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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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豪对我的计划全然不知,估计这会儿正跟罪喝的兴起,卷着大舌头问我:“怎么了三哥?”
我低声道:“有人告诉我,建国道上发生枪战了,打的特别激烈,两边的主角分别是贺鹏飞和兰博,但警察一时半会儿没过来,我觉得这事儿如果你告诉你爸,说不准真能抓几条大鱼。”
电话那头的欧豪瞬间酒醒,扯着嗓门喊:“什么?建国道?”
我望了眼街道出声:“对啊,消息千真万确。”
“操,这把玩大了,建国道上住着好几个省里面来的离休老干部呢。”欧豪骂骂咧咧的挂断电话,我眯眼一笑将手机揣到兜里,朝着大伟压低声音道:“准备准备,待会贺鹏飞肯定先出来,只要他冒头,你就开枪,咱们回罪的酒店碰头。”
“明白!”大伟捏了捏鼻头将口罩重新戴上,我则走向街边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欧豪这会儿肯定还跟唐骏、罪在一起,他慌慌张张的给他爸打电话,唐骏肯定看在眼里,相信狗日的一定不会放过通风报信的机会,那么贺鹏飞一定比兰博他们先出来。
“去哪啊哥们?”出租车司机轻声问我。
我殷勤的掏出烟递给他一支道:“稍微等下哈,我一个哥们马上出来。”
那司机看似也不着急走,放下车窗朝街口看了一眼,臭骂:“现在这帮混社会的越来越狂了,敢在大街上搂火,国家真应该好好管理一下了。。”
2439 一环套一环()
我顺着出租车司机的话点点脑袋应承:“可不呗,漕运商会和鸿门的这帮人老特么嚣张了,前两天刚在市南区开了枪,据说还死了几个人,领导们怎么也不知道管管。”
我故意把里面人的身份露给出租车司机,就是想通过他的嘴将事情传播出去,别看这些的哥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但绝对能称得上城市的“百晓生”。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城市的是非种种,只要一个人知道,也就意味着所有开出租的都很快能知晓。
出租车司机撇撇嘴说:“领导哪有功夫管这些大爷啊,他们凭啥敢胡作非为,还不是因为上面有人罩着,对了兄弟,你刚才说里面开火的是漕运商会和鸿门?就是前几天一口气开了好几家娱乐会所的那个鸿门?”
我压低声音道:“对啊,我朋友亲眼看见的。他在鸿门当服务生,说是看到鸿门一个叫兰博的大哥亲自带队的,这事儿你可别跟其他人乱说,不然我朋友要倒大霉。”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围观在街口的那帮看热闹的突然慌乱的散开,还有几个倒霉的被挤到在地,让人踩踏过去,一时间呼嚎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紧跟着就看到四五个身上带血的青年护着贺鹏飞从里面跑出来。贺鹏飞死死的拽着“疑似哑巴”的老头,高亢的嘶吼:“都他妈给我让开。。。”
“嘣!”
一道枪声很突兀的在人群中响起,本来就嘈杂的人群顷刻间变得更加疯狂,很多人如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将贺鹏飞一伙人给直接冲散,接着“嘣,嘣。。”又是连续几声枪响,贺鹏飞的胸前出现几朵血花,他痛苦的蹲下身子,很快就被慌不择路的人们给冲倒、踩踏。。
我缩了缩脖颈朝着出租车司机催促:“太特么吓人了,快走吧大哥。”
司机估计也吓够呛,慌忙挂挡踩油门“昂”一声冲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回到酒店,大伟已经在门口等我,我低声道:“208房间,我给你开好了。你好好休息一晚上,天亮前再回看守所门前等着,今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明白。”大伟冷冽的点点脑袋。
我回到我的房间没多会儿,罪、孟召乐就推门跑进来,罪一脸亢奋的拿着手机冲我道:“哥,这下鸿门、漕运商会火大了,青市贴吧、论坛上全是关于今晚上建国道黑涩会火拼的帖子,还有人拍下来照片了。”
我眯着眼睛微笑问:“知道后续啥情况不?”
孟召乐轻声说:“我刚刚跟警局的一个关系户打电话问了一下,说是贺鹏飞中枪,让警察当场按住,貌似伤的挺严重,鸿门也让抓了几个人,老郑彻底急眼了,连夜召开什么会议,所有休假的、过礼拜的警察全部被召回了,随时待命。”
我思索几秒钟后说:“成。你俩去张罗人,我喝口水,咱们到黄岛区去要人。”
“要人?”
