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4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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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把手剁下来。
“上帝!”我咬破了自己的嘴皮,之前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上帝那个人渣,让我想不通的是,狗日的上帝从哪纠结到这么多的社会混子,偷袭我们的差不多能有四五十号人,这么大一股子势力,在石市应该小有名气才对。
雷少强愕然的问,上帝跑到石市来了?
我反问他,你知道上帝从监狱里出来了?
雷少强点点头说,狗杂碎应该是你帮着处理我室友他爸事情的那几天越狱的,我听柳志高说,肯定是监狱内部有人帮忙作梗,到底具体怎么回事,柳志高和赵杰缄口不言,我估计是迫于上面的什么压力吧。
“嗯,天门的人放出来的。”我点了点头,基本可以确定阎王这个傻篮子就是天门的人了。
听到“天门”的名字,雷少强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不自然的叹口气说,不发表意见。
我转移话题问,对了,你们怎么好好的想起来跑到石市的?
雷少强伸了个懒腰说,我要是告诉你,我找算命先生算的,你肯定不信。
“尽jb瞎咧咧!”我白了他一眼。
雷少强一脸正经的说,骗你是小狗,确实是一个算命的告诉我们的,你有难!不过是个和尚,本身我不相信,但是昆子对那和尚毕恭毕敬,因为这事儿我俩差点没掐起来,最后那老东西给我卜了一卦,确实蛮准的,所以我们哥几个一商量,就动身了。
“和尚?昆子对他毕恭毕敬?”我苦笑着摇摇头,我想我已经猜到了谁,没出错的话,应该是狐狸的那个便宜师傅和尚,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还有意无意的救了我一命。
雷少强幽怨的叹了口气说,那老玩意儿算的准是准,就是太特么贵了,卜一卦要十万,十万人民币啊!我槽特姥姥的,够老子玩多少次双飞,三飞的了。
“那就是个江湖大骗子,活该你丫上当!长脑袋完全是为了显示身高的,人家说啥你信啥。”我好笑的撇撇嘴,又问他:把兄弟们都带出来了,家里咋整?
雷少强得意洋洋的撇了撇自己两条蚯蚓似的细眉毛说,你小看咱们洪教官了,大半年时间拉练出来将近四百号人,我们走的时候,丫又带着五十多个人进山了,对了你们老家的几座荒山,现在都被咱们承包了。
“四百多号人?你们把哪个学校给抢劫了吗?”我咽了口唾沫,一两百号人的混战已经乱的像是在拍大电影,四百人是个啥概念,我一时间都没有参照物想象,最重要的是,我想象不出来,这么多人,我们指什么养活他们,难道全都安排到不夜城去看场子?
雷少强臭不要脸的挖了挖鼻孔说:准确的说,王者现在总共有五百多马仔,分布在崇州市的各个角落里,除了不夜城,很多出租车、区间公交车也归咱们罩着,前段时间还从郊区投资了一家制药厂,待会我给你拿两块咱们厂子生产的感冒药,你尝尝鲜!
“你傻逼吧?拿感冒药尝鲜?这种不需要智慧的话也就你这种夯货能说出口。”我一巴掌推在他胸脯上,真心话也就只能在我的这群兄弟面前,我才能放开手脚,随意的指爹骂娘,从外人面前,我必须得戴上一个或阴狠,或憨厚的面具。
雷少强努努嘴说:“三子我有时候挺佩服你的眼力的,随随便便拉一个窝囊废,都能变成宝,你知道这次主张投资药厂的人是谁不?”
“蔡亮?鱼阳还是昆子?”我不解的问道。
雷少强挤眉弄眼的吐舌头,都不是,打死胖子你都想不到,是田伟彤,你从职高捡到的那个记账先生。
“老实蛋?”我也有点不敢相信,田伟彤是我从职高念书那会儿认识的那个滥好人,后来碰上个渣女友,差点被阴死,我拉了他一把,就留在了不夜城给我们记记账,做下预算之类的,因为这货的武力值基本上为零,而且也没啥存在感,很多时候我脑子里根本就没这个人。
雷少强点点头说,就是他,现在你应该喊人家田厂长,我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有一次他得了阑尾炎去做手术,然后出来以后就开始请假,到各个药厂去打工,研究人家药厂里的套路,前阵子回来,找到我和昆子说,办个药厂一定能挣钱,而且还可以把“王者”的招牌上面添金。
我捏了捏鼻头问道:“你俩同意了?”
