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警红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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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怡一下被打傻了,愣愣地看着林文枫,直到他狠狠地把香烟直接在手里捏熄,才回过神来,捂着被打的侧脸满面的惊恐。
“谁允许他让凌祈这么出丑的?女人的衣服被撕了,你叫她怎么还手,我还看不看她身手了?!陈欣怡我告诉你,让你找人当然也要由你把关,这家伙马上就会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而你,下次再找这种渣滓,就会和他一个下场!”林文枫的声音冷入骨髓,透着一种逆我者死的寒意。陈欣怡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盯着林文枫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愤恨。
林文枫不再理会身边的女人,虽然她年轻貌美,但毕竟也是个已经用旧的玩具。有道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到手的都有恃无恐,对于那些想走捷径求包养的女人来,男人的喜新厌旧永远是她们最大的隐患。
“这子是什么东西,胆子挺大啊。”很快视频里蔺繁出场,与普通大学生大相径庭的蛮悍表现让林文枫也有些欣赏他了。
“……他是法学院06届的蔺繁,听正在追求凌祈,不过总是被拒绝,典型死缠烂打的家伙。”陈欣怡如履薄冰地回答,脸上被打的地方依然火辣辣的。
经常被拒绝?那她穿上人家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林文枫皱了皱眉头,凝神细看着打斗记录,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不出来啊!这女孩比想象中的更能打!一个姑娘居然有这个水平,真是奇了!”林文枫发出由衷的赞叹,证明自己在那天观夜景时发现的异常气质并非空穴来风。
“阿枫,你是不是对这个女孩有想法?”陈欣怡犹豫了好久,试探地问道。
“我有没有想法你不用管,帮我做好后面交代你的任务就行!”林文枫头也不抬,把几个打斗的细节放慢以后反复播放。
“我知道了。”陈欣怡的心里燃起了熊熊妒火,眼神逐渐变得怨毒: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能把阿枫都能迷成这样,不能放过她!
第59回:佳节近()
时间悄无声息地来到了08年的1月底,鼠年的春节不管你是否愿意都带着诚意扑面而来了。经过了紧张的期末考试,原本漫山遍野的俞南人口在这几天急剧下降,到处都可以看到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的学生,他们鼓着思乡之情撑起的勇气去和波澜壮阔的春运死拼。
09的妹子已经撤了一半,程珺和王思玄早早坐上了返乡的大巴,留下的反倒是距离最远和最近的两个人。凌祈细心地帮着金雁翎收拾行李,时不时还叮嘱几句,生怕她把什么重要物件遗落在宿舍,那可要等到明年再见了。
婉拒了蔺繁陶李蹊等一众闲杂人等护送的请求后,凌祈领着金雁翎和尾巴关影爬上了开往码头的公交车,通过水路来到市中心区,目标是市区东北角的兆齐国际机场。
“嗯……晚上80的航班,现在才6多,这里到机场差不多半时,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凌祈掏出手机看看时间,那把黑色u608被三哥的弟扇飞摔成了半身不遂,只好再买了一台。
“阿祈,我就白色和你比较搭嘛,女孩子用黑色的手机太难看了,这台多漂亮!”金雁翎瞄了一眼新手机,轻轻在女孩腿上拍了拍。凌祈心中一跳,她是个怀旧的人,却鬼使神差挑了把白色同款,难道真是因为女孩心性的影响么?
“姐你是不是市本地人啊,对这路很熟嘛!”三个美少女齐刷刷挤在后座,空空如也的副驾让无聊的士司机只好没话找话调节一下气氛。
“算是吧,专心开车啊!”凌祈当然猜得出这大叔隔着笼子看绵羊的饿狼心态,果断提出了自己的路线要求把话题扯到正道来,“这个是下班高峰期了,前面你走高架桥上胜利大道吧,绕远路没关系,别去市中心挤。”
“没问题,就按姐的要求走。”的士司机耸耸肩,开始变道。
“阿祈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比我这个本地人还熟……我都没去过几次兆齐机场。”关影声耳语着。
“这个……我来之前仔细研究过地图,也问了几个当地土著,他们告诉我的。”凌祈心想总不能当年为了送雁翎回家自己跑了至少10次机场吧?
“话你安排事情的能力好强,我从来没见过女孩脑袋的条理这么清楚,你比好多男生都厉害!”
