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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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说:“媳妇,不用担心我哈,我屁事没有!吃得好,穿的暖,这大过节的,你要是再跑了,我家老爷子心里得多难过,把心稳稳的放进肚子里,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家看你,好不好?”
“这阵子是多久?你那头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闹哄哄的呢?”苏菲显然听出来我这边的异响,担忧的问道。
眼瞅着几个家伙推搡陈花椒,我语速飞快的说,这不是过年嘛,来了一堆好朋友非要哭着喊着给我拜年,拦都拦不住,行了媳妇,你放放心心的,吃好喝好,把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等我回家,咱就去民政局登记领证!
“嘁,臭美吧,我才不和你登记呢,你既然不让我过去找你,那我就不赖皮了,不过赵小三,老娘警告你,不许从外面给我花天酒地,更不许勾三搭四,要是让老娘知道我在外面还有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就阉了你,让你永远当个半男人!”隔着手机,我都能想象的到,苏菲小脸发白,咬牙切齿攥着拳头的可爱模样。
我保证说,放心吧我亲媳妇,打死胖子我都不带敢乱来的,对了告诉兄弟们,小心点赵杰,那家伙可不是个善茬,你也是,知道么?
挂掉电话后,我清了清嗓子走过去,将正和对方推搡的陈花椒拉到身高,朝着那二十来个青年牛气冲天的说,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你们的岛国主子不过年,难不成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本地猴也没这个概念?
有个穿皮夹克的,鼻梁上扎着个图钉的青年估摸是带头的,指着我冷笑说,谁让你们不长眼,大晚上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如大家行个方便,让我们砸完洗浴直接走人,谁都不难为谁,我实话告诉你,我们的老板都是有背景的人,如果有时间你可以打听一下,鬼组在岛国是个什么排面。
“哦,鬼组啊?”我耸了耸肩膀继续拖延时间说,兄弟,反正你主子也没在现场,要不我给你点好处费,你直接回去汇报一声得了,省时省力,还能挣点小费多好,何必那么认死理呢。
青年“呸”了口唾沫,一巴掌推在我胸口,朝着后面的人摆摆手,砸!
“我看特么谁敢!”陈花椒急眼了,抱着枪挡在对方身前,冲着地面“嘣”的就开了一枪,脸上的肌肉几乎扭曲,大吼着:“谁敢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嘣断谁的腿!”
我顺着对方那一巴掌,径直“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哎唷,哎唷”的哼哼起来,朝着他们惨嚎,我有心脏病,快打120。。
对方二十多个青年当即有点傻眼,这年头真敢杀人的狠角色没几个,这些混子跟着岛国人屁股后面吃饭,估摸着平常也就是打个架,吓唬吓唬普通人还成,真叫他们宰了谁,事儿上全犯怂。
我们和对方顿时陷入了僵持,我捂着胸口一个劲地直哼哼,再加上陈花椒拎枪挡在半路上,对方一时半会儿还没敢继续往前迈步,大概过去六七分钟左右,一阵警笛声骤然响起,紧跟着就看到两辆警车朝着我们的方向飞奔过来。
朱老五赶忙从洗浴中心里跑出来,接过陈花椒手里的猎枪又快速跑了回去。
那二十多个小青年吓坏了,一窝蜂的跑向自己的越野车,风驰电掣的逃走了,有两个倒霉蛋因为跑的太慢,没上去车,被我和陈花椒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两台警车,分出来一辆去追那几辆越野车,还有一辆开到了我们跟前,从车里跳下来一个警察和几个协警,将我们迅速分开,一个浓眉大眼的警察寒着脸问骂街,闹腾什么闹腾?大过年都不老实,是不是想到看守所里过?
陈花椒显然是认识这个警察的,委屈的说,马警官,这些家伙刚才跑到我们洗浴中心里抢劫,拿着刀子和枪,可把我给吓坏了!
马警官瞟了眼趴在地上的两个小青年,又看了看旁边的我,皱着眉头说,都跟我回趟所里吧,你把帽子摘下来,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干什么?
“抱歉,我脑袋上有伤口,摘了怕中风!”我摇摇头拒绝,并且把帽檐又往下拽了拽,陈花椒赶忙笑容满面的凑过来,递给对面一包烟说,马警官,这是我店里的服务员,昨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受点伤,需要问什么笔录,我跟您回去就成。
一边说话,陈花椒一边从我屁股上踹了一脚骂,还不赶紧滚蛋!
“等等,你把帽子摘下来我看一眼!”姓马的警官没给陈花椒面子,一巴按住我肩膀上,并且伸手准备拽我脑袋上的鸭舌帽,我把脑袋往旁边闪了闪不满的说,警官你搞错了吧?我们是受害者,你不去抓坏人,难为我干嘛?
