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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0部分

王者-第1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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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泽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到底是看电影还是演电影?你这出打扮,我还寻思国家要翻拍1949呢,我跟你说,那个年代的外国流氓都是你这身造型。”

    鱼阳白了他一眼道:“你快闭了吧,赶紧回去巡你的街。”

    郝泽伟打了个哈哈道:“行了。不扯淡了,三哥我跟你说件正经事,上午我到黄岛区办事,抽空又跟我那个朋友见了一面。他告诉我,漕运商会现在三分之一的资产都转移出去了,事情干的特别隐蔽,贺鹏举专门开过好几次会议,禁止公司的人往外乱说,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门道,我看不明白,你自己琢磨吧。”

    “转移出去三分之一的资产?”我皱着眉头呢喃:“为啥这么着急?难道他是听到什么信儿了?”

    郝泽伟自嘲的摸了摸鼻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们接触的都是高层,我一个小巡警领会不到。”

    我沉思几秒钟后,很突兀的问郝泽伟:“耗子,你说这次我被袭击,有没有可能是贺鹏举干的?那俩枪击我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警方查出来没?”

    郝泽伟摇摇头道:“只查到他们都是外地人,身上背着案子,其他毫无建树,这种破事,你如果不是天天跑到警局去催促,拖个三年五载就淡了,你刚刚说有可能是贺鹏举干的,有根据没?”

    我眨巴两下眼睛道:“他急着转移资产,又不想别人的目光注意到他,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郝泽伟不愧是专业的,一针见血的出声:“挑起更大的祸端,如果青市发生什么大型的暴动或者案件,自然没人会注意到他。”

    我抽了口气道:“对,这几天你帮我再好好请你那个朋友吃几顿饭,做做别的项目都可以,让他想办法帮我套出来点别的隐情,到时候我肯定重谢你,你放心费用问题我承担,但务必要保证信息的真实性

2606 贺鹏举来电() 
    郝泽伟低头沉思片刻后,仰头严肃的看向我道:“三哥,我帮你问他关于漕运商会的事儿是出于咱们之间的哥们情义,但是你要给我拿钱买单,那性质就变了,事儿不是这么办的,我有自己的坚持,希望你能理解。”

    鱼阳歪着脑袋笑骂一句:“你丫就是傻二逼,你自己请他吃饭喝酒不得花钱嘛,有人愿意替你出这个钱,你怎么还像吃了多大亏似的,既然是朋友,那咱就不要把啥事都分得那么清,分得太清只能让咱们的关系就变得太轻。”

    “你不懂。”郝泽伟摇摇脑袋道:“我跟三哥这种关系属于。。”

    “君子之交淡如水嘛,我也是念过书的银儿。行了,不耽误你俩唠神嗑了,趁着我大菲姐没回来,你们搁这儿慢慢交,慢慢水儿吧。哥们约会去喽。”鱼阳吐了吐舌头,转身往病房外面走。

    走了没两步,他又掉头回来,从衣服内兜翻出来一把折纸扇放到我床头柜上嘟囔:“这扇子是咱家一个包工头的传家宝,昨晚上跟我喝酒喝大了,死活非要给我拜把子,任宁不是好这口嘛,回头你送给他。”

    我抓起纸扇打开瞟了两眼,扇面上画着一副泼墨山水,看质地和张纸的泛黄程度,感觉应该挺值钱,我下意识的问:“你这玩意儿真的假的?”

    鱼阳拍了拍胸脯保证:“必须是真的呀,那包工头的祖上貌似当过巡抚还是知府,人家家里还有族谱呢,流传了十几代人,正儿八经的贵族,我刚刚故意拿到古玩街,有个傻子死活花八万块钱要买下来。”

    我乐呵呵的笑道:“谢了呗,我大鱼哥。”

    “好说,回头给哥安排安排就OK,洋酒洋妞必须有得哈,哥侩货去了哈。”鱼阳无所谓的摆摆手,哼着小曲就走出了病房:“你问我我是谁,我是山东大李逵,呀呼嘿。。。”

    “注意点身体吧,别一天天不干人事儿,落一身毛病。”我无奈的笑了笑。

    走廊外传来鱼阳悠悠的贱笑:“哥是铁打的腰子钢铸的肾,别拿你凡人的小眼神儿打量朕。”

    郝泽伟乐呵呵的舔了舔嘴唇,冲我摆手道:“我也闪了,今天上晚班。最近几天我管的那条街冒出来一棒蠢贼流窜作案,尽磕着老头老太太偷抢,我看看能不能抓到这群杂碎。”

    “耗子。”我喊了他一声,语重心长的说:“在咱们神州,混政圈你光是做出成绩没屌用,必须做出让领导看得到的成绩才算功德圆满,还是我天那说的,想要匡扶正义,你得有地位,在人之上,你放个屁,别人都觉得有韵味,在人之下你再有理都不如屁。”

