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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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叹了口气,倚靠在墙边没有再说话,我们几个谁也没有吭声,病房里顿时陷入了沉寂。
我想了想后说:蓓蓓你去找一趟马洪涛吧,那家伙太较真,肯定公事公办处理,你去说的话,比我们都有效果,就说不告梧桐了,再让他想办法把梧桐给捞出来。
安佳蓓一脸的不情愿,不过还是点点头“嗯”了一声离开。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冲着伦哥说,哥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帮我买点吃的?
伦哥摇头解释,你刚洗完胃,医生说最近几天最好打流食,而且怕有什么食材会刺激你体内的药劲儿,暂时委屈两天吧。
“都怪那个大傻逼!”我恨恨的骂了一声,其实我是想把伦哥和胡金都支开,跟阎王私聊几句的,但是又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不然会伤害到他俩。
伦哥看我饿得实在厉害,笑着说:我帮你先买点粥兑付着吃口吧。
我点点头说:金哥你陪着一块去吧,最近不太平,别回头伦哥再被人给阴了。
“那他咋办?我们都走了,狗日的会不会趁机威胁你?”胡金指了指倚靠在墙角的阎王,他这会儿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就好像是上学时候没写作业让罚站的孩子一般。
我乐呵呵的说:天门是大势力,肯定不会出言而无信的二逼,如果他真敢把我怎么着,你们就到女性夜总会去找二十个非洲壮汉陪着梧桐好好的玩几天。
阎王抬起头,对着我露出杀人似的眼神。
我就当没看见,冲着胡金说:出门以后顺便给朱厌打个电话,狗日的怎么当我保镖的,不相干就让他趁早滚蛋。
胡金和伦哥当然知道我是在演戏,两人点点头一块离去了。
等哥俩离开后,我上下打量着阎王,他也盯盯的瞪着我。
“收起你的傻逼眼神,别惹我不耐烦!”我指着他的鼻子训斥,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家伙式”太活跃,其实我这会儿真想站起来,好好的怼狗日的两拳头。
阎王心有不甘的咬着嘴皮,转移了目光。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他,阎王哥,我有点疑惑,不知道方不方便解答?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着急转正,不过我有门路可以帮衬你一把,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阎王点点头,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说,你认识我那两个哥哥吗?阿伦和胡金?
阎王皱着眉头,有种云山雾罩的感觉。
我说,我的意思不是现在认识吗,之前你见过他们吗?比如说在天门?
胡金肯定没去过天门,可是伦哥近期的表现让我总觉得他好像特别偏爱天门,倒不是怀疑他会对我怎么样,只是心里特别不喜欢那种猜不透,摸不着的感觉。
阎王先是摇摇头,接着抚摸着下巴颏有些不确定的说,胡金我从来没见过,阿伦确实有点眼熟,只是我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了,或许是关于你的资料里阿伦是出现最多的,让我熟悉吧,我想不起来了,怎么?难道你怀疑自己人?
“笑话,我怎么可能怀疑我兄弟,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到底对我了解多少,看来你并不知道我两个哥哥的真实身份,行了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记得让你师妹过来伺候我!”我不耐烦的摆摆手。
阎王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没由来的心慌,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话题结束掉,阎王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朝着我问:你会和鬼组的人开战吗?
“关你鸟事儿?”我斜楞眼睛扫向他。
阎王咳嗽两声说: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鬼组并不简单,他只是岛国某组织的一个小堂口,我听说最近他们找来了一个高手。。。
717 心里住着一个人()
“高手?是不是一个大光头,脑袋正中心纹只蝎子的丑陋家伙?而且长得特别壮实?”我长舒了一口气问他。
阎王点点头,继续朝门外走,边走边说:应该是这样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算我多嘴了。
“等等,你刚才说鬼组只是岛国某组织的一个分堂?那鬼组的上家是谁?”我赶忙喊住他。
阎王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应该是在他本国很有实力的大社团吧,这个你可以自己去查探。
等阎王走远后,我又重新躺下身子,琢磨刚才他的那些话,也就是说阎王对伦哥是有印象的,只是记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又或者是他不想说,可是伦哥对我从来没有过二心啊,从我弱的像个鸡崽子的时候就一心一意的帮衬我,拉扶我,他要是想整我的话,当年还在县城的时候就早把我给弄死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往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强制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我不想怀疑任何人,更不想因为猜忌让我和伦哥之间的关系出现一丝丝的缝隙,我想他既然不告诉我,那说明要么是和我无关,要么酒是没到告诉我的时间。
正瞎琢磨的时候,安佳蓓和马洪涛一块从外面走进来。
马洪涛用邪恶的眼神瞟着我的“亮银枪”坏笑说:厉害了我的弟,一直都没发现你这小腊肉竟然还这么有份量。
反正我也没脸了,干脆没羞没臊的咧开嘴笑着回击他:“傻逼了吧我的哥,是不是一直都羡慕弟有这么大的家伙!”
