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颜-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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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不下的,遂强笑着说道:“侯老夫人这话我就不懂了,今日你们到底是想来说什么事呢?”
芮颜看了看在座的瑞国公一眼,发现从头到尾他都沉默以对,还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今日是一定要把事情摊开来说了,不然昨晚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范嬷嬷,你就好好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也好让夫人明白明白我们到底要说的是什么。”芮颜只是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一位仆妇就被带进了厅堂。
等柴氏看清芮颜身后的那位范嬷嬷时,脸上几不可见地闪过一片慌乱,随即又有些狐疑,眼前的人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的。随后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平定了心中的紧张,等再次抬首时早已恢复了一脸温婉的模样。
“奴婢叩见老夫人,侯爷。”范嬷嬷恭敬地向着侯老夫人与博远侯行礼道。之后又向芮老夫人与瑞国公行了一礼。
“她是……”芮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仆妇,感觉熟悉又有点想不起来。
侯老夫人看到这位范嬷嬷时,心里一阵讶异,不过脸上的神色却不变。随后淡然地说道:“这位是当初婉瑜的陪嫁嬷嬷,相信你们都是见过的。”
博远侯与庞氏的心里则是一片惊涛骇浪,这位范嬷嬷他们也都是见过的,可是她不是已经失踪了吗?阿颜又是从哪里找来的。
老国公夫人一听,又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还真是应婉瑜当初身边的陪嫁嬷嬷,不由有了一丝不安,当初应婉瑜身边的人可都是走的走,死的死,现如今想找都找不到了,可是如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还真说不准会扯出什么事来。
而瑞国公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坐着,似乎什么都与他无关,只是他的眼神偶尔会扫过芮颜,眼中一片锐利。
“哼。别装着不认识,当初婉瑜难产过世后,我难过了好一阵子,暗叹我那可怜的孩子命苦,这么早就去了,连阿颜都被你们说是命里带煞要抱去道观养着,现如今我才知道,婉瑜根本就是被人害死的,而害死她的人现在正逍遥法外,可怜我的婉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十六年。”侯老夫人激动难当地说道。随后目光凶狠地瞪着柴氏。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瑞国公看到侯老夫人的样子,终于不再保持沉默,而是一字一句地问道。
今日看这阵势,芮学容就知道不能善了。可是没想到芮颜也插了一手进来,看着眼前形似应婉瑜的女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不知为何,芮颜给他的感觉越来越难以捉摸了,刚才他观察过博远侯府的众人。发现这个范嬷嬷的到来,他们也很意外,那只能说明,这一切都是芮颜给整出来的。
“哼,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婉瑜是被柴惜语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侯老夫人愤恨地盯着柴氏,听到芮学容的话后,更是一脸恼怒地看向了他,心里暗暗悔恨当初怎么会把婉瑜嫁给这种男人。
“您可不要随意胡说。”芮学容皱眉反驳道。
“芮学容,闭上你那张臭嘴,这是你对长辈该说的话吗?啊……你连问都不问,居然说母亲是胡说。”应贤渡有些恼怒,时至今日那芮学容还敢如此态度,随即他看了眼范嬷嬷,说道:“范嬷嬷,你好好说说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早就看芮学容不顺眼了,如今竟然还对母亲不敬,看着芮颜一脸笃定的面容,他也就直接叫那位范嬷嬷述说当时的情况。
“奴婢当年一直悉心照顾夫人,可是在夫人怀孕后,柴姨娘身边的季嬷嬷来了我们的院子,说是一起帮忙照顾夫人,可是她却一直找我们院中的一名丫鬟依晨搭话,奴婢觉得有可疑,暗暗观察了依晨一段时间,居然让奴婢发现她暗中给夫人下毒,奴婢及时制止了她,可没想到季嬷嬷竟然拿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胁奴婢,命奴婢要听命于她。奴婢不从,柴姨娘竟找着机会害了奴婢的一个孙儿。最后奴婢假意答应了她们的威胁,实际上更加对夫人身边的食物小心,不想夫人最后还是让她们给害了。”
范嬷嬷悲痛地接着说道:“奴婢在夫人去世之后要揭发她们的罪状,可还没等奴婢去告发她们,已经有人等着要杀了奴婢,最后奴婢躲了起来,可京城一直有人在暗中搜查奴婢,奴婢没法,只能远离京城悄悄地去了偏远地区躲了起来,可是奴婢心里越想越替我家夫人难过,终于让奴婢有幸遇上了小小姐,这才有了这个机会指认当初害了夫人的凶手”
“好你个贱婢,居然敢污蔑我。”柴氏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指着范嬷嬷不停地骂着。
就在这时,一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摔进了厅内。。211
一四九、确凿()
“呜呜……”摔在地上的妇人口中塞着一块布条,满脸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众人也看清了被绑的人;原来就是柴氏身边的季嬷嬷,此时她正满眼惊恐地被扔在地上。
“阿颜,她是?”侯老夫人看到地上的季嬷嬷时,疑惑的问道,柴氏身边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外祖母,这位就是那季嬷嬷,事关母亲,阿颜也想出力替母亲伸冤,因此才抓了她。”芮颜瞟了一眼地上的季嬷嬷淡淡地说道。
季嬷嬷看到芮颜飘过来的眼神,面上一片惊恐,身体止不住地簌簌发抖,如今这要看到这位大小姐冰冷的眼神,她就觉得害怕。
瑞国公看到这番情景,眉眼剧烈地跳了跳,随后盯着芮颜喝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如今家里已经够乱的了,你还要再徒增麻烦?”
