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7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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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了几秒钟后,哑巴拔腿朝着我饿方向慢慢走来,我的心顿时悬浮起来,放在平常就算打不过,我也可以跑,我想要逃走,自信他们绝对撵不上,可是现在菲菲和念夏都在车里,更别说还有陈圆圆和杜馨然俩半亲不亲的丫头,一车妇孺的小命全在我手里攥着,我是真心狠不起来,
“站着别动,我过去,”我尖叫着快步往前走了两步,跑到距离哑巴还有四五米的位置,冲着他梗着脖子嘟囔:“你说你好歹也是披个军装的,起码的廉耻心肯定有吧,咱俩打个商量呗,我留下跟你碰碰,你让女人们先离开如何,”
当然我也知道,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同意我的话,我只不过是想多磨蹭会儿时间,为车里面的女人争大一些求救的机会,我梗着膀子,一手掐腰一手指向哑巴道:“同志,咱们无怨无仇,你说你大半夜的好好堵我干啥,”
张思澳凑到跟前,充当翻译:“我干爹的意思很简单,希望你跟他合作,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对抗天门,如果你同意的话,他愿意亲自出面说服周泰和少将跟你之间的恩怨,”
“啧啧啧,警卫员都能当主子的家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斜楞眼看哑巴,这家伙的来历绝对不简单,既敢跟天门叫板,又能说动周泰和,这特么哪是个警卫员,说他是国防部司令我都信,
哑巴比划了两下手语,“谔谔”的回视张思澳,
张思澳深呼吸两口,点头道:“三爷,我干爹知道你和天门之间有关系,也愿意给你诚意足够的利益,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对吧,”这小子从看守所里被我彻底治服了,说话的时候嗓门都不敢抬的太高,
对方既然愿意唠嗑,我更不介意拖延时间,嬉皮笑脸的问:“能给我多大的利益呀,钱啥的就别提了,我不需要,王者一天赚的钱足够我活到下个世纪,”
哑巴跟张思澳比划了好一会儿,张思澳才愕然的出事:“我干爹愿意给你五张美国护照,两栋纽约或者旧金山的房产,以及成为成x战区永久的外勤采办以及他五年的效忠,”
“嚯,,”我抽了口气,不得不说哑巴的条件真心诱人,先不说什么军区采办和美国护照,但是五年的效忠,就足够让人疯狂的,这老孙子的战斗力从那摆着呢,如果带上他去刺杀昆西,胜率绝对提升一半不止,可关键是我总不能因为点利益就背信弃义吧,
野狗是我师父,屡次救我于水深火热,如果没有他,我早鸡八开始新一轮的投胎了,更别说他拼尽全力在我们和天门之间牵线搭桥,跟张竟天的交流虽然很有数,但是他也言传身教的传授给我不少东西,王者最一开始和天门联盟,我们弱的好像菜鸡,人家都没嫌弃,现在稍微有一点起色,我就掉转枪口,我答应,社团里的兄弟们也肯定不能点头,
再有就是,即便我们跟天门钉是钉铆是铆的杠上,我们也不定拼的赢对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坚决不能干,从另一个方面也展露出哑巴跟天门之间的仇恨绝对汹涌澎湃,这滩浑水我们说啥不能趟,
我佯作思考的模样,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吞云吐雾,实际上心里早就快被点着了,一个劲地念叨,救兵怎么还不来,
“三爷,我干爹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张思澳轻声问道,
“嚎特么什么嚎,屁股是不是不疼啦,老子琢磨琢磨不得时间啊,要不这样吧,我先回去好好想想,等我想通了,再给你们打电话,咱们有事电联哈,”我弹飞烟头,冲着哑巴摆摆手,
话音刚落下,哑巴一个箭步蹿到我身前,伸出手就要抓向我的领口,“去你姥姥得,”我一直在暗暗防备狗日的突然动手,见到他逼近身前,我同样伸出拳头,狠狠的怼向丫伸过来的“鹰爪”,
真当大哥打可几万拳的木人桩,真当开玩笑呢,
我拳头和他递过来的几根指头碰到一起,一瞬间我有种捣在钢筋棍上的错觉,拳骨疼的近乎?木,哑巴这个狗娘养的手指头竟然那么硬,他身体微微靠左闪躲,胳膊往上一撩拨化解开我的进攻,身体如同个大号沙袋似的硬生生的撞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给撞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刚准备往前爬,哑巴再次闪到我身前,伸手如同提溜小鸡崽似的拽着我的衣服领子就把我给提了起来,膝盖狠狠的磕在我的小腹上,我肠胃顿时一阵翻涌,一个没控制住,冲着他的脸“呕”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哑巴急速往后倒退,还是被我吐出来的酒水给喷了一身,这下可把他给惹恼了,他像是只发狂的老猫一般,张牙舞爪的扑向我,速度快的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眼前一闪,哑巴的拳头已经朝我额头怼了过来,我慌忙伸出胳膊抵挡,结果整个人再次飞出去,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来抵挡的左胳膊处传来一阵剧痛,无力的耷拉下来,没意外的话应该是骨折了,
