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2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亮心一横说:“那就找人偷了狗日的钥匙,咱们手下几百号人呢,我就不信找不出来两个眼疾手快的兄弟,妈蛋的,江红不在,江红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扒手,那水平杠杠的。。。”
说到一半的时候,蔡亮突然闭嘴,眉头拧成了“川”字形,警惕的看向服务台的方向,我也扭头看了过去,见到安佳蓓端了两杯冒着热气的浓茶走了过来。
安佳蓓一脸的茫然,好奇的反问我们,怎么了?你们都看我干嘛?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捏了捏鼻子尖微笑说,蓓蓓你快上楼睡觉去吧,今天不营业了,我们从这儿聊点正经事。
安佳蓓乖巧的点点头说,要不我帮你们准备点宵夜吧?忙活一晚上应该都饿了吧。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你休息去吧。
安佳蓓回头刚走出去两步,林昆出声说,等等,刚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什么了?
林昆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手已经摸到腰后,王兴“腾”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搂住林昆肩膀往旁边拉了拉笑着说,蓓蓓咱都是自己人,你实话实说,没事的。
安佳蓓满脸的懵懂,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几乎和死神擦肩而过,还笑嘻嘻的说,就听到你们说要偷什么东西,还听到友谊饭店几个字,你们说的友谊饭店是不是市中心那个外国佬住的宾馆?如果是那儿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嗯?”我和哥几个对视了一眼,将信将疑的问她,家里有亲戚在那上班么?
安佳蓓也是个神经大条,又快步走回来,一屁股坐到我跟前傻呵呵的说,我一个姐妹儿在那当客服服务员,前阵子还勾搭我过去一块上班呢,说那的工资不高,不过小费很多,我那姐妹儿和我读初中的时候住一个寝室,关系特别好,老睡一个被窝,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联系她。
我笑着说,不用了,我们主要需要个扒手。
安佳蓓的俏脸顿时红了,而且还是那种火烧火燎的臊红,揉捏着自己衣服角小声说,三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一脸懵逼的问,知道什么?
安佳蓓声音更小了,两只眼睛有点泛红,差点都快掉眼泪,脑袋几乎都快耷拉到胸口处说,我确实做过扒手,那时候华子刚关进监狱里,他妈住院着急用钱,我和一些小孩儿从火车站附近干过一阵子那种行当,不过三哥我可以发誓,在咱们夜总会里我手脚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偷拿过一毛钱,真的。
我和蔡亮、王兴顿时都被逗乐了,这特么都哪跟哪,我们只不过是闲侃能不能偷出来山本一熊的保险柜钥匙,谁知道竟然还把安佳蓓的过往给诈出来了,我哭笑不得的说,老妹儿你别多想哈,我们不是说你。
安佳蓓擦了擦眼角,高兴的抬起头说,三哥你不怪我隐瞒过去的事情吧。
王兴笑着说,那有啥可埋怨的,一文钱憋倒英雄汉,谁还没个虎落平阳的时候,我和三子以前还从苞米地里偷过苞米呢,没事儿哈,老妹儿,你是华子媳妇,咱都是自家人,没人会在意这些的。
我也点点头说,行了,快去睡吧。
安佳蓓这才如释重负的走进电梯门。
等她离开以后,我们又商量了几套方案,眼瞅天色都要亮了,哥几个这才哈欠连天的上楼睡觉,到了七楼,王兴和蔡亮先回房间,林昆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俩又坐着电梯下楼,从电梯里,林昆一本正经的问我,刚才那女孩子什么来路?不知道为啥跟她距离的越近,我越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说,能有啥来路,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太妹,邓华的女朋友,人挺实在的,我专门找人调查过,没什么背景,一直都从崇州市瞎混的,你别乱想了。
林昆摇摇头说,不对,她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很熟悉,可一时半会儿我又想不起来。。。
520 大结巴()
我坏笑着打趣,我昆哥现在这种把妹儿方式已经过时了,再说了兄弟妻不可欺,蓓蓓她对象还是金哥的徒弟呢,论辈分的话都是得管咱叫叔,你这样惦记可有点不合适哈。
林昆白了我一眼骂,不合适个jb,你寻思老子能是那种看见个小姑娘就走不动道儿的人么?我跟你说正经话呢,那姑娘你留意一点,我总觉得她怪怪的。
“好好好,谨遵我昆爷教诲!咱抓紧时间睡会儿去吧,今天还有正经事儿呢!”我朝着林昆双手抱拳作揖的应承,嘴上虽然没说,不过我心里却觉得林昆太过神经质了,自打干掉刘森以后,林昆就好像变得对什么事情都格外小心翼翼起来。
先是告诉我别开苏天浩送的那辆越野车,这会儿又絮叨安佳蓓不对劲儿,别的不说,就单看安佳蓓那小胳膊小腿,我估摸着田伟彤让她俩手都能打她五个来回不带重样的,所以对这事儿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我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进屋以前先跑到水房冲了凉,尽管每个屋的卫生间里都可以洗澡,可是我怕会惊醒苏菲,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告诉过我,一个男人不管从外面怎么奔波有多辛苦,进屋前都一定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不为别的,只为等你的女人看到能够更舒心,可惜她的女人只对钞票更舒心。
我自嘲的笑了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脑子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去遐想一会儿,抽完烟怕嘴里有味儿,我又特意刷了遍牙,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新郎官似的才光着脚丫跑回屋里。
也没敢开灯,就跟偷东西似的一点一点往里挪动,结果看到屋里的电视还是开着的,已经闪成了白雪花,苏菲穿了一件我的白衬衫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沙发上睡的正香,手里还攥着遥控器。
我的衣裳穿在苏菲身上显得格外的宽松,不过却别有一番风味,羸弱的电视亮光映衬着她一对又长又白的美腿格外的妩媚,我很没出息的“咕噜”咽了口唾沫,静悄悄的走了过去。
可能是我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吵醒了苏菲,苏菲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揉了揉眼角,懒散的朝着我微微一笑说,我怎么给睡着了,本来说好要等你回来的,三三你啥时候进屋的?
