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王者 >

第1462部分

王者-第1462部分

小说: 王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宁的语气也立即变得不善,冷冰冰的问我:“你是在埋怨我么?嚷嚷什么嚷嚷!”

    我咬着牙齿冷笑:“任宁,我踏踏实实跟你交朋友,也希望你别拿我当成傻子,你私底下跟贺鹏举、兰博有没有来往,我不瞎,只是不乐意揭穿罢了,希望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初你在济市无权无势的时候,是谁拿你当成明星一样捧着,你现在吃的、住的,哪怕是身上盖的被子,又是谁帮你提供的。”

    电话那头暴躁的任宁瞬间熄火,磕磕巴巴几声后,语气友善的出声:“成虎啊,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承认这段时间咱们的交往确实少了一些,但不能代表我不拿你当成朋友看吧?出事儿,我第一时间联系你,尽可能的让警局负责人先压着,难道做的还不到位?”

    我摸了摸鼻头,也将语调放缓:“任哥,你好我好才是大家好,刚刚我说话有点冲了,给你赔不是,黄岛区那边您再压十分八分钟,我马上给我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撤退,您看这样行不?”

    任宁迟疑几秒钟后,拍板道:“好,你尽快!”

    放下手机,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呢喃:“让你再嘚瑟两天,过阵子有你弯腰求我的时候。”

    骂归骂,我还是拨通了罪的号码,交代他,让那帮虎犊子撤退,我和贺鹏举的本意只是想事态扩大,引起人注意,显然今天晚上的效果已经达到,再继续犟下去,只能把那帮怀揣“社会梦”的孩子送进监狱。

    打完电话,我寻思看看鱼阳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刚走进屋子就看到诱哥将手机给重重甩在茶几上,恼怒的咒骂:“草特么得,关键时刻直播房间被封了。”

    “啊?”我赶忙凑过去脑袋问:“白狼磕过幺鸡没?”

    “旗鼓相当,郑田的房间被封了,看不到直播了。”诱哥搓了搓头皮道:“我给小鱼打电话,让他们撤吧,幺鸡他们明摆着是故意耗时间,估计是等大部队过去。”

    结合刚刚任宁给我打的那通电话,我叹了口气道:“不是等大部队支援,而是等警察,贺鹏举跟我玩的路子差不多,给瞎子打电话,让他过去接应吧。”

    “好。”诱哥拿起手机开始拨号,这时候我裤兜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是欧豪的号码,我干涩的撇撇嘴道:“又一个刨根问题的。”

    说着话,我“喂”的接起手机,率先朝着那头道:“黄岛区的事儿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黄岛、绿岛的,你赶紧来趟医院吧三哥。”欧豪焦躁的说:“耗子住院了,人这会儿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呢。”

    “你说谁住院了?郝泽伟?”我的音调刹那间提高。

    “可不呗,我听他同事说将兰博抓捕回警局的路上,他的车被一台大货车给撞翻了,这小子能不能保住命还不知道呢。”

    我迫不及地的问道:“那兰博呢。。。”

2675 相遇有缘,离别淡然() 
    欧豪顿了顿低声道:“不太清楚,反正现场除了耗子以外没有发现其他人,至于是不是让转移走了或者别的情况,大案组这帮人谁也不肯吱声,只能等耗子醒了以后才知道。”

    我眼珠子转动两圈后,应承一句:“行,我待会就过去,哪在家医院?”

    挂断电话,诱哥看向我声音很轻的问:“能确认他是敌是友了么?”我揉搓两下太阳穴,烦躁的说:“扑朔迷离,是敌的话,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但如果是友,他为啥阻止我办兰博?”

    自打郝泽伟介入我和兰博,并且态度强硬的要将他“绳之以法”后,我突然对这个秉公执法的“警队希望”产生了芥蒂,他事事求公我特别能理解,但那种情况,他明显就是不想让我多问兰博,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他心知肚明。

    诱哥没有再继续深聊,侧头问我:“去趟医院么?”

    我沉思半晌后,摇了摇脑袋说:“我不去了,你过去转一圈,你经历的事儿比我多,而且碰上这种情况你比我冷静,他是不是伪装的,你估计一眼就能看出来。”

    诱哥提好趿拉着的鞋跟,咧嘴一笑道:“成,那我买点水果去探望下一他。”

    诱哥走了没多会儿,皇甫侠的电话也打到了我手机上,告诉我顺利接应上鱼阳他们,正在往回赶,我这才松了口大气,倚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惬意的吐了口烟雾,乱糟糟的一夜终于结束了。

    这时候陈圆圆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递给我,轻柔的说:“喝口茶吧,没什么事情就稍微睡一会儿,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眼睛都红成啥样了。”