    郝泽伟楞了几秒钟,接着“嗤”的一下笑出声,指了指自己说:“我特么裤裆不比谁缺个篮子,咱俩共事之前,兴许我还相信所谓的邪不胜正,现在我算是彻底看明白这摊了,过阵子你帮我找几个小偷小摸的篮子,据说欧团结要到我们那条街上慰问老人。届时我要表演一出英勇抓贼的戏码,不说爬多高,起码我得有资本跟人聊正义,我可提前说好哈,别总马仔糊弄,必须是真有前科的小贼。”

    我笑了笑摆手驱赶:“你长大了,爸爸真的很欣慰。”

    “滚你大爷的。”郝泽伟白了我一眼,抓起我床头柜上的那捧“康乃馨”撇嘴:“待会送给我们所里警花去,听说她爸好像在济市政法委工作的。”

    我无力吐槽:“你真是特么抠门他爹哭抠门,抠门死了!”

    郝泽伟离开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兴许因为我的出现,间接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但我相信不管多少年以后,他回忆起来。都不会埋怨我,因为我教给他的,是这个社会最真实的规矩。

    十多分钟后,苏菲拎着保温饭盒回到病房,朝着我轻挑黛眉努嘴:“你那群狐朋狗友都撤了?”

    我吹牛逼一点不嫌害臊的龇牙笑道:“我让他们滚蛋了,打搅我和我家皇太后的甜蜜,一个个当诛!”

    “臭贫,吃饭吧。”苏菲秋水一般的眸子白了我一眼,很受用的帮我往床头上堆了两个枕头,作势要喂我。我笑了笑道:“媳妇,我是腿受伤了,手又没毛病,让我自己吃呗。”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苏菲拍了我手一下。耐心的一勺一勺往我嘴里喂饭,我猪哥似的瞅着她,两只手不老实的故意搂住她的小蛮腰揉捏。

    女人就如茶叶,生活宛如淡水,有些女人煮一两次就变索然无味,而有些女人则如顶尖的大红袍,绝不可以视作俗物,不管岁月如何戏弄,也能够“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很庆幸苏菲刚好是这样的女人。

    苏菲冷不丁看向我道:“三。回头你请圆圆和馨然吃顿饭吧,这几天她俩特别辛苦,管着好几百工人吃饭。”

    我大脑一热,脱口而出:“成,回头咱们一家四口一块吃火锅。”

    说完以后。我就后悔了,赶忙摆手辩解:“媳妇,我的意思是,我拿她俩当家里人,呸。。也不是家里人。就是特别感激。”

    苏菲摇摇头,悉心又喂了我一口饭,呢喃:“我是女人,我比你更懂女人,没有谁会愿意,无欲无刚的死心塌地帮助另外一个人,她们陪伴你成长,更希望陪伴你走到最后,尽管有时候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可是转念又一想,我没有权利去剥夺任何人的追求,这段时间,我们一块走过很多国家,看过不少的风土民俗,我尝试改变自己的思想,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不是一般人,他的情感也自然不会太一般,我。。”

    最后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但仍旧控制自己没有表现的太过失落,我握住她的小手,像是保证一般的点头:“媳妇,你这辈子都将是我的软肋,我也永远都是你的铠甲。”

    苏菲抽动两下鼻子,一把推开我,撒娇:“你就有张好嘴,每次都把人家说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电话号码居然是贺鹏举的,我拧着眉头接了起来:“哈喽啊二哥,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贺鹏举爽朗的笑道:“这不刚听说你住院了嘛,咋样?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你这消息可是真够封闭的,我都快出院了,您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有没有大碍,挺好的,能蹦能跳,呵呵。。”我脑子里迅速琢磨这家伙好端端打这一出电话是要干嘛,随口应付道:“二哥最近忙啥呢?怎么都不大听到你的消息。”

    贺鹏举怡然自得的笑道:“我能干啥。还是老三样呗,吃饭、工作、睡女人,你没啥事儿我就放心了,咱们算起来也是亲家,你弟跟我妹妹挺般配的。前阵子我还特意去了趟太原,要说这人以群分真不假,大伟这孩子哪哪都好,说话办事靠谱,对我妹更是没得说,多亏三哥教的好,让我白捡一个大便宜。”

    我乐呵呵的回应:“大伟让我惯坏了,说话办事有些不走脑子,二哥多担待。”

    狗日的这句话刻意跟我透漏出好几条信息,第一,他去过太原,貌似跟大伟处的关系还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瞎咧咧,借故挑拨我跟大伟的关系,第二,漕运商会确实有变故,对贺家至关重要的海贸这块,他只字未提,要知道前阵子皇甫侠因为一些货物的问题,跟漕运商会闹了好几次,第三他最近又特么闲了,想跟我整点幺蛾子出来。

    “对了三弟,我听说你收了个徒弟?”贺鹏举很突兀的问了一句。

    我微微一愣,顺话接茬:“嗯,二哥真是活诸葛亮转世啊,不出家门尽知天下事儿。”

    贺鹏举没有继续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别:“也是凑巧罢了,行,三弟既然身体无恙,那我就安心了,等你出院,我给你摆酒席庆贺,到时候必须给我几分薄面哈。”

    放下手机,我一头雾水的呢喃:“这家伙到底是啥意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到底想跟我聊啥?”