雷少强摇摇头,肯定不能同意啊,药厂的投资你知道得多大吗?第一期建设就将近三千万。
“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雷少强接着说,他只用了一句话就征服了我俩,他说,你们看到过谁去医院讨价还价的?谁买药的时候敢让大夫便宜点?这年头找小姐都送代金券,买药却没有任何福利,后来他还拿了一整套详细的策划方案让我们看,我们哪懂这些啊,菲姐找到了赵杰,赵杰一看当时就拍大腿同意了,还亲自帮着咱们跑银行,做的贷款,菲姐走的时候这事刚有眉目,现在已经正式投产了,特别赚钱,一天感觉跟咱手里有印钞机似的。
“我更关心咱们现在欠银行多少钱?”我有些苦逼的问道,一想到欠人家钱,我就感觉脑袋就大,尤其是债主竟然还是国家。
雷少强伸出个“八”的手势贱笑说:你猜。
“八百万?”我吞了口唾沫星子埋怨,你们这群王八蛋是真能作死。
雷少强笑着摇摇头说,不对。
“八千万。。”我感觉自己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雷少强像个恶魔似的仍旧摇摇头,我当场差点昏厥过去。
他搂住我肩膀说,安了三哥,现在咱们王者从崇州市根深蒂固,别看欠银行那么多钱,但实际兄弟们的腰包都鼓囊囊的,用柳志高的话说,哪个亿万富翁不是欠着几十亿国债?你放心吧,现在就算政府要打压咱们,赵杰、柳志高,包括银行也一定会拼命的保咱们,咱要是死了,那些外债不全打水漂了?
我蹲坐在地上,摆摆手说,让我冷静一下,怎么昏迷了一会儿,我就欠了那么多外债。
雷少强贱笑说:话说你赵成虎,现在也是崇州市的杰出青年企业家了,老实蛋的那套真管用,药厂日进斗金,挣到的钱是咱们的,外债看心情还,银行还得特意安排人保护药厂,只要就资金周转不开,就立马给咱们投资,前天老实蛋找我说,打算再投资一家医疗设备的工厂。。。
雷少强正唾沫横飞跟我讲家里事情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安佳蓓倚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半蹲着“嘤嘤”的小声哽咽,赶忙走过去问她,怎么了蓓蓓?
728 十二点以后,我说了算!()
安佳蓓悲镪的摇摇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朝着我低声说:我害怕马洪涛会死,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心里特别的难受,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开我,我一共有过两次这种感觉,第一次是我父亲过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妹妹出事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
安佳蓓蜷缩着身子,两手紧紧的抱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分外的心疼。
我长叹口气说,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安佳蓓此刻哪里还有平常那个高冷的女杀手模样,泪眼模糊的低着脑袋说:从小到大,我没有被人关心过,没有被人那么在意过,小时候我父亲身体不好,只能填鸭似的教我格斗和厮杀,再大一些,父亲过世了,我需要照顾妹妹,渐渐都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之后我潜伏在三哥的身边想要报恩,直到有一次咱们在不夜城被偷袭,你保护我,我的心一下子暖了,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女人,可三哥有自己需要守护的女人,我一直尴尬着赖皮在你身边,直到碰到了他。。。
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放心吧,医生不是说需要ab型的血液么?王者的兄弟那么多,肯定会出现几个的,马哥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看到她哭,我心里也难受的不行,她害怕马洪涛、胡金会出事,我何尝不是一样,只是我现在必须得伪装坚强。
安佳蓓哽咽的点点头,举起她之前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两张电影票说:他被送进急诊室的时候,已经说不出来话,甚至眼睛都睁不开,只是听到我的声音,硬把这两张票塞给我,他一直说要请我看电影,我总嫌弃老掉牙,我不应该拒绝他的,真的,我后悔了,我一直都以为自己讨厌他,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慢慢走进了我的心里。
“不晚的,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我很想给安佳蓓一个拥抱,但我清楚她现在更需要从医生嘴里听到“病人成功度过危险期”的消息。
我正安慰安佳蓓的时候,两个护士急急忙忙的从“急诊室”里走出来,我抓住一个护士问,大夫,我哥哥怎么样?
