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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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一个家伙打扮的跟“大力水手”有一拼,小平头染成了黄色的,穿件蓝领白面的海魂衫,胳膊上纹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图案,嘴里咀嚼个口香糖,牛逼哄哄的一脚踹开门,指了指病床上的田伟彤问小芸,就是他啊?
小芸点了点脑袋说,兵哥你吓唬吓唬他就得了,毕竟跟我好了那么长时间。
大力水手捏了小芸屁股一下,迈开八字步就走了过来,他“噗”一下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我脚跟前,径直走到田伟彤对面龇牙咧嘴的说,你和我妹妹搞对象来着?
田伟彤脸上出现一抹紧张,点了点头说,是的!
兵哥拍了拍老实蛋的肩膀说,我妹妹给你打过两次胎,你说说这笔账怎么算?
“什么?”田伟彤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望了眼门口站的像个“圆规”似得小芸问,小芸我们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情?还有你真的堕胎了?
兵哥一肘子推在田伟彤胸口骂,少他妈跟我装糊涂,两万块钱这事儿处理了,不然老子今天把你送进派出所,告强奸你信不?
田伟彤从病床上爬起来,窝窝囊囊的说,大哥你搞错了吧?我真没有啊。。。
我听明白了,敢情小芸这个浪货不光黑了老实蛋的医药费,尝到甜头的她竟然还想再诈老实蛋一笔钱,同样是女生,同样是和实在人处对象,我不知道为啥柳玥和小芸的差距会这么大?
我朝田伟彤一脸严肃的说:“是男人,就站稳!别他妈晃悠!”
然后我摸了摸鼻尖望向那个什么兵哥说,兄弟你报警吧,我听说现在都能做什么dna还是abc啥的鉴定,咱们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哥们干的不就完了,是的话,该赔多少钱,我们一分不少,不是的话,劳烦你妹妹把拿我朋友的医药费还回来,多简单个事儿。
大概是看我语气平稳,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兵哥一巴掌推在我胸口骂,草泥马,听说过不夜城么?老子是不夜城混的,没你事给我滚远点!
我坐着没动弹身体,推开他的胳膊仍旧满脸堆笑的说,别碰我!不然我能让你哭的很带感!
本来因为胖子的事情,我就憋了一肚子火,再看到田伟彤让人这么欺负,我更是火大到不行,最近活的太睿智了,都快忘了什么叫热血,我已经暗暗决定今天哪怕这小子的后台是某条街的大掌柜,我也照干不误了!
373 好男儿()
听我说话这么硬气,那兵哥的气势一下子就软了很多,皱着眉头说,兄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好像没跟你说话吧?为了一个软蛋跟我们不夜城的作对犯不上!
我笑着往前挪动了一点身体,好距离他更近一些,我说,你能代表不夜城么?敢问你是上帝他爹还是上帝是你爹?
兵哥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拿指头点了点我胸脯我说,兄弟祸从口出的道理懂不懂?有些话别随便往出蹦。。蹦。。哎哟卧槽。。。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一把攥住他指头朝着饭方向用力一撇,这小子“哎哟”一声就跪倒在我面前,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疼的呲牙咧嘴的朝我喊:“疼,大哥松手,疼啊!”
我舔了舔嘴唇冷笑说,我最烦两件事了,第一是别人欺负我兄弟,第二就是有人拿指头戳我了,刚好你都犯戒了!你说说吧,怎么处理?
兵哥跪倒在我身前,和他一块来的几个小混混嘴里骂着“草泥马!松开兵哥!”就把病床给围住了,田伟彤住的是个普通病房,屋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三张病床,几个病人外带家属全都紧张的站了起来,接着一股脑跑出了病房,我看到有个腿受伤的大哥,比健全人跑的还利索。
我一手攥着那小子的指头,朝着围聚我们的几个小混混吼:“都他妈给我往后稍稍!不乐意搭理你们,牛逼就一起上!草泥马,看看是我先掰折他手指头,还是你们先弄死我!”
我一嗓子下去立马镇住了几个混子,我也看出来了这帮家伙估摸也就是打着“不夜城”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要么就是几个刚从学校出来在酒吧当服务生的小孩儿,正经八百不夜城的混子没有这么怂。
我另外一只胳膊抡圆抬手就是一巴掌掴到他脸上,巴掌声特别响亮,震的我手心都有点发麻,兵哥的鼻子瞬间就冒出了血,哭讥尿嚎的朝我嘶吼,大哥放我一马吧!
我只当没听见他求饶,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下把狗日的嘴巴也给扇破了。
“兵哥是吧?”
“不夜城的大哥大对吧?”
我说一句话扇他一耳光,几轮下去兵哥的脸就让我扇的红肿起来,我仍旧一只手死死的掰着他的小拇指朝靠近门口的小芸说,总共八万块钱的医药费,我做主拿一万块钱给你,只当是老实蛋这段时间聊了个高档鸡,剩下七万块钱跟我原封不动的送过来,少一块钱,我他妈就找人干你一炮,马上去给我拿!