马洪涛顿时被我怼的说不出来话,吭哧瘪肚了半天,挤出来一句:“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就应该不去救你,让你丫爆炸算球!”
安佳蓓推了马洪涛一把,娇喝:你会不会说人话啊?不会说话就别出声,不让你来非跟着来,来了又对我三哥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你赶紧走吧!
“蓓蓓,我其实是给三子开玩笑的,你别发火好不好?”马洪涛面对安佳蓓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像是被大人欺负的小孩儿似的,委屈的朝我又噘嘴又眨巴眼睛。
我也没想到安佳蓓把马大所长吃的死死的,干咳两声说,蓓蓓你帮我买点喝的东西吧,我这会儿有点口干舌燥的。
“好的三哥,等会儿啊!”安佳蓓朝我甜甜的一笑,就往医院外面走,路过马洪涛身边的时候,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头训斥:没点眼力劲儿,碍手碍脚的。
等安佳蓓走出房间,马洪涛巴巴的坐在到我床边,铁青着脸问,三子,你和蓓蓓到底啥关系?为啥她对你又笑又礼貌,看见我恨不得把我踢死呢?你真的只是她姐夫吗?
我撇撇嘴说,不然呢?你觉得我俩有一腿?还是认为我想让你当刷锅侠?你是信不过自己的眼光还是信不过蓓蓓的为人?你要是心里有啥芥蒂,痛快说出来,别受那个委屈,我马上把她介绍给别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瞅着我家蓓蓓呢。
马洪涛赶忙摆摆手说,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很苦恼她对我的态度,你是不知道刚才她到派出所找我放掉梧桐,直接掐着腰从咱们大院门口喊,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脸该往哪搁了。
我鄙夷的瞟了他一眼说,哥哥你没谈过恋爱吧?搞对象你还想要脸?难怪这么大岁数还打着光棍,该!
马洪涛赶忙干咳着凑到我跟前说,兄弟,脸不脸都是小事儿,重要的是你家妹子对我不来电啊,刚才我约她晚上一块去吃西餐,她说对芝士过敏,我说去看电影,她又说眼睛疼,最后我寻思那要不就去公园走走吧,她骂我傻x,你给我支支招吧?
我“噗嗤”一下笑喷了,冲着马洪涛翘起大拇指说,哥你是从上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吧?都什么年代了,约会还去看电影,吃饭,溜公园,骂你傻x都是轻的,你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喜欢什么嘛?带着她去泡泡吧,或者电玩城去打打游戏,最不济滑个旱冰也成啊,还能趁机牵牵小手。
马洪涛为难的说,可是这些东西我都不会啊,而且我这么大岁数了,去玩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丢人?
我把脑袋转到一边冷哼说,那您继续保持您的矜持吧,继续当个高傲的单身狗,不对!你训练过,是条高傲的警犬。
马洪涛还准备出声,我捏了捏鼻子头打发说,行了别废话了,这会儿赶紧到附近找找有没有旱冰场,完事再找个肯德基或者麦当劳之类吃洋玩意儿的地方,别臭着个大脸,有空多看点笑话,你这种衰样也就是碰上心地善良的我了,要不然估计八十岁也还是条好汉,待会蓓蓓回来了,我让她去找你,就说你有东西要交给我,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马洪涛顿时乐的合不拢嘴了,一个劲地朝我抱拳感谢。
“我转正的事情怎么整的?下午也没能去走手续。”我仰头问他。
马洪涛笑呵呵的说,我帮你搞定了,所里给你一周时间养伤,好了以后直接到巡逻组报道,对了还是带着你原先那一组人,只不过现在还你领导,好好干哈。
“别跟我装犊子,从单位你是领导,生活上我是大哥。”我不屑的瞥了瞥眉毛,眼瞅这孙子刚要反驳,我提高嗓门说,蓓蓓可是得喊我姐夫,你觉得呢?
他顿时转怒为喜,冲着一个劲点头哈腰的说:我觉得你说的完全正确。
说话的功夫,安佳蓓拎着两瓶矿泉水回来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白了一眼马洪涛说,你怎么还没走呢?
