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5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停顿一下,笑着说:“可不呗,刚过来,这头现在是傍晚,跟你佛爷、绾染频氖焙蚶洳欢∠肫鹉懔耍罱ρ俊�
“那我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国内找你都快找疯了,连我家前面的电线杆子上都贴着你和贺鹏举的照片。”大伟舒了口气道:“我最近挺好的,认识一帮太原的各种二代,正研究合伙投资工业园的事情呢,嘿嘿。”
本来借钱的话已经到我嘴边,我又硬生生咽了下去,浅笑着说:“你那边有活啊?那算了,我没事儿就是给你报个平安,稳定发展,千万别嘚瑟。。”
大伟打断我的话,低声道:“哥,你是不是有事儿?”
“我能有啥事儿,真没事。”我吐了口浊气道:“那就先这样吧,我给子浩、乐乐也打个电话。”
大伟再次突兀的问道:“缺钱还是缺人?缺人我马上过去,差钱我现在开始帮你笼资金,我大伟不管混成啥样,都是王者家的人,希望你别瞒着我,我如果通过别人嘴里知道你有苦衷,心里会更难受。”
我迟疑好半晌后开腔:“你那现在能抽出来多少资金?我指的是不影响资金发展的前提下。”
大伟毫不犹豫的回答:“一个多点。”
我语气艰难的说:“待会我给你个账号,你打过来,这钱算我借你的,你也别问我原因,可以不?”
大伟爽朗的笑道:“妥了,乐乐和子浩那边我帮你打电话,我估计我们仨能给你凑出来两个半,够不?不够的话,我再想想辙。。”
我慌忙说:“够了,两个就够。”
“成,你把账号给我发过来吧。”大伟没再继续说废话。
放下手机,我拍了拍脑门自言自语:“给孩子们添麻烦了。”
鱼阳拨动方向盘咧嘴笑道:“操,自己家孩子不用白不用,你不用他们,往后他们知道得跟你决裂,还缺两个是吧?我估计诱老贼那能出来多半个,我能给你弄两三千万,我俩再凑一个,剩下一个你自己想辙。”
我侧头看向他问:“棺材本也不留了?”
“咱哥俩在一块,躺在哪里哪就是咱的墓地。”鱼阳拨拉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道:“要不待会你给阳痿打个,前阵子他跟我通电话来着,说是手里闲钱不少,问我有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项目。”
“嗯。”我咽了口唾沫,沉声道:“临了,还是坑了自己兄弟一把。”
“真鸡八虚伪,我们要不乐意,你能坑的了谁。”鱼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加大了脚下的油门,不知道是欧团结打过招呼的缘故还是青市警局做了什么整顿,跟石市的风声鹤唳不同,往医院走的这一道上我并没有看到几台警车。
抵挡医院后门,鱼阳直接给诱哥打个电话,没多会儿诱惑搀着程志远走了出来,瞅着面色泛白的程志远,我内疚的问:“你没事吧?”
“几刀都是皮外伤,啥事不影响。”程志远虚弱的摇摇脑袋低声道:“三子,真心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跟你没关系,有人想整咱,你就是打个瞌睡的功夫他都能找到缝。”诱哥拍了拍程志远的肩膀,看向我道:“我托几个战友送你丈母娘回去了,放心吧,我那几个战友都是中东战场上回来的,绝对托底。”
“麻烦了。”我朝着诱哥点点脑袋。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看了眼是贺鹏举的号码,我马上接了起来:“想通了啊老贺?”
贺鹏举恢复自己以往平心静气的语调道:“嗯,想通了,我攥着你爹也换不来房子女人,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还我三亿,我把你爹规规矩矩的送回去,保证不带掉一根头发的
2871 医院里的枪声()
我想了想后答应下来:“行,地方、时间由你定,不过我要跟我爸聊几句。”
贺鹏举坦然的笑道:“等等吧,我现在没跟你家掌柜的在一块,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趁着有时间赶紧筹钱去吧。”
我没再继续多废话,直接挂掉了。
诱哥推了推帽檐看向我低声问道:“贺鹏举打的?”