小芸吓得脸色就变白了,犹豫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的田伟彤,轻声喊:“彤彤,我。。。”
我不耐烦的打断她说,闭上你的臭肛,马上给我拿钱去,现在这事儿他说了不算,有啥不服气的可以找我,不管你是报警,还是想找社会上的人壳一下,我都接了,老子给你一个小时时间,麻溜滚!
小芸转身就准备走,我朝着围在旁边的几个小混混冷笑,那小婊砸要是跑路不回来了,我就把你们兵哥的手指头一根一个全掰折,手指头掰完就是脚趾头。
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的望着我,我大喝一声:“看我干你麻了个痹!还不抓紧去盯住那小婊砸?想当护逼使者不是么?老子今天给足你们机会!”
兵哥脸色血迹呼到了一起,扯开嗓门狼嚎,快去啊!顺便把我哥喊过来!
几个小混混一溜烟跑了出去。
我冷笑着摸了摸兵哥的脑袋说,没看出来啊,还是有组织的人?不知道你大哥是哪一位?从几号街上混饭吃的?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兵哥疼的直“嘶嘶”,费劲巴巴的仰起脸说,我哥叫刀子,混四号街!大哥应该听说过吧,给个面子放我一马,咱们这件事儿翻篇了!
我朝着他笑了:“刀子?”脑海中快速搜索,我记得四号街打大掌柜好像不叫刀子,只要不是大掌柜一切事情都好处理,退一步讲就算是大掌柜,今天我也不打算给面子!
他看我笑,也跟着一快“呵呵呵”傻笑,我猛地甩开胳膊又是一巴掌盖在他脸上骂,我他妈不认识什么刀子筷子!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带两万块钱过来,就说你打人了,需要赔偿医药费!
兵哥有点傻眼,跪在地上呆滞的望着我,配上满脸的鼻血,那副傻屌样子颇为喜感,我没给他继续懵逼的机会,卯足了劲儿又是一巴掌掴在他脸上,一边打我一边说,你继续犯癔症,啥时候想清楚要打电话,再喊我!
说罢话,我松开他的指头,左右开弓的往他脸上狂扇耳刮子,“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引得病房门口不一会就围满了人,连续扇了狗日的十几耳光后,我累的也有点大喘气,一脚把他踹趴下,掏出手机拨通雷少强的号码说:“多组织点兄弟等我电话,没准晚上带着你们去踩场子,叫蔡亮和鱼阳到第三医院的外伤科来一趟!”
这个时候有几个保安拎着橡胶辊跃跃欲试想往里走,我抓起旁边的输液支架就扔了过来骂,谁他妈也别进来!敢报警我弄死他!死了人看你们医院负的起责不?
田伟彤惊呆了,估计从来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火,轻轻推了推我后背说,虎哥你消消气,别发火。
我恨铁不成钢的骂他,我特么想先削削你!什么jb烂娘们,你还上赶着跟人处对象,八万块钱啊兄弟,一天换一个,两年都能睡的不带重样!傻狍子,以后长点心吧!
我正说话的时候,外面呼呼啦啦走进来一大群青年,不少人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和洋镐把,顿时就把病房给堵满了,领头的一个家伙剃着个标准的“瓜皮头”,穿件黑色紧身背心,两条胳膊分外的粗壮。
我看着有点面熟,好像之前在“裁决盛世”开会的时候见过,应该是某个大掌柜的头马,一帮人咋咋呼呼的涌进病房里,特别是领头的那小伙一进屋就牛逼哄哄的喊,谁他妈打我弟弟了?
刚才还趴在地上“哎哟哎哟”装死人的兵哥立马像被激活一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爬起来哭嚎,哥,帮我报仇,你看把我打成啥样了。。。
“me!往这儿瞅!”我翘起二郎腿,朝着那家伙吹了声口哨。
“卧槽尼。。。”瓜皮头梗着脖子就要骂出口,看清楚我的长相后赶忙刹车,一张扑克脸马上堆满了笑容,将手里的西瓜刀藏在身后朝着我拱了拱后背喊,成虎哥,您怎么在这儿?
我指了指兵哥笑着说,你叫刀子是吧?你弟弟欠我两万块钱,麻烦给一下,还有刚才我让他那几个小哥们跟着的小婊砸呢?那婊砸欠我八万,找不到人的话,你也一块替她给了。
刀子疑惑的看了眼他弟弟,兵哥赶忙摇头说,哥他冤枉我,我本来想来讹钱的,谁知道。。。
刀子抡圆胳膊就是一巴掌扇在兵哥的脸上骂,瞎了你的狗眼了?敢来讹成虎哥的钱?说着话还不解气的又踹了那家伙两脚,朝我抱拳说:“成虎大哥,小孩子不懂事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给我个面子!”