“父亲,什么叫徒增麻烦,今日我可是为了替我母亲伸冤,难道作为女儿,我不应该这么做吗?季嬷嬷可什么都交代了,当初就是柴惜语害了母亲呢。”芮颜看到瑞国公发怒,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一脸冷漠悲愤地看着他。而后摆摆手示意翠桑解开季嬷嬷,倾身看了地上的季嬷嬷一眼,说道:“季嬷嬷,你可要好好说说当时的细节,千万别遗漏了。”
季嬷嬷看到眼前嘴角带着冷笑的芮颜,浑身抖如筛糠,胡乱地点点头答道:“是,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解开绑缚的季嬷嬷竹筒倒豆子一般详细说起了当时的境况,连柴氏当初给了她多少赏钱也一分不落地说了出来。
柴氏一脸惊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嬷嬷,等反应过来后厉声喝道:“你这贱婢,你竟然敢诬陷我,你……”
“夫人,如今证据确凿,你不会还想抵赖吧。”芮颜打断了柴氏的话。冰冷地说道。
柴氏却没有丝毫惊慌,而是瞪着芮颜,有些生气地说道:“仅凭这两个贱婢,你就敢诬陷我。她们分明是被你给收买了。我知道你十分不喜我占了你母亲原来的位置,可你也不能这般找人陷害我啊。”说完她一脸伤心地看了看瑞国公。
芮学容此时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黑沉来形容了,她没想到这个接回来的大女儿会捅出这么多事来。
而站在侯老夫人身边的庞氏拧眉看着芮颜,她总觉得今日的阿颜有点不一样,无论是这些手段还是此刻她眼中的冰冷。都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总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如此年龄的姑娘该拥有的。不过想到她也是为了替亲生母亲伸冤,也就释然了。
“哼,如今季嬷嬷都已经交代了,你还敢狡辩。今日若国公府不给我一个交代,就休怪我禀明官府严查了,到时候相信国公府定会面上会无光吧。”侯老夫人再次听季嬷嬷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一脸地痛心,今日她就等瑞国公府的老夫人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她是不会善摆甘休的。
老国公夫人见到侯老夫人如此强硬的态度。知道今日这事是不能善了了,虽然她恼恨柴氏做下的事,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只能一口咬定是那两个贱婢的诬陷,遂说道:“侯老夫人,仅凭这两个奴婢说的话,你也不能就这样定罪吧,人家官府审案还要讲究人证物证齐全呢,我还要说那两个奴婢分明就是被你们给买通的。”
“事情如今都已经明了,你们竟然还如此抵赖。”侯老夫人冷笑道。
芮颜冷笑地看着芮老夫人也柴氏。她也知道光凭这两个人还定不了柴氏的罪,因此又拍了拍手,随后就有一名中年男子被绑着进来,而押着他的正是暗甲。
柴氏这次是真的惊慌了。她没想到芮颜竟然连这人都找到了。
芮颜看着脸色微微变化的柴氏,心里一阵冷笑,随后对着那名中年男子说道:“你仔细看看那边的那位夫人,你可认识?”这人还是在当初暗甲给季嬷嬷用了失魂香之后就着手寻找的,没想到还真让暗甲他们动用关系给找到了。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随后说道:“认识。十六年前就是她找到了我,要我帮忙追杀一位姓范的妇人。”说话间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范嬷嬷,心下一阵惊讶,他明明记得当时追着这位妇人到了悬崖边,那名妇人也掉了下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过他又看了一眼押他进来的暗甲,随即又放下了疑惑。
还不等芮颜再问出口,柴氏已经恼怒地说道:“你血口喷人。”
那名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说道:“我那时候可也没那么放心你,因此早就从你地方拿到了你的玉佩,就怕你到时候不认账,没想到如今倒成了证物。”
柴氏看到那块玉佩一阵心慌,她一直以为那块玉佩是被她遗落在了什么地方,可是没想到却在这人的身上。
芮老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当然也认识这块玉佩,这可是瑞国公府掌家媳妇的信物,当初一直不见柴氏拿出来,她就起了疑心,没想到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会再次见到。
芮颜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如今人证物证齐全,夫人还要再狡辩吗?”
