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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0部分

王者-第1550部分

小说: 王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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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鹏举笑呵呵的出声:“情绪这玩意儿,不能让人随随便便看透,不然你肯定被动。”

    我讥讽的瞟着他反问:“你这算传授经验呗?要不待会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给您老磕一个?”

    “我玩的时候,你估计还是个学生。”贺鹏举很能装犊子的舔了舔嘴唇,然后蹭着我的身体大步流星的走进酒店里,我站在原地沉思几秒钟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我和贺鹏举的关系很复杂,算得上共渡难关的盟友,可又是巴不得对方马上死的对头,我俩是同一种人,想法、做法几乎同步,对我们来说命这玩意儿就是拿来玩的,但怎么能玩的更出彩才是真谛。

    酒店最豪华的至尊包房里,我、贺鹏举、王延庆围聚一桌,我和贺鹏举无需多说,王延庆这个被王者和漕运商会共同捧起来的傀儡此刻正坐主位,面对一桌子生猛海鲜,大家谁都有没动筷子,屋内的气氛稍显有些肃静。

    就在这时候,身穿白色貂绒坎肩,底下套条紧身小皮裤的李未央搀着一个三十出头,长得人高马大的青年娇滴滴的推门走了进来,那中年我看着有点眼熟,不过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谁。

    见到我们几个从屋里闷头抽烟,李未央风情万种的拍了拍胸口,朝着坐在主位上的王延庆娇嗔:“哎呀,不好意思哈表哥,我来晚了,不是说咱们家庭聚会吗?你怎么喊了这么多人来,我还把我男。。把我朋友给喊过来了,多难为情啊。”

    “胡闹,我跟你说没说过,今天是有正经事。”王延庆吹胡子瞪眼的呵斥一句李未央,表情、语调都异常到位,要是不了解他俩的关系,我真以为他们是对亲表兄妹。

    “大小姐好。”贺鹏举朝着我使了个眼色,恭敬的起身作揖。

    我微微迟疑几秒钟后,也起身冲着李未央打招呼:“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哼。”李未央傲娇的撇撇嘴,似乎懒得搭理我们,又冲着王延庆轻喃:“表哥,那位先送我朋友走,你们聊着。”

    说着话,李未央跟身旁的青年就拽们离去,屋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仨人。

    我撇撇嘴道:“准备了这半天,就为了应付那么个毛头小子啊?”

    贺鹏举叼着烟嘴吭气:“三弟可别小看刚才那小伙,他是济市刑侦二科的副队长,老子是京城打黑办的办事员,未央付出了很多菜跟他搭上线,就为了咱们这短短的十几秒钟,你我砸出去不下二百万。”

    “哦哦,那接下来咋进行?”我也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的问。

    我和贺鹏举这次的计划说穿了其实特别简单,用三十六计的一计来解释就是“移花接木”,先扶持虎啸商会走入青市乃至济市领导们的眼中,然后让李未央肆机勾搭一个有分量的角色,“无意”撞破我们的聚会,简单点说,就是通过那个有分量的角色转告京城,我和贺鹏举其实是一伙,全都听命于“虎啸商会”。

    如果被高层得知,王者和漕运商会两个那么庞大的商会竟然全都只是虎啸商会的一个分支,试问那些大佬们会作何感想,他们会不会把目光从我和贺鹏举身上抽走而全部集中在“虎啸商会”身上,届时,我和贺鹏举只能算小鱼小虾,我们死活兴许并不是那些大佬们再关注的事情。

    一根烟抽罢,王延庆清了清嗓子道:“贺总、赵总,我简单说下我掌握的情况,目前赵总已经被全国通缉,昨天我和青市政法委的书记、法院的审判长一块吃的饭,他们隐晦的告诉我,上面要抓赵总的决心很重。”

    我攥着筷子,放在掌心把玩:“说点我不知道的。”

    王延庆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我打断他的话,不过并没有发作,吐了口浊气继续开腔:“贺总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税务、土地、工商几局已经联手要对漕运商会展开彻查,另外昨天一个叫钉子的老混混被抓捕,供出来不少贺总的陈年往事,我估计警局那边也快立案侦查了。”

    贺鹏举同样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钉子是我起家的老兄弟,什么应该供什么不能供,他比谁都明白,你就直接跟我们说说虎啸商会现在的进展吧。”

    王延庆抿嘴出声:“目前虎啸商会跟青市、济市不少领导搭上了线,有未央的穿针引线,最晚下个礼拜,我们在青市的五星级酒店差不多就能拉开帷幕,到时候会有不少领导前来剪彩。”

    贺鹏举“啪”的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的呵斥:“速度太慢了,我和赵总希望的是虎啸商会能够用最快的方式走进各级领导眼中,你他妈给我从这儿玩韬光养晦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最晚后天以前,必须给我整出点大动静。”

    王延庆为难的咳嗽两声辩解:“可现在青市处于严打期,我如果整的太轰动的话。。”

