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小和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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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捂得严严实实地小玩发不出声音,点头示意,表示了悟说的话很是可行。
了悟一松手,小玩便钻到谢文才身后大喊道。“咳咳,谋杀啊,掌柜的,你看,了悟想谋杀我!”
没想到谢文才接了句,“谋杀就谋杀吧,把你宰了,一块儿搓一顿。”
小玩立马弹跳开,定眼看看两人,不知为何想起一个词,叫“奸夫*******咧咧嘴,默默回到了悟身边,气愤解着麻绳上的扣子,掌柜的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也不帮他说话,还有这次的扣子好像格外难解。
小孩子总是爱生闷气,但是,心情变化也是极快的,比如说看到吃的。
“哇。”糖人、面人、薄荷糖、糖葫芦、炒栗子、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点心、腊肉、青菜、蜂蜜、黄鲈、一大块儿的五花肉,还有小孩子玩的烟花、恐怖的面具、还有些女孩子家用的胭脂、水粉等玩意儿……
吃食、用度、玩意儿,应有尽有。
看得小玩也说不出先吃哪个的好。
了悟虽然很喜欢吃,但是没有小玩那样激动,是可以把持的住的。
谢文才见弄得一些小玩意儿并没有引起了悟太大的兴趣,从身后变出一个木箱放在了悟面前。
“咦?”看到一个箱子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自己身后,谢文才则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了悟好奇地离开那应有尽有的包裹,慢慢打开那个木箱,木箱很是精致,棕褐色的漆面,闭合处是镂空的飞禽走兽,仅看起来便十分有诗意。
慢慢的、慢慢地将木箱打开,一个个细线连着的小玩偶出现在了悟面前,小玩偶并不厚实,而是薄薄的一层,不像是玩偶,倒像是一个个的皮影,红脸的、蓝脸的、黄脸的、白脸的……看得了悟噗嗤一笑。
这一套皮影戏。
红脸的关公、蓝脸的窦尔墩、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脸的张飞……
皮影做的很是精细,脸庞上喜怒哀乐的表情惟妙惟肖,人物也是栩栩如生,甚至衣服上的纹路都十分清晰。
皮影了悟是听说过的,但是,现代的皮影,那也算是古董了,与文化遗产别无二致,她还真没见过,也没那个条件见,虽这皮影很是稀罕。
喜悦的心情落到琥珀色的眸中,牵起嘴角的一丝蠕动。
“这是皮影吗?”了悟的确是喜欢的不得了,若是能带回现代,她一定毫不犹豫。
“皮影?不知道,这是西头谢木匠做的,从他门口走,见着好看就带回来了。”似乎马鬃上粘了什么东西,谢文才说话的空档仍一直捋个不停。
“哦!”
“你说叫皮影,那就叫皮影吧。”修长的手终于脱离了马儿的鬃毛移到鼻间。
看完,了悟又轻轻将木箱合上。
并没有抱走。
“怎么,不喜欢吗?”连谢文才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中竟有几分紧张。
这皮影是他求着谢木匠给做的,就像拿来逗逗她,让她开心开心,若是她不喜欢……
“喜欢,可君子怎么能夺人所爱呢。”了悟深知自己一个手不能提,包不能抗的人能被人收留已经是很幸运了,不想一再索取什么。于是抛了一个一脸无害的笑容。
金黄色的日光总是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但刨除这冰冷的空气,了悟的笑容却实是暖暖的。
“别客气,喜欢就拿着。”既然喜欢拿着就好了,此时的谢文才有点拿了悟没有办法了。
“喜欢什么?”一旁的小玩终于将自己的怀中装满,偌大的胸膛像是女子的***胀得厉害。
谢文才和了悟看到小玩这副德行,实在忍不住,仰天大笑。
精致的木箱再次被人打开,惊喜的语气夹杂鸟儿的纷飞声在天空回荡。
“太漂亮了!”怜惜的目光似是要将整个木箱里的东西吸进眼球。
“啪!”
盒子无情的被人合上。
“哪个你看着不漂亮?”
说完,谢文才抖抖粘在手上的马鬃毛,一手拎着木箱,一手牵着马儿,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第三十九章 面人儿()
小八放下面粉,来到谢文才眼前,伏在耳边小声说道,“我今天见着那个人了!那个丫头……”
依然留有的笑容僵在半空中,拍拍马儿,放低语气,“跟上了吗?”
