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5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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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拍了拍幺鸡的肩膀道:“妥了,大恩不言谢,回头我也请你骑洋马哈。”
说罢话,我走回包房门口,朝着里面轻喝:“控制一下情绪哈,我准备进去了。”
里面的靡靡之音顿时消减下来,完事快速推开门走了进去,没等幺鸡把脑袋探过来,直接“咣”一下反锁上房门,屋里我先前挑选的那个外国妞正趴在床上翻看杂志,衣衫整齐,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男人。
见到我进屋,她赶忙一蹦坐起来,朝着讨巧的打招呼:“哈喽,老板。。”
“嘴闭上,我说你听着,人的长得壮,嗓门也高,真特么不知道你们是吃啥玩意儿长大的,刚才表现不错,值得表演。”我先从兜里掏出一沓大票顺着她领口塞进去,完事压低声音道:“明天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你怎么说?”
金发娇娃抻出白皙水嫩的胳膊,一把勾住我脖颈,嘴里吐着香气娇声道:“老板,灰常棒。”
我甩开她的胳膊,朝着窗户的方向努努嘴道:“别鸡八扯犊子,你就说那个男人特别棒,问你具体是谁,你就说从窗户口爬进来的那个男人,明白啥意思没?”
洋妞眨动无知的小眼神望向我:“戴绿帽?”
我一阵无语,再次掏出一卷钞票拍在她大腿上,比比划划的解释:“戴鸡毛绿帽,按照我给你说的来,这点money也是你的,听懂没?”
一瞅见钱,这娘们的眼珠子瞪的比玻璃球还反光,忙不迭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yes,yes。。”
“手机有没?借给我使一下。”我朝她伸出手。
她费力的望向我:“手。。鸡?”
“call,up,电话,我草泥爷得。”我掏出自己手机,冲着她来回比划,最后一急眼直接再次掏出几张大票丢给她撇嘴道:“挨炮call,懂没?”
“哦。”她直接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的小衣裳里掏出一部带着温度的手机递给我,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撇嘴:“诶妈呀,早知道直接用特么钞票跟你对话多好,行了,没你事儿了,去卫生间高喊yes,oh,no吧。”
洋妞的手机虽然全是英文标识,但打电话的功能啥的跟国产机没任何差别,我尝试着随便拨了个电话,发现根本打不出去,显然是堵在门口的幺鸡兜里的屏蔽器在作怪。
“蟹蟹老板。”金发碧眼的霹雳娇娃,晃着自己的小蛮腰,一蹦一跳的走进了卫生间,没多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了不次于欧美大片的惊艳配音,我攥着她的手机走到窗户朝下瞟了一眼,看到四五个小青年蹲在楼跟底下吧唧吧唧的抽烟。
事实上,朱厌从未出现过,不知道是他这段时间根本没在我左右还是有别的原因,十几分钟前,我故意站在窗口喊话,其实主要是喊给楼下盯梢的那帮人听,完事又不漏痕迹的钻进浴室,靠着手势和钞票说服了我喊的这个洋妞,让她配合着我演一出“空城计”。
当然这个洋妞说不准也是贺鹏举的人,不过眼下我顾不得这些,只要瞒过今天晚上,明天哪怕贺鹏举知道真相,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我需要他,他同样需要我。
长叹一口气,沉思半晌后,我直接按下了110,听到电话“嘟。。”的一声,我长舒一口气,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屏蔽器只能屏蔽常规电话,是没法阻止报警的。
贺鹏举这个老狗头生怕我置身事外,故意让人在监狱给罪和瞎子放话,以那俩虎犊子的性格绝逼上套,本身他俩蹲了三五年,罗权和其他朋友帮着使使劲,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漂白,这下彻底被砸上了“越狱”的罪名,到时候就算自动回去自首也肯定得被加判,越像我越觉得憋屈,实在是特么贺鹏举还有用,要不然我真恨不得今晚上马上拎刀剁了他。
我正胡乱瞎捉摸的时候,手机通了,那边传来110接线员的声音。
我吐了口浊气道:“我报警,黄岛区清水路的夜巴黎风情夜总会有人聚众嫖。。”
“嫖什么?”接线员挺不耻下问的来一句。
我没好气的咒骂:“玩漂流瓶我特么还需要报警么?你自己琢磨瞟什么吧,另外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哈,我看到两个通缉犯进了夜总会,就是你们前段时间在电视里滚动播出的赵什么虎。”
说罢话,我直接挂断电话,完事将她的手机静音,点燃一支烟,趴在窗户台后面,朝着底下抽烟的那几个小青年招呼:“不早了哥几个,赶紧找地方睡吧,今晚上我哪也不会去。”
一般洗浴、赌档之类的灰色场所其实都跟警局都挂着关系,这也算条不成文的规则,我没猜错的话,我挂掉电话用不了几分钟,这家夜总会负责人的手机就会响,最少会把每个屋里正在进行的陪嗨妹都喊走,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八九分钟左右,屋外传来一阵“咣咣”的拍门声,我懒散的打着哈欠拽开门,屋外一个服务生焦躁的朝我道:“老板,警察待会会来查房,麻烦你。。”
“查房?草泥马,搞什么飞机。”我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
蹲在门口的幺鸡朝着我乐呵呵摆手道:“三哥,别难为服务员,他们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二爷这会儿在后楼的办公室等您呢,咱一块过去?”
