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8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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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很多,更和你没有什么共同的回忆,所以想要强制为你我增添几分回忆,哪怕我们没能在一起。”
“姑娘,你不要这么声情并茂的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凝视着江琴那一脸深情的模样,我故意把嘴角上翘的很高,夸张的笑出声来:“我怕我会忍不住笑。”
“笑吧,我也觉得挺可笑的,我一个警察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悍匪,估计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比这更搞笑的事情了。”江琴咬着嘴唇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柔的粉唇道:“我没有那么多丰富的感情经历,不明白太多的人生哲理,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将来有一天回忆起来这段往事的时候,不是用后悔的态度去面对。”
即便再没心没肺,我也笑不出来了,叹了口气道:“时间、场合、出场顺序都不会。”
“你知道什么是痛苦么?最痛苦的是消失了的东西,它就永远不见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却偏还要留下一根细而尖的针,一直插在你心头,一直拔不去,它想让你疼,你就得疼。”江琴的声音有些沙哑,咽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没有尊严么?我有,我比任何人都要骄傲,但我就是不甘心。”
我有些伤感的冲王诎谑郑骸鞍|,让几位兵哥哥再给我咱们来两瓶酒吧,就要将军泪,醉生梦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几分钟后,两瓶“将军泪”放到桌上,我和江琴、王⒂阊羲娜宋ё溃家挥锊环⒌亩俗啪票髯韵胱鸥髯缘男氖拢副葡露牵俚拿婕辗缮狭酵藕煜迹盼椅⑿Φ溃骸拔曳丫⑶镣蚩嗾业侥悖褪窍肭锥侥阋痪浠埃乙桓龀信担蛘叱沟谆魉槲业幕孟耄伎梢浴!�
“喝酒吧。”我不敢直视她真挚的眼眸子,仓惶的摆摆手道:“我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思聊感情。”
“其实你在我心里被拉近黑名单无数次,可到最后我总能为你找出辩解的借口,比如你刚才紧张兮兮的拉着我,要把我赶走,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句无心的问候,遍彻底瓦解我所有的义无反顾,或许,被爱的人真的不用道歉。”江琴捧着酒杯似笑非笑。
“喝酒吧。”我机械的重复着刚才的话。
“给我一句准确的话,拜托了!”江琴较真的攥住我的手腕。
我摇摇头:“你告诉我,你到底稀罕我啥?我就是个小瘪三,小时候偷过铁,长大后卖过血,没事蹲在旮旯胡同看小姐,你是不了解我,我这种人社会上给了一个很准确的定位,就叫人渣。”
“给我一句准话。”江琴不为所动的盯着我的眼睛。
跟她对视了几秒钟后,我狠下心咬牙:“咱们不可能。”
江琴停顿了半天,慢慢松开攥着我手腕的玉掌,皱着黛眉站起身来,朝着正当中的一间屋子走去:“不好意思,我实在太累了,明天见。。。”
我抬头望着她的背影,犹豫的问道:“咱们。。咱们还是朋友么?”
江琴收住脚步,大眼睛眨了眨,随即噘了噘嘴说道:“我长这么漂亮,肯定不会缺男朋友,更不会男朋友,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说完这句后,我俩隔空相对,我咧开嘴笑了:“有个女警哥们,我回去也好跟我那群损友炫耀了,晚安!”
“晚安。”江琴轻轻晃动左手,埋着大长腿,极为洒脱的朝着房间走去,尽管她的大眼睛中有泪花闪烁,但是步伐却异常的坚定,那一刻我稍稍有些释然。
“三哥,她。。”王陀阊粢黄肟聪蛭摇�
我撇撇嘴道:“别特么研究我,有功夫多想想应该咋整吧?根据文锦的推测,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有人祸害咱们,你们自己都多注意点,虽然说哥几个不怕死,但死要死有价值,阿阍偃ヌ教矫趴谏诒目诜纾纯茨懿荒苋冒布演砝锤壹幻妫呐氯梦腋品拼蚋龅缁耙渤桑也幌胨赖挠幸藕丁!�
“我试试吧。。”王チ俗ズ竽陨壮磐庾呷ィ峁苑角钅A税胩欤礁龃蟊妒呛叨济缓咭簧隼龅慕奘恿耍暗昧耍魈煸傧胝薨桑人酰÷楸缘模崆翱疾饺肜夏晟盍恕!蔽野诎谑郑疽馑┗匚菪菹⑷ァ�
哥俩都挺讲究的,怕我难堪,合伙挤了一间屋,把靠近东边的房间给我留出来了,我一个人将剩下的半瓶酒兑付兑付了,望着夜空长叹气,说实话拒绝江琴,我心里挺不舍的。
可咱毕竟是个人,不是条瞧见雌性生物就想翘腿的牲口,江琴如果是个水性杨花的婊砸,捂一宿被窝就捂一宿吧,可人家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祸害完,我抹抹嘴撂挑子,让她以后咋活?