“跟上了,但是恐怕跟不长久。”小八环视四周,小心翼翼地说。
“我的那几个人,一块儿派出去。”话毕,谢文才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刻着“宽”字的方正木牌,“务必弄清楚她的来历!”
“是!”小八一本正经地应道。
“哎,我就说那个颜色合适吧!你还非要和我犟!”说完正事,谢文才瞥向了悟的方向,乍一见到了悟身上穿的小袄他都快认不出来了,要不是了悟那光洁的脑袋闪亮闪亮的。
小八早就料到谢文才会自卖自夸,在谢文才自吹自擂的时候,小八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承认这衣服做的很是合适,但就是不想看见他们掌柜的得意洋洋的样子。
仅在门口待了一小会儿,了悟和小玩两个人的鼻头都冻得通红,两人一个守着门口的东西,一个往药铺挪动,倒不是害怕被人偷走,整个村子里的人再熟悉不过了,不会不打招呼就拿别人的东西,更何况这药铺小病小灾的救急还是蛮有用处的,就算有那个心,也不敢轻易招惹。就害怕一些小孩子闹腾,把怕磕的东西给他们蹭掉。
了悟在外边守着,顺带着也就看到谢文才和小八那交流时诡异的样子,就好像正在商谈什么干不得的勾当。
刚一触碰到谢文才的目光,接着他便闪开了,弄得了悟一头雾水。
……
天冷了,千防万防,总会有防不到的地方,了悟在外边站了一小会儿,就感觉肚子咕咕作响,就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翻滚。好不容易靠到小玩将东西都挪走,终于在茅厕一泻千里。
舒舒服服地拉了粑粑,才发现,没了手纸,了悟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里没有什么卫生纸,所谓的手纸,也是掌柜的用不到的一些书纸攒下来的,总是喇的屁股疼,但这就算好的了,她还见到书铺掌柜的茅厕中,放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竹片,起初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后来发现,原来这就是他们擦便便的工具,他们叫做厕筹!
了悟拉粑粑之前都会偷偷地从谢文才平时练字的地方撕几张宣纸,那种纸还算软和。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用竹片来擦屁股是多么酸爽的一种感受。
此时此刻,了悟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一个小小的茅厕里。
脑袋迅速运转,想着怎么擦屁股。
这时,厕所的木门被人拍的啪啪作响。
沉闷的声音从厕所里面发出,“谁啊?”
厕所外是修长的身躯,以他的高度只要稍稍抬头就能将茅厕里面的情形窥看个一干二净,但是谢文才低着头,声音中有几分焦急,“怎么还不出来。我内急。”事实是,他发现了悟待在茅厕待了很久,不放心过来看看。
谢文才的声音让了悟喉头一紧,终于有人救命了,语气却是十分平静,“哦,是掌柜的。”
说完一顿,接着说,“我马上就好了,但是厕所没有手纸了……”
了悟觉得说这种事情还是蛮尴尬的,在想到底要不要让掌柜的帮忙拿,如果不求掌柜的话,她只能待在这茅厕,如果求掌柜的给她拿手纸,她又很难说出口,于是,说出的话十分缓慢,说不定掌柜的会主动提出来给她拿纸呢。
等啊等啊,却等不到谢文才回话,外面也没了一点儿动静。了悟耐不住了,直接说,“掌柜的能不能帮忙拿些手纸来?掌柜的?掌柜的?”
她感觉自己的话随风飘散,卷起地上的枯叶,只有枯叶磨地时沙沙的声响。
可能是他憋不住了,去其他地方了吧,想到这种可能,了悟心里便是一阵失落。
就在了悟愁眉苦脸的时候,一叠未用过的生宣从门缝中递进来,了悟二话不说将宣纸接过,“谢谢,谢谢。”
用生宣擦屁股擦的不亦乐乎的了悟不知道这宣纸乃是唐朝最为特殊的发明创作之一,就算皇帝在书写时都会珍惜一番,竟被她毫不怜惜地用来擦屁股,真的枉费造纸人的一番心意!
在茅厕蹲了许久,了悟的腿都麻了,白白的屁股上也一点儿热乎气儿都没有。
迅速提上裤子,站起来缓一阵,对着外面喊,“掌柜的,我好了。”
说完,拖着一条十分酸爽的腿,跨出茅厕的门。
门外哪里还有一点儿人影……
回到药铺,药铺里惯有的草药味道,她已经习惯了,渐渐,谢文才身上的草药味道便淡了,或许她自己身上开始渐渐沾染这草药的气息了。
走到药铺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方才搬弄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裹也都不在了,了悟很是奇怪,人都去了哪里?