“要什么人?”哥俩懵逼的望向我。
我白了眼二人笑骂:“废话,当然是去要哑巴呀,所有人都知道哑巴在我手里,我不去要人,他们怎么知道哑巴已经到了漕运商会的手里。”
孟召乐眨巴眼睛嘟囔:“可那个哑巴不是假的么?而且好像也趁乱跑了啊。”
我捏了捏鼻头阴嗖嗖的笑:“你知道是假的,别人知道不?跑了?谁能证明是真跑还是假跑,让你干啥就干啥,别那么多事儿。”
孟召乐这才恍然大悟:“卧槽,这招毒。”
罪舔了舔嘴唇翘起大拇指道:“怪不得人家过去都喊你阴逼,大哥我算领教了,这两帮损篮子把你这只昏昏欲睡的老虎给彻底吵醒了。”
我正色的看向他俩交代:“赶紧的,别墨迹!待会必须给我装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警察不把咱们都铐起来,说啥都不罢休,听明白没?”
“明白!”哥俩连连点头,孟召乐好奇的问我:“哥,栾建这两天干啥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的影子。”
“他有他的事儿干。”我喝了几口水后,拨下栾建的号码。
电话刚一通。栾建就马上回应:“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哥。”
我不放心的交代:“准备好了,就开始行动吧,记得哈,那帮老头老太太的钱不能差,要不然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放心吧。”栾建笃定的保证。
计划开始之前,我让栾建去联系一些孤寡老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当备用使,之前说过鸿门短短的一个礼拜之内开了六七家娱乐会所,其中有一家会所好死不死的正好占了间养老院,如果今晚上的枪战没发生,我这一招顶多让霍天鸿损失一家养老院,但枪响了,鸿门肯定上纲了,这帮老人集团去围坐市政府,就能给狗日的致命一击。
我要用最特别的方式欢迎一下这个在山西名声显赫的大组织。
放下手机,我将事情经过前前后后反复琢磨了几遍,感觉一切都没任何纰漏后,这才慢悠悠的离开,酒店门前十多辆奥迪车打着双闪停成一行,每台车的四门都站了四个黑色西装。胸口镌绣“王者”小字的青年,这帮人是我前几天让伦哥从石市批过来的。
“今晚上的目标都清楚吧?”我朝着他们出声问道。
一众王者子弟齐刷刷的怒吼:“明白!”
我顿了顿,继续说:“被抓进去不用怕,我没事儿,你们全都没事儿,待会给我卯足劲的砸,但不要伤人。”
“是!”又是一道整齐的呐喊声。
孟召乐扯足嗓门咆哮:“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一浪高过一浪的嘶吼声在酒店门前回荡。
我摆摆手,众人纷纷上次。一条汽车长龙打着双闪直逼黄岛区。
罪掏出手机,将屏幕抻到我脸前道:“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十多分钟前几十口子老头老太太哭天喊地的包围了市政府,说是被鸿门欺负,现在无家可归。。”
“嗯呐,这才刚开始,后面好玩的事情多着呢。”我抿嘴浅笑,装逼不嫌累的吱声:“接下来我要让漕运商会跟鸿门开打,而且打的不可开交,谁拦都鸡八不好使。”
我们的车队快到黄岛区的时候,我拨通欧豪的电话。朝着他笑问:“干啥呢豪哥?”
欧豪声音沙哑的说:“快别涮我了三哥,今晚上青市要翻天,刚刚一大波老头老太太跑到市政府哭喊,建国道枪响的事儿还没解决,省里面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促,我爹十点多就去开会了,这会儿还没回来,搞不好都有可能下台。”
我笑呵呵的说:“行了。别愁了,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我们王者赞助两家养老院两家孤儿院,让那群老人今晚上先到我们酒店过一夜吧,我都打好招呼了,栾建会安排妥当的,另外你给你爹打电话吧,半个小时以后让他安排手下去黄岛区抓人。”
“卧槽是不是真的?我三哥你可真帮大忙了,等等。。”欧豪立马欢呼雀跃起来,紧跟着又问:“半个小时后去黄岛区抓谁?贺鹏飞现在昏迷,没人能证明这次的事情跟贺鹏举有关。”
我饱含深情的说:“抓了抓贺鹏举跟我有鸡毛关系,我意思是让你爹抓我,扰乱社会治安不抓难平民愤,再说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得先抓个显眼点的人物调查吧,谁让咱俩是哥们,不帮你,我心里愧疚,告诉你爹先把我铐起来,解决一下你们的燃眉之急,等事情弄清楚了,确定枪战跟我没任何关系,再把我放出去不就完了。”
欧豪沉默几秒钟后,低声问:“你说的确实是个法子,但会不会太委屈你啊三哥。”
我叹了口气道:“谁让咱俩是哥们呢,委屈点就委屈点吧,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爹下台吧。”
“大恩不言谢,往后我拿你当亲哥对待。”欧豪声音有些颤抖的呢喃。
放下手机,罪和孟召乐一齐看向我问:“哥,你要进去?”
