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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6部分

王者-第15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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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6 逃() 
    我默默走出房间,又小心翼翼的将房门给关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屋里屋外的温差至少能有十几度,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林昆仿若幽灵一般静静站在房门口,递给我一件防寒服,轻声道:“跟老爷子都说明白了?”

    我故作轻松的抽了抽鼻子嘟囔:“哪可能说的明白,他如果知道咱们接下来要干的事儿,不得抢在我前面去警局自首啊,向来没有老子坑儿子的,从来都是儿子骗老子,呵呵。”

    林昆点燃两支烟,一支塞到我嘴里,自己叼起来一支低声道:“你想清楚没?这次要是跑到贺鹏举身边,你的安危真没人能给予保证,贺鹏举现在绝对也是个亡命徒心理,对他来说,能逃再好不过,逃不掉肯定也会把你拖下水。”

    我咧嘴一笑,拍了拍林昆胸脯道:“想没想清楚,事情都得这么干,行了,我心里有数,诱哥他们在哪办事呢?”

    “在咱们这栋楼的背后,事成之后你往西边跑,那边有出口,我在附近放了辆摩托车,踹着火就能走。”林昆将只抽了两口的香烟踩灭,指了指身后。

    我清了清嗓子,抻开双臂重重拥抱住他,不放心的嘱咐:“千万要把我爸安全送出国,看到菲菲记得替我谎圆,就说咱们这头的事情马上结束了,打黑办、京城的事儿,一个字不准提,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嗯。”林昆沉闷的点点脑袋。

    用力拍打他后背两下,我转身朝着楼道走去。

    “三子!”林昆猛然喊了我一声。

    “啊?”我迷惑的扭头望向他。

    林昆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又一把揽住我肩膀,满是不舍的出声:“千万保护好自己,老子这辈子没几个好兄弟,你别他妈让我了老,连个打电话聊天的人都没有,行么?”

    林昆咬着嘴皮,明媚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强忍着没有流出来。

    我看着林昆,鼻子阵阵发酸,这么多年来,我们哥俩好像命格相克似得,一直都是聚少离多,真正能坐下来喝口酒、聊聊天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我强挤出一抹笑容,搂着他脖子,爽快的说:“打个屁的电话,等特么咱们老了,就搬到一个院子里去住,天天一块喝酒唠嗑,没事儿就逗逗孙子。”

    “一言为定?”林昆眨巴两下眼睛朝我伸出手。

    我举起手跟他轻轻击掌:“必须得!”

    几分钟后,我从楼上下来,踮着脚尖慢腾腾摸索到楼后,楼后的空地上,幺鸡跪在地上,双手后背套着铐子,诱哥和鱼阳一人拿把铁锹正“蹭蹭”的挖着坑。

    幺鸡面色苍白,不住的哀求:“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贺鹏举藏在哪,我给你们钱行不行?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钱,只要你们过放我,全都给你们。。。”

    泼墨一般的夜幕,新月如钩,“沙沙沙”的挖土声传出很远,静谧的厂区里再也听不到别的一点声响,空气里满满寒气,寒得似乎凝固了所有,尽管知道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有半点危险,但我仍旧不争气的吞了口唾沫。

    “呸!”鱼阳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双手,朝着幺鸡狞笑:“哥们,你是真不怕死呐,贺老二既然派你跟我们接头,就说明他是足够信任你,你能不知道他在哪?退一步说,就算他不信你,也总得告诉你落脚点吧?万一你侥幸从我们手里把钱敲诈到手,也总得有地方给他吧?”

    幺鸡带着哭腔哀求:“我。。。我们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的手机碎的不像样,你们也看见了,我真找不到他啊。”

    我蹲在一个废旧的油漆桶后面,静静打量着一切,同时寻找最合适的机会出现,救幺鸡于水火之中。

    我跟林昆的计划其实很简单,既然大家现在都找不到贺鹏举,那我不如通过幺鸡试探一下,根据我的猜测幺鸡百分之八十能跟老贺接上头,其实也怪我们今天在饭馆的时候大意了,按照贺鹏举这种人的性格,他当时说不准就在饭馆的某个角落藏着,如果幺鸡得手,他绝对第一时间某头,假设幺鸡失手,他只要藏在原地不动,等我们离开,也可以正大光明的闪人。

    只是现在林昆、朱厌都露面了,贺鹏举绝逼打死也不带现身的,所以我们只能通过这招“苦肉计”打入他内部,等到京城的抓捕小组降临青市,我和林昆他们再里应外合的卖掉贺鹏举。

    我正瞎琢磨的时候,诱哥和鱼阳已经把坑挖好,诱哥一脚将幺鸡揣进坑里,鱼阳邪笑着问:“哥们,再不说的话,这辈子你可就没机会说话了。”

