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9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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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的事情赵杰其实也没任何错,或许他并没有往周泰和那头站队,但是一个少将的电话绝对会让他惶恐。他如果是客客气气的和我商量,兴许我会谅解,真把张思澳给他了,可他显然仍旧把我当成几年前那个无根无蒂的穷小子。这样我就必须得给上一课了,让他明白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柳志高低头思索了差不多能有五分钟,最后一咬牙,干脆将自己的眼镜框摘下来。朝着身前的两个警察摆摆手道:“通知防暴大队,刑警、特警,以及请求武警总队协助,全力缉拿特大跨国犯罪团伙!”
“柳局。。”先前喝斥我的那个黑脸警察惊诧的望向柳志高。
柳志高态度坚决的点点头:“不说对得起人民。至少对得起警徽,按我说的做。”
每个玩政治的人都是出色的演员,柳志高是,赵杰是,石市的邓州是,包括已经故去的江梦龙同样也是,出类拔萃的演技让人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
“是!”两个警察一齐敬礼,纷纷拿出对讲机。
我朝着柳志高微微一笑。像他刚才那样,翘起了大拇指:“提前恭喜柳叔。”
“上了你的贼船倒是真的。”柳志高苦笑着摇头,由于没戴眼镜,他说话的时候是眯着眼睛的,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在笑,也不像过去那么讨厌了。
我扭头看向雷少强道:“强子,我觉得让胖子回来做不夜城的城主好像是真合适的人选。”
“行啊,我一个人在崇州实在太寂寞了,他如果回来,正好喝酒还有个伴。”雷少强点了点脑袋。
“行了,这儿的事儿你处理吧,我先把张思澳带走。柳叔如果需要配合的话,记得多出点力,帮人就是度己。”我朝着胡金和王兴摆摆手,哥俩直接将趴在地上的张思澳从地上拽了起来。
张思澳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扯开嗓门嚎叫起来:“救命啊!警察同志救命啊。我是军人,我是成x战区的兵,我干爹是。。。”
“闭了!待会给你舞台好好的施展喉咙。”胡金一肘子怼在张思澳的脸上,生拉硬拽的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我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跟在后头。路过柳志高身边的时候,我压低声音道:“你做了一个让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选择,我保证!”
“我希望自己一旦有一天翻船,胖子可以好好的照顾玥玥,仅此而已!”柳志高同样声音不大的看了我一眼。
“必须的!”我替胖子做出了承诺。
街口,一辆黑色霸道停在旁边,刘祖峰打开车窗,朝着我们摆了摆手。
我们几个掐着张思澳钻进了车里。
“地方找好没有?小峰哥。”我接过刘祖峰递过来的香烟问道。
“找好了。这就带你们过去!”刘祖峰吐了口烟圈道:“不过没有人去找何磊母子的麻烦,会不会是你猜错了?”
“我也希望我真的猜错了。”我回头看了眼王兴。
不夜城,一家名为yoyo的小酒吧里,张思澳浑身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上,满身全是脚印,胡金和王兴围着他各种拳打脚踹,我静静的捧着一杯热茶吸溜。
“澳爷,想清楚要和我说什么吗?”我捏了捏鼻梁看向没有人样的张思澳。
张思澳“呼呼”的喘着粗气,呆滞了几秒钟,接着满脸血污的摇头:“没有人给我递过消息,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动向是因为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跟踪着,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
“昨天我们那辆挂冀a拍照的奥迪车是你开的吧?”我慢条斯理的走到他身边,一脚踏在他脑门上,用力的碾压两下。
“是!”张思澳痛快的承认。
我接着问道:“那为什么开进何磊家小区马上又离开了呢?是不是有人通知你了?”
张思澳又呆滞了几秒钟,接着语速连贯的摇头回答:“没有,是吴来让掉头离开的,吴来说你们肯定马上会反应过来,到时候我们更难离开,如果马上走的话,反而可以让你产生怀疑,怀疑自己身边有奸鬼,到时候王者内部肯定会混乱。”
“嗯?”我怔了一怔。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张思澳说的这样,我好像确实上套了,事发以后,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梧桐有诡,这样看来这个吴来的智慧还真不是一般人。我盯盯的看着张思澳:“你说的是真话?”
“已经到这一步,我还敢说假话么?”张思澳苦着脸回答。
“三子!”王兴跟我使了个眼色。我俩一块走出酒吧,我迷惑的问他:“怎么了兴哥?”
