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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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口罩的医生看了眼我的体温计道:“三十七度五,怎么会突然低烧呢?你是不是出去乱跑了?”
我心虚的摇摇脑袋敷衍道:“没有,估计是刚从喝了点饮料的事儿。”
医生满脸认真的出声:“成虎,你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骨骼错位是大事儿,骨骼连接着你身体很多大神经,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引起病变,你先把这颗扑尔敏吃了,待会我再帮你量下血压。”
“这药是管啥的?”我抓起胶囊看了一眼,随即丢进嘴里笑问:“我昨天好像没见过你啊?”
“你的病情景主任都跟我说过。”那个青年大夫微笑着朝我暗示,接着低声道:“扑尔敏是专治血压的,最重要的是让法医检查不出来你的脑部创伤。”
对于这些药理常识我哪懂什么一二三四,听他起来景主任,我也没多想,直接将胶囊吞了下去,随即抱拳道:“谢了大夫。”
“不谢,你先休息一会儿,待会我过来给你测量血压。”青年医生摆摆手,领着几个护士很是从容的走出病房,我仰头躺在病床上,盯盯的注视着天花板,没多多一会儿,感觉天花板好像在移动,接跟着一股子眩晕感瞬间袭上我的脑海,那种滋味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好像我只要闭上眼睛随手就有可能睡着一般。
我竭力睁大自己的眼眶,想要掏出手机给陈圆圆打个电话,结果尝试了半天也没成功,身上软绵绵的,好像力气完全被抽空,而我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最终我不堪重负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扑尔敏”是一种比安眠药效果还要强烈的麻醉药剂。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被锁链给捆绑的结结实实,身处一个阴暗的房间里,一盏不到三十瓦的电灯泡“滋滋”放着亮光,空气中的味道充斥着一股子腐烂味儿,无比的难闻,我尝试着挣动两下手脚,结果捆绑在手脚上的铁链子顿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紧跟着有个沙哑的男声吼叫:“赵成虎醒了。。。”
2696 很意外么()
紧跟着房间门“咣当”一下打开,三条身影随即走了进来,一束阳光透过门缝射进来,晃的我眼睛有点疼,我眯缝着眼睛打量那几个家伙,走在正当中的然赫正是兰博,兰博两侧分别宋子浩和一个穿着黄胶鞋、蓝色七分裤打扮的异常另类的青年,而刚刚那句喊叫声正是这个青年发出的。
见我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兰博俯下身子,仰嘴发出一阵怪笑:“醒了啊三哥,感觉咋样?”
“感觉挺好的。”我挣动两下手脚,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脖子上全都锁着铁链子,吐了口浊气冷笑:“不过你玩的可真埋汰。”
“跟你比还差一点。”兰博点燃一支烟对着我口鼻吐了口烟雾,桀桀狂笑道:“成王败寇,现在说别的没任何意义,我不是个喜欢惹麻烦的人,干掉你,我的好日子估摸也走到头了,咱们打个商量吧,用你手里的半本账簿外加王者三分之一的产业换份平安,你觉得这买卖划算不?”
我了瞟一眼站在兰博侧边的宋子浩,见他面无表情的望向别处,脑子快速盘算几圈后,点点脑袋道:“挺合算的,来,你帮我把铁镣子解了,我马上打电话。”
兰博舔了舔嘴唇冷笑:“三哥又拿出糊弄三岁小孩的把戏糊弄我,傻子都知道你王者有个网络高手隐藏在青市,你使自己手机打电话,我估计用不了几分钟王者大军就能找到咱们吧,不用那么麻烦,小天。。。”
那个穿着七分裤黄胶鞋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的DV机,将镜头对准我,精神病似的摆摆手道:“来,赵总龇牙笑一下,证明自己在这儿活的挺好。”
“呵呵。”我倚靠着冰冷的墙壁,朝着镜头面前笑了笑,然后有条不紊的出声:“小乐,找估价公司估算一下咱们桥梁公司市值多少,然后让罪、瞎子最快的间时筹出来一半款子,等我联系。”
说完话,我朝着兰博歪头笑问:“博爷,您看我这么说合适不?”
宋子浩走到我跟前,很突兀的一脚狠狠踹在我胸口上咒骂:“赵成虎,你好像耳朵里塞驴毛了,我大哥让你拿出半个王者来保命,你是不是听不明白?”
我被踢了个踉跄,后背重重磕在墙壁上,岔气的捂着胸口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话,缓和了足足五六分钟,我才仰起头,满脸恨意的瞪着宋子浩咆哮:“草泥马,当初我真不该把你狗日的从少管所弄出来。”
宋子浩棱着眼珠子,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作势要往我跟前冲:“再特么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边呵斥,宋子浩的眼珠子边朝着我脚边猛眨巴两下,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小指头大小的钥匙刚刚顺着他的裤管掉出来。
这个时候兰博一把拽住宋子浩的胳膊,似笑非笑的摆摆手道:“子浩啊,对你的前大哥还是应该保持基本的尊重,赵总你看我对你好不?”