    “我真不知道贺鹏举在哪,你们放过我吧。。。”幺鸡可怜巴巴的挤着眼泪。

    “多余跟他废话,早点埋了咱们早点回去睡觉。”诱哥很干脆的铲起来一锹土“噗”的洒在幺鸡身上,鱼阳犹豫一下也开始“吭哧吭哧”的往下铲土。

    幺鸡从一开始的哀求直接变成了崩溃,歇斯底里一般的嚎叫:“你们这俩畜生,将来肯定不得好死。。。救命啊。。。杀人了。。。我曹尼们玛,生儿子没屁眼。。。”

    我静静的看着一切,现在动手还是有点早,我得等幺鸡的精神彻底崩溃再出现,到时候他绝对会对我感激涕零,同样防范心理也会随之减弱。

    等两人差不多把幺鸡埋到一多半的时候,我深呼吸一口气,匍匐着冲他们的方向爬了过去,生怕诱哥和鱼阳不知道,我还故意发出一点动静,哥俩不动声色的瞟了我一眼,继续朝着土坑里的幺鸡铲土,幺鸡此时是不知道我存在的。

    距离诱哥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我骤然跳起来,搬起一块大石头照着诱哥的后脑勺就狠砸上去,其实就是借位,大石头顺着诱哥侧脸掉在地上,他“啊!”惨嚎一声,摔倒在地,接着动作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一小包提前准备好的猪血喷在自己脸上,身体抽搐几下没了动静,当然这一切,躺在坑里的幺鸡是看不到的。

    我心里禁不住说,表演的真特么浮夸。

    “三子,你特么要干什么?”鱼阳表情很是到位,满脸疑惑加害怕的举起手里的铁锹指向我低吼。

    瞟了一眼被我一石头砸“死”的诱哥,我迅速又从怀里掏出手枪指向对面的鱼阳厉喝:“别他妈动!”

    “你什么意思?”鱼阳惊恐的往后倒退一步,脚跟没踩稳,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牙豁打着架喃喃:“咱是兄弟。。。”

    “兄尼玛币得弟,银行卡给我!”我面目狰狞的走到他跟前,一脚踏在他胸口,阴阳怪气的冷笑:“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算合伙把我交给打黑办,鱼阳,我顾念咱俩多年的感情,不想难为你,只要你把卡给我,手机放在地上,就可以走了。”

    鱼阳迟疑片刻后,从怀里掏出几张银行卡和自己手机放在地上,随后慢慢爬起来,往后倒退:“三子,你说话算数不?”

    “别废话,滚吧!别他妈往办公楼跑,给我往厂区里面跑!”我凶神恶煞一般呵斥。

    鱼阳咬了咬嘴皮,扭头一溜烟跑进了空荡荡的厂区里,我这才侧头看了眼已经快要被埋住的幺鸡问:“死没死?没死吭个声。”

    “救救我。。。”幺鸡被厚重的黄土压着,呼吸已经开始不顺畅,脸色更是涨成了猪肝色,好像随时有可能挂掉。

    “真他妈麻烦。”我烦躁的吐了口唾沫,捡起来地上的铁锹,吭哧吭哧几下把他半个身子刨出来,完事这家伙跟条蛆似得自己拱了出来,脸朝上“呼呼”喘着粗气,朝我结结巴巴的嘟囔:“谢。。。谢谢你三哥。”

    “别跟我扯淡,老子救你有目的的,你应该也知道因为啥。”我抓着他的胳膊强拽了起来,这时候林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诱哥,事情办完没有?”

    “快特么跑。”我从诱哥兜里摸索一下,找到幺鸡的手铐钥匙,然后抓起他就朝厂区西边跑去,边跑边不忘冲着身后的方向“嘣,嘣”扣动几下扳机。。。

2887 牲口()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我拽着幺鸡脚步踉跄的从工厂西头逃离,一处坍塌的破墙附近果然放着一辆八九成新的摩托车,我都兜里摸出钥匙,跨腰骑上去,随即一脚踹着火朝着幺鸡厉喝:“你他妈快点!”

    幺鸡连滚带爬的蹿上车,我俩黑灯瞎火的就朝着蜿蜒的小路奔逃,估计是为了演的更逼真点,林昆从我们身后“嘣,嘣。。”猛开几枪,幺鸡禁不住闷哼一声。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有惊无险的出现李沧区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街道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影,我后脊梁上的那层冷汗才慢慢消退。

    路过一家小公园时候,匍在我身后的幺鸡虚弱的喃喃:“稍微停一下三哥。。”

    “干鸡巴啥?”我不耐烦的靠边停车,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我刚起身,一直依靠着我的幺鸡像是脱离一般“噗通”一下从车上摔了下去。

    我看到他的脚上扎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钢钉,从脚底扎进去,一多半没入他的脚丫,异常的可怖,血呼拉擦的,红血止都止不住,他刚摔在地上,水泥路面上就出现一圈血迹。

    幺鸡脸色惨白,咬着嘴皮结结巴巴的解释:“刚刚跑的太急,没。。没注意下脚。”

    我眯眼睛打量他几秒钟,随即不耐烦的催促:“操,你真特么事多,赶紧上车,我领你找家诊所去。”

    幺鸡抿着嘴皮,艰难的爬起来,摆摆手道:“不能去诊所,林昆他们手段太多,说不准咱们前脚刚进去,后脚就能找上来。”

    左右打量几眼后,幺鸡扶着摩托车,目光注视在排气筒上,面露恳求的说:“你。。你帮我把摩托车踹着火,挂上空档,行么?”

