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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0部分

王者-第14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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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嘣!”

    一声枪响,伴随着一个女人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但很快又被电视声给掩盖过去,那个刚刚为兰博“献完身”的悲催女人,大腿中枪,哭爹喊娘的干嚎起来,与此同时,脸上挨了一刀的光头和畏畏缩缩的那个长毛也像是饿狼一般,一齐冲着白狼扑了上去。

    “嘣,嘣。。”白狼连开几枪,光头瞬间倒在血泊,长毛青年趁势蹿起,像是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搂住白狼,声嘶力竭的喊叫:“博爷,你快跑!”

    俗话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王八是一家,兰博是个亡命徒,他手下这俩家伙也强不到哪去,完全就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死缠烂打的拦住白狼。

    “草泥马!”我掏出扳手,没头没脑的照着冲我迎面冲来的兰博脸上就狠砸下去,兰博生挨了一扳手,速度不减的继续朝着门外狂奔,我伸手想抓住他的胳膊,奈何狗日的刚洗完澡,皮肤比泥鳅还要滑溜,根本没抓到。

    见他逃出房间,我也卯足劲撵了出去,实在撵不上狗日的,我抓起扳手当武器狠狠的砸向他的后背,扳手在他脊梁上蹭破一大块皮,他微微顿了一下,没有丝毫减速的继续逃窜。

    兰博光着脚丫子,手忙脚乱的往消防通道里跑,我从后面穷追不舍,我俩从楼梯一路跑出宾馆,相距大概也就四五米,可就是这点距离,却成了我和他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狗日的赤身裸体,从宾馆一出现,就立马引起了不少行人的注意,别看他被我追杀,实际上他比我还要怕被太多人看到,这家伙一个劲的找胡同巷子的地方钻,我闷着脑袋寸步不离的撵,一直跑到一片民房处的死胡同里,兰博背靠着三米多高的墙面,脸上鲜血直流,脚底板同样也被扎破,气喘吁吁的冲着咆哮:“赵成虎,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什么仇,至于这么撵我!”

    “我去尼玛得!”我压根没跟他过多对白,抬拳照着他脑门捣了过去,兰博拿自己左胳膊向上架了一下,挡住我的攻势,我抬起膝盖重重的磕在他肚子上。

    他闷哼一声,右手攥紧,一拳奔着我的太阳穴怼过来。

    我脑袋“嗡”的一下,晃悠着往后倒退两步,不过没摔倒。

    兰博揉着自己小腹,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狰狞的看向我低吼:“我发现你真他妈有股子草死骆驼的精神,意思意思撵我两下就得了,至于这么拼命不?难道你不想让我当你的替死鬼了?真干掉我,不怕贺鹏举报复你?”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狗日的竟然知道我和贺鹏举的计划,想来不是这家伙智商在线,就是有人偷摸告诉他了。

    我晃了晃脑袋没吱声,琢磨着应该朝哪个角度攻击他。

    见我沉默不语,兰博棱着眼珠子出声:“差不多得了,继续拼下去,咱俩都不落不着好,你整死我,自己没麻烦啊?别看我虽然是个军犯,但我好歹身后也有尊大佛撑着,我两个兄弟全折了,你还想怎么滴?放我一马,我马上走人,从此再不踏足青市。”

    我抽了抽鼻子,低声道:“可以,给高天打电话,让他放了我家人,我让你走!”

    “啊?”兰博微微一愣,随即龇牙笑了:“你说小天抓了你家人?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你不知道?”我歪着脑袋看向他。

    “我他妈要知道,压根就不会跑!”兰博“呸”的吐了口唾沫,牛逼哄哄的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道:“来,你抓我吧,你敢动我一指头,我保证你家里人十倍奉还!”

    听完兰博的话,我后脑一阵充血,完全丧失理智的冲着他扑了上去,兰博估计也没想到这句话完全瓦解了我的内心,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扑倒。

    我骑在他身上,劈头盖脸的照着他的脸颊一顿猛挥拳头,兰博剧烈挣扎,将我从身上推下去,反骑到我身上,瞄着我胸口重重怼了一拳头,疼的我一阵瞅瞅,浑身的力气好像也小了很多,兰博表情凶狠的嚎叫:“草泥马,别以为你身上有伤的事儿老子不知道,放在平常,我或许不是你对手,今天嘛,呵呵。。”

    “我特么弄死你!”我两手搂住他的腰杆,使出吃奶得劲将他再次揽倒在地,我俩完全没有任何章法的滚打在一起,就在这时候,猛不丁听到一个人高喊:“都他妈别动!”

    我和兰博同时扭头看过去,见到人高马大的孙赢叼着一支烟,双手插兜站在距离我们不远处,见到孙赢我本能的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兰博则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嗷嗷喊叫:“赢子,你来的正好,咱俩合伙做掉赵成虎!”