“等会啊,我先让我家爷走。”我臭着脸“咣”一下又关上房门,从屋里左右找寻半天,也没发现有啥趁手的武器,我一发狠,直接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用外套裹起来,这次慢悠悠的走出房间。
走廊里,不少衣不蔽体的男男女女正逃难似的跟随服务生往消防通道走,幺鸡则一眼不眨的盯着房门口,见到我出来,他疑惑的瞟了眼我手里抱着的外套,什么都没说,走在前面带路。
我俩从楼梯下来的时候,我猛地抓起外套,照着幺鸡的后脑勺“咣咣”猛磕几下,不等幺鸡反应过来,我一脚踹在他腰上,这家伙就跟轮子似的“咚咚咚。。”顺着台阶滚了下去,捂着脑袋半晌没能爬起来。
从幺鸡身边路过的时候,我满是歉意的呢喃:“对不住了铁子,回头我真请你骑洋马。”
不知道是气着了,还是刚刚滚下来的时候真的磕着了脑袋,幺鸡骂了一句“操”,两眼一翻,晕厥过去,不过对于他来说,昏迷绝对比醒着更幸福,贺鹏举要是知道我跑了,肯定不能让他舒服。
不少人从大门口的方向往出跑,我也随着大流闷着脑袋往前蹿,同时拿外套撑在头顶上,挡住自己半张脸,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了这家夜总会。
一直跑了能有十多分钟,我拦下一辆出租车,逃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信号已经满格,赶忙拨通了陆峰的电话,没啥意外的话,罪只要越狱,第一联系的人肯定是陆峰,整个青市,我们也只能从陆峰的手里搞到军火。
陆峰满是怨气的接起电话:“诶卧槽,你们王者今天是成心不打算让我睡觉了吧?啥路子啊他三哥,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谁还给你打电话了?”我忙不迭的问道。
陆峰没好气的臭骂:“罪啊,你的意思我懂,整几把能杀人的家伙式,外加消音器,我就是特么生产不也得几天时间嘛,催个毛线催。”
我顿时松了口大气道:“你赶紧联系罪,就说我在你那,让他秒速过来汇合。”
陆峰迷茫的嘟囔:“大哥,你到底玩啥呢?你俩不是搁一块嘛,我通过什么联系他?”
我焦躁的说:“他之前用啥电话给你打的,你现在再赶紧拨回去,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继续耽搁下去肯定出大事儿。。。”
2829 往事如酒,岁月如歌()
放下手机,我搓了搓被冻得发僵的脸蛋子,撑起胳膊趴在栏杆处眺望着整栋啤酒厂,说老实话,陆峰现在玩的确实有样,实业买卖干着,灰色产业也没落下,论财力他可能不抵我,但是论潇洒他绝对赛神仙,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会为了朋友去破坏现有的一切。
我自言自语的苦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想要面面俱到肯定是不可能,不管咋说,他没把我马上交出去,就叫情分,朋友当到这个份儿,我也知足了。”
不知道在走廊里到底杵了多久,反正我跟陆峰、林恬鹤他们从地下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昏暗,等我里兜的两包烟全都抽完,天色已然大亮,晨曦的露珠将我的头发完全打湿,我打了个哈欠准备随便挑个办公室眯一会儿。
我刚调转身子,陆峰的声音突兀的从消防通道的方向响起:“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冲他咧嘴笑道:“你这儿景色好,我不寻思看看景,顺带找点灵感嘛,嘿嘿,你是刚醒睡还是一直都没睡?”
“迷糊了一会儿。”陆峰走到我旁边,一只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里装了几罐啤酒,另外一只手攥着包香烟,也倚靠在栏杆上,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当初为了争下来这块地皮,我两个弟弟重伤,一个弟弟潜逃,现在还搁越南窝着呢,光是安家费,我就砸出去六百多万。”
“属实不容易。”我抿着嘴角点点脑袋。
陆峰把手里的烟盒递给我,我点上一支,又给他也点上一支,陆峰笑了笑说:“混咱们这个行当的,甭管想干点啥都没容易的,为啥?因为整个社会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一天你是贼,一辈子都洗不清,所以我后来也想明白了,正规买卖该干的干,其他产业也不落下。”
我嘬了口烟嘴,嗓音干涩的说:“思路没毛病,不过还得谨慎点,我当初就是因为太浪了,跟贺鹏举满青市的拼枪战,才会走到这一步,引以为戒吧峰哥。”
陆峰扭头看向我,表情极其认真的开腔:“三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想法,不是我不想仗义,在实是如金的我没法仗义起来,底下跟着我混饭吃的兄弟将近二百,几个酒厂的职工差不多几千人,我黄了,不定多少人得背井离乡,你明白么?”