侯老夫人直接说道:“哼,希望国公府不要再有所阻拦,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让柴惜语付出代价。”
芮老夫人知道现在是完全辩驳不了,因此缓和地说道:“侯老夫人放心,我们国公府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今日你们就放心先回去吧。”
“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三日后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那么就别怪我撕破了脸面,到时候如果圣上知道了,那也是你们瑞国公府没脸。”侯老夫人恨恨地说完,带着博远侯和庞氏转身离去。经过芮颜身旁时才慈爱地说道:“阿颜,要不你和我一起回侯府吧。”
芮颜微笑地摇摇头,说道:“外祖母放心回去吧,阿颜会照顾好自己的。”
侯老夫人也不再多说,直接与博远侯夫妇走了。
目送三人的离开,芮颜看着厅内一脸慌乱的柴氏和一脸冷凝的瑞国公,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不理会还留在厅内的众人,施施然地走了,临走前还命人带了依然跪在地上的范嬷嬷等三人,说要保护重要人证。
瑞国公命人拦住了芮颜的去路,沉声说道:“你真要闹到这个地步?”。211
一五零、对峙()
芮颜看着眼前一脸质问表情的瑞国公,冷声说道:“我亲爱的父亲,今日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啊,明明是柴惜语这个女人杀了我的母亲,你不问罪于她,反过来责问我,这到底是何道理呢?”
“留下季嬷嬷与那名男子,你就先回你的荣华居吧,那么今日之事我也不再追究。”瑞国公冷声说道,丝毫不理会芮颜话语中的冷嘲热讽。
柴氏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恨恨地盯着芮颜看了半响,心里悔恨当初怎么没有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不然她今日又何至于会到这个地步。
而芮老夫人也是满脸的冷然与气愤,这芮颜明明是他们国公府的大小姐,如今竟然协同外人翻出了这件家丑,还让外人责问到了他们的头上。在她的心目中,即使博远侯府是曾经的亲家,芮颜的外祖家,可是那也是外人,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他们瑞国公府的脸面就真的要尽失了。
芮颜看着眼前气恼冷漠的三人,嘴角讥讽地勾起,她完全可以想象这三个人现如今在想什么,他们根本就认为应婉瑜的死没有什么不对的,而不对的还是自己,翻出了这件陈年旧事,让国公府蒙羞。她的心里一阵冷哼,她就是要让瑞国公府蒙羞,就是要让瑞国公颜面尽毁,从此在朝堂上站不住脚。
瑞国公看着眼前面色冷然的芮颜,双眼更是阴沉,随即沉声说道:“我再说一遍,你留下人,你就可以安心地回你的容华居,不然,你可就别怪我不讲父女之情了。”
芮颜停下了将要离开的步伐,双眼定定地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随后她满脸娇冷地说道:“我的好父亲。你可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害死自己妻子的男人,而你,虽说不是你亲手害死了我的母亲,可是她却也是因为你才死的。你刚刚好在这个范围内呢。”说完,芮颜不再理会瑞国公,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而暗甲等人依然抓着季嬷嬷三人,一起跟着芮颜往外面走去。
瑞国公看着完全无视于他的芮颜。脸色渐渐狰狞起来,随后看了一眼四周的护卫,示意他们动手。看着芮颜毫无顾忌的模样,他决定今日一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那些原本一直站着一动不动的侍卫,在得到指示后,立马飞速地上前,包围了芮颜等人,一脸凶戾地瞪着他们,不过看着芮颜站在那儿,也没有立马就上去。毕竟眼前的这一位怎么说也是主子。
瑞国公这时冰冷地说道:“我刚才就提醒过你,可惜你完全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随后沉声对着那些侍卫说道:“不用管大小姐,你们只要把那三人给我抓过来就行。不过……如果大小姐有反抗,你们也无需顾虑,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那些侍卫听闻更是没有了顾忌,渐渐减小包围圈,向着芮颜几人靠近。
芮颜好笑地看了眼前的几人一眼,随即冷声说道:“既然父亲连这最后的情面都不顾了,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随即对着暗甲几人说道:“不用客气。你们就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