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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6部分

王者-第1466部分

小说: 王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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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厌风轻云淡的挤出俩字:“和尚。”

    “他知道你没挂?”鱼阳错愕的长大嘴巴。

    邵鹏边摆弄手机边回答:“和尚那种人根本瞒不住,前阵子好几次找到我和朱哥藏身的地方,得亏朱哥反应快,带着我先走一步,不然我们可能让他逮个正着。”

    “啊就。。他有意。。有意放我离开。”朱厌吐了口浊气。

    很快视频接通了,林昆剃着个板寸头,精神抖擞的朝我们打招呼:“人挺齐的嘛,咋地?谁办喜事啊?”

    “我家狗续二房。”鱼阳舔了舔嘴唇坏笑。

    林昆没好气的笑骂:“滚一边去,我最多能跟你们通话十分钟,啥事啊?”

    我轻声问道:“没事儿,就是想跟你拍张照,过的还好不?”

    “好着呢,没看我最近又撞了啊。”林昆爽朗的大笑道:“三子,你最近轻点嘚瑟哈,京城真有人要拿你开刀了,新皇上位,不光严惩贪污腐败,更会狠狠的打击黑涩会团伙,类似你这种的,现在就是活靶子,只等到有什么代表大会或者是整治斗争,拎出来当典型的,趁着现在还能动弹,我给你句忠告,赶紧去阿国。”

    “嗯,我心里有谱。”我抽动两下鼻子。

    镜头中的林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碍,面色红润,身强力壮,但是刚刚他拿手机抖动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哗啦啦”的铁链声音,我进看守所不是一两回,那声音在熟悉不过,绝逼是脚镣,如果他真好,为什么会被戴上脚镣?

    “反正我也说不听你,你就作吧。”林昆撇撇嘴嘟囔:“别逼着我,有一天不经过领导同意去救你哈,到那时候老子只能陪你亡命天涯了。”

    我自然明白他说的“不经过领导同意”是啥意思,冲着他挤出一抹笑容道:“我也好着呢,你好好的听领导话,让你干啥干啥,在第九处付出了这么多,别最后鸡飞蛋打,没看结巴怪搁我旁边呢,谁弄死我,不得他点头啊。”

    “唉。。他只能帮你挡下刀,可往往要你命的不是刀。”林昆表情复杂的摇了摇脑袋,我估计是因为有人在他旁边,很多话他不方便明摆着讲给我听。

    林昆努努嘴道:“行了,你跪安吧,我跟兴哥和胖子聊几句。。”

    十多分钟左右,我们一帮人才算勉强站开,女眷们坐前排,我们哥几个位列第二行,剩下的二代踩在凳子站在我们后头,几部连着其他兄弟的手机摆在桌上,随着照相机“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王者有史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张全家福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被定格下来。

    刚照完相,我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邵鹏的手机想跟林昆再聊几句,结果发现他那边已经挂了,感伤的叹了口气嘟囔:“麻痹的,真是越混越回去,现在连想跟我兄弟说几句话都得被限制。。”

    王兴捅咕我肩膀两下低声道:“知足吧,因为这十分钟,朱哥不定又得几个晚上不用睡觉。”

    鱼阳乐呵呵的凑过来道:“走吧,吃饱喝足,咱们找地方唱会去?”

    王兴迟疑半晌后,咬着嘴唇摇摇脑袋:“不了,你们有毒,跟你们呆的久了,我怕我俩舍不得走。”

    说老实话我也挺舍不得他们的,咳嗽两声道:“现在就走啊?喝酒了,不怕交警查呐?交警不查,也得为玥玥和倩倩的安全着想不是?要不留一晚上呗。”

    王兴再次摇摇头道:“不留了,趁着大家这会儿都高兴,不然酒醒了以后,免不了哭鼻子,我让俊杰回来帮你了,他估计明天后天的飞机。。”

    看他俩实在坚持,我深吸一口气道:“成,那我送送你们。”

    王兴和胖子点点头,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小声聊了几句什么后,一齐走到朱厌面前,王兴双手抱拳,表情凝重的出声:“朱哥,三子就拜托你了。。”

    “我在,他无事!”朱厌结结巴巴的伸出自己标志性的三根手指头。

    “谢谢!”

    紧跟着哥俩很突兀的弯腰,径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朱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王兴眼里噙满泪水哽咽:“咱中国人讲究男儿膝下有黄金,磕头可能不能代表什么,倒却是我和胖子唯一能做到的了,我俩不能再陪着三子南征北战,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拜托了。。”

    朱厌赶忙将两人拽起来,皱着眉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使劲点点脑袋。

    寒暄几分钟后,我们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出走,打算把王兴和胖子送上高速,走出房间,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漫天的雪花随风飞舞,枯树、远山银装素裹,看起来就带着一股子仙劲儿。

    王兴扯着喉咙大声吆喝:“瑞雪兆丰年,愿天佑我王者昌盛百年!”