我感伤的长叹一口气,或许被爱的人真的不用道歉吧。
将杯中最后一口烈酒倒进嘴里,我起身朝房间走去,这个时候大门突然开了,安佳蓓从门外走进来,看清楚她的模样,我赶忙惊喜的出声:“蓓蓓,我拿人格起誓,你干爹的事情不是我们干的。”
“嗯。”安佳蓓阴郁的点点头。
“对了,他怎么样了?”我凝声问道。
安佳蓓红着眼睛,摇摇头:“情况不太好,中了四枪,还在抢救,今天晚上是个关键,你们自己多保重,我担心我干爹的几个干儿子会把怨气洒到你们身上。”
“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我本来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后来又觉得不太合适,尴尬的抽回手臂。
安佳蓓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刚才守卫告诉我,你找我,你应该是想打电话吧?电话你拿着,但是我提醒你一声,整个帅府都有检测器,你的对话可能会被人监听,特别是现在这个节骨眼。”
“谢啦。”我喜出望外的接过手机,凭心说,我到金三角是来刺杀人家干爹的,甭管现在动没动手,我的嫌疑肯定是最大,能做到这一步,安佳蓓是真心拿我当成朋友看待了。
“我先回去了。。”安佳蓓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走出去几步后又回过来脑袋念叨:“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吧,我不想把你的尸骨送回石市,更不想王者和金三角开战。”
“明白。”我无所谓的朝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
等安佳蓓离开后,我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拨通了苏菲的号码,金三角跟国内有时差,这会儿差不多都凌晨三点多钟了,我不确定苏菲睡了没有,可是又怕现在不打电话,明天没机会打了。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苏菲无精打采的“喂”了一声。
“媳妇是我。”我沉默半晌,紧皱眉头出声:“孩子睡没?你怎么还没睡呢?”
“三三!”苏菲本来还处于迷糊状态,瞬间清醒过来,惊喜的问我:“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呢?孩子睡了,我刚刚才把石市准备开发度假村的资料看完,右眼皮子一直跳,心里特别慌,你还要多久能回家?”
听到“家”这个字眼,我不自觉哆嗦了一下,长喘口气道:“我在金三角,惹下一个很大的麻烦,如果处理不善的话,可能会把咱们王者折进去,所以还会耽误很久。”
“没事,你要忙就忙你的吧,我和孩子都挺好的。”苏菲很懂事的没有继续跟我聊回家的话题。
“媳妇,这次我可能会死,我只是说可能哈,如果我没了,你。。你。。”说到这儿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继续。
苏菲那边没有出声,但是隔着听筒我可以感觉到她吹气的声音,我俩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好半晌后,苏菲很小声的问我:“所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想交代遗言,还是分手?”
“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这把很危险。”我心虚的喃呢。
苏菲又沉寂了半分钟,语调变得很冷,轻飘飘的回了句“嗯,我知道了!”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盯着挂掉的手机屏幕,我其实很想再拨了回去,我知道苏菲是真气了,可这次我们摊上的事情不同于往常,完全超出了我的想笑范围,说句丧气话,可能都看不到明天,我不想苏菲这么一直傻傻等着我。
“唉!”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朝着房间走去,刚刚躺下身子,猛然枕边手机突然响了,是苏菲打过来的。
“喂,媳妇!”我慌忙应声。
“我在机场,凌晨四点钟有一趟飞往缅点的客机,我订好票了!”苏菲很干脆的说道。
“你说啥?”我一激灵坐了起来。
“没什么,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要陪着你伴着你,我的生命不能没你参与!你霸占了老娘的青春,就得偿还老娘余生!”苏菲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干练:“你不让我进金三角,我就在缅点等你,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等你,你不出现,我不走!”
1415 遭贼了?()
听苏菲要来,我顿时着急了,怒吼:“你疯了,跑特么缅甸干啥?扔下孩子不管,是不是脑子有秀啊?”
“即便没有我,她也会慢慢长大,可是没有你,我可能会死!”苏菲的声音有些哽咽:“三三你知道么?我特别羡慕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见到我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我焦急的出声。
苏菲打断,无比果断的说道:“没什么可是,你有事情要忙,我可以在缅点等你,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等你,你一天不出来,我等你一天,你一年不出来,我等你一年。”
我抽了抽鼻子重重回应:“好!”
