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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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有自己的规矩,还是我刚刚那句话,你想要匡扶正义,首先得身居高位,谢谢你给我的两条信息,我回家了。”
说罢话,我起身打算离开,郝泽伟眨巴两下眼睛道:“你这种人不是应该花天酒地才对么?从我这儿离开,是打算再去赶别的场吧?”
“其实我特别反感交际应酬,但有时候不得不这么干。”我摇摇脑袋道:“不开玩笑,我真是回家,我媳妇搁家里给我包饺子呢,你的事儿不叫事儿,好好歇一阵子,我还等着你将来把我绳之以法呢,我回家了,拜拜!”
郝泽伟抚摸着下巴颏呢喃:“回家?”
“对,回家!”我使劲点点脑袋,回家,无非是回一个有自己在乎并且在乎自己的女人的地方,这点道理,我也是最近两年才明白过来。
走到饭馆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向自饮自斟的郝泽伟道:“别喝酒了,没事出去走走,或者在家里,换一种心情。”
郝泽伟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道:“没鸡八一点意思,阿猫阿狗在可以成为牛逼烘烘的大人物,一个兴许在现实生活道貌岸然的卫道士从可以彻底兽化成满脑精虫的牲口,那些在公众场合里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响屁的自卑男顿时纵横捭阖起来,指点江山,假的一逼,还不如我喝醉酒了,找个地方睡觉痛快,你走吧,千万别给我机会,不然我肯定还抓你!”
“行,我等你哈。。。”我笑着抱了抱拳头,转身离去,这一刻起,我知道郝泽伟跟我的关系发生了改变,至少这小子以后不会啥事都不干,两眼瞄着我打探。
我刚走出饭馆门口,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摩托停在街对面,摩托车坐着两个戴头盔的家伙,坐在后面的那个家伙从身后拎出把锯短枪管的“双排猎枪”冲着我的方向很突兀“嘣”的开了一枪。
子弹瞬间击碎我后面的玻璃门,玻璃茬子四溅,我条件反射的弓腰滚回饭馆里,朝着郝泽伟低吼:“带枪没。。。”
2603 专业()
2603 专业
我一激灵,驴打滚似的滚回饭馆里,朝着郝泽伟喊了一嗓子:“带枪没?”
“操,我裤裆有把水枪,你用不?”郝泽伟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直接“哗”的一下将吃饭的圆桌掀翻,推着桌面挡在饭馆的门口,掏出手机按下110;:“喂,市南区苏州路发生了枪击案”
趁着他拿桌面挡住门口的时候,我也赶忙将小饭馆的玻璃柜台推到门口挡住,门外的枪声“嘣,嘣”响个不停,几秒钟不到,桌面被干出来四五个透光的窟窿眼。品書網
“卧槽尼玛!”我掏出手机拨通罪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不等他吱声,我气急败坏的吼叫:“我在市南区的苏州路,有人要干死我,麻溜过来”
之所以选择给罪打电话是因为他离这地方最近,如果等鱼阳他们过来,我估计自己都彻底凉透了,外面的枪声仍旧骇人的咆哮着,一指来厚的餐桌遍布枪眼,正当的地方甚至裂开几条大缝子,随时有可能解体。
饭馆里的人顿时慌作一团,有尖叫的,有吓得抱头蹲在桌子底下的,饭馆老板和服务员直接蹿进厨房里,将房门“咚”的一下给关了,四五个男男女女拼命拍打房门,哭爹喊娘的求着让他们进去,奈何厨房里面愣是不开门,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一览无余,所有人都害怕殃及池鱼。
“都特么别慌,我是警察!”郝泽伟回头吼了一嗓子,跑到厨房门口“咣咣”狠踹几脚木门诈叫:“把门打开,让女人和小孩儿先进去,不然我告你蓄意谋杀!”
厨房门这才开了一条不大点的缝隙,郝泽伟一肘子怼在门,将房门彻底推开,回头朝着身后慌乱的人群道:“女人和小孩子先”
没等他说完话,一帮人“呼啦”一下蜂拥而入,直接把他给撞到了旁边,等最后一个人进门以后,里面传出一个男人慌乱的声音:“赶紧把门关,外面的疯子手里有枪!”
“可是外面那个警察和青年还没进来呢。”站在门口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妇女,刚刚属她哭的最凶,此刻脸依稀挂着泪痕。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他是警察,保护咱们天经地义,快把门锁!”