    贺鹏举咬着嘴唇轻笑:“延庆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你当我和赵老弟花那么多钱真的是为了成就你么?凡事多问自己一个为什么,多替你弟弟考虑一下。”

    王延庆眼珠子转动两下,咬牙出声:“贺总,我需要点时间。。”

    贺鹏举再次暴躁的打断:“最多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虎啸商会轰动全青市,你要是想不来招,我就帮你好好计划一下,记住了,你是我和赵老弟的替死鬼,哪头重哪头轻,你比我心里有数,挺大岁数了,替家里人做点贡献哈。”

    “嗯,我知道了!”王延庆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阴霾的扫视一眼我和贺鹏举。

    我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狞笑:“王老哥,咱都得多跟雨伞学学怎么做人,你不为别人挡风遮雨,谁会把你高高举在头上,我和老贺的钱不好赚,该说不说,既然你当初点头,那现在就得爷们点,是吧?”

    “赵总说的对,那我现在就去安排。”王延庆深呼吸一口,起身朝着我和贺鹏举作了一揖,然后甩开膀子走出包房。

    等他离开以后,我撇嘴看向贺鹏举道:“你挑的这把雨伞好像有点不听使唤了。”

    “风太大,伞有点飘,抽一顿就老实了。”贺鹏举耸了耸肩膀浅笑:“他不听使唤,不正好称了你我的心意嘛,反正未央一定会把该传递的信息全都传出去了,可惜这个丫头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指向他笑骂:“你真鸡八阴险,好朋友都圈套。”

    “这年头的人多务实啊,你拿他当朋友,他拿你当篮子。”贺鹏举无所谓的咧嘴哈哈大笑,这个时候房间外突兀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跟着房间门被人“咣”的一下暴力踹开,七八个年轻小伙拎着家伙式,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2822 西装暴徒() 
    七八个壮汉手持利器径直闯了进来,走在最后面的那家伙顺手将房门关上,这帮人一看就跟平常的街边混混不太一样,穿装得体,身材魁梧,最年轻的也得三十来岁,带头的是个剃着板寸头的黝黑汉子,大冬天就穿件皮夹克,看上去特别带派。

    寸头汉子摸了摸嘴角,懒散的坐到靠近贺鹏举旁边的位置上,狞笑道:“两位老总,有人让我转告你们,现在是离开青市的最好机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对对,好像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呵呵”

    贺鹏举面色平静的端起酒杯“滋溜”抿了一口,懒散的眨巴量血压眼睛反问:“让你带话的铁子没告诉你,我俩的身份啊?”

    寸头汉子两只三角眼顿时瞪圆:“啥身份呐?你俩属钢铁侠的呗?刀枪不入,还能生嚼子弹?”

    贺举鹏盯着寸头打量几秒钟后,挺失望的摇摇脑袋叹气:“延庆是真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十多年前是这样,十多年后还是这样,这都特么走进新时代了,他还一天研究九零末期的大刀队,难改给他投资那么些钱,他都拉不起队伍,失望。”

    寸头皱了皱眉毛,“蹭”一下蹿了起来,梗着脖颈出声:“两位老板,你们聊的太深奥,我也听不懂,我就想问你们一句话,啥时候走,我送送你们。”

    贺鹏举舔了舔嘴唇,扭头抓起酒瓶替我倒了半杯酒,完事像是打发叫花子似的摆摆手驱赶:“看们我心情和行程吧,没啥事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有点眼力劲,没看我从这儿谈事呢。”

    寸头身后一个脸颊上有条刀疤的高个男人,咋咋呼呼的吼了一嗓子:“草泥马贺鹏举,你还拿自己当呼风唤雨的青市大哥大看待呢?自己现在啥逼样,心里没点数是吧?”

    贺鹏举朝我努努嘴讪笑:“多少年没被人这么连名带姓的喊过了,真是特么越混越倒退。”

    “你这逼装的一点都不圆润,好像我哪次喊你时候不是叫名字?”我耷拉着眼皮,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就仿佛面前的一切跟我丁点关系都没有。

    实事求是的讲,确实也跟我没啥关系,我们此刻呆的这家饭馆在黄岛区,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在黄岛区,漕运商会绝对是老天爷,贺鹏举这种人比我更怕死,怕死的人都有个通病,走哪都肯定先照顾到自己安危,刚刚来的候时,我看到了大脑袋和幺鸡,这俩人不是白给的,估摸着他们就能让屋里这帮“砍刀队”喝一壶。

    寸头汉子棱着眼珠子呵斥;“贺鹏举,赵成虎,你俩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不?也就是我老板心善,要不然随随便便打了110,你们就准备洗干净屁股到监狱里喝酒吧,你手下那俩逼人这会儿待遇跟你差不多,别奢望还能出现什么奇迹,利索点,出青市的大巴车在门口等着呢。”

    贺鹏举点点脑袋,侧身问我:“火候差不多了,撕开面具的事儿,你来还是我来?”

