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5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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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大盖帽看起来像是个头目的警察表情严肃的攥着一把“大黑星”对准我出声:“蹲下,把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掏出来,动作要慢,如果你敢有异动,我们有权利直接击毙!”
“好。。。”我咽了口唾沫,慢慢把手抻进裤兜里,先将无关紧要的烟盒和打火机掏出来平放在地上,接着迟疑一下又掏出来左边口袋的一小沓现金放下,刚准备掏银行卡的时候。。。
“嘣!嘣!嘣!”几声枪响突然撕破广场上的寂静,四面八方的警察下意识的回头观看,周围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尖叫嘶喊的乱作一团。
“一组二组疏散群众,三组去查看枪声来源,五组六组和我一起缉拿疑犯。”之前那个打扮的像是头目的警察一手握枪,一手抓着个扩音喇叭冲着我呼喝:“犯罪嫌疑人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不要存在任何侥幸心理,否则我们将采取。。。”
枪声响起的刹那,本来已经认命的我,心思也顷刻间活络起来,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大伟到了,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替我分散警察的注意力,我半弓着腰没有继续动作,眼珠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打量四周的情况,八九个警察踮着脚尖慢慢朝我逼近,我呼吸沉重的深呼吸几口,打算寻找最合适的机会一跃而起。
“嘣,嘣,嘣!”又是几声枪响毫无征兆的由我身后的购票大厅响起,大厅里立时间尖叫声四起,无数男女老少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冲撞出来,潮水一般将我给包围起来。
“不要慌,不要乱,所有人抱头蹲下!”警察声嘶力竭的吼叫,而那两个红外线小光点也被几个人给无意挡住。
就是现在!我一步蹿起,拔腿朝着左边的方向横冲直撞而去,那块只有两个年轻巡警,手里还都没有枪,见到我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两个巡警满目紧张的抓起橡胶棍往我脑袋上抡起。
“滚开!”我抬起左胳膊挡在半空中,攥进右拳玩命砸在一个家伙的脸上,从俩人中间挤出来一条空当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
“嘣,嘣!”又是几声枪响平地惊雷似得炸响,本就乱成一锅粥的站前大广场顿时间仿若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碗热水似得彻底沸腾。
几十个警察彻底慌乱的人们给被冲散,我顺着一股人流顺理成章的逃出了火车站,三拐两拐后,我出现在车站附近的一条小胡同里,等人群完全东奔西跑散开以后,我又掉头走进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里,随便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拨通大伟的电话,电话刚一响,大伟就秒速接了起来,声音急促的问我:“你在哪呢哥?”
“你在哪?没有被警察给抓到吧?火车站开枪你不要命了啊。”我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问道。
“哥说啥呢?什么车站开枪?谁呀?我被堵到车站前面的大马路上了,到现在还能没进去呢,想通知你躲到进站口。。。”大伟迷惑的反问我。
我摸了摸完全被汗水给浸透的后脊梁,懵逼的出声:“啥?刚刚在机场开枪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隔着手机我都能听到大伟“咕噜”吞了口唾沫,声音干哑的问:“操,有人在车站开枪了?这下事情闹大了,山西司法局二把手今天晚上乘火车过来视察,案子要闹大了。。。”
2785 震怒()
听完大伟的话,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如果枪响真的惊动了省级别的司法单位领导,也就预示着“赵成虎”仨字将正式进入山西高层的眼中,再结合京城那帮随时有可能对我动刀子的大佬们,我的前路似乎越走越窄。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事儿,我知道至少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中默默注视着我,可能从我入晋地开始,那双眼睛就盯上了我,刹那间我后脊梁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见我半晌没吱声,大伟慌忙喊了我两声:“哥,你在听么?”
“嗯,听见了,我这会儿在。。。”我左右了看看,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的开腔:“在车站背后的一条叫苍蝇街的夜市上,你看看能不能过来跟我碰下头。”
“没问题,马上到!”大伟利索的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后我要了两瓶啤酒,边喝边慢慢等待,此刻不远处的警笛声仍旧清晰可闻,不过并没有警察进来搜查,估计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几条主干道上。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一身西装革履的大伟带着两个穿警服的青年出现在我面前,看到那俩警察,我本能的皱紧眉头。
“哥,这俩都是自己人,前段时间我花钱捐进局子里的。”大伟笑着介绍同行的两个青年。
我眯眼打量大伟,一段间时没见面,小伙子明显瘦了不少,剃着个倍儿精神的板寸头,肤色黝黑泛亮,咧嘴一笑的时候漏出两排白净的牙齿,显得格外的眼光帅气。
“三爷好。”两个制服青年忙不迭冲我打招呼。
我点点脑袋目视大伟问:“我也不跟你客套了,长话短说,外头现在啥情况?我是不是搁警局挂上号了?”
