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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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生耐心回答:“有95年的拉图尔一等梅洛,还有波伊雅克。。”
“行,就来内个什么烙饼吧。”鱼阳摆摆手,抓起菜单瞟了一眼,摆出个土大款的嘚瑟模样道:“波尔多酒鹅肝批来五份,罐焖牛肉来五份,焗蜗牛五份,算了,这一溜一样给我来五份。。”
侍应生诧异的张大嘴巴道:“先生,我们这里量挺大的,这么大。。”
“切,你的潜台词是我没有钱结账吧?”鱼阳掏出自己的A6车钥匙,按了两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昂头道:“看见没?哥不差钱,麻溜准备去。”
侍应生为难的嘬了嘬嘴巴,最终还是很有素质的转身离开。
“点这么多干啥?”我迷惑的问鱼阳。
鱼阳捏捏鼻头坏笑:“反正有凯子结账,况且也不算多,你我加上强子、亮爷和老洪,不正好五个人嘛。”
我无语的摇摇脑袋,拨通雷少强的电话问:“你把贺鹏举的家里人控制住了?”
雷少强乐吧唧嘴巴道:“没有啊,我压根就找不到他把家里人藏到哪了,我给欧豪打电话,是为了问他贺鹏举在黄岛区跟哪个领导关系最铁,我和蔡亮这会儿就在那位领导家门口瞎晃悠呢,我不信贺鹏举敢跟他的政治伴侣龇牙咧嘴,待会狗操的要是敢给你装逼,不用惯着,直接大耳刮子呼他。。。”
2617 层出不穷的狠人()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雷少强的思维比我还前卫,竟然直接找到根儿上去了。
威胁贺鹏举的家里人,贺鹏举兴许还敢咬牙给我来场鱼死网破,但如果威胁他“政治伴侣”的家里人,贺鹏举除了抻出脖子挨打,没有别的办法。
我乐呵呵的笑道:“妥了,我强哥!”
“有强哥,妥妥哒!”雷少强贱嗖嗖的一笑。
放下手机,我浑身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冲着侍应生招招手喊:“喂特尔,有没有二斤多的大龙虾,给我整几尾。”
“傻篮子,人家叫外特尔,注意发音,来跟我一块念,外特尔!”鱼阳鄙夷的瞟了我一眼,耷拉着一张鞋拔子脸嘟囔:“一瞅你这个穷酸样就没出过国。”
我侧着脖颈“嘎嘣嘎嘣”掰手指关节微笑着说:“你猜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脑瓜子硬?”
鱼阳弱弱的往后蜷缩两下身体:“别闹,挺鸡八高档的地方,你要乱来,我可喊非礼了哈。”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闲扯着等贺鹏举,一万多的拉图尔喝着,巴掌大小的焗蜗牛啃着,用鱼阳的话说就差再找两匹大洋马给我们捏脚,半个多小时后,我鱼总因为喝的太猛,已经有点上头了。
鱼阳红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儿似的,呆萌的望向我:“三子,你说狗日的贺鹏举要是不来,这顿饭算谁的?”
我龇牙一笑打趣:“从你工资里扣呗,菜是你点的,我就负责帮你一块消化来着。”
正说话的时候,两个影身从餐厅外面推门走进来,正是这顿饭的正主贺鹏举,贺鹏举一袭灰色的长款风衣,头发梳在脑后,打理的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个长相特别男人,那男人估摸三十五六岁,小短头,脸上全是拇指大小的肉疙瘩,颧骨高高耸起,感觉特别像《葫芦娃》里的蛤蟆精,但身材瘦的一笔,将近一米八的个头,顶多也就一百多斤。
鱼阳很随意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乐呵呵的伸手做出握手的姿态:“二哥吉祥,光看你这发型,至少得是个厅级干部。”
“呵呵,鱼总还是那么会说话。”贺鹏举脸上没有任何焦躁,蜻蜓点水一般的跟他握了下手,然后径直坐在我们对面,个那瘦不拉几的中年俨然保镖一般的矗立在他身后。
除去天门张竟天,贺鹏举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见过的一个能把喜怒不形于色表现的淋漓尽致的大佬,单纯比城府的话,我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
贺鹏举看向我,微微一笑道:“三弟,钱我带来了,一千五百万,一千万是赔罪的,五百万是买命的,价格要是合适,你高抬贵手打个电话。”
这时候侍应生走过来彬彬有礼的问:“请问,需要加套餐具么?”
“不用。”
“不需要。”
我和贺鹏举异口同声的出声,随即看向彼此,全都咧嘴笑了,不同的是我,我的笑充满得意,而贺鹏举却笑的有些牵强,他看得出来,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难为他。
“喝酒。”我将鱼阳刚刚喝剩一半的高脚杯推到贺鹏举面前。
贺鹏举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我没有吃剩饭喝剩酒的习惯。”
“从今儿开始你得学会习惯。”我不容置疑的挑起眉头。
“噗。。”站在贺鹏举身后那个麻杆一半的中年,直接手把探到胸口,脸色浮现一抹狠辣的表情,瞧架势似乎我再多说一句话,他真敢拔出来枪。
“都是文明人,别舞刀弄枪的哈。”鱼阳“蹭”的一下起身,指向麻杆中年冷笑:“老铁,你信不信我打一声口哨,餐厅里最少冲进来二百人?”