我竟然在对方的手下连三招都没有走够,要知道我早已经今非昔比,现在一个人单练五六个职业混混应该没啥问题,结果仍旧不堪一击,也就是说这厮的战斗力超越了我们过去的班长姜衡,直逼朱厌,
“卧槽尼祖宗,,”我半躺在地上,捂着剧痛的左臂,冲着哑巴大声咆哮,
哑巴三步并作两步,左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从地上提起来,右臂比划了几个生涩的手势,张思澳快速跟进过来翻译:“三爷,我干爹问你合作不合作,”
我被哑巴掐的差点背过去气,费力的挣扎:“合作,,你告诉他,我跟他妈合作给他生个崽儿,问他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张思澳脸色一沉,没有再吱声,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听力没任何问题,发狂的两手掐住我的脖颈,丢沙包似的将我重重的抛摔在地上,接着解下来自己的皮带,朝着我挥舞起来,
我像个陀螺似的原地来回滚动,试图用这种方式少挨点打,滚了大概十几秒钟,匆忙间我看到了一块砖头,顺势往过一滚,“你爹个损篮子,”我左胳膊虽然脱臼了,但是右手仍旧可以使上劲儿,猛的捡起来那块板砖,拼着脸上被丫抽了一皮带,没头没脑的就照着他的脸上“啪”的一下拍了上去,
这一下哑巴没避开,被我拍了个正着,脑门上瞬间往外冒出了鲜血,他也急眼了,跳起来一脚侧踢将我踹倒下,直接从腰后摸出来一把手枪指向了我,
“草泥马,干死我,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爸爸,”我也不敢再乱动,躺在地上朝着哑巴大声的咆哮,
“干爹,这附近都有摄像头,,”张思澳弱弱的出声,
这个时候苏菲摔门从车里跑了出来,焦急的喊叫:“别开枪,我们认怂,你希望我们做什么,我们都答应,放过我老公,他还年轻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冲撞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
边说话,苏菲边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脑门磕地面,朝着哑巴“咣咣”的直磕响头:“求求你,放过他吧,他不能死,他还有我,还有孩子,求求您了,,”
“老婆,你给我站起来,”我焦急的朝着苏菲嘶吼,
苏菲哭撇撇的摇头:“三三,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这次我求求你了,为了我和念夏,答应他,不管什么要求都答应他,我们娘俩都不能离开你,你不能那么自私,回回都让我们给你的兄弟让步,回回都让我们为王者牺牲,呜呜呜,,,”
1359 挪开你的狗腿()
看苏菲哭的梨花带雨,我打心眼里觉得疼的不行,可是让我同意哑巴的要求去跟天门掰手腕子,我又实在做不到,我焦躁的嘶吼:“你特么懂个屁,狗日的要我跟天门开战,要我和我师父、你师父叫板,你给我起来,这他妈违反道义,”
苏菲固执的跪在地上哭嚎:“什么叫道什么叫义,撇下老婆和孩子就是道义吗,如果所有人都讲道义,你还会孤身奋战那么多年吗,我是个女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皇图霸业,枭雄雄心对我来说全都是云烟,我只希望我的孩子有个爹,难道也过分了么,”
“这么多年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三三为了我孩子,软一次,服一次,我师父你师父他们肯定都会理解你的,”苏菲伏在地上,泪水禁不住的往下淌落,凄厉的模样让我不忍心多看一眼,
我沉默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去让她闭嘴,她说的是事实,又不是事实,这几年我远走他乡孤军奋战,既是因为王者,又是因为自己,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老天爷在给你特权的同时也赋予了你责任,如果我不再关键时候站出来,这些兄弟凭什么服我,王者又凭什么拧成一股神,
哑巴一只脚踩在我脸上,黑洞洞的枪口径直指向我,他如同只牵线木偶一般呆滞的望着我,不远处苏菲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将我的心给割成了几段,我无力的仰头躺在地上,看着哑巴咧嘴笑:“你不敢杀我,对吧,”
哑巴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叩动了扳机,子弹击穿我耳边的水泥地面,飞溅的石子划破我的面颊,也彻底划破夜空的寂静,不远处几辆汽车的警报声“哔哔”的响了起来,哑巴吹了吹冒着轻烟的枪口,冲我露出一个比哭还要吓人的诡笑,
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种徘徊在生死一瞬间的感觉,叫我的心差点没飞出来,本来以为这个糠货顶多是吓唬吓唬我,没想到狗日的真敢开枪,也不怕招惹来警察,