挂掉电话以后,我没有任何迟疑,又拨通了罗权的电话,行动发生大变故,我相信今夜不管是昆西的帅府还是罗权他们,乃至远在京城的罗老爷子都注定无眠,果然当我电话那头的罗权几乎没有半分停顿的接起了电话:“喂!”
罗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丝沙哑,想来那头的他估计也接近暴走的边缘,我长话短说:“通话可能会监控,我只说几句话,你认真听!”
“嗯?好!”罗权稍微迟疑几秒,听出来我的声音。
“第一,我媳妇几个小时后会到缅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把她保护好。”我深呼吸一口气道:“第二,不论生死,我都会助你功成名就,但你必须记住当初给我的承诺。”
罗权的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含糊了半天才咬出一个“好!”字,接着我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爽朗的大笑:“别跟个娘们似的偷摸擦眼泪,哥们我干的就是卖命的苦力活,富贵险中求,我从来没怪过你,就这样吧,保重!”
“兄弟,保重!我不死,王者不散!”罗权有些哽咽的挂断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如同雕塑一般发了好半天的呆,最终将窗户打开,精神病似的自言自语:“哪有什么岁月安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寒月如钩,漆黑的夜空中没有半颗星辰,就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的释然。
年少的时候,我和所有男男女女一样,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世界本来就该四海升平,这个国度本来就该歌舞盛宴,可是现如今,一次次穿梭在故土和金三角之间,我才明白我们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泡吧、上网、恋爱、成家,不是因为世界有多美好,而是因为有无数上不了新闻、登不了报纸的“傻子”手握钢枪守卫在边界线上,守卫这个国家的一土一疆。
诚然我选择留下,跟什么民族大义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甚至于我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小家,但我们出发的目的是伟大的,“华夏无毒”是个梦想更是个理想。
“不知道我挂了以后会不会被追封个烈士,大概可以吧。。”我躺在床上喃呢嘀咕,慢慢闭上眼睛,既然已经看淡了生死,我干脆没心没肺的酣睡起来。
不过我留个心眼,将我们刚才从外面喝酒的几只酒杯拿进屋里,分别放在我的床头和脚下,我睡觉比较稳,一般不会怎么乱动,如果有什么敌袭的话,黑暗中对方不可能看到酒杯这么小的东西。
可能是晚上喝的有点多,我入眠很快,几分钟不到就打起了呼噜,有两次呼噜打的把自己都给震醒了,睁开眼看看,外头仍旧漆黑一片,我则翻个身子继续梦呓。
将近凌晨的时候,我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猛地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我床头的酒杯好像被碰到了地上,一瞬间我慌忙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道黑影矗立我床头,当时就把我给吓惊了,我急忙要起身。
那道黑影也突然动了,两手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很突兀的勒到我的脖子上,我急忙摆动双臂挣扎,两条腿“咣咣。。”的乱蹬床板,感觉快要窒息,我想要喊人呼救,可是喉咙里除了“唔呃。。”的声音以外,再难发出半点动静。
勒住我脖颈的应该是条细铁丝或者尼龙绳之类的东西,虽然很细但是特别的耐,对方如此大力的拉拽都没有断掉,我痛苦的扭动身体,两条腿使劲踩踏在床板上试图发出声音,引起隔壁房间的鱼阳和王⒁猓擅挥邪氲阌猛尽�
那条黑影就站在我的床头,两臂异常用力的往上提拉,我伸出胳膊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死死的掐在他的手腕上,可是那家伙依旧不为所动,稳如泰山一般的想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此刻我的喉咙疼痛难捱,脖子就好像快要断裂一般,眼珠子更是凸的圆圆的,求生的本能让我没有放弃,眼瞅着我就要被他拖下床,我刚好趁着那股劲儿,用脑袋狠狠的撞在他的肚子上。
那家伙吃痛的闷哼一声,同时我也被他拽了床,将他给带倒,就是这个空当,我觉得勒住我脖颈的东西微微松弛了一下,大量的新鲜空气流入我的胸腔。
我没敢有丝毫的停顿,回手就是一肘子砸在那条黑影的身上,狗日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身子还没完全爬起来,又再次勒紧我脖颈上的东西,坐在地上用力的拉扯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从背对着他的姿势变成了面视他,两只拳头抡圆的照着他的面颊“噗噗”的猛捣。
黑暗中我也看不清楚这狗日的到底长啥样,只能凭着朦胧的月光大致看出他的轮廓,但是我不敢停歇,就那么一拳接着一拳的往他脸上、身上狠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