    我不解的了问一句:“咋地?你还打算自己骑啊?”

    “踹着摩托我就有办法,这么流血流下去,我估计挺不到天亮就得没。”幺鸡抹了抹满是血污的脸颊,喘着粗气说:“我得止血。”

    我没多说话,一脚将摩托揣着火,另外一边的幺鸡慢悠悠将自己比破布块强不了多少的外套脱下来,攒成一个小团,直接塞进摩托的排气筒里,然后又蹲下捅咕好一会儿,一手扶着车座,一手猛拧油门。

    被堵住排气管的摩托像是个得了哮喘的八十岁老头一般,发出“吭吭。。”的呼啸声,车身更是剧烈的震颤,幺鸡瞪着眼珠子来回拧了得有四五分钟左右,排气管子隐隐被烧红。

    “呸!”幺鸡冲着排气管吐了口唾沫,唾沫瞬间被高温“吱”的一声蒸发掉,他深呼吸两口,朝着我低声道:“能给我点根烟不?”

    “真他妈事儿多!”我烦躁的点燃一支烟塞进他嘴里。

    幺鸡将扎着钢筋棍的那只子鞋慢慢脱下来,疼的他禁不住“嘶嘶。。”呻吟几声,我看到他的右脚已经完全被鲜血给浸红,尤其是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熏我的想吐。

    接着幺鸡这个狗日的又猛嘬几口烟嘴,随即“噗”的一下拔出来扎在脚面上扎着的那根粗钢钉,没等我看清楚,他抬起脚直接踩在了泛红的排气筒上。

    “嗤。。”

    一声脆响,伴随着焦糊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幺鸡脚底的血口被烧焦,肉眼可见的白烟“腾”的一下生气。

    “喝!”幺鸡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嘴里的香烟直接被他嚼碎,踩在排气管上足足能有三四秒钟,他才“咣”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抡起拳头照着地面玩命的猛砸,痉挛似的趴在地上颤抖,嘴里发出“呼呼。。”的喘息声,朝着目瞪口呆的我挤出一抹惨笑:“止。。止住血了。。”

    我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低声道:“你真他妈是头牲口。”

    “牲口能活命。。”幺鸡满眼是泪水,额头、脸上的汗水也跟下雨似的滴滴答答淌落,八九分钟后,他才吭哧带喘的坐起来,朝着我抱拳低吟道:“谢了三哥,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救我,但我今天能保住这条贱命全靠你。”

    我瞟了一眼他那只快要被烫熟的右脚,从兜里掏出香烟,又点燃两支,塞他嘴里一根,自己猛嘬几口道:“凡事有因才有果,你也不用跟我扯犊子,我救你有诉求,你也知道我图什么。”

    “明白,但我现在还不能信你。”幺鸡蜷着身子慢慢爬起来,冲我略带愧疚的苦笑道:“知道为啥他们那么折磨我,我都没供出来贺鹏举么?因为我的小命跟我全家人绑在一块,我有个快八十的奶奶,还有两个刚上小学的孩子,这么多年来都是贺鹏举一直在帮我照顾。”

    我挑眉冷笑:“报恩?士为知己者死呗?”

    幺鸡一弹一弹的蹦到摩托车跟前,拽下来塞进排气筒里的衣裳,像是跟我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知己肯定算不上,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当年我在中缅边界线也算个人物,如果不是玩的太大,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同样如果没有贺鹏举的照拂,我一家人就算不饿死也他们得被仇家活埋,我不算啥好人,但至少是个人。”

    我咳嗽两声反问他:“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来鉴定一下我的诚意呢?”

    幺鸡低头沉思几秒钟后,朝我伸出脏兮兮的手掌道:“把银行卡给我,密码你可以暂时别告诉我,等我带你见到二爷,剩下的事儿你俩聊,OK不?”

    我不假思索的直接骂了句脏话:“你特么是跟我扯淡呢?你拿着卡掉头跑了,三亿大票全都得打水漂,卡是特么我兄弟通过乱七八糟的渠道办的,丢了就再也补不上了。”

    幺鸡面色认真的说:“还是我刚刚那句话三哥,我的小命跟我全家人绑在一起,我不得不慎重,等你跟二爷见上面,哪怕你砍我几刀,我都不带还手的。”

    我沉默片刻后,朝着他再次摇摇头道:“卡全给你肯定不现实,四张卡,我先给你一张,确定贺鹏举不会坑我以后,我再给你一张,你琢磨琢磨如果能干,我马上带你找个提款机瞟一眼余额,如果不能,我一枪干掉你,咱俩一拍两散,我不信揣着几亿现金,我想逃出国,必须得用他贺鹏举帮忙。”

    幺鸡搓了搓脸颊,同样迟疑半晌后,点点脑袋道:“好,按照你说的办。”

    半个小时后,我俩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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