我昧着良心编瞎话,回来都快两钟头了,就从这儿站着望了你两个钟头。
苏菲赶忙爬起来,小媳妇一样挎住我的胳膊,把脑袋凑在我胸前嗅了嗅埋怨,傻样,那你怎么不喊我呢?
我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轻吻她的小耳垂坏笑:你知道什么叫美如画么?刚刚你的模样就是一副最美的画卷。
苏菲羞涩的推了推我说,贫嘴,饿一晚上了吧,我给你倒杯奶去。
我直接拿自己的嘴唇堵上她的香唇调戏说,嘴不渴,手渴。
苏菲轻轻推搡了我两下,没有推开我,索性搂住我的脖颈跟我亲吻到一起,我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此刻的你侬我侬的悸动,使我们彼此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一夜的春色满园,自然不可与外人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从床上睡的正香,就听到门外有人“咚咚”的敲门,王兴捏着嗓子喊,三子开工咯,兄弟们让我告诉你一声,腰马合一,才是男人的王道。
我瞄了一眼旁边羞涩的将自己整个脑袋蒙在被子里的苏菲轻声说,媳妇你今天还去学校不?
苏菲摇摇头说,今天礼拜六,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我趁着有空帮你们统计一下账单,一群大老爷们估计干啥事都是稀里马虎的,你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别让那些个有心眼的人中饱私囊掉。
我从苏菲的小嘴儿上啄了一口,快速爬起来穿衣裳,苏菲轻轻的抚摸着我后背上的“九龙拉棺”纹身问,当时纹的时候疼不?
“疼,咋不疼,不过一想到你,我立马就跟战神附体了似的,老婆,我昨晚上的表现像不像战神?”我坏笑着吧唧嘴,眼珠子不老实的又往她的胸口瞟了两眼。
苏菲一脚把我蹬下床,挥了挥小拳头骂,滚犊子!
我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三哥,菲嫂虽美,可不要贪睡哦。。”胖子贱嗖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这次不等我还嘴,苏菲已经火急火燎的穿上衣裳,跑了出去,紧跟着就听到胖子“嗷嗷”两声惨叫,苏菲拍了拍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
等我出去以后直接给笑喷了,胖子的脑门上好像盯着哥小笼包似的鼓了起来,哥几个全都捂着嘴坏笑,胖子委屈的嘟囔,三哥你得给我做主,他们非逼我喊的,结果我喊了。。
“该!”兄弟几个一齐朝胖子竖起了中指。
我揉了揉屁股蛋小声说,做个篮子主,老子现在从家里的地位都直线下降了,出力的时候喊着老公你真帅,等汗刚流完了,就立马变成了流氓三儿了。
“哈哈。。”兄弟几个很无良的大笑起来。
美好的一天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开始了,我环视了眼周围,只看到王兴、鱼阳、胖子、陈花椒、田伟彤和江龙,好奇的问,华子和咱昆爷呢?
