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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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子慢慢拉开旅行包的拉链,交警走过来把头探了过来,胡金和洪啸坤慢慢挪动交警的身后,我把拉链拉开一小半,朝着他小声说,就是几根铁棍子,我干活的时候从工地上顺回来的。
他没理我的话茬,蹲下身子“次啦”一下将拉链完全拽开,当看清楚包里的几杆猎枪时候,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慌里慌张的想要站起身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顺手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压低声音说:“大哥,别紧张!我们就是一帮给老板办事的小混混,枪里没子弹,只是用来吓唬人的,几杆小猎枪而已,就算您真把我们按下了,无非也就是到看守所蹲两天的事儿,可您却因为公家的事情平白无故得罪我们这帮小混混,您想想看真的值么?”
他盯盯的看着我,沉寂了几秒钟后说,枪里真的没子弹?
我笑了笑说,密码六个六,小弟提前祝大哥步步高升。
他深呼吸两口,速度很快的将银行卡揣进兜里,朝着我摆摆手,嗓门提高的说,以后不许带什么铁棍钢管上路,太危险了,知道没?
我点头哈腰的说,明白,明白!
我朝胡金和洪啸坤昂了昂脑袋,我们哥仨赶忙爬上车去,直到离开那个检查口老远以后,我大出一口气,回头望了眼,见到后面的其他几辆车跟上来以后,心才彻底放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胡金递给我根烟说,小三爷,刚才给他孙子上多少钱好处费?
“鸡毛好处费,中午上厕所的时候,我从地上捡得卡,鬼知道那卡里有多少钱,密码多少!”我打开车窗吐了口唾沫,现在“禁枪令”越来越严格,抓着的话,十五天看守所的苦逼生活肯定是逃不过,最重要的是丢人,我现在好歹也是“王者非凡”慈善基金会的创始人,这要是叫曝光出去,名誉肯定受影响。
猛不丁洪啸坤出声说:“所以路上之才会设卡检查栅栏,是因为有人越狱了!”
“谁越狱了?”
“你咋知道的?”我和胡金异口同声的问道。
洪啸坤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说,刚才我看到服务区的警车前面贴着一张通缉令,被通缉的人具体叫啥没看清楚,但可以确定肯定是一张通缉令!
“卧槽!离那么远你都能看的见?”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洪啸坤抓了抓脑皮说,我过去做过狙击手,对视力的要求比较严格。
下了高速路,我拨通雷少强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通知对方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收费站的出口停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身休闲装,脖颈上戴条大金链儿,胳肢窝里夹个包,一副暴发户的“标配”打扮,站在车前,笑呵呵的朝我们招手。
我示意胡金把车开过去,下车以后跟对方打招呼,确认:“您好,我叫赵成虎,请问你是海龙叔么?”
雷少强他哥们的父亲叫张海龙,中年人朝我伸出手礼貌的说,我是张海龙,成虎侄子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定好饭店了,小哥几个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了,咱们先吃饭,完事再具体聊。
我摆摆手说,张叔不用客气,先办事吧!您儿子跟我兄弟的关系我知道,不是外人哈,我上您车吧,您跟我具体说说事情的经过。
原本我是想邀请他上我们车的,可又一瞅,人家开的大路虎,我们这破面包车属实有点太跌份,我带着洪啸坤上了他的车,路上张海龙简单跟我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张海龙是做煤矿生意的,手里有两个中型的矿点,在武市基本也算得上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不说称王称霸,起码在那一亩三分地上,领导、痞子多少都给他几分面子,家里的生意也如日中天的继续,兜里有钱了,张海龙就寻思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所以先是把儿子送到军校去镀金,接着他自己也把眼光盯上了村大队书记的位置。
作为“国家最低领导人”,大队书记这种职位其实很尴尬,基本不需要经过上级任命,完全是靠村民们选出来的,一些比较穷的村子没那么些逼事儿,无非就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上位,可是对于一些比较富裕的村子,就需要竞争上岗,张海龙的村子恰巧就属于很富裕的那一类,村边有一栋国办的铁厂,每年光是给村大队的占地费就是笔天文数字。
临近选举前,张海龙大胳膊一挥,给村里的每家每户都送上门十斤猪肉,两袋米两袋面,然后又按人头给了相应的好处费,并且承诺,只要乡亲们投他一票,以后逢年过节都肯定有丰厚的福利,本来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再有两三天就该正是投票了,谁知道突然蹿出个叫“魏狗子”的家伙搅局。
“这个魏狗子也是个财大气粗的富户?”我抽了口烟问张海龙。
张海龙不屑的打开车窗吐了口唾沫骂,富个jb户,前几年穷的叮当响,一家五口就差盖创可贴睡觉了,后来这魏狗子跑到省城去打工,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给一个大领导打了司机。
我笑着说,魏狗子想要跟你争村支书的位置?