“不要,千万不要,”苏菲连跪带爬的攀过来,陈圆圆和杜馨然也慌里慌张的从车里跳了下来,特别是念夏,可能被枪响给吓到了,“哇哇”的啼哭起来,老婆和闺女的哭泣声搅乱了我原本坚定的心神,
“三三答应他好吗,算我求求你了,赵成虎,你他妈答应他,”苏菲状若疯癫的扯开嗓子嚎叫,要不是杜馨然和陈圆圆的拉拽,她恐怕早就奔过来了,
见我一语不发,苏菲急了,声音沙哑的呼喊:“赵成虎他妈不是人,这么多年你谁都没有亏欠,唯独亏欠我,现在还要不负责的寻死,你去死吧,你敢死,我马上也跳楼,让念夏变成孤儿,”
“让念夏变成孤儿,”一句话如同铜锤一般狠狠的撞击在我的心口,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可以对任何人都做到冷血无情,唯独对自己的骨肉没法狠下心,我深呼吸两口气,决定妥协,刚朝着哑巴点点头,准备开腔的时候,
突然感觉地面一阵轻微的颤动,颤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紧跟着堵在我们车后面的那辆蓝色的工具车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咣,,”的一下子撞了个底朝天,原地翻滚了几下,飞溅起很多的铁皮和火花,车里的人惨叫连连的爬了出来,
巨大的动静将杜馨然和陈圆圆差点给晃倒,连哑巴都禁不住的往后倒退半步,
我没看错,那辆将近五六米长的工具车确实撞翻,一辆黄色的庞大铲车“突突”的开过来,小佛爷锃光瓦亮的脑袋从铲车里伸出来,冲着我们这个方向喊:“没舌头的傻屌,把你的臭脚从我弟弟脸上挪开,不然老子剁了你狗腿,”
哑巴两眼闪过一抹寒光,直接抬起手枪,朝着铲车的方向“呯,呯,,”就是两枪,子弹将铲车的挡风玻璃射碎,小佛爷的面颊被玻璃划出来好几条血道子,他一脸无所谓的伸出一只胳膊“桀桀”大笑:“来,杂种,你再开一枪试试,”
佛爷的手中赫然攥着一颗“?雷子”,哑巴犹豫了一下,将举枪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
佛爷将铲车一直开到我们车的后面,身体轻盈的从车里跳下来,两手张卡,分别举着一颗“?雷子”,朝着苏菲她们喊:“几个弟妹先走,这儿交给我,”说话的同时,鲜血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慢慢流淌,
“那我老公怎么办,”苏菲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发问,她之前没有和小佛爷打过照面,并不清楚小佛爷的本事和为人,
佛爷转动两下脖颈,轻笑道:“我就剩下他这一个弟弟了,放心吧,就算拼死,我也会叫他安然离开的,”
苏菲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望了我一眼:“三三,如果你敢不负责任的离我远去,我就敢不负责的丢下念夏,活着,为我,为孩子,”
说罢话,苏菲朝小佛爷鞠了一躬,带着陈圆圆和杜馨然快速离开,
整个过程,哑巴没有阻拦,宛如一尊雕塑似的没有动弹,
自打小佛爷出现以后,哑巴的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了他身上,也没有再使脚踏在我身上,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小佛爷来回打量,
小佛爷风轻云淡的伸了下懒腰,不避不让的走到我跟前,当着哑巴的面,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微笑道:“替我点一支烟,我瘾快上来了,还有弟妹刚才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不需要英雄,更不需要什么大哥,只有活着才叫正经事,傻逼以后别犯驴,”
“嗯,”我赶忙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塞到小佛爷的嘴里,
小佛爷如同嚼草似的“吧唧吧唧”嘬着烟嘴,如同个老朋友一般看向哑巴道:“知道我这两天干嘛去了么,你在调查我的同时,我也托朋友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
听到这里,哑巴竟然出奇的将手枪给放了起来,两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的点点头,那意思是让小佛爷继续往下说,
小佛爷抽烟的速度特别快,一句话的功夫,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我知道他的毒瘾怕是马上要犯了,赶忙又替他续上一支烟,小佛爷惬意的松了口气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之前是天弃的牛人对吧,天弃组织曾经号称跟第九处肩并肩的国字号组织,因为站错了队,天弃被迫解散,你也变成了在逃犯,但是却把这个恨转移到了天门的身上,你认为是天门毁灭了天弃,”
当小佛爷嘴里吐出“天弃”俩字的时候,哑巴的眼神顿时变得如同鹰一般的锐利,那副模样恨不得要将人给生吞活剥掉,我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