“咱边走边说吧。”大伟看了眼周围,估计是害怕人多嘴杂,冲我眨巴两下眼睛示意,我们几个顺着街道一直走到尽头,街口处停着一台闪着红蓝警灯的桑塔纳警车。
坐进车里以后,大伟递给我一身制服和大盖帽道:“哥,你先换上吧,这会儿整个迎泽区都戒严了,交警、巡警、特警、武警,反正只要是带警字的都出动了。”
“闹的这么严重?”我拧着眉头低声问道,边说话我边往身上套警服,汽车也缓缓行驶开来,沿街随处可见巡警和临时检查岗,所有来往的车辆会都被逐一检查,包括公交和出租,得亏我们坐的是台警车,要不然我估计自己出了路口就得被拷上。
大伟叹了口气回答:“何止是严重,据说省里都震怒了,今晚上迎泽区的几个辖属派出所一把手全都立下军令状,天明之前肯定破案,不止是你,包括那几个在车站开枪的也肯定抓获,有谣传说,你蓄意谋杀司法局要员,反正屎盆子现在完完全全扣到你脑袋上了,不止是这样,今晚上有个叫银谷酒店的五星级宾馆也放生了枪击案,据说有个天津过来的大老板差点中招,那大老板跟市里面几个领导是朋友,打算年后在太原投资变电站,这要是黄了,全省的巨大损失,上头反应特别强烈。”
我将大盖帽往下拽了拽,尽可能挡住自己的脸颊,恨恨的咒骂:“我谋杀个鸡八,我连这个劳什子要员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谋杀他能发财是咋滴,这群穿制服全都特么不带脑子办事么?”
坐在驾驶座开车的青年压低声音道:“三爷,不是办案的不动脑子,主要是有人故意要整你,车站的负责人估计怕担责任,一口咬死亲眼看到你在车站行凶开枪,迎泽区四个派出所,有两个调出来你在太原的犯罪记录,我是在市局资料室工作的,很清楚所谓的证据就是人故意捏造的,但是现在咱们根本没地方说理,上头给的通知是,执行民警有权利就地击毙您。”
我强压住骂娘的冲动,咬了咬嘴唇问:“嗯,现在去哪?”
大伟吐了口浊气道:“先去我那儿吧,最近几天太原的出路肯定被封了,而且你现在上网通缉了,车站、机场肯定是不能使。”
我摸了摸下巴颏出声:“也就是说现在我的自由完全受限了,根本别想走正规渠道出国啥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大伟苦笑着点点头,递给我一支烟安抚:“别太当回事,就当给你自己放个假,从我这儿休息两天,你放心,我出来接你的事,没告诉任何人,待会咱要去的地方也是我最近两天刚承包下来的,谁也不知道是我的产业。”
我微闭着眼睛,仔仔细细琢磨整晚上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按理说我到车站买票的事儿没有任何知道,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完全就像是个大圈套。
“哥,咱们到地方了。”我正胡乱遐想的时候,大伟轻轻推了推我胳膊,我这才回过来神儿,侧头朝着窗外望去,停车的地方应该属于一条商业街,街道上琳琅满目,全是各种各样的小商铺。
大伟指了指对面的一家挂着鲜花店招牌的小店铺,面色内疚的朝我轻声道:“大哥,这店是我盘下来准备送给我媳妇的,目前还没正式开张,你这几天暂时先委屈一下吧。”
我搂住他肩膀笑着说:“你还不了解你哥嘛,绸缎黄袍能穿,麻布裤衩子也能往身上套,只要有张床就OK,嘿嘿。”
走进店里,大伟将两个穿制服的青年打发走,完事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从冰箱里拎出来几罐啤酒跟我面对面坐下,长舒一口气道:“今晚上的事儿真是太特么险了,不管咋说,咱们能逢凶化吉就是好事。”
我面色凝重的跟他碰了一下酒后出声:“嗯,所以我刚刚一直在想这事儿会不会是特么有预谋的,上头故意玩了个套,目的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囚禁住你我。”
大伟咽了口唾沫,满脸迷茫的摇头道:“你意思是上头搞这么大的乌龙,就为了限制住你?哥,我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哈,我就是觉得你的身份够呛能让上面这么大动干戈吧。”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我揉捏两下太阳穴,喝了一大口啤酒后说:“那刚刚说的那个天津来的老总是乐乐的老板,这两天稍微注意一下,子浩和佛奴现在也跟着他,你了解了解,看看能不能搭上他这条线,往后的路,走的更加顺畅。”
“乐乐他们也来太原了?”大伟意外的问向我。
“嗯。”我点点头,随即又问他:“你最近发展的咋样了?跟那个参谋联系上没?”