“这就走!”马洪涛朝我们摆摆手,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房间。
安佳蓓疑惑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被我骂为什么还会高高兴兴的。
我喝了一口矿泉水,还给呛住了,剧烈咳嗽起来,安佳蓓赶忙过来拍打我的后背,我抹了抹嘴说:蓓蓓你信么?人在爱情面前都是卑微的,尤其在爱的那个人面前,别说是点头哈腰,就算是下跪,很多人可能都会毫不犹豫。
安佳蓓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脑袋出声,我信!三哥,我懂你的意思了,可是我对他不来电,而且我心里已经住人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房租到期了,住的人肯定得搬走,新房客早晚是要住进去的,你说对吧?别说什么永远,这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就是永远,没什么是时间搞不定的,首先你得给新租客一个机会,一辈子很难碰上两个都互相喜欢的人,所以到最后,男人都会找个他喜欢的娶了,女人都会选个喜欢她的男人嫁了!”
“那你和菲姐呢?”安佳蓓好奇的问我。
我侧了侧脑袋,会心一笑的说,我和她之间是个秘密,我先犯的色心,她先动的真情,不好形容到底谁更爱谁多一点,但是有一点毫无悬念,我们现在都可以为彼此去死,你要找的那个男人,肯定敢为你生为你死!显然我符合这条定律。
安佳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气氛有些沉闷,转移话题问:蓓蓓,你说金三角是“贩药”的,鬼组也是“贩药”的,昆西自己给自己制造一个累赘干嘛?不是找不痛快嘛?
安佳蓓摇摇头说,岛国的药不是从金三角进口的。
我迷惑的说:“那不对啊,岛国那种蛋子儿一样大的地方,应该没什么多余土壤可以种植罂粟吧?难不成他们也是从金三角供货的?那昆西不是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吗?”
安佳蓓笑着解释说,三哥你孤陋寡闻了,种植罂粟的地方可不止金三角,只是因为金三角距离中国比较近,所以名声最响亮,其实世界上有四大贩“药”基地。
“嗯?哪四大?”我静等她说完。
安佳蓓想了想后说:金三角,金新月,白三角,黑三角。金三角不需要多说了,其次是金新月在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三国的交界处,是仅次于金三角的种植产地,再然后就是白三角位于南美,位于厄瓜多尔,哥伦比亚,玻利维亚和秘鲁交界处,最后是位于非洲的黑三角,是尼日利亚,肯尼亚,加纳,苏丹,南非五国交界处。
“这么多?”我有种蛤蟆见了天的感觉。
安佳蓓点点头说,岛国的货应该走的是金新月的东西,我们完全不对路。
我俩正说话的说话的时候,病房门被人再一次踹开了,一个光头大汉带着两个小青年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718 二战合气道()
二战合气道!
大光头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鬼组的混蛋,听安佳蓓说,好像是个什么合气道高手,他的脑袋正当中心纹了只狰狞的大蝎子,旁边跟着两个小青年吊儿郎当的跟在身后,顺手就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我戒备的想要站起来,结果刚一往起哈腰,“给力”的家伙式就被崴了一下子,疼的我“哎哟”一声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没受过这种疼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啥叫真正的痛苦,我眼泪汪汪的坐在床上,拿毛毛巾包裹住下半身,整的好像一个即将被凌辱的小姑娘。
安佳蓓随手抄起旁边的输液架指向大光头厉喝:滚出去!
“哟西,又是你!”大光头眼神邪恶的上下瞟动,一对老鼠屎大小的眼珠子毫不避讳的盯向安佳蓓的胸脯,那副令人作呕的样子简直让人看着都恨不得都抠瞎狗日的。
“干什么,吵什么吵,开门,查病房!”一个满脸雀斑的中年护士从外面“啪啪”的拍打起房门,大光头只是恶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那护士立马消停了,陪衬笑脸说:开会呢?那你们先忙,我待会再来查房。
大光头朝着随性而来的两个跟班摆摆手,两个小青年晃晃悠悠的开门走了出去。
紧跟着那大光头走到我们旁边,邪里邪气的搬起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冲着我说:赵先生你好,鄙人稻草川,代表鬼组前来和赵先生洽谈。
医院的那种木质椅子本来质量就不算太好,被他这么大的身胚子坐上去更是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的响个不停,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岛国人说起汉语来,都这么一个逼味儿,字正腔圆的中国话从他们的嘴里喷出来,愣是感觉档次掉了好多倍,面前这个狗东西朝我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安佳蓓猛瞅,猪头焖子似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