我点点脑袋说:“对啊,漕运商会和鸿门马上要开磕了,我从外面呆着容易被他们连累,还不如进去躲清闲,漕运商会受那么大的重创,贺鹏举就算想忍,底下的人也肯定不能答应,看着吧,他们两家不死几个人这事儿不算完,贺鹏飞当场被抓,不管供不供,漕运商会都难喽,我进去以后你们就安安生生做买卖,贺鹏举要是找我的话,让他到看守所去求我。。。”
2440 谁老大谁老二?()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拔至漕运商会总部楼前。
漕运商会的总部楼大概有二三十层高,我们到的时间已经是午夜的十二点多,大楼早已经熄灯,黑漆漆一片,只有几个值班的保安懒散的拎着橡胶棍在巡逻,见到我们一伙虎狼之势,那几个保安当场就吓傻了。
孟召乐拎着把军刺率先从车里蹦出来。大声呼喝:“草踏马得,贺鹏举呢?让他滚出来受死!”
偌大的广场瞬间沸腾,四五十号王者子弟直接拎刀涌向孟召乐的身后。
几个保安忙不迭的掏出对讲机呼叫支援,没多会儿又跑出来十多个衣衫不整的保安,一个三十多岁看似像队长的保安,连咽几口唾沫,声音哆嗦的问:“各位大哥,你们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是漕运商会。”
罪也从车里下来。胳膊往前一挥大喝:“砸的就是漕运商会!草特么的,王者的弟兄们给我全部冲进去,看到啥砸啥!”
那队长抻手阻拦:“哥。。哥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跟你说你麻痹,你啥段位?”孟召乐一步向前。刀尖直接戳在那保安小腹上,寒着脸咒骂:“都鸡八是打工的,谁也别难为谁,喊你的人往旁边稍稍。要不你让贺鹏举给你颁个烈士奖章也行。”
趁着孟召乐制住保安队长的时候,四五十号王者子弟一窝蜂似的冲进大厦里去,十多个保安象征性的拦了一下,被我们的人顷刻间冲散,紧跟着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我叼着一根烟从车里出来,朝着那保安咧嘴笑了笑道:“给你们贺总打个电话,就说赵成虎想跟他谈谈。”
那保安队长讪笑着说:“赵总,我哪有本事联系我们贺总啊。”
我一脚将烟头踩灭,冷笑着说:“联系你能联系上的最高领导,把我原话告诉他,今晚上我要是见不到贺鹏举,就他妈一把火把你们的总部楼给烧了,烧完这里,我下一站就去贺鹏举的客运站和运输公司,既然他不想让我活了,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保安队长干涩的点点头。一路小跑着奔向不远处的治安室。
没多会儿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贺鹏举的号码,我想都没想直接挂掉,他接着打,我接着挂,持续了四五次左右,贺鹏举发过来一条短信“等我十分钟,我跟你谈。”
也就七八分钟的样子,一辆黑色的兰德酷路泽风驰电掣的开过来,等车停稳以后,贺鹏举和两个青年才不慌不忙的从车里走下来,通过这事儿也完全可以看出贺鹏举的城府到底有多深,即便亲哥中枪被抓,自己总部大厦被人砸的支离破碎,贺鹏举的脸色依旧镇定自若。
贺鹏举穿件卡其色的长身风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从车里下来以后直接走到我面前,甚至看都没往自己的总部楼看一眼,语调不愠不火的说:“看来我真是小瞧赵老弟了。”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青年,腰板挺得笔直,面色波澜不惊,看架势应该是练过的。
孟召乐暴躁的拿刀尖指向他怒喝:“少他妈扯皮,贺鹏举,我就问一句话,哑巴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贺鹏举嘴角上扬,仍旧很温和的说:“老弟,继续演下去就没啥意思了哈。”
我微微一怔,做出一副发狠的样子咒骂:“贺总玩的有点埋汰了啊,哑巴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保命符,你把他劫走,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么?”
贺鹏举将自己的风衣领子竖起来,满是疲惫的说:“老弟不用演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哑巴在我手里,但他实际去哪了,你我心知肚明。这把我认栽了,我现在真没那么多时间陪老弟演话剧,我哥还在警局,鸿门那边已经找人给我传话,不交出去哑巴,势必碾压漕运商会,没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就此别过吧。”
我肯定不能认账,仍旧扯着嗓子怒吼:“贺鹏举,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就问你一句,哑巴你交还是不交?别逼我干出鱼死网破那种不理智的事情。”
我刚说完话,罪和孟召乐就拎刀朝他走过来,摆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
贺鹏举站在原地没动,两手背在身后,轻飘飘的说:“老弟,你真想弄死我么?我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