我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峰哥,我也是当大哥的人,啥事看不明白?你跟我扯这些就显得虚了,我走投无路求到你门上,你给我一口饭吃,送我一杯水喝,这就是情义,你三弟这个人虽然小心眼,但绝对不是傻逼。”
“呼”陆峰吐了口浊气,挤出一抹笑容道:“既然你啥都懂,我就不说了,来吧,趁着还有时间,咱哥俩喝点,明天估摸着咱们真没机会好好碰杯了,尝尝你峰哥厂里自己酿出来的纯生。”
“好使。”乐呵呵的点点脑袋,跟他一块盘腿坐下,就那么毫无风度的倚在走廊里“咕咚咕咚”灌起了啤酒。
往事是酒,岁月如歌,当青春不在,我们只需对酒当歌,管他人生有几何,我和陆峰心里都明白,这顿酒喝完,我们可能就彻底在人生的这条绵延小道上说拜拜了,不管这次我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我俩此生怕是再难有任何瓜葛。
半罐子啤酒还没喝完,林恬鹤和狐狸也从楼角出现,两人手里全都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同样装着几罐啤酒,人高马大的林恬鹤挑动两下眉梢,搓着手掌笑道:“喝酒呢?带我俩一个呗。”
我开玩笑的打趣:“你们天门这是打算组团把我灌醉,完事交公呐?”
林恬鹤不满的梭了下嘴巴:“扯淡呢,让我们保你,我们没勇气,但让我们出卖朋友,我们同样没那么篮子,我和狐狸完全是凑巧碰上的,他想跟你喝两杯,我正好也有一样的想法。”
狐狸耷拉着眼皮,打开一罐酒,跟我轻碰一下,微声道:“干一个,敬往事,敬过往,不管咋说,咱俩曾经也在一块混过,我打心眼里希望你能挺过这一趟。”
我舔了舔嘴角出声:“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介绍个陆峰,如果咱俩继续搭伙,现在基本上没陆峰啥事了。”
狐狸摸了摸满是疤痕的面颊,沉思良久后浅笑:“人跟人真的是讲缘分的,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估计现在还是花街一个混吃等死的小混子,现在也不能成为孔家名正言顺的一员,同样要是没我爷爷帮衬,估计你连周泰和那关都过不去,更别提有如今的王者,缘分这玩意儿,阴差阳错。”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一下似的,迟疑几秒钟后,认同的点点脑袋:“确实,没有老爷子的帮忙,不会有现在的王者,来这杯敬逝者。”
林恬鹤大大咧咧的嘟囔:“操,合着你们都有渊源,就我一个外人呗?实在是雷少强没在,不然我真应该跟他不醉不归一场,感激这狗犊子把我捶出来心理阴影,现在我瞅见有人搁我后面走,都会下意识的抱紧后脑勺。”
“哈哈哈”
我们一帮人全都被他这个夸张的动作给逗喷了,一帮人笑的前俯后仰,时间仿佛倒退,我们几个已过而立之年的家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的年代,那个不问多错,只认兄弟的青涩时刻。
一阵寒暄后,我朝着陆峰轻声问:“罪呢?一直都没回来?”
陆峰摸了摸鼻头低声道:“失联了,我的人去接他的时候,他跟我联系的那部手机已经关掉了,我的人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毛,不过应该没啥事,我的人从周边观察很久,没有发现任何枪战、恶斗的迹象,我估摸着他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中午我再联系联系。”
我沉思片刻后,摇摇头说:“罪这孩子心思细腻,他既然躲起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猫腻,暂时不用找他了。”
陆峰沉默半晌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对叠的a4纸递给我:“成,这是明天我请你吃饭的那家酒店的构造图,你仔细研究研究,东边、南边全是隐形门,都可以离开,咱俩进饭店以后,我找借口上厕所,完事给打黑办的负责人电话联系,你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段跑,酒店周围我安排了二十多辆一模一样的套牌拉罗拉,枪声响了以后,我会安排人在几个路口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剩下的事情,就得看天命了”
我感激的握住陆峰的手掌道:“够了,你能做到这份上已经足够了。”
陆峰揉了揉发红的眼眶道:“多余的话不说了,如果有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