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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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轻笑:“那侯老五死的一点都不冤,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吃,”
苍蝇心有余悸的叹气说:“白狼这种人要么一棒子打死,要么就躲的他远远的,那家伙真像条狼似的,闻着血腥味都能不远万里的找到你,然后再死缠烂打的磨死你,”
“我也想弄死他,关键这个逼根本不给我半点机会,上次胖子跟他单挑,我就想趁机干掉他的,结果特么的被这家伙察觉到了,看来真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个王八犊子了,”我有些无奈的吐了口烟雾,揉捏着太阳穴寻思,要不要给家里打电话,安排几个手脚利索的兄弟过来,设个套圈死白狼,
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陈花椒按下免提键没好气的问了句:“谁啊,”
“您好,请问您需要做个服务吗,”那头传来一个女人酥软的声音,
陈花椒不耐烦的直接就挂掉了,刚挂了没两分钟,电话铃声又急促的响了起来,陈花椒烦躁的接起来,冲着那边低吼:“不需要,能不能听懂人话,老子是阳痿,别特么打了,”
“绝了我花椒哥,”苍蝇冲着陈花椒翘起大拇指,
我也忍俊不禁的伸出两只大拇指,陈花椒脸色一尬,臊红着脖子拿枕头蒙到脑袋上嘟囔:“睡觉,”
他刚刚躺下身子,就听见房门传来“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我们仨全都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生怕是又被白狼给跟踪上了,陈花椒和苍蝇一人抄起一把凳子,我压低声音说:“我去开门,你们看情况不对,就抡家伙式,千万别逗留,打完咱们就从后门跑,”
哥俩朝我点点头,蹑手蹑脚的悄悄的藏在房门背后的卫生间里,我深呼吸两口问:“谁啊,”
“先生你好,打扰一下,”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左手按在门把手上,右手探进裤兜里,就准备着情况不妙,马上掏出来甩棍攻击,我将门缝打开一条小缝隙,眯眼看向外面,门口站着一个披散头发的女孩,
那女孩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可能还要小一点,红扑扑的下巴颏上挂着两行泪滴,散落在脸前的头发盖住了她的五官,粗看感觉长的还不错,她穿着一身空姐的衣服,但仔细看去,那又不是真正的空姐的衣服,
因为明显是加工过的,比如上身太紧,领口又开的太宽,不算太夸张的业线暴漏无疑,裙子短了很多,将她修长的美腿完全暴漏了出来,也紧了很多,将她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的十分夸张,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的裙子底下还穿着性感的网袜,
此时她两只白玉似的胳膊环抱在胸前,身体还轻微有些瑟瑟发抖,更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嗯,有事吗,”我疑惑的看向门外的女孩,女孩的身后也没有旁人,我松了口气问她,琢磨着估计就是酒店里从事那种“特色”服务的小姐吧,只不过大半夜的穿这样的衣裳站在门外,为了挣钱,她也是够拼的,
门外的女孩抽了抽鼻子,用手把脸前的头发轻轻拨动开,露出眼睛和鼻梁,当看到她的模样时候,我吓了一跳,这丫头的五官长得很清秀,隐隐约约有点陈圆圆的感觉,如果不是身高比陈圆圆低一些,我真差点以为就是陈圆圆本人,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梨花带雨,明显是哭过的,柔柔弱弱的杵在门外,声音很小的说:“我住在您的隔壁,我男朋友刚刚出去了,我又忘记带房卡,能不能先到你的房间坐一会儿,你放心,我男朋友回来我马上就走,保证不会影响到你的,我现在这副打扮都没法离开酒店,”
确实是,穿成这样,身上也没有地方装钱,出去投靠朋友和家人也不靠谱,走出酒店,我打赌这姑娘铁定得被人给那啥了,
“这,,”我犹豫的瞟了一眼藏在厕所的陈花椒和苍蝇,这女孩明显就是在说假话,此时才刚刚四月份,昼夜温差较大,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谁会穿成这样出门呢,这女孩如果不是个坐台妹,那估摸着就是他男朋友有啥特殊嗜好,要不然谁深更半夜的打扮成这副模样,勾人犯罪,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我犹豫了再三,打算把房门关上,
这个时候就听见隔壁的房间门“咣”的一声开了,接着一道粗犷的男声咒骂:“小婊砸,你进来不进来,还想不想要钱了,之间咱们可谈好的,我满意才给钱,”
女孩吓得哆嗦了一下,可怜巴巴的望向我,
紧跟着一个剃着秃瓢头,至少得有四十多岁的男人穿条大花裤衩,横冲直撞的走了过来,一把攥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就拖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扇了那女孩一巴掌,指着门内的我吓唬:“小逼崽子,没你你事儿,别他妈给自己找不痛快,”
