服叹了口气道:“你知足吧,我这几天跟着田总屁股后面学习操作楼盘,什么微经济,海景概念,背的舌头都打结,早知道小时候真应该多读点书的。整的有些生僻的字都得靠查字典。”
“你呢罪?感觉咋样?”我冲着罪笑眯眯的问。
罪舔了舔嘴唇淡然的说:“累确实累,不过咱们在转型,必须得经历这些,大哥我听伟子说,你让我们抓阄,要出去办事么?”
我沉默几秒钟后点点脑袋道:“嗯,阿国碰上点困难,你们必须去一半,留家里一半,我提前说明,去阿国的可能会颠沛流离,留在家可能会锒铛入狱。所以不管你们抽中哪条,都不能有意见,只能无条件执行。”
小哥几个互相对视几眼后,齐齐点了点脑袋。
“全部转过身去!”我随手从桌上撕了一张纸,又撕成几个小方块,写了三个“留”字,剩下三个空白,然后全部叠好。将顺序打乱后,才朝着他们道:“来,抓阄吧。”
哥几个忙不迭跑过来选,几秒钟后,鱼阳举着手里的小纸条兴奋的说:“留,我留下!”
“我也是留字。。”罪举了举手里的纸条。
“留!”
“我也是留!”
“擦,我特么也是留!”
小犊子们一个接一个举起纸条像我示意,刹那间我懵逼了,我明明只写了三个“留”字,而且还偷藏起来一个,为啥这群犊子手里全都变成了“留”。
我认真的看了眼他们手中的纸条,鱼阳、罪和孟召乐纸条上的字分明不是我写的,这仨混蛋弄虚作假,我禁不住要骂街,鱼阳歪了歪脖颈道:“我出去了啊,待会给我那帮主播们开个会。”
“商场今天下午要补货,我也得走了。。”孟召乐逃也似的奔出门外。
罪掏出手机在我脸前晃了晃笑道:“哥,不用跟我讲道理,你承认你说的都对,但我不走,酒店今天新到一批器材,而且晚上还有个慈善酒会,我也告辞了。”
转眼间仨人全撒丫跑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大伟、佛奴以及栾建,我眯着眼睛看向他们仨:“伟子,阿奴,建。。要不。。”
栾建看来早就想好了说辞,昂着脑袋理直气壮的说:“哥,咱做事得公平吧?我仨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你凭啥让我们去阿国,我不服。。”
“就是!”大伟、佛奴从旁边帮腔。
我无奈又感动的揉搓了下眼眶咒骂:“得得得,你们都不走拉倒,我走,伟子给我订张去上海的机票,我给我师傅请安去。”很显然这仨犊子来的路上,鱼阳就应该给他们通过气的,不然狗日的们不会准备的那么充分。
就在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咚。。”的闷响,好像撞车了,我赶忙将脑袋抻出车窗外看,见到一辆青蓝色的工具车径直撞在鱼阳的那辆“奥迪”车前脸上,得亏是车里没人,不然鱼阳这把肯定废了。。。
2410 矛盾的开端()
听到楼下传来的的那声爆响,我们几个赶忙跑到窗户口。
那辆工具车撞完鱼阳的座驾后,车里立马跳出来五六个拎着砍刀的小青年,冲着鱼阳那辆“奥迪A6”猛砸起来,车身和车窗玻璃顿时让干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大伟禁不住扯开嗓门吼了一句:“诶,干他妈什么呢!”
“草泥马,有种你下来!”一个小伙举着刀指向大伟怒吼道:“下来就特么弄死你!”
“怎么回事?”鱼阳和之前离开的罪、孟召乐慌里慌张跑了进来,纷纷匐在窗口观望。
我皱了皱眉头朝着鱼阳道:“喊一下公司的内保。把那帮小混混赶走得了!”
大伟愤怒的抓起一把椅子顺着窗户口抛砸下去,回头朝着我道:“大哥,咱都让人骑脖子拉屎了,还喊个鸡毛人,草特爹的,就咱几个干就完了!”
我连忙出声:“不是欺负不欺负的事儿,这事儿不对劲!”
大伟粗暴的打断我的话,看向佛奴问:“没啥不对劲的。阿奴,咱俩干他们,去不去?”
“走呗!”佛奴也是个好战分子,平常他俩组合在一块不欺负别人。别人都得烧高香,现在被人撵到家门口砸车,可想而知心底的愤怒,两个虎逼一拍即合。直愣愣的拔腿往下跑。
孟召乐脱下来身上的西装,拿起挂在墙上装饰用的唐刀,吐了口唾沫道:“麻痹的,可把这帮社会人牛逼坏了,哥,这事儿你甭管了!”没等我说完话,他也跑出门去。
罪舔了舔嘴唇看向我,眼中闪烁着一抹战意:“哥,这事儿你说咋办?”
鱼阳恼火的跺了跺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