    “有没有可能跟阿候有关?”苏菲眨动眼眸轻声问。

    “有这个可能。”我想了想后先掏出手机给陆峰打了个电话,陆峰不知道在忙啥没接,我又拨通诱哥的电话安排:“哥,最近乐乐不是挺闲的嘛,你让他去黄岛区一趟。。。

2607 有人在说谎() 
    放下手机,我烦躁的把藏在枕头底下的烟盒掏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抽出打火机,旁边就伸出来一只纤纤玉手。

    苏菲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出声:“我说你身上这两天怎么总有烟味,你还骗我说是鱼阳喷的古龙水,医生护士咋交代你的?年前你是不打算出院了吧?不出院最好,正好在医院里消消停停住半年,然后咱们直接离开。”

    我无奈的将烟盒放到她掌心呢喃:“媳妇,我这不是心烦嘛。。”

    “心烦?要不我给你整两颗速心丸嚼着,帮你好好排排毒?”苏菲一把将烟盒夺过去,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丢给我,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我:“只准抽一根。别没够哈,我回工区看看,馨然给我打电话说,伙房缺食用油了。你自己从这儿慢慢烦吧,再见!”

    我赶忙出声道:“让小白过来接你呗。”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晚上让诱哥者或鱼阳给你送饭吧,我和馨然、圆圆她们去逛逛夜市,自打从国外回来以后,她俩就跟家庭主妇似的一直待在工地,你没空感谢人家,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苏菲晃了晃手臂,径直离开病房。

    我知道她是不想给我添负担才借故离开的,很多时候,旁边有个不懂行的人跟你指手画脚的絮叨,真不如你己自一个静静的琢磨更有效,她走后,我将病房门完全锁死,才趴到窗户口惬意的点燃香烟。

    贺鹏举电话里有意无意的提到阿候,肯定不是放颗烟雾弹那么简单,难不成是他知道点什么?又或者是阿候跟他有什么牵连?我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着。

    一支烟抽到一半,我小心翼翼的灭掉,打算剩下半颗晚上再抽,苏老佛爷给了圣旨一天只准抽一支,我是真不敢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百无聊赖的又躺会病床上。

    在我看来住院和蹲看守所没啥太大的区别,唯一的不同的是前者是自愿买罪受,后者想跑跑不了。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乐娱项目估计就是逗逗给我量体温、分药的小护士。

    我正瞎琢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居然是陆峰的电话号码,我赶忙接了起来:“你妹的,打你电话比特娘生个孩子都难,自己瞅瞅我打了多少个未接。”

    电话那边的陆峰喝酒了,大着舌头憨笑:“刚才陪几个酒业公司的老总泡温泉来着,没带手机,咋地是不是有啥业务啊我三哥?”

    “我寻思这两天收购了中石化和中石油你觉得咋样?实在不行咱把中国移动买下来也OK。”我没好气的笑骂一句:“还特么有啥业务,合着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老人家打电话了呗陆老板。”

    陆峰也哈哈一笑道:“再哔哔真削你听没听着?还是咱们这么聊天舒服,跟鸡八那帮玩政治的、做买卖损篮子唠嗑实在太累挺,可特么现在这个社会,你不装,别人就看不起你,啥事儿我三哥?有任务你随便指使。”

    “我可不敢指示你。现在你家的崂山啤酒都远销大西洋了,我那边的黑人兄弟就直翘大拇哥喊,对!就是这个味儿。”我语调轻松的跟他开着玩笑,走到我们今天这一步,除了那批枪林弹雨一块杀出来的兄弟,属实没几个真心朋友了,陆峰绝对算的上不挂王者马甲,但有事我真上的那种交心哥们。

    陆峰乐呵呵道:“你打电话肯定是想问你那个小徒弟吧?那孩子搁我这儿呆的挺嗨皮的,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我这边碰上需要动手的脏事,他都能扛得起来,比我家这帮小王八犊子靠谱多了。”

    我顺话问道:“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陆峰迷惑的反问:“没有啊。咋地?你小家伙该不是给你告状了吧?”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看吧,还是有事儿。”

    陆峰无奈的嘟囔:“有个鸡八事儿,前两天我手下一个弟弟发了笔横财,组织大家晚上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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