“大哥,帮帮我吧,,”那女孩想要挣扎开,但是奈何势单力薄,只来得及朝我发出一声求教,
我打住自己心底的不忍,将房门给重重关上了,
“三哥,我觉得刚才那妞挺可怜的,要不然,,”陈花椒小声冲我说道:“而且你不觉得她长得有点像那谁吗,”
“要不然啥要不然,睡觉,可怜人多了,咱们又不是佛主,,”我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大床,脑子里却在回荡刚才女孩子可怜兮兮求救的那一幕,好几年前,陈圆圆被何苏衍拖进玉米地里的时候,也像她一样那么呼救,一时间我心底泛起了一层波澜,
可是大半夜的,那姑娘不去敲别人的门,为啥好端端的来我们这儿求教,这事儿本身就充满了猫腻,晚上刚刚被白狼给偷袭过,我现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草木皆兵,觉得一切事物都充满了不正常,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盹,脑海里却始终不能安静下来,隔壁房间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时不时能听到“咚咚”砸墙的声音,以及女人哭嚎求喊的声音,
“?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花椒你和苍蝇去敲敲门,警告一下,”我烦躁的爬起来,朝着陈花椒和胖子说道,
年轻人有几个怀里没揣着“英雄救美”的梦想,尽管我们不是英雄,但不妨碍对方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正在被人欺负的美女,两人毫不犹豫爬起来,摔门走了出去,,,
960 “英雄”救美()
其实做出这个决定我就后悔了,隔壁怎么样,跟我们有个篮子关系,刚才那个嫖客说的很清楚,女孩是得了钱才会同意跟他做那样的事情,我们出手阻拦完全就属于破坏规矩,根本没理的。【零↑九△小↓說△網】
“苍蝇、花椒,回来!”我坐直身子喊了一句。
结果我话还是说的晚了,这俩货的手速是真够快的,已经“咚咚咚”开始砸门,一边砸门还一边从门口大声的骂娘,生怕他俩搞出什么乱子,我也赶忙穿上鞋跑了出去。
我刚出去,隔壁的房门也正好开了,先前那个剃着秃瓢头的男人,蛮横的咒骂:“找死啊?干什么?”
我赶忙走过去,两手分别拽住他俩,朝那个男人陪笑道歉:“不好意思大哥,我这哥俩晚上喝多了,打搅了,抱歉,实在抱歉!”一边拖拽他俩,我一边下意识的往房间里瞅了一眼,结果肺当时肺都要气炸了。
那个女孩被男人拿一根铁链子套在脖子上,正像条狗一般半跪在地板上,脸前还放着一大盆不知道是屎还是什么的玩意儿,另外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攥着一条皮鞭抽打女孩,病态似的哈哈大笑,要女孩把盆里的东西给吃掉。
女孩无助的咬着脑袋,楚楚可怜的求饶。
“看他妈什么看!”门口的秃瓢上来就一把推在我胸脯上。
“去尼玛!”我上去就一记炮拳直接怼在那男人的脸上,接着一脚狠踹在他裤裆上,推开丫就冲进房间里,陈花椒和苍蝇也跟在我身后冲了进来,苍蝇搬起床头的椅子罩着那个挥舞皮鞭的男子脑袋上就砸了上去。
“草泥马,你们还是人不是人了?”陈花椒抓起盘子“啪”的一下呼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捡起来地上的皮鞭,没头没脑的照着那孙子的身上就抽打起来。
“哎哟,哎哟,杀人了!救命啊!”躺在门口的秃瓢,捂着裤裆就要往门外跑,我三步并两步的冲过去,一脚又蹬在他的后腰上,把他踹了个踉跄,接着从兜里掏出甩棍直接顶在他后脑勺上吓唬:“闭嘴,老老实实站起来,跟我滚回房间!”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拿的是啥玩意儿,但是绝对会被吓到。
秃瓢大气不敢喘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跟随我又回到房间里,屋里陈花椒和苍蝇两人还在如火如荼的暴揍另外一名男子,特别是苍蝇几乎都是跳起来往男人的身上跺脚。
我看打的也差不多了,冲他俩咳嗽两声说:“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女孩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不像样,蜷缩在角落里小声的哽咽,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更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感,我见到她的脸上、肩膀上还有大腿上全都被抽出一条一条的红印子,不由叹口气说:“别哭了,赶快抓起来衣服走吧,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我的衣服都被他们给扔出窗外了。”女孩两只手抱住胸前,像是一个受了伤的漂亮的宠物。她这样的尤物,站在这乱哄哄的屋子里,实在是有点突兀。
“唉。。穿上我的衣裳先到我们房间去吧!”我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女孩迟疑了一下后,接了过来,快速套好以后,赤着脚丫快速离开,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小声喃呢了句“真像!”