    苏菲直接夺过去我指间夹着的烟卷,一脚踩灭,娇嗔:“少抽两口死不了。”

    我讪讪的一笑,朝着三女讨好的说:“辛苦你们了,陪着我耗了一宿,我让鱼阳他们回来的时候带了宵夜,咱们一块对付吃口。”

    杜馨然抱着笔记本电脑跑到我跟前,指了指电脑屏幕道:“成虎,你快看这条新闻。。”

    电脑屏幕中是几组照片,相片拍的当相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来背景是一辆警车,警车中好像有俩人在扭打,拍摄的人应该是在旁边的车里抓拍的,杜馨然慢慢移动界面,最后一张照片赫然正是警车冲断路障,四脚朝天的滚下山坡,而一个家伙踉跄的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我嗓门骤然提高:“是兰博!”

    我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那个逃离的背影穿的衣裳和身材全都和兰博今晚上的造型一模一样,我反复看了十多遍照片,基本上可以确认这照片拍的就是郝泽伟和兰博。

    我看向杜馨然低声问道:“二妞,能联系上这个拍照的人不?”

    杜馨然想了想后摇头道:“不太可能,这人匿名在本地论坛发的照片,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我试着问问看。”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呢喃:“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亲眼看到警车内的两人在扭打,还有这照片到底是PS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

    如果这照片是真的,那完全可以排除郝泽伟作秀的可能性,这成本实在太大,稍有不慎容易都把自己给搭里面,他俩如果真有联系,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法子,郝泽伟只需要随随便便撞在电线杆上,就可以轻松化解所有人的顾虑,反正当时也没人看到。

    杜馨然“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留言,我盯着电脑屏幕又仔仔细细研究起那几张照片来,就在这时候,我身后很突兀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看了,照片肯定是真的,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他们应该是在车里真的发生打斗。”

    我扭头看过去,见到鼻青脸肿的梓阳捧着一杯热水正“滋溜滋溜”吮吸着杯壁。

    “你醒了啊?”我笑着问他。

    朱厌将他送回工区以后,直接交到苏菲手里,连摩托车也没要,直接翻墙走了,看出来丫到底是有多不想跟我打照面,我寻思梓阳怎么也得昏迷几个小时,所以也没去看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

    梓阳凑过来脑袋看了几秒钟后,点头道:“可以排除是合成相片。”

    我递给他一支烟打趣的问道:“说说你吧,让兰博抓到以后有没有变节?”

    “说起来这事儿我就特么起火。”梓阳狠狠的咬着嘴唇臭骂:“狗操的兰博绝对是心理变态,抓到我以后,啥事都没问,上来就是一通毒打,我特么还傻逼呼呼的装硬汉,结果丫根本没那么多心眼,只是想让我帮他把你手里的半本账簿偷回去,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他妈求饶了,你看我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让打的。。。”

    “牛逼。”我挺无语的朝着梓阳翘起大拇指。

    “不说了,多了都是眼泪。”梓阳摸了摸乌青的眼眶,一屁股崴坐到我旁边嘟囔:“待会给我拿三十万,我得找地方整容去,被兰博和他那帮小马仔认出来,往后我啥事都干不了了。”

    我吐了口浊气道:“那就正好趁着机会退休吧,带着全家老小去石市或者崇州发展,到时候我帮你开家大点的狗肉馆,好好过日子吧。”

    “闹呢哥们,平白无故受这么大委屈,我不得找回来场子啊?你当我们干侦探的都没脾气是咋地?”梓阳仰着脑袋,怒气冲冲的低吼,最后声音很小的嘟囔一句:“况且你现在身边一个搞情报的好手都没有,我要撤了,你不成瞎子聋子了。。”

    我心底微微一暖,特别明白他刚说的那一大堆话其实都是铺垫,真正的精髓是最后那一句,我咽了口唾沫,拍了拍他肩膀道:“兄弟,好意我心领了,现在事情的走向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中,趁着现在还能脱身,赶紧撤出去吧,这几年别露面,让家里人帮你报个失踪人口,等到石市以后,我安排那边的关系帮你重新整个身份。”

    梓阳不是个矫情的人,沉默几秒钟后,面色正经的看向我:“真不用我帮忙?”

    我使劲点了点脑袋:“嗯,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联系你。”

    “行吧,那你自己保重。”梓阳放下手中的水杯,叼着烟嘴朝我抻出手。

    我刚准备跟他握下手,后来又觉得这种方式不足以体现我们的关系,深呼吸两口,跟他重重熊抱在一起,声音很轻的说:“保重了,兄弟!”