王兴说,华子去医院换药了,昆子不知道干啥去了,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千万别到友谊饭店去闹,还说有啥计划等他回来再说。
出了夜总会大门,我交代胖子和田伟彤带几个兄弟去收购李老八的货运站,我们剩下几个人直接开车到友谊饭店去探底,山本一熊手上的两箱子金条,实在太魔性了,就连做梦我猛地都是躺在金山里傻笑的场景。
至于西城区和皇朝,我照例没有多搭理,一个是想看看这阵子还能再蹦出来什么厉害人物,一次性痛快解决掉,再有就是我不太想得罪陆峰,不管怎么说那小子人品不错,而且还是文锦的人,真要是搞他的话,我害怕文锦会跟我翻脸。
至于他能不能搞定西城区那就是他的本事了,八号公馆程志远那边倒是没有追的太紧,唯一麻烦的就是陈圆圆,她现在好像变成我们两家的“友谊大使”见天的从我们夜总会赖着,也不知道这妞到底跟程威是啥关系。
我胡乱琢磨着,从驾驶座上开车的鱼阳朝我吹了口哨说,他三哥要不要给你整两套腰花夹饼?那玩意儿巨补肾,我看胖子每天早上都买几套吃。
我撇撇嘴说,他一个单身侠,补肾干啥?
王兴一本正经的说,你以为撸馆子不使肾那。
我直接给笑喷了,朝着王兴翘起大拇指说,兴哥,你学坏了。
我们一帮小青年美滋滋的把车开到友谊饭店的附近,然后我和王兴戴顶鸭舌帽和口罩装作找厕所的模样跑进去,还没走进大门口我们就让保安给拦下来了,俩虎背熊腰的保安寒着脸说问我们要通行证。
“我尼玛,上个厕所去哪给整通行证?”王兴脾气暴,直接就开骂了。
俩保安好像没听着一样,目视前方不再搭理我们,我们只要往里硬闯,他们就伸手阻拦,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长得像煤球成精似的老外哼着小曲儿直接走了进去,两个保安好像看见爷爷似的点头哈腰。
我指着那“煤球怪”问他俩,你们怎么不管他要通行证呢?
一个脖子上长了颗痦子的保安牛逼哄哄的说,人家那张脸就是通行证。
我说,你意思是岛国人和棒子国人都得用呗?
另外一个保安上前推了我一把骂,哪那么多废话,一瞅你们藏头露尾的模样就知道不可能是老外,赶紧滚蛋!
我拍了拍自己胸口微笑着问俩保安,大哥你们几点下班?弟弟我等着你哈,带你去认几个洋爹。
“啊就。。啊就。。干什么呢?”我正威胁保安的时候,一个穿身制服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那青年的模样我顿时乐了,没想到竟然是那天晚上要买我车的那个大结巴。。
521 狡黠的鬼组()
我看那青年的同时,他也刚好扭脸盯着我和王兴打量,只不过我俩脸上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就算熟人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何况他就是只和我见过一次面,更不可能认出来。
结巴青年瞧架势应该还是个队长之类的小头头,一身笔挺的保安服裹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二战时期德国青年近卫军的味道,胸口上还挂着他的工作证,敢情这小伙叫朱厌,尤其是他脑袋上扎着的那个“猪尾巴”似的小辫子,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个好东西。
守在门口的俩保安“啪”的给朱厌敬了个礼,将我俩想要直闯“友谊饭店”上厕所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朱厌眯眼打量了我俩一眼,寻思了几秒钟后开腔:“啊就。。出门在外。。外。。都不容易。。。与人方便。。啊就。。就是与己方便,让他们进。。进去吧。”
本身就是个结巴,小伙儿还非要话痨似的和人讲道理,把我从旁边听得火急火燎的,训斥完两个手下,朱厌表现的挺热情的,还亲自带着我俩走了进去,一直把我们带到一楼的卫生间。
他从门口等着我们,我和王兴装作模样的拉开拉链放水,期间朱厌问我们,是不是到崇州来旅游的,我们随口应付了几句,等我们放完水,他又把我们带出去,我趁机左顾右盼的扫视四周。
把我俩送到门口,朱厌笑容满面的招招手道别,直接掉头又走进饭馆,我和王兴快步回到车里,守在车里的鱼阳、陈花椒和江龙赶忙问我,怎么样了?
王兴摇摇头说,不好整啊,里面的安保太严格,大厅里有四五个执勤保安,墙角和门口都有摄像头,电梯的位置在一进门口的地方,而且咱们还特么不能硬闯,这事儿就难办的啦。
江龙说,三哥实在不行的话,咱就从门口守株待兔?反正知道山本一熊的车牌号,他出来以后就跟踪狗日的。
我想了想说,先试试吧,估摸着效果不会太好,谁也不能出门拎着两皮箱金条从街上溜达。
接下来的几天里,兄弟们轮班从“友谊饭店”盯梢,这种大事儿用下面的兄弟不放心,所以来来回回只能辛苦我们哥几个,可山本一熊这个王八犊子好像死酒店里面似的,一点动静没有,不光他没啥动静,就连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