我点点头说,面子必须给,他的两万块钱医疗费我就不要了,但是那婊砸的八万块一毛钱不能少,如何?
刀子皱了皱眉头,一把将自己弟弟拽起来问,那个婊砸呢?
刚才跟兵哥一块的几个小混混赶忙解释,说是回学校拿钱去了。
刀子挤出个笑容说,成虎哥,您看。。我弟弟也跟那个婊砸不熟悉,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行么?
我伸了个懒腰说,不行!刚才你弟弟耀武扬威的来找我哥们事儿,幸亏今天我在,如果今天我没在的话,那吃亏的不就是我朋友了?咋地?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啊?少跟我扯犊子,晚上八点半以前把那婊砸和八万块钱给我送到这间病房来,否则的话,我带人到四号街找你。
刀子带着一群小弟夹着尾巴跑了,田伟彤猛地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朝着我哭撇撇的说,虎哥我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照顾过,让我以后跟着你吧,我成绩好,可以帮你算账,还可以做很多杂事,哪怕是端茶倒水,或者洗衣舞做饭都行!
我冷着脸说,好男儿要像头虎,只叩苍天敬父母。如果你膝盖这么软,跟着我也还是个怂包蛋!
374 神秘青年人()
神秘的青年人
田伟彤红着眼睛望向我,嘴唇一抽一抽的想要哭。
我没好气的骂了句,憋回去,站起来!你要是敢哭,老子马上掉头走,不信咱们就试试。
田伟彤使劲抽了抽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说,虎哥你带着我吧,我不想再窝囊下去,我想要变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我点点头说,晚上我给你安排俩妹纸,让你当一把真正的男人。
田伟彤仰着傻脸不解的望向我问,什么意思?
我好笑的拍了他裤裆一下笑骂,你丫不是想当男人么?
田伟彤赶忙一脸认真的说,虎哥你相信我,我不傻也不笨,如果不是因为中考我太紧张了,考进一中肯定没问题的,让我留在你身边打打下手,我一定可以帮到你忙的,我其实一直都对经济学和计算机特别感兴趣。
我摸了摸嘴唇说,从我这儿想要平步青云不可能,别指望你一来就能混个什么肥差,如果你真心跟着我,先从夜总会的服务生干起。
田伟彤点点头说,没问题!就算让我刷马桶我也干!
我笑了笑说,没问题的话,就收拾收拾出院吧,晚上我带你见识一下男人的战斗应该是什么样子!
田伟彤忙不迭的开始收拾起来,我从旁边看着这个笨拙的少年,我心里挺复杂的,也不知道把他带上这条道到底是对是错,师父狗爷说过,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属于他的价值,也不知道这个老实蛋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价值。
等他收拾利索以后,我补交了一下他的欠的医药费,还额外赔偿了二百多块钱的输液支架钱,走出门的时候我不禁唾骂了一句“操”,如果以后再有人问我什么是高档场所,我就告诉他医院,这地方绝对比五星级宾馆的消费标准还要高。
谁敢到医院买东西砍价?医生让交五百,你交四百试试。
我们走出医院的时候,蔡亮和鱼阳刚好也开辆面包车到门口,鱼阳满头大汗的问我,咋地了三子?是不是有人跟你闹事?刚才我听小强说你挺着急的。
我打了个哈欠笑着说,晚上带兄弟们挣点外快!从不夜城混这么久了,好像都没几个人认识我到底是谁,今天晚上我想强势一把!
蔡亮坏笑着打趣说,干就完了呗!想整谁,你开口,晚上我过去掀了他的摊子,草泥马连咱们三号街的大掌柜都不认识,还特么想不想混了!
我摸了摸脑袋说,亮哥最近又暴揍了,是不是我嫂子有孕在身,憋的慌?
蔡亮撇撇嘴骂,你懂个篮子,别看你嫂子怀孕了,可是还能使。。。算了,你小屁孩毛线不懂,别把你们带坏了!
我们几个全都“哟哟”的起哄,田伟彤从旁边肩扛着个大花包“嘿嘿”跟着傻笑,我看的出来他其实挺羡慕我们的,揽着他肩膀推进面包车里介绍,那个满身纹身的坏分子叫蔡亮,以后喊他亮哥,那个面瘫似的家伙叫鱼阳,喊鱼总或者死鱼都成。
然后我又跟兄弟介绍田伟彤,我职高唯一的收获,老实蛋!人特别实在,不过脑子应该比你们都好使。
蔡亮和鱼阳“切”的一起比划了根中指。
蔡亮开车,侧头问我,小三爷咱们不是晚上才去拆场么?这会儿去哪?你师父我狗叔最近可是想你想的紧,要不要去看看他老人家?
我咽了口唾沫说,走吧,看看我师父去。
然后我又问蔡亮,伦哥接回来胖子没有?
蔡亮和鱼阳同时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