“呃,天赋吧,天赋……”
“别谦虚啦,我看我们班的班长应该让你来当,孙航那家伙有了思玄就没心思搞班级活动了,简直有君王不早朝的趋势啊!”金雁翎搂着凌祈的肩膀煞有介事地吐槽着。
“哎,思玄魅力大嘛。另外一个破班长算哪门子君王啊……”凌祈哑然,女孩们的笑声好像冲淡了那一丝丝离愁别绪。
不过该来还是要来的。
机场广播里不断提示着飞往s省古都市秦川机场的航班即将登机,金雁翎和两个女孩相互拥抱道别,眼里依然有些不舍。凌祈犹豫了许久,心地:“雁翎,回去一定要让人来接你。而且……回去不要自己开车。”
“自己开车?我不会开车啊。”金雁翎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我想多了吧,路上心,到家一定给我电话!”凌祈咬咬牙,强作镇定地。她知道那件事的时间不是现在,但是依然有些挥之不去的恐惧占据了她的身心,一种……害怕失去金雁翎的恐惧。
看着满族少女的背影消失在电动扶梯的尽头,凌祈默默走到休息区的长椅边,颓然坐下,全身轻微颤抖着。平时坚强豪爽的她现在却显出了少有的脆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弱,凌祈的弱显然就是那个刚离去的女孩。
“阿祈,你怎么了?”关影看到凌祈的反常有些惊慌,赶紧从挎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凌祈拧开盖子灌下一口,黑漆的双眸里已经泛起了水光,看得关影目瞪口呆。
“阿祈……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雁翎回去?”
“不是的。”凌祈别过脸去,她也有些惊讶这眼泪怎么变得如此不争气,也许是女性特有的多愁善感吧,自己不知不觉中正在被慢慢同化吗?
“那是怎么了?别这样吓我啊。”关影关切地在凌祈身边坐下,随即把她抱紧,“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听,如果你觉得我也是好朋友的话,好吗?”
突然被关影这样抱住,凌祈觉得有些不妥,但又不忍心拂逆了她的好意。她沉默了片刻后:“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那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朋友,我和她见的最后一面就是在机场的分别。”
关影有些讶异地直起身子,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她抬起手谨慎微地掉凌祈眼角的泪痕,就像在擦拭名贵的瓷器:“对不起阿祈,我不该问的。”
“没什么,我自己想的太多触景伤情而已。”凌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今天才知道你是本地人,我送你回家吧,然后我再打的回学校去。”
“不行!太晚了!”关影一把拉过凌祈的手,脸蛋因为激动有些涨红,“现在都8多了,到我家至少要40分钟,回校再一时,那就10多了!跟我一起回家去!”
“哈?”凌祈脸上尴尬了一下,“就算10多哪里会晚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什么和什么啊,你以前玩也就是在学校外面,现在可是要坐车穿过跨海大桥和郊区,哪能一样呢!别以为你会打架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女孩子家大晚上不许一个人跑!”
我了个去……凌祈扶住额头翻了个白眼,这妞怎么突然就变成事儿妈了啊:“可是,我这么去你家不好吧?我又不认识你爸妈,太唐突了不是?”
“怕什么,我又不是带男人回去,况且家里就我妈在,我爸常年出差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可是……”凌祈眼角一抽,明显抓住了那句“又不是带男人回去”。
“你平时不是挺爽快吗,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磨蹭啊,别废话了,我叫我妈来接我们!不许跑!”关影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死死抓着凌祈的胳膊。
虽然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可是这么贸然到一个女孩家里过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凌祈觉得自己居然对这个任性的女孩束手无策了,她无奈地抬起头,正好看见夜幕上凝着一弯弦月,透过机场巨大的玻璃窗散发着一丝冷锐。
翎,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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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下的数千公里外,也有个人同样注视着那弯离别钩月。
缅甸仰光,总督官邸酒店。
一个男子倚在香木包裹的柱子上,左手扶着精致的阳台雕栏,右手把玩着一团阴冷的寒光。那是一把不过四寸长短的碳钢刀,如一只乖巧的蝴蝶般在他指尖翻飞。
哼,当时的月亮也是这副德行,细得几乎让人看不见,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男子面色复杂,愠怒、不甘、失望纠缠在一起,额前一道狰狞的伤疤轻微地颤动着。
阳台的阴影里藏着一个身影,脑袋始终低垂着0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一双眸子始终盯着那男子,还有他手里的刀。
“阿平,那边的货情况怎么样。”男子突然换了个弹耍的方式,把刀轻巧地甩上半空,转成一片冷亮的圆,落下时又能稳稳地用两指擒住那锋利的刀刃。
“是这样的陈哥,今天本来想见将军一次,可是只见到他的副官。”阿平抬起头,不紧不慢地,“那边的法是今年气候不好,收成有些少了,货源紧张。”
“这么,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加价了?”刀依然在圆盘和亮线间不断切换姿态,只有停顿时才能看清那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双刃凶器。
“虽然副官没有直,但是这次的货竞争应该很大。”
“有意思,技术组那里分析的情况如何?”