“你不觉得怪?”王兴低声道:“咱们刚刚在街头抓到张思澳的时候,他表现的又懦弱又胆小,思维混乱。说话也口齿不清,可是被我和金哥打了一顿,现在反而有条不紊,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你啥意思?他被你俩打的开了窍?”我好笑的问道。
王兴白了我一眼:“屁,我意思是狗日现在说的话好像在念课文,摆明了就是有人在教他。”
“谁教他?鬼么?”我有点没明白王兴的意思:“从抓到他到现在,咱们几个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也没见到他和什么人接触过啊?谁会教他?等等。。你意思是说他耳朵眼里可能塞了对讲机之类的通讯器?”
“嗯。有这个可能!”王兴点了点脑袋:“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我就是感觉这小子太反常了,挨了顿打反而挨的精神了!”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赶忙出声:“兴哥,你把俊杰他们喊过来,如果狗日的耳朵眼里真有通讯器,肯定有人告诉他,会来救他的,所以他才会表现的这么有恃无恐!”
“好!”王兴点了点脑袋。
“我再进去套套看,你联系吧。”我抽了口气,准备往酒吧里头走。
“三子!”王兴从身后猛然喊了我一句。
“昂?”我扭头看向他:“还有啥事兴哥?”
王兴犹豫了半晌,最终憨笑的摆摆手:“没什么事情了。”
“有事你说事呗,别整的跟闷葫芦似的,咱俩之间不存在秘密。”我认真的看向王兴。
“你说。。如果。。如果这事儿真的和梧桐又有关系,你会跟我翻脸不?”王兴结结巴巴的出声。
我深呼吸两口道:“你会何去何从?”
1620 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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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脸色表情格外苦涩,脸上的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艰难的喃呢:“我。。我。。我不知道。”
“你会为了她,再次跟我们分道扬镳么?”我冲着王兴问道。
王兴的眼圈当时就红了,死死的攥着拳头,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我。。我爱她,真的!”
“其实你也开始怀疑她了对不对?”我朝着王兴笑道。
王兴抬起脑袋,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和她有关系的话,我。。我。。我杀了她!”
“杀了她,你会痛苦吗?”我提了口气。
王兴点了点脑袋,没有任何犹豫的承认:“会!”
“知道了,给苍蝇打电话吧,让他火速到崇州市一趟。”我舔了舔嘴皮道。
“让他过来干嘛?”王兴迷惑的问道。
“让他还你一个真正全新的梧桐,你告诉你媳妇又联系了一个知名医生帮她检查一下脑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舍不得你再次远走了。”
王兴嘴角抽动两下,最终“嗯”了一声。
我迈步走回酒吧,刚才有那么一刹那,我特别想给苍蝇提前通个电话,以苍蝇的水平整点什么慢性毒药啥的种到梧桐身上,梧桐不会察觉,王兴也不可能知道,可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我舍不得看到兄弟的眼泪。
“澳爷,你真的是哑巴的干儿子么?”我盯着张思澳的眼睛问道。
张思澳迟疑几秒钟,点了点脑袋回答:“是。”
“也就是说,你其实知道很多哑巴的秘密?也了解哑巴替周泰和做了多少件脏事是吧?”我干脆蹲到他跟前笑问。
张思澳这次痴呆了将近十秒钟,才皱着眉头摇脑袋:“我不知道,哑巴去干什么事情从来不会告诉我,我做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告诉我,我就是个工具,根本不了解任何核心。”
“呵呵,小嗑唠的挺硬哈,还知道核心呢!”我抬腿一脚蹬在他脸上,朝着胡金摆手道:“继续捶他!”
刚才我故意问了狗日的两个问题,他回答的速度都明显慢半拍,很显然确实是有人在告诉他怎么说,完事他在复述着回答我,原本我抓张思澳是为了当着王兴的面逼问出来梧桐,但是现在没那个必要了,我寻思解解气,然后交给罗权拉倒。
张思澳是哑巴的干儿子,他肯定知道不少事儿,加上狗日的现在有军籍在身,如果他开口咬周泰和。就算不能把那条老狗给拉下马,也肯定剐他一身伤,到时候我权哥说不定又能原地跳两级。
想通这点,我拨通了罗权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我恬不知耻的就开始耍贱:“哈喽啊权哥,我是你最忠实最可靠的小粉丝三三啊!”
“卧槽你亲大爷!”罗权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骂了我足足能有五分钟,他才松了口气问:“在东京没受伤吧?”
我装腔作势的笑道:“伤着了。中了二十多枪,如果不是我心里放不下你,可能就客死他乡了。”
“你现在在哪?来,老子亲自过去慰问你。给你带一支军乐队过去,你看行不?”罗权的火气一下子又蹿了起来:“卧槽你爹的,刚才可把你牛逼坏了,雷少强告诉我,我不处理,你就带队去跟昆西抢地盘,咋地?吓唬谁呢?昂!”