    “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一群人到中年的汉子像是孩童一般双手拱成喇叭状呼嚎,对于王者,我相信每个人都有着一份属于自己的独特情愫,但希望这个家能够源远流长,是我们所有人的期盼。

    来到工区门口的时候,我惊愕的发现欧豪和阿候两人正蹲在门岗室外面抽烟,哥俩冻得脸庞红扑扑的,不住的跺着脚取暖。

    “三哥,完事了哈。。”

    “师父。”

    欧豪和阿候异口同声的朝着我干笑。

    我冲着二人问道:“既然回来了,咋不上楼呢?”

    欧豪搓着没有血色的双手,挺无所谓的摇摇头道:“你们家庭聚会,我上去瞎掺和不合适,再说了,子浩那头我也打过招呼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没啥。”

    “师父没喊我回去,肯定有原因。”阿候红着眼圈,声音很轻的回答。

    朱厌意味深长的看向我磕巴的出声:“徒弟。。徒弟没教好。。原因在师父。”

    我犹豫几秒钟后,拍了拍阿候的肩膀道:“走吧,一块送送你兴爷和胖爷。”

    王兴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硬塞到阿候的兜里,笑容满面的说:“你是三子的徒弟啊?嘿嘿。。来孩子,这是我的见面礼,孩子,你师父很多时候跟小孩子似的,容易闹脾气,凡事多哄着点他。”

    “知道了兴爷。”阿候使劲点点脑袋。

    “你师父真是个孩子,特别容易受伤,别让他难过。”胖子也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阿候的裤兜里,拍了拍他肩头道:“好好照顾他。”

    我们一帮人将王兴和胖子一路送到高速口,在收费站前面停滞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多小时,始终依依不舍,最后王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挨个给哥几个发了一支,自己率先点燃:“最后一根烟哈,抽完咱散场,等我们在某个地方固定下来,我给三子打电话,到时候鱼总记得把全家福给我们寄过去。”

    我咬着烟嘴没舍得点燃,小声挽留:“你看这雪的那么大,要不再留一晚上呗。”

    王兴叼着烟卷,眼眶泛红的出声:“人要是想着分开,就别磨磨唧唧的,走了就是走了,你看我,我看你,再特么送二百里地照样恋恋不舍,大家心里都难受,劝说的话我不讲了,你赶紧处理眼前的事儿,然后早点放权,你对得起任何兄弟,唯独对不起陪伴你的女人,给她们一个归宿,才是咱老爷们应该做的事儿。”

    “嗯。”我沉闷的点点脑袋。

    “走了!”王兴使劲嘬了口烟嘴,朝着所有人摆摆手道:“保重,弟兄们!”

    说罢话,他像是逃难一般拽着胖子蹿上车里,接着一脚油门“轰”到底,迅速扎进了收费站,尽管脸上表现的很坚强,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转过身那一刻,他和胖子早已泪流满面。

    “好好再见,不负遇见!”我哽咽着呢喃。

    直到汽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我们眼前,直到我们每个人的肩头落满白雪,仍旧没有一个人动弹,全都宛如雕塑一般的注视远方,很多时候我们并非舍不得某个人,可能只是单纯忘不掉那段情,忘不掉特定时间里遇上的人陪你走过的那段路。

    有些人活了二三十岁,好像只认真过了一天,其他时间都在重复这一天,而有些人每天看似折腾,却活出了生活真正的滋味,青春只有这些时日,没有太多时间留给迷茫和懒惰,愿我们在遭遇生活的打击时,依然坚信自己的珍贵。

    从高速路回来,哥几个该走的都走了,只剩下我和鱼阳、诱哥呆滞的望着漫天雪花怔怔发呆,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里很突兀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迷惑的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音,语速飞快说了句“今晚十二点,贺鹏举在机场会客大人物。”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2682 去机场() 
    我一头雾水的攥着手机,没听清楚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谁呀?”鱼阳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摇摇脑袋出声:“不知道,说话速度嗷嗷快,告诉我十二点贺鹏举要到机场去见什么大人物。”

    诱哥撇撇嘴道:“他见谁跟咱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揉搓两下脸颊看向哥俩问:“去看看热闹不?”

    鱼阳叼着烟嘴道:“我其实更心关是谁打的电话,整的好像咱在贺鹏举身边有眼线似的。”

    诱哥拍拍手起身:“爱谁谁呗,有人乐意卖老贺,对咱来说是好事儿,今晚上喝的有点多,要不咱们醒醒酒去?就当看猴了。”

    “走着!”我们仨顿时一拍即可,快步下楼,开了一辆车直奔机场,青市总共就一个机场,就在城阳区,距离市中心不到四五十里地,这会儿刚刚十一点,哪怕速度慢点也不耽误事儿。

    鱼阳打着酒嗝边拨动方向盘,边看向我问:“三子,你说老贺家是不是也闹内鬼?”