因为他一只眼角膜摘给了鱼阳,习惯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美观,平常总戴顶鸭舌帽挡脸,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那只始终眯着的眼珠子微微睁开。
我点点脑袋道:“嗯,他承认我爸在他手里。”
诱哥龇牙冷笑:“那就鸡八磕他!马勒戈壁得,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连个九流小混混都明白,他混这么多年真是混狗肚子里去了,草特么爹,我待会管我战友借杆狙。”
向来以虎逼著称的鱼阳反倒冷静的摸了摸鼻头,面色认真的说:“别犯浑,现在狗日的说的是不是真话还不一定呢,而且老爷子在他手里,咱不能太冒失。”
“你懂个蛋,消停眯着!”诱哥不耐烦的一胳膊怼在鱼阳肩膀上,朝着出声道:“整个青市除了他以外,谁有谁有那个能力和智商干出这么没下限的事儿?况且他也有动机,我和小鱼儿坑了他那么多钱。”
我咬着嘴皮道:“我等他晚点给我打电话,我得先确定我爸是不是真在他手里。”
诱哥烦躁的跺脚:“三子,不是我说你哈,你有时候是真欠缺一股子利索劲,咱老爷们,不说特么虎躯一震就要四方臣服,至少得有点穿着草鞋敢踩雪地的魄力吧?人家都特么把你爸绑了,你这会儿还特么运筹帷幄呢,你不来气我瞅着都来气。”
鱼阳撇嘴道:“老贼,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经期紊乱似的,都多大岁数了,能不干咱尽量消停着吧,京城大拿们要抓人,咱稍稍有点风吹草动,活动的范围就得缩小不少,你真打算让哥几个陪着你找座山头冒充野人呐?”
“操,你们乐意咋整咋整呗,说的好像老子非逼着你们开战似的。”诱哥摆摆手,直接走到马路牙子旁,点燃一根烟,低头玩起了手机,显然不太愿意继续多发言。
鱼阳吐了口唾沫,冲着程志远低声道:“远哥,你先好好养着,伤好了以后再回去,平常多帮忙照顾点菲菲她妈,老太太岁数大了本来就容易多想,不夜城和那头几家公司的事儿,你跟小峰哥商量着来哈,他岁数大能让着就多让让。”
“没事儿。”程志远点点脑袋。
说罢话,鱼阳朝着蹲在一边抽闷烟的诱哥喊了一嗓子:“喂,老贼,还不赶紧扶我远哥回房休息,蹲那数蚂蚁呢?”
“我鸡八欠你是咋地?你们怕暴露,我就不怕啊?”诱哥没好气的捻灭烟蒂。
鱼阳笑呵呵的努嘴:“你打扮的跟个沙特王子似的,谁能认出来你,快去吧王子帅哥。”
“你要这么说,我真不跟你犟,当年在沙特服役的时候,王妃哭着喊着要给我暖被窝,我都没稀搭理。”诱哥拍拍手起身,搀住程志远胳膊朝医院里面走去。
我微笑着看向鱼阳道:“啥时候变得这么懂事?”
“你脑子正常运转的时候我能当虎逼,你现在脑子眼瞅都快短路了,我继续犯虎不是给你添堵嘛。”鱼阳搂住我肩膀道:“心放宽,不叫鸡八啥事儿,还是我刚才那句话,老头身上的零件拆下来都卖不了几个钱,谁吃饱了没事干要整他?抓他肯定就是有诉求,有诉求老头就绝对平安。”
诱哥冷不丁从我们后面出声:“看吧,连我儿子都能看明白的事儿,你个龙头居然啥啥不懂。”
“卧槽,不是让你送阿远回房么,你速度咋这么快腻?”鱼阳瞪着眼珠子质问。
诱哥扭头指向住院部的大门口,朝着我俩吹胡子瞪眼的低吼:“瞎呀你?你自己瞅瞅住院部门口有多少警察,我傻逼呼呼过去找刺激吗?”
顺着他的手指头望过去,我看到住院部门前确实停了三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几个护工正抬着担架往外走,担架上躺着满身是血的人,距离比较远,我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救护车边围了好些人,刺眼的红蓝警灯无声闪烁着,大门口处堵了起码能有八九个穿制服的“人民卫士”。
“啥事啊,怎么好端端冒出来这么多警察?”鱼阳皱着眉头呢喃。
诱哥随口应承一句:“听说是虎啸商会一个高层今晚上被枪击了,死没死还是个未知数,咱赶紧走吧,别特么待会再引起注意了。”
“你不没走到跟前嘛?啥时候变得能掐会算了?”鱼阳迷惑的问他。
诱哥微微一愣,随即指了指自己耳朵道:“给你科普一下,这叫耳根子,学名耳朵,人类靠这玩意儿辨别声音、听取信息,懂没?”
我瞄了诱哥一眼,摆摆手道:“走吧,换个地方等老贺电话。”
就在这时候,“嘣!”的一声枪响突然划破寂静,把我们全都吓得打了个哆嗦,紧跟着就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握着手枪,慌不择路的朝着医院正门口奔逃,一堆警察也手忙脚乱的呼喊追赶出去。
住院部门口骤然传来女人尖锐的哭丧声:“老伴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现场也顿时变得极其混乱,显然担架上的那个人被枪杀了。
“操,快走!”我们几个迅速钻进车里,奔着街口的方向开去,与此同时七八台“奥迪A6”打着双闪迎面开过,看架势应该是往医院的方向走,我坐在副驾上扫视一眼,随即将车窗玻璃缓缓升起,在我升起玻璃的时候,对面开过去的一辆奥迪车的副驾驶玻璃刚好降下来,车内的人瞬间跟我四目相对。
“王延庆!”诱哥禁不住发生声音。
看清楚是我后,王延庆也微微一愣,随即长大嘴巴大声喊了句什么,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不超过一秒钟,两台车已经擦身而过。
鱼阳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吧唧嘴巴道:“看来虎啸还真是死了个大拿,不然这家伙不会冒头。”
“你刚才说什么?”我瞬间皱紧眉毛。
“诱老贼不是说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人是虎啸的高层嘛。”鱼阳不解的吧唧两下嘴。
我犹豫几秒钟,随即提高嗓门:“快走!”
