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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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出远门,需要什么吃的用的,你想去自己去吧。”大伟冷冷的摆摆手,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上,赌气似的拿出手机没再搭理佛奴。
白狼可能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缓了口气说:“你去帮我买包苏烟吧。”
“好嘞!”佛奴忙不迭点点脑袋,又看向我问:“哥,你要点啥不?”
我若有所指的说:“去给你自己买几根冰棍,我发现你现在满腔热血,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呃。。”佛奴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抓开门走了出去。
我趴在窗户口,望着酒店门口叹了口气说:“佛奴这孩子还是太鲁莽,酒店管理这个职位真不适合他,小白你给罪去个电话,让他抓紧时间回来吧,我怕咱们去陆峰那呆两天,这虎犊子再把酒店给炸了。”
说话的时候,我从窗口看到佛奴两手揣着口袋从酒店里走出去,一身笔挺小西装,打扮的好像个成功人士,不知道是这家伙有预感还是咋地,走到酒店门前的时候,他回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望了一眼,还傻乎乎的冲我摆摆手。。。
我哭笑不得摇摇脑袋呢喃:“唉。。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2462 伤()
我撇撇嘴没搭理他,佛奴跟个快乐的小二逼似的一蹦一跳的撒丫冲着对面的超市跑去,哪里还有刚刚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分明就是那个顽皮的大孩子。
大伟走到我跟前,看了眼楼下正朝对面小超市走过去的佛奴,失落的说:“大哥,我真觉得佛奴最近变化挺大的,过去他也喜欢耍狠斗勇。但从来不会不像现在这样,欺负老实人,有时候我俩从街上逛,看到欺负人的垃圾,还会帮忙,可他现在真是让我越来越觉得陌生了。”
我抹了抹脸无奈的笑道:“看看这个傻犊子的模样,有多少火也特么发不出来了,回头我再好好跟他上堂课。你说的对,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我预想的那样。”
白狼叼着烟卷跟个老学究似的总结:“穷了半辈子的人突然中了一百万会觉得扬眉吐气,佛奴一下子从马仔变成老总肯定也免不了张狂,人跟人不一样。有的人天生低调内敛,哪怕心里再狂喜,也不会暴露在脸上,有的人有点小成就就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这孩子心性其实并不坏,就是不会拿捏分寸,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秦老爷子抓着拖把细致的帮我们抹擦地上的血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呢喃了一句:“嘿嘿,年少轻狂嘛。。”
白狼拍了拍大腿,递给秦老头一支烟道:“对,大爷这话说到点了,就是年少轻狂!”
秦豹摆摆手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抽了,上班时间不允许抽烟,我不能总破坏规矩。”
正说话的时候,佛奴左手抓着一根雪糕,右手还拎着一塑料冰棍从小超市里走出来,乐呵呵的冲着我们摇头晃脑,我们酒店一共八层,看楼下看的还是比较清楚,我没好气低骂了一句:“别嘚瑟。”
佛奴站在酒店门前。抻直脖子冲我喊:“你说什么三爷?”
大伟开玩笑的吼了一句:“他说你是个大傻逼,赶紧滚上来。”
“好嘞!”佛奴举起手里的雪糕哇哇大叫:“奶油味的,可鸡八甜了。。。”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停车场里的一辆枣红色面包车像是发了狂的野狗一般突然“嗖”的一声蹿出来。
佛奴下意识的转过去身子,想要闪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面包车的车头“咣!”的一下狠狠撞在佛奴的身上,佛奴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原地倒飞出去四五米,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没能爬起来。
紧跟着面包车里蹿出来条人影,拎着把半米多长的开山刀,奔着佛奴的身上“噗、噗”就是几下,正是刚刚被佛奴捅了一刀的那个青年,青年边咆哮边挥舞手里的开山刀。
“阿奴!”
“佛奴!”
我和大伟一齐惊呼,转身就往楼下跑,我们跑下来的时候,那辆面包车已经不知去向。佛奴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费力的朝着酒店门口的方向爬过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子,几个保安和服务员弱弱的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我慌忙跑过去扶住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快他妈喊救护车!”
佛奴眼睛怔怔的望着酒店门口,嘴里呢喃:“三爷。。我。。我不想死。。。”
我抱住他的脑袋,喘着粗气安抚:“没事儿,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
佛奴眼睛鼓的特别大,鼻子里、嘴里全在往外潺潺冒血,侧头看向大伟问:“伟。。伟子。。你现在是不是可烦我了。。觉得我特别能装逼。。”
“你是我兄弟,亲兄弟!我他妈就是烦自己也不会烦你。”大伟也凑过来,伸手擦抹佛奴脸上的血迹,眼泪吧嗒吧嗒的顺着面颊往下流淌,两手死死的握住佛奴的胳膊摇晃:“奴,你不能有事,咱们当初说好的,要一起将光头四天王给发扬光大,天旭已经不在了,你不能再特么丢下我啊。。”
我的泪水扑面而下,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支被染红的雪糕。
白狼开着一辆奥迪车迅速停到我们跟前招呼:“赶紧上车!”