张海龙更是气的拍了下方向盘骂,如果真是他,我还没那么大火气,狗日的要替他爹选,他爹过去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流氓,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让这样的人当领导,你说我心里能舒坦么?
我想了想说,一个领导司机应该对你构不成威胁吧?比较现在的老百姓都比较务实,谁给的好处多,就往谁身后站。
张海龙叹了口气说,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可后来魏狗子通过他伺候的那位大领导,要到一百多个到我们村旁边那家国办铁厂上班的指标,村里这帮家伙一下子都反水了。
我点点头问,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帮你搞定这个魏狗子,好让你能顺顺利利的上位是吧?
张海龙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凹出来了,破口大骂说,如果只是选个村支书,争不过人家,大不了我就不争了,花出去的钱只当是给村里人谋福利了,可这个魏狗子欺人太甚,前天晚上找到我家,张口就让我给他矿上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我肯定不能干啊!差点揍了他,结果当天晚上我就被抓到看守所蹲了一宿,我的两个煤矿也因为非法采集让暂时封了。
“你们矿没有相关的证明啥的?”我皱着眉头问。
张海龙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包递给我说,什么证件都齐全,就是矿务局的人找事,肯定是这个魏狗子背后挑唆的,比较狗杂碎的背景是省里面,这个忘恩负义的杂种,以前家里吃不上饭的时候,我没少接济他,现在混出来名堂,第一跑出来斗我的地主,操特妈的!
我问他,张叔您希望我们怎么做?
张海龙从口袋递给我一个存款折说,我知道大侄子你在崇州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能帮我谈得拢那最好不过,要是实在谈不拢的话,我希望魏狗子失踪,最好是谁都查不出来的交通意外之类的事故。
我没接存款折,朝张海龙挤出个微笑说,张叔,这事儿我先看看怎么办,不敢直接应承您,如果成了,那咱皆大欢喜,如果不成,您也别埋怨我,待会你给那个魏狗子打个电话,我先和他见个面,行不?
趁着这个功夫我又给雷少强发了条短信。。。
570 魏狗子()
短信内容很简单,就是问他和张海龙的儿子关系到底好的什么程度,还告诉他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
二分钟不到,雷少强就给我回过来电话,问我具体啥情况?
我瞟了一眼开车的张海龙说,故作轻松的说,我现在人已经在武市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俩啥关系,要是一般的,我待会找借口就风紧扯呼,要是好的一定份上,我马上想辙!
雷少强迟疑了几秒钟说,实在不行,你撤吧!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听雷少强这么一说,我确定两人的关系肯定很不错,笑呵呵的说,行了,你甭操心了,事情我指定帮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说完不等他再继续说什么,我就挂掉了电话,挂断电话后,我又给赵杰打了个电话,问他认不认识武市矿务局的人,想办法帮着张海龙先把矿点给解封了。
赵杰说帮我想想办法。
张海龙一边开车一边冲我长叹短嘘的说,大侄子治标不治本啊,我昨天也找人送礼了,结果两个矿场上午刚解封,晚上就又被封上了,魏狗子这个杂碎拿着鸡毛当令箭,弄得矿务局的那些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笑着说,张叔你别着急,刚才不是说订好饭店了么?咱们先去饭店,你给魏狗子打个电话,我跟他当面谈谈,不是啥大事儿哈!
很快到了张海龙订好的饭店,我招呼兄弟们先进去坐,然后又把洪啸坤喊到一边交代,让他去打听打听这个魏狗子的底细,然后我和胡金坐在大厅里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到来。
张海龙打完电话以后,气的脸色发白的说,狗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让咱们等他俩钟头,说他这会儿正陪着市里领导们在打牌,卧槽特姥姥的!