    “我让你俩都别动!”孙赢吐了口烟雾,眯着眼睛看向我轻笑:“赵总,我肯定不敢弄死你,毕竟你国外那帮战犯不是开玩笑的,但我又想救我朋友走,你说应该咋办?”

    “你考虑清楚就可以。”我深呼吸两口,撑着墙面爬起来,明知道会死,却还闷着脑袋往上冲,不叫血性,那是傻逼,我不怕死,但此刻我不能死,至少我得在确定一家老小安全之前不能闭眼。

    孙赢先是朝着兰博招招手,然后又眯眼看向我道:“赵总,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声,你家里人不是高天干的,我刚刚联系过高天,他说在马戏团的时候他确实准备动手,但你反应太快,没给他机会,至于你家里人到底去哪了,我建议你换个方向找找看。。”

    “跟他废那么多话干鸡八!”兰博喘息几口,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半截转头,照着我脑门“啪啪”拍了几下,我身体一阵摇晃,踉跄的坐在地上。

    “你真他妈有闹!”孙赢一脚踹在兰博身上,薅拽起他就朝巷子口跑,我抹了抹额头上的鲜血,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追出去,跑到巷口的时候,正好碰上呼着白气的白狼眼神狠辣的跑进来。

    白狼慌忙搀住我问:“大哥,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脑袋,指向俩狗篮子逃跑的方向道:“没事,快去追兰博,他和孙赢在一起,小心!”

    白狼犹豫几秒钟,最后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道:“行,你坐在这儿等我!”

    说罢话,他玩命撵了出去,紧跟着我又听到“嘣,嘣。。”几声枪响,与此同时,我脑袋一阵眩晕,随即“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就在此时我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我费劲巴巴的摸出手机,还没看清楚屏幕上的联系人是谁,手机就黑屏了,紧跟着我两眼一黑,也失去了意识,昏迷之前,我脑海中唯一的疑问是掳走苏菲她们的人到底是谁。。。

2721 唐人精神()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我发现自己是躺在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一如既往的让人反胃,看着手腕上扎着的输液针,我苦涩的摇头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身体现在真是越来越差劲,记得二十啷当岁的时候,哪怕饥一顿饱一顿,一天挨特么三五次收拾,只要歇了三五分钟,只要拍干净身上的土,我还就还能继续舞刀弄枪的出去跟人拼命,哪像现在似的动不动就住院,有事没事的就打点滴。

    我迷迷瞪瞪的扭头看了看左右,并有没发现病房里有其他兄弟,一瞬间心底升起了疑惑,难不成他们都在忙,谁也顾不上来看护我?亦或者王者碰上什么糟心事了?

    我正胡乱瞎捉摸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听架势像是两男一女,两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我确定自己绝对没听过,女人应该是护士,两个男人询问护士,我现在什么情况,云云种种,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病房门被推开,出于自我保护,我本能的闭上眼睛,佯做仍旧昏迷不醒的模样。

    一个听起来岁数挺大的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丫头,你这后生到底么怎样了?”

    护士很官方的敷衍一句:“病人的颅内出血,理论上没有任何大碍,但是具体什么时候会苏醒还得根据他个人的身体素质看,你催我也没任何用,对了,他已经欠费了,必须马上交钱,否则院方可能会停药。”

    那男人有些吃力的问:“还交钱?不是已经交了两万多么?我们俩拾破烂的搁哪变那么多钱,护士您通融通融,先给他看着,这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缺钱的人,穿着打扮,戴的手表什么的都不是低档货,等他醒过来,肯定欠不了医院的钱。”

    “医院也不是我家开的,再说了院方有院方的规矩,你们赶紧筹钱去吧,下午他还有两剂特别重要的药品要输,钱不到位的话,医生肯定会不开药。”护士不挂任何表情的说完后“嘭”的一声关上了病房门,飘然离开。

    屋内顿时陷入了沉寂,也不知道屋里的人走没走,我微闭着眼稍稍睁开一条缝隙,见到距离我病床前站着俩男人,一个五十多岁,满脸皱纹,身上的衣裳朴素到叫人觉得心疼,上身穿件破旧的军大衣,底下穿条九十年代的那种条绒裤,一双大头皮鞋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正趴在窗户口“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另外一个年龄稍微小点,估计跟我差不多,二十八九岁左右,同样是一副灰头土脸的造型,倚靠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揉搓着自己油漉漉的头发,两人根本没注意到我已经醒过来。

    大概半分钟左右,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将烟头弹飞,深呼吸一口气道:“狗子,你说咋办?”