我们仨人手忙脚乱的将佛奴抬上车。白狼疯狂的踩足油门,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三四分钟后,我们总算将佛奴送到了急诊室里。
急诊室门外,我们仨人沉默的倚靠着墙壁,没有仰天悲恸,也没有昂声嘶吼,我们全都像是被定格住一般,呆滞的凝望手术室门上的指示灯。
大伟擦了擦眼泪看向我问:“哥,阿奴会不会有事。。”
我声音嘶哑的出声:“不会,一定不会!”既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在敷衍自己。
我脑子里却跟过电似的回映着跟佛奴经历的种种,从一开始和小佛爷在“牲口市场”买下他,再到他跟班似的一路陪着我走南闯北,我已经渐渐习惯了有这个楞呼呼的孩子围绕我左右。
此刻我心里满满的全是后悔,我不应该操之过急,不应该那么快就把佛奴放在管理层的位置,如果不是我的草率决定,佛奴不会跟那伙玩“仙人跳”的产生矛盾,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多会儿。田伟彤、罪、孟召乐、鱼阳风风火火的赶过来,紧跟着一大帮警察也干了过来,我冲着大伟摆摆手说:“你去打发走警察吧,这事儿咱们不报案。”
看到人多了,白狼抽了口气说:“你们照顾着点这边,我去办点事儿。”
“我跟你一块走!”我咬着嘴唇出声。
白狼拍了拍我肩膀拒绝:“哪有当龙头的天天刀口舔血,你放心,我能办好。”
我表情严肃的摇头:“佛奴是我弟弟!”
白狼沉寂几秒钟后。点点脑袋道:“行吧,但你不能冲动,更不能动手,一切有我。”
坐在车里,白狼边打方向盘边看向我问:“要活的还是死的?”
我不挂任何表情的说:“我弟弟现在生死未卜!”
“懂了!”白狼“轰”的一下踩足油门,将车子开回酒店,冲我低声道:“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咱别在自己家酒店闹出什么案子。”
我闭着眼睛背靠座椅,无力的点点脑袋,酒店门前的血痕仍旧清晰可见,四周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白狼刚下车没一会儿,就有人轻轻敲击车窗。放下玻璃一看,居然是秦老头,老头手里提溜着脏水桶,关切的问我:“那孩子没事吧?”
我吐了口浊气,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说:“还在抢救。”
“唉,真是造孽啊,希望老天爷保佑吧。”秦老头叹了口长气,朝着我压低声音说:“老板。你是个好人,应该有好报,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记得喊我,我没少多少活头了,只要儿子后半辈子有吃有喝,我就什么都能豁的出去。。。”
我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这时候白狼也拽着之前被“仙人跳”的那个大胖子从酒店里走了过来,我朝着秦老头点点头说:“行,咱们回头再聊,大爷您待会喊几个人把酒店门口的血迹清理干净吧。”
“好。”秦老头也没多墨迹,看了眼那个大胖子后,拎着脏水桶回到了酒店,白狼粗暴的将那个胖子推进车里,我眯起眼睛看向他冷笑:“怎么找到那几个玩仙人跳的?”
刚刚在办公室里,我们看的很清楚,这个大胖子显然之前坑过那伙整“仙人跳”的,对方才伺机跑到我们酒店报复,也就是佛奴这个傻犊子不懂是怎么回事,才会一味帮着他出头。
胖子哆嗦的摇摇脑袋:“我。。我不知道啊。。”
“好说,待会找个地方我帮你一块回忆!”白狼坐上驾驶座,利索的将汽车掉头,那大胖子突然挣动身体大声喊叫:“救命啊!”
白狼直接从后腰摸出一杆“仿六四”扔到仪表台旁边冷笑两声。
大胖子吓得慌忙闭嘴,眼泪汪汪的哀求:“赵总,白总。。我真不认识他们,你们放过我,我给钱可以不。。。”
2463 屠狗灭鸡()
白狼直接从后腰摸出一杆“仿六四”扔到仪表台旁边冷笑两声。
大胖子吓得慌忙闭嘴,眼泪汪汪的哀求:“赵总,白总,我真不认识他们,你们放过我,我给钱可以不?”
我没吭声,白狼同样也没说话,那个大胖子估计以为有戏。继续絮絮叨叨的哀求:“赵总,白总,只要你们开口,多少钱我都愿意出,这事儿真的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咔嚓!”