我笑呵呵的说,迟饭是好饭,别着急叔,既然他想摆谱,那咱就给他把场面撑足,没啥大不了的哈,咱们该吃吃,该喝喝,等他来了以后,有剩饭就吃点,没剩饭就舔舔盘子边儿。
张海龙“哈哈”大笑着招呼服务员上菜。
武市是个县级市,因为地表深层有矿,所以在周边的县市一直都属于富裕地界,我们村很多人就在这里挖矿打工,刚上初中那阵子,我甚至还想过将来毕业到这里当矿工。
后来阴差阳错走上了混途,一直都没啥机会来这里,没想到第一次踏进武市,我竟然是和市里最大的矿老板坐在一个桌上吃饭,而且对方还是有事相求,想想真是觉得有趣。
我们闲扯了大概能有一个多钟头,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年轻小伙走进了饭店,直接冷笑着坐到我对面,朝着张海龙皮笑肉不笑的说:“叔,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你家的矿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能谈得来大家都发财,谈不来,你的矿也别想再开张,我在省里有关系,以后小军从军校毕业,我都可以帮忙找进公家单位,怎么算你都不吃亏的!”
青年人估摸也就二十七八岁,长得倒是挺清秀,浓眉大眼高鼻梁,就是一双眸子透着个邪性,让人看着就心里很不舒服,我寻思他应该就是我们这趟的目标魏狗子。
青年说完话以后,又瞟了一眼桌上的我和胡金,以及大厅里的二三十个兄弟冷笑说:“叔,你也不用喊这些社会上的流氓吓唬我,我认识真正的黑涩会,他们狗屁不是!”
张海龙气的浑身发抖,刚要说话,我轻轻靠了靠他胳膊,然后站起来朝魏狗子伸出手说,你好魏哥,我是海龙叔的远房侄子,想跟你谈谈这次的事情。
魏狗子白了我一眼,手都没往起抬,嗤之以鼻的轻笑说,想跟我握手起码得是局长以上级别,你不够资格!
“嗯!人家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看来你这个司机的级别也不低呐!”我把手放下,微笑着说:“脸这玩意儿,给你的时候,你就自己接着,别回头,我不给你脸了,你有跪在地上冲我求。”
“小子!你特么吓唬我呢?知道我给省里的谁开车么?说出来吓死你!”魏狗子“啪”的拍了下桌子,指着我鼻子就站了起来,冷哼说:“算了,估计以你这种土包子,也不可能认识什么省里的达官贵人,叔,以后找帮手,找点像样的,你看看这帮小孩,最大的估计也就二十五六岁,拉出来能干嘛?”
我笑了笑说,石市四大家族,不知道你主子算哪家?
“你居然知道四大家?看来你不是武市的人吧?”魏狗子的俩眼瞬间睁大了。
其实我也就是诈唬,我寻思这种领导的跟班应该都听过省会四大家族,如果能吓唬住最好,吓唬不住大不了让他吃点苦头,反正天高皇帝远,我又不是武市的,办完他直接回不夜城躲着就ok。
瞅他脸色有点紧张,我接着说,我不光知道四大家,还和王家、孔家的关系很不错,哥们罩着放亮点,别惹了不该惹的人,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魏狗子一脸警惕的低吼。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张海龙已经先我一步牛逼哄哄的站起来说,崇州市的赵成虎,听没听说过?在崇州市什么地位,你自己去打听!
我心里咒骂了句“真jb是个棒槌”,可他话已经说出口,我也不好再埋怨什么,干脆很利索的承认了,我说:“我叫赵成虎,在你主子面前估计就是个弟弟,不过从你面前,我是个爷爷辈儿!”
魏狗子顿时间笑了,指着我鼻子说,原来你就是赵成虎啊,老子明告诉你吧,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你知道前阵子被你搞垮的那个钱大龙是什么人嘛?他是我领导的亲侄子!赵成虎,你完蛋了!
我的眉头顿时皱了下来,朝着旁边的胡金使了个眼色,胡金两步跨到魏狗子的跟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就提溜到我跟前,狠狠的甩到地上,我走过去一脚踩在魏狗子的脸上冷笑:“你主子啥级别,跟我老老实实说清楚!”
魏狗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干脆把脚挪开,朝着后面的二三十号兄弟招招手说,给我打!打到他跪下喊爸爸!
一帮小青年抄起凳子围上魏狗子“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猛打,饭店里的服务员全都看傻眼了,张海龙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朝着我轻声说,大侄子,这个杂碎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呐。
我笑了笑说,不是一般人?咋地?他死了能原地复活么?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张海龙的事情了,如果今天不弄清楚钱大龙的背景,我真怕自己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打了差不多能有五分钟左右,魏狗子匍匐在地上嗷嗷的惨嚎,狂叫“爸爸”。
我冲着张海龙说,张叔,劳烦你带路,咱们现在到你的矿上去,我需要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问魏狗子几句话。
张海龙硬着头皮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