房门“嘭”的一下彻底合,杵在门口的郝泽伟摸了摸鼻梁,脸的笑容充满了苦涩。
我侧头看了眼他嘶吼:“别鸡八傻笑了,赶紧看看窗户能不能出去!”此刻门外的枪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百孔千疮的餐桌面不堪重负从间裂成了两截,透过空当我看到那两个脑袋戴着头盔的家伙,一人手持一把“双管猎枪”旁若无人的站在街对面朝我们这边搂火。
看到桌面被打烂,两人对视一眼,径直朝着我们这头走了过来。
“马勒戈壁得,我心心念念想要保护的难道是这样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么?”郝泽伟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又推过来一张桌面堵在门口,门外的两个暴徒再次开始新一轮的射击,同时“咣咣”的猛踹。
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时间,郝泽伟和我一块坐在地,拿后背硬扛摇摇晃晃的玻璃柜台。
我压根没准备进厨房,门外的人摆明了想干死我,我进去只能被他们彻底干成筛子,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在外面试试能不能有一线生机。
郝泽伟压低声音冲我说了一句:“窗户外面都有防盗护栏,跑不出去。”
我心底微微一沉,破口大骂:“操,你特么不是报警了吗?警察咋还没到呢?啥鸡八效率!”
“你以为出警队的人都是我啊。”郝泽伟没好气的呢喃:“咱俩今天算是彻底折了,不过也挺好的,路有个伴儿。”
我发狠的低吼:“你赶紧滚犊子,他们要弄死的是我,你凑鸡毛热闹,去厨房帮我要个煤气罐出来,算死我也得搂着他们一块!”
郝泽伟也是驴脾气,龇牙瞪眼的出声:“只要老子一天没脱下警服,我义务履行自己职责!算死,也是老子死在你这个老百姓前面。”
“你这种逼人在我们老家有个响亮的称呼,气死驴!来吧,破釜沉舟干一票,死了,争取让领导给我颁个优秀市民!”我吞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小饭馆。
当我目光停留在窗户的时候,郝泽伟明显也反应过来了,冲着我微微点点脑袋,之后默契的抓起一把凳子,直接“嘭”的一下砸在窗户玻璃,玻璃瞬间碎了一地,他故意提高嗓门吼叫:“赵总,咱从窗户跑!”
喊完后,他从地捡起来一条十多公分长的玻璃茬子藏在了饭店门口的侧边。
“好嘞!”我大声的回应一句,然后站起来身子往旁边一错,顺手抓起一把凳子,藏在了门口的另一边,之后我俩互相对视一眼,我压低声音提醒他:“外面的人脑袋戴着头盔!”
他点点脑袋,然后我俩齐齐屏住呼吸。
门外的人估计真以为我们跳窗户跑了,踹餐桌的动静更加猛烈,也三五秒的时间,挡在门口的餐桌和柜台被他们蹬开,一个穿着红色赛车服,两手端枪的家伙最先进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径直朝着被砸烂的窗口跑去,紧跟着后面一个穿蓝色赛车服的狗犊子,也小心翼翼走进来。
他前脚刚迈进饭店,我一个猛子蹿起来,抡圆凳子朝着他狠狠拍了下去。
“嘭!”的一声,凳子面结结实实的砸在那家伙的后背,狗日的踉跄的猫下腰,右手拽出枪管,想要回头,藏在另外一侧的郝泽伟一脚蹬在他的膝盖后面,直接将狗日的给踹的单膝跪下,接着郝泽伟反应迅速的握着锋利的玻璃茬子“嗤”的一下捅进他的后腰。
站在窗户口穿红色赛车服的青年听见动静,敏捷的转过来身子,一句废话没有“嘣”朝我怼了一枪,我原地滚了两下,还是被子弹给擦了大腿,疼的闷哼一声,万幸的是我刚好滚到一张桌子的后面,我看到对方,对方同样也看不见我。
解决掉穿蓝色赛车服的家伙后,郝泽伟捡起他的猎枪奔着对面“嘣”的开了一枪,昂头高喊:“别动!再动我开”
“枪”字还没说出口,那个穿红色赛车服的家伙宛如吃了疯牛肉似的,朝着我的方向“嘣,嘣”连抠几下扳机,桌的碗碟被打的稀碎,茬子、木屑四溅乱飞,我蜷缩在桌子后面一动不敢乱动。
“嘣!”
又是一声枪响戛然而起,接着饭馆里恢复了平静,只能听见郝泽伟“呼呼”的喘息声,十几秒钟后,他冲着我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你还好吧?赵成虎?赵成虎!”
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郝泽伟脸色虚白的拎枪走到我面前:“日,叫你咋鸡八不吭声呢?我还寻思你是不是英勇义了呢。”
我松了口大气,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腿臭骂:“喊你爹个篮子,草泥马,拿起枪你不是应该直接击毙他么?你警校老师没特么教过你这些常识?”
“哈哈,你没事儿好!”郝泽伟赶忙搀起来我道:“腿不要紧吧?”