白狼把车靠边停下,两手松开方向盘,直接将手枪的子弹推上膛,透过后视镜冷冷的扫了一眼大胖子。抿着嘴角倒数:“三。。二。。”
大胖子慌忙抱着脑袋喊叫:“别杀我,我前段时间喝醉酒睡了小眼儿的妹妹,小眼儿四处找我麻烦,后来我求到了鸿门的兰博。兰博给我支招,让我来王者酒店入住,说佛总一定会帮我出头,小眼儿就是刚刚动手砍佛总的那个青年。”
我阴沉的问他:“他不是鸿门的人么?”
胖子吞了口唾沫回答:“不是。他就是个打着鸿门旗号招摇撞骗的烂仔,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小眼儿这人特别阴狠,青市干仙人跳这行的混子都特别怕他,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白狼回头直接把枪戳在胖子的胸口道:“你知道的东西,好像不能替自己续命。”
胖子扯着公鸭嗓门喊:“我想起来了,小眼儿他们经常在市北区的辽宁路活动。”
“呵呵。”白狼仰嘴冷笑两声,病态的瞟了一眼胖子说:“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干净,一件不许剩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胖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随即开始慢慢脱衣服,没多一会儿整个人就光不出溜的。
白狼发动着汽车,直奔市南区的警局开去,抵达警局门口,白狼眯缝眼睛道:“滚进去自首,就说你犯了强女干案,该说什么给我如实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敢往出嘣一个字,我保证让你活不过今晚上,我在警局有朋友,你说的话,我会原原本本知道。”
“白总,我。。”胖子喉结耸动两下,捂着自己裆口的地方想求饶。
“嗯?”白狼再次端起手枪。
胖子立马疯一般的蹦下车,甩着满身的肥膘子赤条条的冲进警局里。
我点燃一支烟出声:“鸿门这帮逼样的是真不拿我当盘干粮啊,一而再再而三想跟我盘盘道,走吧,先扫了那个什么小眼儿,再直接去抓兰博。”
白狼沉默的发动汽车,我掏出手机拨通欧豪的电话:“豪子,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欧豪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出声:“我知道,因为佛奴的事儿吧?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的。砍佛奴的人叫小眼儿,正名刘刚,不是啥大角色,蹲过两年劳教,长期流窜在市南区一带作案,做事偏激狠毒,但没犯过什么大案,我警局的两个朋友已经着手抓他了。”
我低声道:“有他信息以后能不能直接给我,我想亲自办他。”
欧豪沉默了十多秒钟后说:“好!”
放下手机,我抓了抓后脑勺冲白狼说:“开的慢点,咱等等欧豪的信息。”
也就七八分钟左右,欧豪给我回过来电话,我忙不迭的问:“怎么样有眉目没有?”
欧豪气呼呼的说:“三哥,小眼儿估计是投奔了兰博,刚刚鸿门的法律顾问给市南区法院递交了一份起诉状,告佛奴滥用死刑,涉嫌敲诈勒索小眼儿钱财,你家酒店的监控录像拍下来小眼儿动手的画面没?我帮你想办法打官司。”
我的嗓门骤然提高:“投奔了兰博?”
欧豪低声回答:“对!狗日的恶人先告状,草特么的,兰博这个鸡八是真膈应人。跟你玩一箭双雕的把戏呢,他前阵子好像想收小眼儿当小弟,小眼儿一直没同意,这才故意弄出这事儿来,三哥我现在就安排人去你们酒店拿监控录像,对方蓄意谋杀的罪肯定跑不了。”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说:“行,这事儿你甭管了,对了,帮我找找兰博的手机号码。”
欧豪有些焦急的说:“三哥,你冷静冷静,警局门前的枪杀案到现在还没有告破,现在全市的警察都憋着一口气,千万别给他们制造任何机会,听我的,咱们走司法程序,先把小眼儿铐起来再说,兰博往后可以慢慢治!”
我语重心长的说:“豪子,这回我真不能听你的,佛奴是我弟弟不假,他同样还是我大哥小佛爷的人。这事儿我大哥还不知情,如果他知道的话,那青市的动荡真不是几把破枪就能结束的。”
“唉。。”欧豪长叹一口气。
挂掉电话,不到半分钟,一个号码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拧着眉头接了起来:“喂,哪位?”
“赵老弟,听出来我声音没?”电话那头传来霍天鸿聒噪的笑声。
我不耐烦的问:“有事啊?”
霍天鸿笑着说:“听说你跟我手下的马仔有点小误会?咱们聊聊吧,事情不论对错。你的人伤了是事实,我出二百万,咱们各退一步,可以不?现在青市再严打,因为个小弟大动干戈犯不上。”
我争锋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