“两个病人的情况都很不稳定,一个失血过多,我们正在调集别的医院血库,另外一个背部神经受到重创,却对药品过敏,请不要打搅我们!”护士满头都是大汗,轻轻推开我,朝着楼道口的方向跑去。
“医生,我兄弟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雷少强快步撵了过去。
护士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这个真的不太好确定,现在两个病人的存活率都很渺茫,你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吧。
“失血过多?背部神经受到重创?”我觉得自己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倚靠在塑料椅子上,呆滞的望着头顶上的蜘蛛网,脑子里“哄哄”的乱响,再也没办法继续伪装下去。
雷少强赶忙掏出手机拨号,朝着电话那头大喊,让兄弟们加快进度验血,没有医生就他妈从诊所里调,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这个时候王兴也走了回来,坐到我身边,靠了靠我胳膊低声问:金哥他们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陡然间悲从心头起,咬着嘴皮说:存活几率都很渺茫,医生让有个心理准备。
那一刻我脑子里好像电影回放似的,回映着从和胡金认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最开始的时候跟着蔡亮认识他,他帮着我纹满背的“九龙拉棺”,给我保驾护航,一路走来,我们的关系亦师亦友,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我不知道已经被人弄死多少回了,虽然我们是通过蔡亮才认识的,可是我对他的感情远远比蔡亮,甚至其他兄弟还有深厚。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混身纹身,每天打扮的花里胡哨像个小流氓似的家伙其实曾经是个大学讲师,其实比谁都要讲道义,别看他句句脏话不离口,可心肠却比古代侠客还要仁义,从当初救安佳蓓妹妹开始,一路走来我们都彼此观望着。
他会因为觉得我欺负苏菲了,对我大打出手,只是希望我们能过的更好,也会因为别人指着我鼻子骂娘,就掰断他的指头,虽然经常说话不走脑子,但一心一意的为着我好,如果这个像大哥一样的家伙真的从此闭上眼睛,我应该怎么办?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滑落,安佳蓓同样也一个劲地低声呜咽,王兴和雷少强从边上一个劲地打着电话咆哮,十多分钟后,雷少强惊喜的望着我说,三子,咱们有两个兄弟是ab型血,已经开始抽血了,马上就能送过来。
我点点头,心里倍感无力,马洪涛同样是个仗义的大哥,他是第一个发现我是谁的人,但却没有声张,甚至还主动举荐我去当协警,为我的警队生涯铺路加砖,如果没有他,这段时间我在石市的生活不会那么坦荡,此刻躺在里面急救的人应该是我,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是个称职的警察。
我们几个人正踌躇无助的时候,从楼道口“哒哒”的走上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带头的人正是曾亮,曾亮没有穿警服,很随意的套着件夹克衫,还他妈人模狗样的带着一个口罩,生怕医院有什么病菌感染了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时不时的拿手扇两下。
见到我正一眼不眨的瞪着他的时候,曾亮先是愣了一下,紧跟着板起脸,居高临下的走到我面前问,马洪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话,指了指“急诊室”的指示灯。
曾亮不耐烦的破口大骂,这个马洪涛真是特么能给我惹事,休班期间,竟然私自持枪伤人,这事儿上面的领导很愤怒,活该躺在里面,不然我真想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子。
“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持枪伤人的吧?”我猛地抬起来了脑袋,我感觉自己的眼中此刻已经开始冒火。
曾亮干咳两声往后倒退,眼睛都不敢往我脸上瞅,阴阳怪气的说:我哪知道啊,他一直都是个神经病,想起来一出是一出,对了,你伤既然好了,明天就回来报道上班吧。
我冷笑着站起来说,如果没有这个神经病,你坐不到现在的位置,这个神经病替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怎么灰溜溜的像条狗似的从他身后摇尾巴?
“赵成虎,别他妈太过份,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抓起来!”曾亮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嗷”的一下蹦起来,上手从我胸脯上推了一把。
“你谁啊,说话这么屌!”雷少强“蹭”的蹿到我身前,把曾亮往后推了一个踉跄。
“干什么?干什么!双手抱头蹲下!”旁边的几个警察立马围住了雷少强,王兴肯定不能惯着,也迅速加入进来,和几个警察互相推搡起来,哥几个都是从崇州市横着走的人物,别说几个小小的“制服男”,就算赵杰、柳志高都是和他们叔侄相称,可想而知我的这几个“同事”在他们眼里算个屁。
我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怒气冲冲的吼叫,想他妈闹滚去闹,别从这儿打搅做手术,强子、王兴你俩给我消停的靠边站,曾亮带着你的人立马给我滚蛋,老子不搭理你,不是因为怕你,而是你不衬和我说话,天门王者洗浴中心的红包没少收吧?我他妈明告诉你,每次给你送财神,老子都安排了人拍了照,分分钟换掉你,滚!
曾亮被我压的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瞠目结舌的指着我:你。。你。。
“从今天开始,车站这片儿白天你说了算,过了十二点以后我说了算,老老实实的当你所长,我当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