“今年缅甸乃至整个东南亚的雨水都偏多,预计整体收成的确会减少0%左右,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增加新的客户。”
“明天不就知道了么?”陈奇手里的刀突然静止了下来,“这次的家伙有没有带够?”
“全部是根据您的意思准备的,特别增加了手雷和榴弹的数量。”
“嗯,明天的戏会很好看。”寒光一闪即逝,阿平只觉耳边掠过一道寒风,刀已经钉在了他背后的木墙上,一只壁虎在刀尖下颤抖了数秒,僵死不动了。
“是,陈哥早休息,阿平告退。”阿平的脸上并没有变化,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陈奇看着阿平关上豪华套间的房门,慢慢拿出一把手机,输入一串号码后注视了很久,才按下了拨通键。
“喂,哪位?”话筒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但是有些沧桑。
陈奇没有答话,表情有些复杂。
“喂?话啊,不挂啦!”
还是没有答话。
“……是奇哥?”
陈奇瞳孔一放即收,迅速挂断了电话。
快春节了吧,又是一年么?陈奇的脸上罕有地出现了些忧伤,他抽出手机卡,丢进了楼下的喷泉里。
第60回:你喜欢女人?()
要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在f省还真没有比市做得更好的了。长达5公里的胜利大道,本质上是一条偏僻的中心区环岛路,其中70%以上的车流都和兆齐机场有关。尽管如此,设计时速80的双向八车道柏油路和全排闪亮的路灯让这条大路依然胜过了不少城市的主干道。
一辆白色cv在路灯的照耀下不断地明暗着,开车的是个年约40出头的中年妇人,她一边稳稳地控着方向盘,一边随手降低了轻音乐的音量。显然,妇人对后座上两个少女的话更感兴趣。
“妈,你知道吗,别看阿祈样子挺娇柔的,人家篮球打的可好了,还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呢!别女孩子,估计全学校也没几个男生能打得过她!”关影斜靠在后座上挽着凌祈的胳膊,脸上尽是兴奋的表情。
“是嘛!那么厉害啊!难怪阿祈会救了我家影那么多次,阿姨真要好好感谢你才对!”中年妇人会心地笑了笑,瞟了一眼后视镜里凌祈的俏脸。
“阿姨言重了,关影是我的好朋友,当然要互相帮助的!另外我只是有些三脚猫功夫而已,没她吹的那么神啦,阿姨别误会了。”凌祈回答得很得体,趁着妇人不注意转头瞪了关影一眼,示意她别再乱话。
关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所以妈,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哦,上次阿祈为了救我还被撞伤住院了。”
“啊?这么严重?你这丫头这么久都没回家,净在外面惹事!阿祈啊,我家影不懂事,总是给你添麻烦真是对不起。”中年妇人有些惊讶,语气里多了些歉疚。
“不不,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和关影没关系的,阿姨不用往心里去!”凌祈赶紧解释了一下,同时对着关影狠狠龇了下牙齿,就差直接暴力捂住她的嘴了。
“唉,阿祈你不用客气。本来影的朋友就应该好好招待,何况是救她的恩人呢!这么晚了你们也饿了吧,阿姨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晚上近11,cv才载着一车欢笑回到了关影家,一个看起来规划得相当不错的新区。夜宵中凌祈了解到,中年妇人名叫吕冰,是市双语重中学的资深英语教师,她丈夫关泽凯则是需要经常出差的远洋海员,一年最多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家。平时母女俩相依为命,关影上大学以后她反而轻松地过起单身贵族生活了。
一套大概150平方的三房一厅打扫得异常干净,清爽的简中式装修显示主人独有的品味。凌祈刚换上拖鞋就被关影急急地带进了次卧,连仔细参观的机会都没有……
原汁原味的女生房间就是不一样,到处都是带着可爱气息的家居装饰,空气中仿佛还飘着淡淡的清香。关影迅速从衣柜里翻出换洗睡衣,顺便还挑了一件比较宽松的睡裙递给凌祈:“阿祈,你个子比较高,估计也就这条宽松的睡裙能穿吧,将就一下咯!”
还没回过神的凌祈刚愣愣地接过衣服,关影竟然就大咧咧开始脱起衣服,嘴里还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