中年冷漠的扫视一眼鱼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右手仍旧探在胸口。
“喝酒!”我像是没看到眼前的一切似的,再次将酒杯往贺鹏举面前推了推。
“我说了我没喝剩酒的习惯。”贺鹏举表情淡然,往后倾靠一下身子,很无所谓的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道:“听说这孩子是三弟的徒弟哈?现在住在崂山皇后酒店508房,我有两个弟弟恰好住他隔壁。”
贺鹏举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正是阿候的照片,阿候被人掐着头发,一支枪管顶在他的额头,脸上充满了惊恐。
“敢情二哥也有这么埋汰的一面哈。”我眨眨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雷少强的电话轻声道:“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我放下手机不到二分钟,贺鹏举的手机就随即响起,看到来电人姓名,贺鹏举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按下接听键:“喂,黄主任。。”
没多会儿贺鹏举脸色不善的放下手机,朝着我翘起大拇指阴沉的出声:“三弟,技高一筹!”
“喝酒。”我抓起酒杯“呸”的往杯中吐了口唾沫,再次推到贺鹏举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耸了耸肩膀道:“我最崇拜的就是二哥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态度。”
盯着被我吐过一口唾沫的高脚杯,贺鹏举放在餐桌上的拳头骤然攥紧,不几秒钟后又松开,深呼吸两口,抓起酒杯扬脖一口闷进去,脸不红心不跳的吐了口浊气道:“酒喝完了,三弟还有什么指示?”
“咱俩谁是篮子谁是爷?”我扯着脖颈笑问。
贺鹏举犹豫一下,昂头出声:“呵呵,你是爷。”
我满意的解开系在脖颈下的餐巾,打发马仔似的笑了笑说:“钱放下,让你的人这会儿给我枪嘣了兰博,完事自首去!”
贺鹏举没吱声,站在他身后的麻杆中年,轻描淡写的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露出绑在腰上的一排炸山用的雷管,双手伏在餐桌上厉喝:“赵成虎,得饶人处且饶人,都特么是一条命,你行事儿啊?二爷,你走你的,我这条贱命今天留这儿了。”
贺鹏举假惺惺的出声:“幺鸡,别胡闹。。”
中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凶狠的开腔:“二爷,我在他工区埋了几公斤TNT,桃子他们知道地点,你走你的。”
贺鹏举像是扳回一局似的,朝着摊开肩膀问:“三弟,你看咱们能和谈不?我不想闹事,更不想掺和青市的乱七八糟,现在我就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别让我置身漩涡中,OK不?”
就在这时候,餐厅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剃着大光头,穿一身水洗白牛仔服的魁梧男人走进来,手里捏着一沓上坟时候烧的那种纸钱,嬉皮笑脸的问:“小鸡八,寿衣店让我过来问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棺材?”
“邵鹏!”
“鹏总!”
我和鱼阳异口同声的望向后进来的男人,来者正是跟朱厌一块消失的邵鹏,我瞟了一眼邵鹏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心情无比的复杂,进屋以后,邵鹏直不楞登的走到我们跟前,朝着我昂昂脑袋说:“三哥,我陪贺二哥出去走走,这儿有我呢。”
说罢话,邵鹏朝着对面的麻杆中年狞笑:“边界线上过来的狠人呗?听说你家云南的,家里有哥有弟弟,冒充光棍挺鸡八有成就感呗?镇雄县、阿坝村、6组十三号,不知道我说的地址对不对呐?”
麻杆横着脸低吼:“你到底是谁?”
邵鹏不耐烦的一肘子怼在麻杆脸上,不怒不喜的呵斥:“你特么管我是谁啊?我就问你是不是想拼一下?是的话,你点引线,不是,就他妈给我老老实实蹲下!我倒要看看边界线出来的狠人是不是都能做到六根清净,无情无欲。。。”
2618 亡命徒之间的碰撞()
麻杆中年让邵鹏怼的往后踉跄倒退两步,脸上的凶悍之色不知不觉消退很多。
“谈事儿就鸡八好好谈事儿,耍狠斗勇你找我就行。”邵鹏甩了甩左手腕,拍了拍麻杆的脸蛋,很随意的坐到我们旁边的桌旁,翘着二郎腿朝完全看傻眼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给我来杯苏打水。。”
侍应生哆哆嗦嗦的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邵鹏挑眉一笑道:“你怕个鸡八呀,拍电影没见过是咋地?没看外面支着摄像机呢,你们该干啥干啥,待会小费少不了你们的。”
餐厅对面的便道上停着一辆草绿色的“三菱”越野,后窗的位置抻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很像摄像机镜头的物件,见到那玩意儿,侍应生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旁边的鱼阳突然起身,揪着自己脖领子神神叨叨的呢喃:“来,第四百四十四场,三爷揍狗,正式开拍,表情全都给我自然点,灯光、音响全部就位。”
“小鸡儿啊,知道为啥你当初能从边防军手里跑出来不?因为他们是人民卫士,怕伤及无辜,我不是,我就是个没下限的篮子,不存这在样的疑虑,车里我支着两门迫击炮。”邵鹏懒洋洋的抿了一口苏打水,骤然提高嗓门:“草泥马,嘚瑟我就干你!”