“你麻痹没完了是吧,给你点好脸不知道咋用了呗?本来还想告诉你,老子抓到哑巴的干儿子,就特么你这个二逼态度,拜拜了您嘞!”我也没惯着他,嗓门骤然提高。
罗权的口气一下子软了。肉麻兮兮的贱笑:“哎哟喂,虎哥哥你看你又淘气,你权弟刚才不是担心你嘛,抓着哑巴干儿子了?在哪呢?我这会儿就派人过去取。”
“取个鸡八。你当拿快递呢!现在知道谁是大王谁是小王不?”我没好气的骂道:“老子要张外国身份证,越快越好。”
“要外国户籍干啥?”罗权不解的问道。
“你管我呢,我乐意行不?逼话那么多呢?你就说能办不能办呗。”我皱着鼻子斥问。
“能能能,要哪个国家的?”罗权连连应承。
“哪个国家的?”我一下子被问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挪揄半天道:“哪个国家能娶俩。。呃。。俩媳妇的?”
“卧槽,我明白你狗日的要干啥了!行了,老子知道了。。”罗权顿时间笑喷了:“你在崇州市是吧?我马上让姜扒皮带人过去取人。”
“不是权哥,我其实要外国户籍不是你想那样的。。”我赶忙解释:“我就是觉得有个外国身份证牛逼,以后再犯事了,咱也是外宾,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其实说完话,我就心虚了。
“别的事情为难就算了,这事就算求一号首长,我也让我爷爷去求,不过记得结婚时候一次性解决哈,不然老子还得出好几份礼金。”罗权轻飘飘的甩下一句话就挂掉了手机。
“嘴欠了!”我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另外一头胡金解下来皮带。打儿子似的朝着张思澳身上“噼里啪啦”的一顿猛抽,社会我澳爷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来回打着滚,惨嚎声一浪高过一浪。
“小三子。”坐在旁边始终一语不发,低头玩手机的刘祖峰冷不丁抬头看向我。
“啊?咋了小峰哥。”我看向他。
刘祖峰将手机屏幕放到我眼前:“这会儿有几辆车开进三号街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东逛逛西晃晃,会不会是那个小篮子的同谋来了?”
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有四五辆车,不过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基本上都看不清楚车牌号和车标。
“这会儿天刚亮,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来不夜城玩,就算真是玩的,也应该是找个洗浴中心或者棋牌室坐下,如果这条街上没有合适他们的店,应该离开才对,可是刚才我的人告诉我,这几辆车已经逛了快五六分钟了。”刘祖峰满眼认真的看向我:“需不需要我摇人?”
“不用,如果真是这小子的同伙,那帮狗逼真敢杀人,而且手上的枪不少,喊的人越多咱们损失越惨重。”我皱着眉头摇摇头,沉思了几分钟后,我看下刘祖峰道:“这样。。你报个警吧,自己举报自己店里有小姐卖淫,我不信他们敢跟警察对着喷!”
“报警?成!”刘祖峰点了点脑袋:“你小子真心坏。跟你当敌人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小峰哥,又夸我!”我没皮没脸的坏笑,冲着舞池当中,正挥舞皮带挥的格外卖力的胡金招手道:“金哥,别打他了!把他绑起来,堵住嘴巴,塞住耳朵,找个角落藏起来!”
没看出张思澳这个小篮子还蛮值钱的,让对方不惜动用了几辆车过来劫人,不过随即一想我就明白过来,张思澳虽然没啥地位,但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担当哑巴跟别人的交流工具。多少肯定知道一些秘辛,加上他在哑巴心里头多少肯定有的位置,于公于私哑巴都不会抛弃他。
十多分钟后,外面警笛声响起。我招呼上刘祖峰、胡金一块走出酒吧,打算面对面的气气那帮打算来劫持张思澳的狠人,世界上最贱的事情莫过于想打打不到。
我们仨人往出走,王兴正好也打完电话。指着不远处的几辆警车道:“警察怎么来了?”
“咱家友军!”我笑眯眯的撇嘴,冲着王兴问:“刚才看到几辆车过来过去没?”
“一辆奥迪,两辆吉普,还有一台金杯车!”王兴点了点脑袋,指着街角道:“那不是么,刚刚我还想通知你一声,不会是来狗了吧?”
我顺着王兴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街口停了四辆车,四台车都没有熄火,特别是金杯还冒着黑烟,我耸了耸鼻子,大马金刀的抱拳站在酒吧门口,扯开嗓门高歌:“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