“啥意思啊?”鱼阳仍旧一脸费解。
“赶紧走!”诱哥也同时反映过了,忙不迭的催催鱼阳道:“再不走解释不清楚了。”
虎啸的高层抢救无效没了,而这个时候我们又刚好从医院里出来,不用说王延庆会不会相信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哪怕换个傻子也得指着我们鼻子骂,我们是罪魁祸首。
鱼阳刚踩下油门,走在后面的两台奥迪突兀的掉头,朝着我们撵了出来,紧跟着已经开进医院的另外几辆奥迪也风驰电掣的追了出来。
“奶奶个哨子的,咱这运气真鸡八寸!都怪小鱼儿这个傻逼,前天晚上非特么喊那个来事儿的老娘们量长短。”诱哥倒抽一口凉气,从车后座摸索了半天,找到两把扳手递给一把,自己攥起来一把,横着脸出声:“麻痹的,咱们先跑着,这帮逼要是赛脸,直接捶他们,早知道出门前就该把枪带上的,这事儿整的。”
鱼阳玩命的踩着油门,目光时不时从反光镜里扫视两眼,咬牙低吼:“捶个鸡毛,人家六七车人,可能一把枪都没有吗?你真拿自己当黄飞鸿使唤了?前面有个丁字路口,我把车停下,咱仨分头跑,完事电话联系。”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巧的事情?”我握着扳手,眯眼看向诱哥。
诱哥侧头看向窗外,像是没听到我的自言自语,焦躁的冲着鱼阳催促:“快点开!”
我们屁股底下的比亚迪发出老牛咆哮似的轰鸣,奈何跟人家的奥迪差的级别实在有点远,眼瞅着吊在我们后面的几辆车越开越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就十秒钟的功夫,已经有两台车跟我们并驾齐驱,尤其是靠左边的那台车故意来回晃动车身,跟我们的车碰撞在一起,蹭出一阵火星子,再继续耽搁下去,我们的前路绝对也得被他们挡住,我深呼吸一口气道:“停车,开磕!不管讨便宜吃亏,就一个回合,完事分头跑。。。”
2872 黑锅背到底()
说罢话,我朝着鱼阳和诱哥问:“你俩啥意思?”
鱼阳摸了摸脑袋上乱糟糟的发型吹着牛逼:“我无所谓,咱鸡八就片刀起家的,这点小篮子,让他们一个人都特么不是对手。”
诱哥沉寂几秒钟后,面色认真的说:“我也没啥太大的意见,不过提前说好好,离开枪我就是个废物,肯定是扛不住这帮如狼似虎的小孩儿。”
“怕个鸡八,万事有我呢。”鱼阳不屑的吐了口浊气,冲着我道:“倒数三个数,停车,完事咱们开磕?”
“嗯呐!”我攥紧手里的扳手,使劲点了点脑袋,王延庆手底下这帮人明显来者不善,拿屁眼子想也知道他们绝对不会跟我们讲道理。
“三。。二。。一!”鱼阳咬着嘴皮倒数,“一”字还没完全吐出来,他直接“吱”的一脚踩下刹车,我们屁股底下的“比亚迪”在惯性运动下,磨着轮胎又往前开出来四五米,接着车身堪堪停稳。
紧跟着我一激灵从车里蹿了出来,看都没看,照着停在我左手边的那台奥迪前窗玻璃“嘭”的砸了上去,窗车玻璃瞬间片片尽碎,裂开一条条蜘蛛网,打车里突兀的蹦出来四五个年轻小伙,手里基本上都拎着家伙式,不是半米来长的军刺就是铁包金的棒球棍。
狭路相逢勇者胜,不等对方有任何对白,我直接蹿起来照着其中一个小伙的脑门玩命砸了下去:“卧槽尼玛得!”
与此同时鱼阳和诱哥也一齐从车里钻了出来,两人就像商量似好的,一块奔着对面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攻了上去,诱哥龇牙暴吼,鱼阳则单手攥着皮带看都没看甩了出去。
我一扳手砸躺下一个小伙,随即将目标对准了站在我不远处另外一个青年的身上,就在这时候,一个棒球棍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右侧,横着朝我的脑袋扫过来。
我侧身躲开,手里的扳手死命削在对面青年的脸上。
他发生一声惨嚎,脸色的血点子“噗、噗”洒在我脸上,我下意识的伸手抹擦一下,紧接着一根军刺斜着就扎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