大伟叹了口气说:“挂是挂上钩了,也替他办过几件事,不过我总感觉我们中间还是差点啥,慢慢来吧,等个好机会,我再好好表现一把,太原这边跟青市、石市都不一样,这边的煤老板、矿老板多如牛毛,基本上那些老板手里都养了不少人,单纯凭刀和狠很难立足,这边的黑涩会全跟商人似得,西装革履,满口生意经,各个圈子里都有朋友。”
我点燃一支烟,吐了口烟圈苦笑:“你现在万事得靠自己,哥帮不上你太大的忙,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帮你出谋划策,需要钱的地方就跟伦哥和程志远联系。”
大伟摆摆手,满脸傲然的说:“啥也不用哥,我现在缺少的就是经验,给我点时间,我绝对能彻底在太原踩稳脚。”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大伟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他迅速接了起来,嗯嗯哼哼的呢喃几声后,脸色瞬间变了,没多会儿挂断电话后,大伟咳嗽两声道:“事情闹大了。。。”
“咋了?”我皱着眉头问。
大伟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的说:“刚刚车站抓到俩人,身上搜出来了枪,崇州市人,两人全是哑巴,兜里除了枪以外就一部手机,手机里存着你的电话号码。。。”
2786 都要好好的。()
等他说完话,我俩同时陷入了沉默。
两个揣枪的聋哑人,电话里只存着我一个人的手机号码,就算是个傻子也会本能的认为这事儿完全是我一手策划的,本身我还有点狡辩的机会,这一把彻底将我锤实。
沉寂了足足能有两三分钟后,大伟抓起易拉罐将剩下的酒一口干光,抓起外套就往出走:“哥,你先别急,我这会儿去警局一趟,再托里面的朋友打听打听,或许事情没咱们想的那么复杂。。”
我拽住他的腕手笑着摇摇头脑说:“算了,甭打听了,有人这是恨我不死,买了俩死士也要把我拖下水,陪哥好好的喝一会儿,完事早点回去歇着吧。”
大伟瞪着眼珠子看向我喘着粗气道:“哥,这事儿咱不能认,涉嫌暗杀省字号领导,外加上祸乱车站,警方真敢给你打上恐怖组织的罪名,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的话,别说山西了,就算你回青市、石市也照样背着通缉犯的罪名。”
我咧嘴笑了笑说:“我不认有辙没?难不成扛个大扩音喇叭跑到政府楼前玩自焚以示清白啊?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人,反正已经这个鸡八样子了,乐意咋地咋地吧。”
我现在真是累了,一波接着波一的明枪暗箭打的我身心疲惫,这事儿其实想还我自己清白特别简单,无非是挖出来这次布局的背后黑手,可我现在不想玩了,整天像根上紧的发条似的应付完这个再应付那个。
大伟赌气似的跺了跺脚低喃:“哥,你说这话就跟打我脸没多大差别,好不容易来趟山西,出了事儿你弟弟还帮你解决不了,你让我脸往哪搁,往后跟家里那帮兄弟碰上了,他们笑话不?”
我一只手攥着他的手掌,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先别急着起火,这事儿咱们慢慢研究研究,我是这么寻思的,肯定有人躲在后头暗暗操作这一切,先把我引到太原,完事利用我在这头没什么人脉的劣质步步布局,目的就是把我搞臭,我相信这次哪怕你倾家荡产的帮我搞定这事儿,他后面仍旧有路子在等着我,与其总是动被的见招拆招,倒不如咱们入局,看看他接下来到底想干啥。”
大伟愣头愣脑的问我:“啊?那你的意思呢?接下来咱们怎么走?”
“等!”我仰头看了眼墙上的万年历,距离过年还有四天时间,新年对于中国人来说历来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只要成功的避开这个时间段,各个单位都会陷入短暂的蛰伏期,因为很多单位全放假了,躲在暗处的那双手就算再有招也肯定没法借助白道力量跟我过招,到时候他忍不住了,只能自己跳出来,只要弄清楚狗日的身份,我就有办法直接一击必杀。
大伟楞了几秒钟,随即点点脑袋道:“成吧,那我到夜市上再整点酒和菜去,老长时间咱俩没一块好好喝顿酒了,今晚上必须喝吐为止哈。”
我白了他一眼笑骂:“喝毛线喝,整完这两杯,你给我乖乖滚回家去,反正我还得在太原继续逗留几天,咱哥俩有的是时间叙旧,对了,婷婷啥时候临产?”
大伟有些郁闷的拍了拍脑门嘟囔:“快了,再有一个来月,最近她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