    年轻点的小伙咬着嘴唇说:“爹,要不报警吧,咱把他送到医院,又垫了两万多块的住院费已经够意思了,说句不好听的,咱又不认识他,总不能因为见义勇为,再去贷款吧?”

    老头愤愤不平的骂:“报警有个屁用,那帮警察可能会为他掏一毛钱药费不?你刚才没听护士说,他伤的是脑子,这要耽搁了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这样,你回趟家,把咱这两年攒的钱先取出来给他看病。”

    小伙顿时不乐意了,跺着脚呢喃:“爹!你老糊涂了吧?你认识他是谁么?就嚷嚷给他看病,万一人家醒过来不认账呢?咱找谁哭去?再说了,存款折里的钱是攒着给我娶媳妇的,现在取出来,利息可全没了。”

    “狗子呀,这孩子跟你岁数差不多大,咱不管他因为什么原因让人打成那样,终归也是爹生娘养的,这要是他爹妈看到不得心疼死?我相信人是有良心的,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平常多干点力所能及的好事,比那些个富人们动不动就烧香拜佛有用的多,听我的,把钱取出来,他将来要是不认账。。”老头沉默片刻后,咬着牙说:“他不认账,爹就算把这幅老骨头卖了,也肯定帮你娶上媳妇。”

    小伙蠕动两下嘴巴,没有吱声。

    老头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憨厚的笑道:“狗子,我不知道好人会不会一定有好报,但我清楚恶人肯定会有恶果,去吧,把钱取出来,现在撒手不管,后半辈子你啥时候想起来啥时候都觉得好像亏欠别人。”

    小伙最终没有执拗过老头,叹口气,不情不愿的点头:“诶,我去!”

    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少两个素不相识的陌路人,我心里瞬间涌动过一股子莫名的情愫,人人都说现在的社会越变越现实,现在的人越来越势力,而面前这俩人,却用自己脏兮兮的外表,微不足道的收入,狠狠的扇了这个操蛋的社会一耳光,告诉我,啥特么叫真正的高尚。

    什么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什么是唐人精神,两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华夏百姓用自己并不算太深奥的言语告诉世界,五千年的文明,不曾腐朽。

    正如几天前我和郝泽伟聊过的那样,这个社会兴许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足,管理也有着各种弊端和缺陷,可国人发自骨子里的善良不会完全泯灭,只会随着国力的强盛和人民的开化变得越来越好。

    眼瞅着那个小伙拽开门要离开,我竭力咳出声音:“咳咳咳。。”

    两手扶在窗台上的老头猛然转过脑袋看向我,随后脸上挂着喜悦的出声:“哎呀小伙,你可算醒了,咋样?感觉哪不舒服,狗子,快去喊大夫。”

    我慢悠悠的坐起来,深呼吸两口,仍旧感觉头昏脑涨,头晕目眩的,费劲的摆摆手说:“不用。。不用喊医生,帮我接杯水就可以,麻烦了。”

    长得五大三粗的小伙忙不迭替我接了一杯水,笑呵呵的递给我道:“不麻烦不麻烦,只要你不让俺回家取钱,这点事儿算上。”

    “说的什么屁话。”老头瞪了眼自己儿子,遍布皱纹的额头缓缓舒展,轻声问我:“小伙,你还记得自己家是哪的不?家里人电话什么的,我们帮你联系一下,你这昏迷了一天一夜,家里人找不到你,该多着急。”

    喝了一小口水,我感觉自己的嗓子舒服多了,惊愕的问道:“我昏迷了那么久?”

    相比起自己老子,小伙明显要务实的多,搓着下巴颏出声:“可不呗,昨个中午你倒在我们租房子的门口,满脑袋全是血,几个坏小子打算扒你身上的衣裳和手表,幸亏我和我爹把他们吓跑了,不过你的手机和钱包还是被那帮坏小子给摸走了,俺们光替你垫医药费就花了两万多,你不能赖账吧?”

    “狗子,你少说两句。”老头故意踩了小伙脚面一下,朝我笑了笑说:“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儿,你人没大问题我们就能放心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联系你家里人或者报警。”

    “我手机被人顺走了是吧?”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沉思几秒钟后道:“你们有手机不?借给我使一下可以不?”

    “用我的吧。”小伙从兜里掏出一部触摸屏的高仿手机递给我。

    我凭借记忆拨通鱼阳的号码,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鱼阳迅速接了起来:“喂,哪位?”

    “是我。”我声音干哑的回应。

    鱼阳的嗓门瞬间提高:“诶卧槽尼玛!赵成虎,你他妈死哪去了?”

    “我在。。”我看向老头轻声问:“大爷,咱们这是在哪家医院?”

    老头赶紧回答:“在市南区香山路的工人医院。”

    根本没用我重复,那边的鱼阳已经听清了地址,焦躁的低吼:“工人医院是吧?等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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