    我耸了耸肩膀,一副怕事的撇嘴道:“别特么往我身上扯哈,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瞅谁都哆嗦。”

    “你真狗。”贺鹏举无语的白了我一眼,抓起餐巾纸抹擦一下嘴角,顺手就摸向了自己怀里,几个青年忙不迭的起身往后倒退,手里的家伙式一齐举向贺鹏举。

    “别紧张,我就掏根烟,嘿嘿”贺鹏举打了个饱嗝,从怀里掏出一包“软中华”,取出一支叼在嘴里,乐呵呵的朝着寸头男眨巴眼:“你老板告没告诉你,我们要是不想走的话,应该怎么处理?”

    寸头估计也为刚刚自己的哥几个吓得往后哆嗦有点羞涩,涨红着脸低吼:“别他妈耍花样,现在青市在严打,我不信你敢掏枪跟我火拼。”

    “咦,我打火机呢?”贺鹏举摇摇脑袋,右手再次探向怀里,这回寸头这帮人都有经验了,只当是贺鹏举在找打火机,全都杵在原地没动弹,贺鹏举皱着眉头从怀里来回摸索,紧皱的眉头突兀的舒展,笑呵呵的咧嘴道:“找到了。”

    说着话,贺鹏举猛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92式手枪,径直戳在站在他对面的寸头青年脑门上,戏谑的问:“哥们,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俩要是不乐意走,你们会咋办?”

    寸头的脸色顿时变得灰白,咬了咬嘴唇出声:“你有胆量敢开枪么?开完枪,警察肯定来,到时候你不想走也得”

    “嘣!”

    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在包房内炸起,紧跟着一抹带着温度的鲜血直接喷洒在我旁边的桌布上,而那个正歪着膀子跟贺鹏举叫板的寸头青年则两眼带着一抹不敢相信的神色仰头倒在地上,额头上出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窟窿,正往外“潺潺”的冒血。

    我皱了皱眉毛,继续该吃菜的吃菜,该喝酒的喝酒。

    “最他妈烦一句话问两遍,还装作没听见的聋子了。”贺鹏举甩了甩手里的枪,枪口对准其他几个堵在门口的青年,挤出一抹绅士似的笑容努嘴:“你们说说,我俩要是不走,会有啥后果?”

    “不不知道”几个青年当时就吓傻了,估计谁也没想到贺鹏举竟然敢在严打期间持枪开火,而且还嘣的这么坦然。

    贺鹏举淡然的扫视一眼倒在地上的寸头男,随手将枪放在桌上,摆摆手驱赶:“砍刀队的时代过去了,一个个岁数都老大不小的,干点正经营生,别总以为自己是刀客,让家里老婆孩子跟着遭白眼,听明白没?”

    我相信他后半句话绝对发自真心,从社会上混了这么久,如果非要问我和老贺这样的人有啥梦想,估计我俩能异口同声的回答“老婆孩子热炕头”。

    与此同时,隔壁包房里也突兀的传来“嘣,嘣”连续几声枪响。

    紧跟着房门被“咣当”一下暴力踹开,大脑袋、幺鸡一人拎把枪闯了进来,两人的衣服上全是血迹,很显然刚刚的那阵枪响出自他俩手里的家伙式。

    “二爷”

    “大哥,没事吧?”两人一齐冲着贺鹏举问话。

    “延庆走了没?”贺鹏举轻描淡写的问道。

    大脑袋话痨似的搓了搓鼻子憨笑:“走了,刚刚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饭馆,那小速度要是参加奥运会,估计都没刘翔啥事。”

    贺鹏举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的领结,点点脑袋道:“行,待会幺鸡带俩兄弟去敲打敲打他,别伤人,只吓唬吓唬他就ok,这老瘪犊子现在的命金贵着呢,另外通知咱们几家店的兄弟全都撤出来吧,店铺留给虎啸商会的人打砸。”

    大脑袋指向蜷缩在门口那帮刚刚青年开腔:“二爷,这些人都听见了”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失聪呗。”贺鹏举表情平静的起身,朝着仍旧在大快朵颐的我微笑道:“三弟,咱们换个地方喝茶?这块血呼拉擦的影响食欲。”

    “西装暴徒。”我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含糊不清的朝他翘起大拇指。

    “这个绰号我喜欢。”贺鹏举扒拉两下自己脑袋,冲着二分钟前还如狼似虎的几个青年挥挥手道:“未来的有一天,你们肯定会感激我的,虽然绝了你们混下去的信心,但却救了你们一家子的命。”

    说罢话,我和贺鹏举就走出了包间,当我俩出现在饭馆门口的时候,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嘣,嘣”几声枪响。

    一台湛蓝色的“别克gl8”慢悠悠停在我们面前,开车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我很熟悉,竟然是刚刚风情万种搀着自己“男朋友”的那个李未央,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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