“别废话!”马警官一把揪下来我的鸭舌帽,就在这个时候,陈花椒“啪”的甩手给了旁边一个协警一耳光,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草泥马你踢我干jb?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协警肯定不能善罢甘休,顿时间就和陈花椒扭打在一起。
“到底怎么回事?”马警官也顾不上再搭理我,掉转身子走过去拦架,奋力将两人给拉开,趁着他们闹腾的时候,我悄悄的跑回了洗浴中心里面,回到二楼上,朝门口观望,陈花椒正破口大骂的指着那个协警叫嚣,你牛逼什么牛逼,想让老子给你送礼,门都没有!
我站在窗户台后面问朱老五,那个姓马的什么来路?
朱老五想了想说,他叫马洪涛,一个月以前刚调过来的,是车站的代理所长,人还不错,就是有点迂腐,属于油盐不进的那种,放心吧,花椒和他打过好几次招呼了,进去蹲个把钟头就出来了。
“不能想办法和他交朋友么?”我眯缝眼睛盯着那个姓马的警察猛瞅,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与其费尽心思的交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还不如想办法和这些“现管”打好关系,而且韩沫跟我说过,如果有机会混到体制里去,哪怕是当个派出所的零时工或者是协警也大有用途。
朱老五苦笑着说,不好打交道啊,本身车站派出所就是个肥缺,管理的范围比较大,石市火车站周围不光有各行各业做小买卖的,更别提南三笤那座庞大的批发市场,三教九流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和他混好关系,咱们没啥优势的。
“只要是人就肯定有喜好,没有成功的打上交道,只能说明还是没有抓住他想要的,五哥,你帮我调查下马洪涛的大概情况,我来想办法。。。”目送着陈花椒被他们扭送上警车,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这个年,过的真特么回味无穷!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拨通王牡缁昂怕耄遄拍峭匪担忝堑哪翘顺祷姑豢桑磕愦父鲂值茉倩靥宋腋詹帕炷忝侨ピ业哪撬募业汗说纳唐蹋牙锩娴娜吮┐蛞欢伲智盟椋却蛘郏甙吞踝痈晒钦郏∪盟谴右皆汗暾飧稣绿臁�
挂掉电话,我点燃一根烟心情愉悦的吹了声口哨,这个时候陈珂突然走到我旁边,声音很小的说,三哥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649 你不是真的快乐()
看陈珂遮遮掩掩的样子,我疑惑的问,怎么了小珂?
陈珂抿着嘴角,两手下意识的揉捏着衣角,犹豫了两三分钟左右开口,三爷你想让我和花椒在一起是吗?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笑着说:“不是我想让你和谁在一起,这种事情关键还得看你自己怎么想,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花椒是我兄弟,我对他知根知底,他的人品还是挺不错的,我的这帮兄弟其实都是实在人,对待感情方面都很认真,当然了,如果你看不上他,也别为难自己。”
陈珂深吸一口气问我,所以你希望我和陈花椒在一起对么?
我无奈的苦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笨啊,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么,不是我希望你和谁在一起,你就一定要和谁在一起,重要的是你自己想和谁一起,对谁来电。
陈珂昂着脑袋,像是鼓足勇气一般的凝视着我的眼睛说,我只对你来电,我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很不道德,毕竟你是媳妇的人,可是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控制不住的,如果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对我来说,陈花椒,王花椒,李花椒其实都无所谓的。
我叹了口气,歉意的摇头说:“有些感情必须要控制。”
朱老五从旁边笑哈哈的打圆场,安慰陈珂说,姑娘你现在还年轻,感觉有些人就是命中注定,非他不可,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居家过日子,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激情褪去,其实真的无所谓躺在枕边的那个人是谁,三弟之所以会吸引你,不就是因为他对自己媳妇那种割不断、剪不掉的感情么?你想想如果他真的见一个就爱一个,那还会如此吸引你不?
陈珂咬着嘴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沉寂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说:我懂了,三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答应陪我一起过生日的话还作数么?