    “操,弄的还鸡八有点小伤感。”梓阳擦拭了一下眼眶,闷着脑袋大步流星的离开,至始至终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这个为王者立下赫赫战功,却不被很多人知晓的“情报官”在这个平淡无常的夜晚彻底退出了青市这个混乱的大漩涡。

    我不知道这小子从前经历过什么,往后又会遇上什么人,更不清楚将来的生活他会不会再捡起老本行干买卖情报的生意,但我特别感激这个能在我最需要帮助时候,挺身而出的木讷汉子。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梓阳离开后,并没有出发去石市或者崇州,更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宛如一枚小石子投入大海中似的彻底失去了音讯,很多年以后,我去金三角给昆西过寿,路过云南,曾经在一家街头的小馆子见到过一个长相跟他特别像的男人,不过只是惊鸿一瞥,我甚至没能完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

    相遇有缘,离别淡然,相遇离别,各有所归。

    江湖还是那个血色的江湖,走了的人无所羁绊,留下的人还得继续边走边看。

    未来的半个月里,王者和漕运商会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打了不下十多场,甚至连远在上海的张竟天都被惊动了,还曾经给我打电话彻夜聊了大半宿。

    阿候他们成功将贺鹏飞转移到了陆峰那里,没过多久我就让小佛爷安排人把贺鹏飞接到了阿国,期间阿候没有露出过任何马脚,始终兢兢业业的完成我交代的所有事情,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这天下午,我正百无聊赖的在办公室听周乐和苏菲她们开会,研究开春以后的具体计划,兜里手机突兀的响了,看了眼居然是郝泽伟的号码,自打兰博事情以后,我就没在跟他联系过,诱哥从医院回来,告诉我这小子有惊无险,只是折了几根肋骨,我迟疑片刻后接了起来,冷冰冰的问:“有事吗郝警官?”

    郝泽伟咳嗽两声道:“三哥,我今天出院,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趟。。”

2676 真朋友越混越少() 
    郝泽伟的语气里夹杂着满满的苦涩,听我没吱声,他又重复问了一遍:“可以么三哥?我今天出院,没什么人来接我,我一个人拎东西挺费劲的。”

    我迟疑片刻后,直接拒绝:“抱歉郝警官,我待会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郝泽伟忙不迭的出声:“三哥,我觉得咱们之间有误会,我可以给你耐心解释整件事情的前因果后,兰博跟我。。”

    “你和兰博有什么往来,您不需要跟我汇报,我只是个旁观者,你要是觉得良心有愧可以自己到纪委自首。”我不屑的打断他:“还有您真想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误会,先这样吧,我在忙!”

    放下手机,我长舒一口气,点燃一支香烟走到窗户后面,盯着只打好个地基的工程怔怔发呆,人这玩意儿真的是太难以琢磨了,很多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可能只是幻象。

    人生如戏,百态横生、人生如棋,身不由己。

    现实中其实我们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只是因为场合不同而不同,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舞台上,所人有都想要立于不败之地,演着演着慢慢就忘记了真实的自己。

    拒绝和郝泽伟见面,是因为我想告诉自己,那小子只是一个认死理的“好警察”,而并非是对我对王者怀揣乱七八糟想法的“另类朋友”,可能这么想特别天真,但至少这样我会觉得自己生活圈子并非那么冷血和功利。

    苏菲捂着小脸,厌恶的瞪了我一眼娇骂:“咳咳咳。。没看我们都开会呢,要抽烟出去抽,别打搅大家的思路。”

    瞅着桥梁公司的一甘高层全都盯盯的注视着我看,我赶忙将烟头撅灭,摆摆手歉意的往出走:“不好意思哈。”

    苏菲若有所指的朝我翻了翻白眼嘟囔:“心情不好,就出去走走,在我看来朋友这种关系就跟炒菜时候放的花椒和大料样一,可以没有,但少了一定乏味,没必要事事求公,得过且过吧。”

    我挤出一抹笑容,双手合十的冲着众人作揖:“媳妇。。呸呸呸,苏总说的对,不打搅大家开会了,我去让食堂给各位中午整点好吃的,你们好好研究,争取商量出怎么样能花一块钱赚一万块的买卖。”

    从屋里出来,我百无聊赖的趴在走廊的护栏上又点燃一支烟,已经是腊月十分,距离春节越来越近,这两年一直在忙,却又不知道具体忙些什么,都没好好的过过一回年,今年如果稳下来,说啥得正正经经的休息两天。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鱼阳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舔着张柿饼似的黑脸凑到我跟前问:“想啥呢,骚三儿。。”

    “想啥时候给你添置个后妈。”我撇撇嘴笑骂:“这两天砸漕运商会的场子都是乐乐和阿候在带队啊?”

    “栾建和鬼子偶尔也掺和,大部分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