叫幺鸡的麻杆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依旧凶恶,但怎么看都有些中气不足的模样。
“二哥,你看看,我又侥幸赢了一把。”我舔了舔嘴皮,悠哉悠哉的替自己倒上半杯红酒,微微摇晃两下道:“你说咱们接下来的戏码应该怎么演?”
“幺鸡,去吧。。”邵鹏两撇眉头微微挑动两下,最后心有不甘的叹了口气道:“按三弟说的做,让我大哥安排人袭击兰博,完事自首去。”
麻杆咬着嘴唇沉默几秒钟后,声音沙哑的说:“二爷,没事儿,大不了家里人我不要了,你走你的。”
“别说傻话,你我走上这条路为的不是就让家里人过的舒服点么?家里人要是没了,咱们还在外面混个什么劲儿。”贺鹏举摆摆手苦笑道:“报完警,记得告诉兰博,是咱们干的他,是这么个节奏不三弟?”
我笑了笑点头道:“跟二哥对话就是轻松。”
幺鸡眼神阴霾的扫视我一眼,最后攥着拳头朝西餐厅门口走去。
邵鹏突然起身:“草泥马,我让你走了没?稍息立正!”
说着话,邵鹏一个猛子起身,抓起我们桌上的酒瓶“嘭”的一下砸在餐桌上,酒瓶子顿时破碎,玻璃茬子四溅,瓶里还剩下小半瓶红酒,喷的贺鹏举满脸。
“你想干什么?”幺鸡拧着眉头问。
“干你!”邵鹏手握犬牙交错的半截酒瓶指向幺鸡冷笑:“两次偷袭我三弟,都是你计划的吧?站稳别动,让我怼你两下,这事儿拉倒!要不然你们这帮篮子还真觉得王者没人了似的!”
“三弟,你看这事儿。。。”贺鹏举一脸不悦的看向我。
“没缓。”鱼阳抢在我前面回答,歪着膀子吧唧嘴道:“鹏总在王者那可是四仙大儿之一,我三哥的话对他来说,比放屁强不了多少,你偷笑吧贺总,如果今天是佛爷或者朱厌过来,你也别想囫囵个出去。”
幺鸡没吱声,佝偻起后背做出一副防守的姿态,邵鹏很突兀的一步跨前,酒瓶茬子冲着他的胸口狠扎下去,幺鸡身子微侧躲开,同时敏捷的从腰后摸出一把卡簧照着邵鹏反捅上去。
邵鹏既不骂街也不吭声,见到卡簧冲他扎过去,不躲不闪,竟然直接挺起胸膛奔着刀尖迎了过去。
“噗。。”邵鹏的肩胛瞬间喷出一股鲜血,对!是喷出来的,绝对不是往外淌血,可见这一把邵鹏撞的有多使劲。
对面的幺鸡被邵鹏这一下给整懵逼了,稍微楞了一下,就是这一个慌神的功夫,邵鹏撇着嘴,跳起来一酒瓶奔着幺鸡的脖颈扎了下去,幺鸡慌忙躲闪,酒瓶“嗤。。”的一下干在他肩膀上。
“第一下!”邵鹏吐了口唾沫,抬腿继续往前走。
幺鸡本能的向后腿了两步,眼中出现一抹恐慌。
不怪幺鸡反应慢,在王者能真正把邵鹏揍服气的也就小佛爷,其他人都够呛,包括王⒘掷ピ谀冢悄艽蚺肯律叟簦悦挥猩叟裟枪勺硬灰淖刺�
幺鸡往后退的时候,鱼阳突然“嗷”喊了一嗓子,幺鸡下意识的回过来脑袋,对面的邵鹏突然如同一头捕食的猛虎一般,弓腰就往前恶扑,酒瓶子照着他的脖颈再次捅了上去。
幺鸡再想做出反应明显已经迟了,只能竭力往后侧开身子,邵鹏手中的半截酒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愣愣的剐开幺鸡脖颈上的皮肤。
“呃。。”幺鸡吃痛的捂住潺潺往出冒血的脖子,从我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幺鸡的皮肉朝外翻着,红血就和拧开的自来水管似的往外冒,顷刻间将他衣裳的领口染得一片碧红。
“第二下!”邵鹏“咣当”一下将半截酒瓶丢到地上,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幺鸡冷笑:“这把是冷兵器的碰撞,不服气,下次咱俩可以再试试热武器的较量,你要还想跟我拼一下,咱就直接点,谁也别躲闪,你插我一刀,我扎你一酒瓶,看看谁先倒下就完了。”
幺鸡也绝对是个人物,舔了舔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