“必须算数啊,后天是初二,到时候大家一块热热闹闹的陪你过了生日。”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
陈珂轻咳嗽一声微笑说,谢谢三爷,那我先睡觉去了,你们忙着。
说罢话,陈珂转身就走,目视着她的背影,我心底有些无力加无奈,诚然我不是一个什么正人君子,一直都本着“有便宜不占,就是吃大亏”的做人原则,但我占便宜的对象基本上都是那些想坑我的人,陈珂是个实诚姑娘,这样的女孩如果我都没轻没重的下手,那跟岛国禽兽还有什么区别。
如果陈珂是个浪货,或者奔着我某方面来的,我铁定想都不想先把她睡了再说,可这姑娘摆明了就是想跟我过日子,这样的话,我说什么都不能碰她。
等她走远后,朱老五递给我一支烟奉承的说,兄弟你做人做事,真心没毛病,难怪手下竟然有四五十号忠心耿耿的兄弟,说老实话今天晚上看到那些年轻人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现在看看你处理这女孩的事情,老哥我是真心服气了,你懂的取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我嘬了口烟,悠然的咧嘴笑了,然后一语双关的说,五哥,你信么?今天晚上这波兄弟,只是我手下人的十分之一,我不想闹腾,不然的话,分分钟抢下桥西区,霸占半个石市的地下场子。
朱老五犹豫了一下,干笑着点点头说,你说什么话我都信,当初从烧烤摊上,你和那个小胖子敢直接掀桌子干孟瘸子的马仔,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个一般人。
我“哈哈”笑着搂住朱老五的肩膀说:“五哥,我有点小疑惑,你说之前从咱家洗浴中心门口拉屎撒尿的那几个小混子,真的是岛国人的小弟吗?可为什么我晚上带着人去反操他们的时候,那帮家伙都一头雾水?”
“呃?是吗?晚上我没太看清楚那几个小逼崽子,平常这种事情都是花椒处理的,花椒说是,那就应该是吧。”朱老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笑的有些不自然。
之前陈花椒怒气冲冲的叫吼那十多个小混混是岛国人的狗腿子时候,我也没想太多,可是当我带着“恶虎堂”的那些兄弟去拆岛国人场子的时候,我发现那些人都各种懵逼,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我们反操,当时心里就起了一点疑惑。
让我真正产生怀疑心理的是,刚才朱老五一直在不停的打电话,据陈花椒说,洗浴中心里确实养了十几个看场的社会小哥,可基本上都是外地人,年前陈花椒就给他们放假了,那朱老五遮遮掩掩的到底在给谁打电话?
我总感觉这是有人在故意挑拨,我们和岛国人开战。
“唉,甭管是不是,反正也操了,况且岛国人本来就不讨喜,没啥大不了的,只是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特别反感别人耍我,五哥你记得帮我调查出来那个马洪涛的资料哈。”我咬着烟嘴朝朱老五笑了笑。
朱老五点点头,掏出手机说,我给车站派出所的一个朋友打个电话,争取让他们早点把花椒放出来,这大过年的,要是从拘留室呆一宿,多闹心啊,兄弟早点歇着吧。
我点点头,等朱老五走出去四五步的时候,我突然开腔说,五哥前阵子有个和尚帮我算了一卦,其他话都是胡编乱造的,唯独一句话让我记得很清楚,说出来咱们共勉,你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手小碗沉,容易鸡飞蛋打!
朱老五回过头朝我重重点点脑袋,谄媚的笑着说,真是至理名言呐,我记住了!
我叼着烟嘴,微笑着耸了耸肩膀,之后一个人拿了几灌啤酒,盘腿坐在大厅的按摩床上看电视,一个多小时后陈花椒回来了,跟我简单说了说进派出所的经过。
我笑着问陈花椒,花椒我记得你二叔在临县很有手段的对吧?
花椒点点头说,是啊!二叔最近跟我闹别扭呢,听说我跑石市来了,他前阵子还特意过来一趟,说什么不让我在这儿呆着,让我跟他回临县去,因为这事儿我俩还大吵大闹了一顿,今天我给他打电话拜年,他都没接,跟个老小孩似的。
我递给他一罐啤酒说,过阵子稳定下来了,你回临县一趟,多哄哄老头,顺便让他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啊?”陈花椒爽快的打了个响指。
“金三角有个叫昆西将军的大枭,之前我听一个朋友说,他是金三角的土霸王,听说那块很贫瘠,地里基本上都种罂粟,吃的米面油都得从外面高价采购。”我把安佳蓓跟我说过的事情大致和陈花椒聊了聊。
陈花椒好奇的问我,三哥你是打算跟他们做贸易么?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说,先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吧,和那种大亨做贸易,不亚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然风险和回报肯定也是成正比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倒是可以试试。
陈花椒盯盯的望着我,伸手从我脑门上敲了敲,开玩笑的说,有时候我真他妈想把你脑袋砸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别人和金三角的人做生意,无非就是大麻和药,你倒好,想着怎么从他们手里赚钱。
“别人我不管,咱家兄弟谁也不许碰药,谁要是敢背地里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堂,我肯定把谁的手剁了,我宁愿兄弟变成残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