我疼的抽了口气嘶吼:“我尼玛要是落下残疾,肯定找人把你腿也打瘸!臭傻逼,赶紧送我去医院”
撑到底,我们既没等到警察,也没等到罪的救援,警察没来,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但是罪没到,我不免有些担忧,这孩子办事特别靠谱,明知道我这边是救命的事儿,肯定不会墨迹,现在都还没来,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郝泽伟半搂半搀的扶着我跌跌撞撞的跑出饭馆,抻手想拦一下一辆行驶在街道的汽车,对方可能看我俩浑身是血,不但不踩刹车,反而一脚油门轰到底,直接“嗡”的一声蹿出去老远。
“草特么的,现在的人都这么狗么?”郝泽伟烦躁的骂了句脏话,扶着我坐到马路牙子的台阶,顺手捡起来一块砖头,藏在身后,然后走到马路当,一辆蓝色的别克车悠悠的开过来,郝泽伟猛地抡起身后的板砖“咣”的一下砸在别克车的前挡风玻璃,挡风玻璃让干出一圈密集的蜘蛛。
别克车“吱嘎”一声停下车,打车里蹦下来个二十来岁的小伙,龇牙咧嘴的刚准备骂娘,郝泽伟一把薅住他的脖领,阴沉的指了指坐在路边的我,冲着那小伙咆哮:“我是警察,你的车被我临时征用了,送我朋友去医院,马!”
我咳嗽两声,冲着他翘起大拇指喃呢:“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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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 要我,还是要江山()
2604要我,还是要江山
那小伙当场给吓傻眼了,嘴角抽搐两下,傻愣愣的点点脑袋道:“好的,好的!”
说着话,他俩一块搀住我的胳膊,将我抬汽车。
发动着汽车以后,小伙犯愁的舔了舔嘴唇的干皮道:“大哥,挡风玻璃全是蜘蛛,我看不清楚道。。”
“把你的猪脑袋抻出窗户外面开,去最近的医院!”郝泽伟不耐烦的骂了一句,一只手捂住我“突突”往外喷血的大腿问:“你现在感觉咋样?”
“你这只手被帝亲过是咋地?摸一下我能好?”我烦躁的撇开他嘟囔:“你是个傻逼,早点开枪,我啥事没有,非尼玛给人整两句对白,草你爹得,老子要是瘸了,你也别想好。。”
前面开车的小伙,弱弱的回头问:“大哥,前面有个妇产医院,行不行?”
“不管特么啥医院,给我赶紧的!”郝泽伟一巴掌呼在小伙的后脑勺。
几分钟后我被他俩抬进了“市南区妇幼保健站”,临下车前,郝泽伟使劲嗅了嗅鼻子,冲着开车的小伙道:“往后别在车里嗑药了,味儿太冲,也是今天我没执勤,不然你小子最少十五天。”
小伙嘬了嘬嘴角没吱声,尴尬的笑了笑。
他俩刚把我抬进医院大厅,有一帮护士“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随后将我抬担架车,送进了急诊室里,进急诊室的一刹那,我冲着郝泽伟喊了一嗓子:“这事儿别特么给我媳妇打电话,她心小,容易吓出毛病。。。”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吧,医生给我打了麻醉剂以后,我缓缓睡着了,再一睁开眼睛,我是躺在一间病房里,皇甫侠、孟召乐和诱哥、鱼阳全在,正没事人似的凑成一堆聊天。
我虚弱的抬起脑袋问:“诱哥,你咋回来了?”
诱哥没好气的白了眼我,从床头柜拿起一个香蕉撕了皮,塞到我嘴里嘟囔:“还我咋回来了,我不回来,你等着被医院轰出去吧,你内个警察朋友穷鬼一个,连鸡八住院费都交不起。”
“他人呢?”我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郝泽伟的身影。
诱哥撇屁嘴道:“回警局里叙述案发经过了,一个不小心你又成了风云人物,刚刚交警、刑警、大案组,防暴队的,全特么来了,得亏你睡着呢,不然烦也能被烦死。”
鱼阳不屑的歪嘴冷笑:“来了也没屌用,反正动手的人也死了。”
“罪呢?”我皱着眉头又问。
“看守所呢。”皇甫侠伸了个懒腰道:“他接完你电话带人出发了,谁知道刚刚把车开出停车场,被警察给按下来了,从车里搜出来几把仿五四,这事儿是有人提前算计好咱了,对方等着你给罪打电话求救,完事报警抓罪,操,真鸡八损篮子。”
“罪没事儿吧?”我关切的问道。
诱哥摇摇脑袋道:“没啥事,欧豪帮忙活动着呢,我下午安排了俩信得过的兄弟进去自首,主动承认枪是他们的,估计也十来天能出来,这事儿有头绪没?”
鱼阳起身转动两下脖颈嚷嚷:“拿屁眼想也知道肯定是兰博那个篮子干的,待会我找人好好查这个逼养的在哪,他不是想干么?咱配合他,真枪实弹的飙一下马力!”
孟召乐眼泛着冷光低喝:“对!必须磕他!草特么的,真欺负咱家没枪没刀似的,午安排人在警局袭击三哥,咱忍了,这还没超过仨小时又来个第二场,不把丫脑瓜子踢碎,你孟字往后到过写。”
“不一定是他。”我舔了舔嘴角摇头道:“那俩枪手特别专业,但是却被人当成小卒子一样使唤,兰博手里要是真有这号狠人,他绝对舍不得推出来送死。”
“那有啥舍不得。”皇甫侠摸了摸眼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