    不等我回答,诱哥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只要是人就肯定有欲望,谁家都不可能铁板一块。”

    我侧头看向车窗外,抿嘴轻笑道:“我更觉得刚刚那电通话像是老贺自编自导的,间接的把我引到机场,让我看看狗日的也是个有实力的种子选手。”

    我在贺鹏举身边总共就俩人,一个唐贵,潜伏在漕运商会的财务部门,一年到头都够呛能跟贺鹏举见两次面,根本没可能掌握老贺的动向,况且他刚刚才跟我们分开,再有就是蔡鹰,蔡鹰属于贺鹏举的“御林军”,到是有可能明晰贺鹏举的动向,可关键他没机会跟我联系。

    至于别的什么乱码七糟基本上没可能了解贺鹏举的去向,所以我觉得最有可能的还是贺鹏举本人多此一举的跟我玩套路,一来他想给我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二来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身边有我安插的鬼,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联系那个鬼。

    按照人正常的思维逻辑,我知得这个消息,很有可能会联系一下藏在他身边的暗棋,确定消息的真伪,但老贺这次是真失算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联系蔡鹰。

    鱼阳从车座底下拎出个帆布兜,朝着我努嘴道:“车里可就一把枪,不到五六发子弹,需要的话,咱再回工地拿两把防身?”

    诱哥拍了鱼阳后脑勺一下咒骂:“你好像缺心眼,机场是啥地方?敢从那块开枪,咱有几个脑袋跑出来?”

    “再鸡八打我,真跟你急眼了昂!”鱼阳不满的回喷:“你好像有病似的,一天欺负我就跟欺负自己儿女似的随意。”

    “哟卧槽,你急眼能咋地?”诱哥挽起袖管,牛逼哄哄的故意拨拉鱼阳后脑勺两下挑衅:“这几天没捶你,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武功又有突破了?”

    鱼阳直接使出杀手锏:“本身我还寻思让小雪把她朋友圈内个抱狗的少妇介绍给你,现在没戏了。。”

    一瞬间威武不能屈的诱哥就怂了,贱嗖嗖的揉捏鱼阳的肩头卖乖:“嘿,鱼哥。。这个力道咋样?你就是太辛苦,一天除了忙活娘们的事儿,还得给我们当司机,要不我替你开会儿车得了,咱都实在亲戚哈。”

    “。。。”我无语的望着这对老不正经,搞破鞋能搞出优越感的人不多见,鱼阳绝对是这行里头的翘楚,刹那间我感觉自己挺对不起贺鹏飞的,他本人被我们囚禁在阿国,媳妇一天到晚跟鱼总腻歪,这要是将来让他知道了,不崩溃才怪。

    我朝着鱼阳笑骂道:“积点德吧,鱼总你往后能不能少聊骚良家妇女啊?”

    “哥,你搞错我们这个关系了,不是我聊骚她,是她不放过我,我都跟她说好几次了,我们这么整早晚遭雷劈,她告诉我,雷劈下来也是先劈死她,你说我还能咋办?硬着头皮干呗。”鱼阳委屈的抽动两下鼻子道:“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见过哪个良家妇女上赶着买冈本的。”

    我没跟他继续研究“破鞋论”,指了指路口道:“把枪藏到前面的树洞子底下,诱哥说的对,去机场,咱不需要拎家伙式,万一贺鹏举给我使套路,抓咱个非法持枪,都解释不清楚。”

    鱼阳眨巴两下眼睛道:“可万一贺鹏举没给咱使坏,咱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了啊?”

    诱哥抻了个懒腰说:“机场有专门的警卫室,真有人想干咱,直接往警卫室跑。”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机场附近,鱼阳联系了一个在机场工作的“床友”,让我们将车停到了机场室外的贵宾区。

    我膜拜的朝着鱼阳翘起大拇指:“你还真是特么床友遍天下呐。”

    “必须的,闲着也是闲着,谁用不是用。。”鱼阳一点不害臊的拍了拍裤裆。

    此刻天空仍旧洋洋洒洒的飘着雪花,放眼望去哪哪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整条道上都没几辆车,坐在车里,我尝试着回拨刚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号码,结果显示已经关机,诱哥点燃一支烟,朝着鱼阳道:“咱俩进去溜达溜达?机场这么大,总得确定贺鹏举在哪会客吧?”

    “走,看看去,你看见刚刚内个开宝马迷你的小少妇没?我跟你说,这种女人特别好撩。。”鱼阳一激灵从车里蹿出去,俩人勾肩搭背的奔着机场大厅走去。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扫视停车场周围,距离十二点还有十来分钟,也不知道贺鹏举这厮到位没有。

    我正抻着脑袋来回张望的时候,一个保安打扮的青年走到车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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