“好,挺好的。”我咳嗽两声狞笑,同时半跪着往前挪动一点大腿,压住刚刚从宋子浩裤管里掉出来的东西,冲着兰博低声道:“博爷,你要半个王者,我肯定没法给你,王者下面的产业太多了,等全部统计完,估计也得明年开春了,这个时间段,我家里那帮虎犊子应该可以找到我,你不划算,我生命还没保证,不如咱直接说个数字得了,你省心我省事儿。”
兰博歪着脖颈沉思半晌后,点点脑袋道:“说的在理,那就让你家人送五个亿吧,别当我是傻子哈赵总,王者现在说了算的人恐怕只有你媳妇苏菲,其他人顶多算是些下脚料,咱们重新录段视频,你直接让苏菲筹钱。”
我没有半点犹豫,很痛快的点点脑袋道:“行,多大点事儿,钱的作用不就是为活人服务嘛,来,整吧。”
那个穿黄胶鞋的另类青年重新支起DV机,将镜头对准我。
我咽了口唾沫,简单明白的说了一句:“菲菲,想办法凑五个亿出来,保命钱,有急用,另外那半本账簿也一并拿出来,到时候等我通知就可以。”
另类青年吧唧嘴唇轻问:“是不是有点简单呐?”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话不在多,给钱就行。”兰博弹了弹烟灰,朝着我翘起大拇指道:“说句实在话,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能混的这么敞亮,不是没原因的,反正让我怎么痛快的给人几个亿,我是做不到。”
“这就是黑涩会和民工的差距。”我沉吸一口气道:“我敢给你钱,是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活着,这点钱肯定还能赚回来,而你,肯定没这个自信。”
“可惜,我这个民工现在扼住你这个黑涩会的脖颈子。”兰博突然抬腿一脚狠狠的踹在我肩胛骨上,翻了翻死鱼眼轻蔑的笑道:“给你句忠告,别刺激我,不到万不得已我肯定不敢杀你,但绝对有闲情折磨你。”
我硬挺着没往后挪动身体,生怕露出来压在大腿下的那把钥匙,抿了抿嘴唇微笑道:“成,谢谢博爷教诲。”
兰博这才满意的上扬嘴角,扭头朝着“七分裤”青年交代:“小天,安排信得过的兄弟把录像送到苏菲的手里。”
“明白,大哥。”青年扫视我一眼,趿拉着鞋子走出房间。
兰博戏谑的拍了拍我的脑门道:“那赵总您先歇着,等你媳妇凑够款子,我肯定将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我摆出一副认命的模样,故意降低他的警惕性,干涩的说:“那就有劳博爷对我的照顾了,另外有个疑问,不知道博爷有空回答下不?你把我抓到这儿,难道不怕朱厌顺藤摸瓜找过来?”
“怕呀,怎么不怕!”兰博连点几下脑袋出声:“整个王者我最害怕的就是朱厌和阿国的小佛,小佛像头虎,谁都敢咬,朱厌是尾蛇,没有吞不下去的,所以把你转移到这里,我费老鼻子劲儿了,为了保证没人泄密,那几个帮着我药晕你的医生和护士都让我给整死了,你说这代价大不大。”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狗日的这么丧心病狂,吐了口浊气嘲讽:“你挺不是人的。”
兰博得意洋洋的掐着腰道:“老祖宗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只要从你手里勒索出来钱,我再把账簿交上去,届时那位参谋肯定不会再对我实施打击报复,我也可以彻底退出青市这个乱糟糟的圈子,到时候海空凭鱼跃,找个小国家,好好当两年皇帝去,你说值不值?”
我突兀的问他:“博爷看电影不?特别是港台的警匪片。”
兰博点点头道:“偶尔看,不过现在的电影拍的都没屌毛意思。”
我讽刺的笑道:“电影里最经常出现的一个桥段就是,一般某位大佬想要金盆洗手,最后肯定死于非命,我觉得挺写实的,为啥?金盆洗手就说明这位大佬已经怕了,混社会混到胆子都没了,不死才没用。”
兰博怔了怔,随即狞笑:“你说的那是大佬,我就是个喽啰,一个看钞票比小命都重的喽啰,这种桥段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倒是你,如果再跟我说废话,可能就得受点皮肉苦。”
“草泥马,闭嘴!”宋子浩抬拳直接砸在我脸上,几近疯狂的嚎叫:“知不知道我这段日子在监狱里受的什么苦!”