“问问这两位大哥,什么仇什么恨,至于这么欺负一个小女孩?”我皱着眉头一脚踹在那个秃瓢的脸上,我们这帮兄弟看起来不着调,但是基本上每个人做事都特别有底线,欺负女人很正常,但是这么践踏人的尊严,那就有点让人忍无可忍了。
苍蝇挥起手里的皮鞭朝着秃瓢的脸上狠狠的抡了两下,怒喝:“说,谁给你们权利,让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两个男人跪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哀求,通过他们断断续续的絮叨,我总算听明白了怎么回事,那秃瓢是个小公司的老总,旁边挥舞鞭子的那个王八犊子是岛国人,秃瓢为了拿下一单业务,请岛国人玩点特殊的“游戏”,经人介绍从某高校里约到了刚才那个女孩。
几人达成协议,给女孩五万块,让女孩五条街的服从他们的安排,结果“游戏”正式开始以后,女孩才发现超出了自己接手范围,想要退出,这两位欲火焚烧的畜生自然不答应了,这才强制的整出这么一出。
“草泥马的,你个杂碎,竟然伙着岛国人欺负自己国家的女孩?你看看她的岁数,都快能当闺女了,你咋好意思下得去家伙?”苍蝇飞起来又是一脚蹬在秃瓢的下巴颏上。
“大爷,我们这是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秃瓢捂着脸小声辩解,迎来的是陈花椒和苍蝇更加暴躁的狂揍,我叹了口气,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悲哀的不是别人欺负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将同类划分成了三六九等,同样那个女孩也不是啥贞节烈女,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同意出来玩这种游戏。
“你俩看着处理,待会把他们绑起来,嘴巴堵住,明天咱们退房的时候,再放走,我去处理一下那个女孩!”我长吁口气,摇摇头走出了房间,刚把房门关上,就听见陈花椒和苍蝇又开始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回到我们房间,那个女孩正局促不安的坐在床边,见到我进门,她如同只惊慌的兔子一般,吓得哆嗦了两下,她坐在床沿,我站对面,她坐的一低,胸前的‘风景’更加惹火,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我尴尬的咳嗽一下说:“你现在有地方去吗?”
“没有,我不敢回学校了,那两个人拍了我很多照片,然后用我的手机qq发给我的同学和朋友,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女孩捂着脸抽泣起来,我这才看到她的手背上竟然也有好几条浅浅的红印。
“那今天晚上你就暂时在这里吧,明早上天亮了再走,换座城市,打几年工,人们差不多就忘记你了,到时候再回来生活,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情了。”我掏出烟盒,自己点上一支,然后递给她问,来一支吗?
她犹豫了几秒钟后,颤颤巍巍的接过烟卷,因为紧张,打了好几次火都没有点燃,最后还是我帮她点着的,我看得出来这姑娘八成是不会抽烟的,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排遣心理的紧张吧。
“你刚刚为什么要来敲我们的房门?”我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哽咽着说:这层楼只住了你们一户,我刚刚挨个都敲过门了,大哥你是好人,我不怕您笑话,刚刚只要您同意收留我,哪怕让我跟你们做那种事情,我也同意!那两个人真的太变态了。
“唉。。”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应该安慰她,还是应该训斥她,干脆什么都没说,坐到沙发上静静的抽泣了烟,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我深一口浅一口的吞云吐雾和她笨拙的嘬着烟嘴的声音。
“大哥,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人,我出来干这事儿,是因为我爸把腿摔断了,家里急需要用钱,经过我同学介绍,说是有位老板想要五万元买第一次,所以才。。。可是没想到他们不光不给我钱,还拿我当动物对待,嘤嘤。。。”女孩子犹豫了半天,才朝我声音很小的辩解。
从崇州市到石市,我接触了不下好几百小姐,这样的陈年老梗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看到她红通通的眼睛,以及大腿处的斑斑血迹,我想应该说的是真话,如果真是谁想给我使套,那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我惋惜的摇摇头说:“姑娘,挣钱的方式有很多种,而你无疑选择了最笨最廉价的一种,我不是你父母,没资格说教你什么,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够自爱吧。”
她颓废的咬着嘴皮说,大哥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您说我还自爱的起来吗?能不能拜托您,帮我把那五万块钱要到手,我真的是要拿来救命,如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