“子浩,别那么冲动。”兰博斜眼看了看宋子浩,背着手打算离开,眼瞅着这俩人要走,我高悬的心脏才总算慢慢降下来,抻手想要趁机摸出来压在大腿底下的钥匙,结果铁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兰博猛地转过来脑袋,上下打量我几眼,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子浩,把赵总送到我房间去吧。”
“啊?”宋子浩随即愣了下神儿。
兰博轻飘飘的出声:“我说带赵成虎来我房间,很意外么?”
“起来!”宋子浩粗暴的薅住我的衣领拽了起来,不漏痕迹的一脚踩在钥匙上,随即踢到了墙角的阴影处。。。
2697 你果然是个鬼()
随着铁链子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我被宋子浩连推带拽的提溜出房间,走出房门,我才发现我们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家工厂,透过走廊上的窗户,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在劳作,工厂外面是一大片地荒,刚刚下过雪的缘故,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建筑物。
将我带到一个漆着红面木门的房间门口,宋子浩粗暴的将我直接推进去,兰博紧跟着也跟了进来,刚一进屋,我就被一股子呛鼻的味道给熏得连连咳嗽两声。
兰博的房间无比的凌乱,摆设更是简单的一逼,一张臭烘烘的老款沙发,前面摆着个摇摇欲坠的破烂茶几,茶几上堆着俩冰壶和一堆抽完的药粉儿,几个方便面桶里插满了烟蒂,靠近墙角放了一张钢丝床,床上的被子肮脏破烂,露着里面的黑漆漆的棉絮,几件女人的内衣裤随意仍在地上、床边。
“来两口不?”兰博一屁股坐到“吱吱嘎嘎”的破沙发上,抓起冰壶,惬意的朝我笑问。
我嘲讽的摇摇头道:“你这点意玩儿质量太次。”
“确实,就是一些下脚料,毕竟我跟金三角挂不上关系。”兰博埋着脑袋吞云吐雾的“咕噜噜”吹着冰壶,好半晌后,才像是止瘾似的放下手里的家伙式,倚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珠子很是满足的翻了翻白眼。
宋子浩站在他旁边,有意无意的扫视我两眼,我知道他这会儿心里肯定特别着急,其实我也一样,以兰博这种病态的性格,就算我真正让苏菲把钱给他筹出来,他也绝对不会放我走,更别说那半本账簿,我早就给了大伟。
看似睡着的兰博很突兀的睁开眼睛出声:“子浩,你在想什么?”
“啊?”宋子浩吓了一跳,随即挤出一抹笑容道:“我在想最后应该用什么方式折磨赵成虎。”
兰博似笑非笑的反问:“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宋子浩皱了皱眉头。
兰博起抓冰壶,把玩两下,摆摆手道:“呵呵,你说什么是什么,去吧,中午让厨房整几个像样的菜,我和赵总好好喝两口,人逢喜事精神爽,想想马上到手的五个亿,千万不许出现任何纰漏哈。”
“好。”宋子浩面无表情的退出房间。
等房门“咣当”一下关上后,兰博两条胳膊耷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向我轻笑:“你觉得子浩这孩子咋样?”
我心骤然狂跳两下,心说难不成兰博看出来什么猫腻了,抿着沉思半晌后道:“他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狗,既然可以出卖我,有朝一日也照样可以卖掉你,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点评的挺到位。”兰博认同的点点脑袋道:“为了避免这种悲剧发生,你有没有什么好招?”
我眼皮不眨一下的出声:“有啊,你现在做掉他,一了百了。”
“这个方式太血腥。”兰博啧啧嘬着嘴唇,假惺惺的摇头道:“我觉得还是让自己跑路更安全,比如我拿到钱以后,让他亲手宰了你,到时候我录段小视频,送回王者,我猜王者的那帮狠人肯定得发了疯一样抓他,到时候谁还有时间关注我的去向,你说咋样?”
我冷漠的轻笑:“我觉得你挺不是人的。”
“哈哈,谢谢夸奖。”兰博站起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低声呢喃:“我特么真高看你了。”
我相信这个杂碎绝对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狗日的最后肯定会把刚刚的话付之行动,可问题是现在的我毫无还手之力,宋子浩也根本不知道兰博的打算,应该怎么跟宋子浩通下气儿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兰博像个精神病似的溜几口冰,就跟我聊几句自己的“宏伟计划”,溜几口聊几句,最后甚至告诉我,他已经在新西兰选好了一片地肥草美的地方盖农场。
临近中午的时候,宋子浩端着几碟勉强可以称之为“菜”的东西走进房间,兰博轻描淡写的将饭菜放到我面前吧唧嘴道:“你自斟自饮一会儿?我忘了自己溜完以后根本没食欲。”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