“小玩——”
“小八——”
“小玩——”
厨房帘子后面谢文才听着了悟喊完小玩喊小八,就是没有他,瞬间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掌柜的——”
了悟的一句“掌柜的”将整个房间冰霜的氛围如数化解,化作嘴角上一丝丝邪魅的笑意。
“哎,人呢?”了悟找了两圈都没找到人,出去看看除了大冬天冷清的街道,什么都没有。
忽然想起,今天置办了这么多的吃食,定然是在厨房!
一步一跳的往厨房去,别的她不会,对于吃嘛,心有余、力也足!
刚踏进厨房的门槛,似是提到锅碗瓢盆了,了悟低头看的功夫,漫天的面粉从天而降,好巧不巧,正好散落在了悟的头顶,了悟整个人都成了面人儿,真真正正的面人儿。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
除了光洁的脑袋,所有的地方都是白的,像是冬日里的雪人儿,笑的三人前仰后合,小玩更是捂着肚子,笑的肚子都疼。
忽然,谢文才笑不出来了。
右边纱布包裹的地方全都是面粉……
第四十章 我在乎()
“胡闹!”谢文才一声喊叫中充满着怒气,急忙从帘子后面走出,着急忙慌地为了悟检查伤口。
小八和小玩也急忙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光顾得玩儿了,竟然忘记了了悟脸上的伤还没好呢、
了悟一个面人儿被三个人为围的团团转。
他们闹就闹吧,她本身也不在意,不就是图个乐子,可听谢文才的语气,倒是十分生气。调侃着说道,“我这还没生气呢,怎么掌柜的火气这么大呀!”
抖抖身上的面粉,白里透黄的面粉洒落一地,只是抖落了身上的,脸上还有露出的小半截胳膊上,看上去依旧是个面人儿。
“别动!”小玩想上前把脸蛋上粘着的面粉擦一下,却被谢文才厉声喝住。
小玩的小手停留在半空中,很是委屈,他实在没想起,了悟的脸上还有伤口,而且,这个恶作剧本身就是经过谢文才同意的,刚才那笑的前仰后合的人里也有掌柜的份儿,现在却反过来凶他!不知不觉地眼中氤氲了一层层的雾气。
谢文才凶小玩,了悟看不过去,“不就是闹闹玩玩嘛,凶什么凶!”煞白的脸蛋瞅着谢文才表示自己的不满。
“给我过来!”命令式的语气让人不敢反抗,扯着了悟的胳膊就走。
了悟的力气没他大,拗不过他,只能任他拉扯着将脸上敷的药材换下。
英俊白皙的脸庞如造物者的鬼斧神工,邪魅一笑时,那双丹凤眼中自是风情万种,生气时的样子倒像是深冬的冰雪,让人冷的不敢靠近。平日里痞痞的样子又恨的人咬牙切齿,他到底有多少种面貌?
“治不好就算了吧,不必如此在意。”无奈地安慰。
脸上的伤口已经没了丝毫感觉,如果忽略掉丑陋的样子,该是已经痊愈了,但是她从未见过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药铺中本就不多的铜镜皆被收起,就连水瓮旁边都不让她靠近。
她知道谢文才对她脸上的伤痕很是在意,想治好她的脸来弥补她但是烙痕岂是又轻易去的了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哪有什么精妙绝伦的方子。
谢文才能为她做到这些,她很是感激,但她本身对这容貌真的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未知,自己经历过什么未知,为什么以男扮女装的方式假扮成小和尚亦未知,也许她是好不容易逃离悲剧,幸存下来的也说不定。因此,她不知道恢复原来的样子,于她而言,是福是祸。
谢文才给了悟擦掉面粉,拆纱布,轻柔的动作就像在抚摸新生儿的小脑袋。拆下纱布发现,还好,并没有粘上面粉,松口气,配上新的药膏,敷上。
一连贯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但是了悟知道,自己说的话他是没听进去。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在乎!”对于谢文才对她所说的话直接无视掉,她很生气,直到现在,谢文才依旧把她当个小孩子,但是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
琥珀色眼眸中终于出现了悟的身影,凝视了足足有一刻钟。
“我在乎。”
几不可闻的一句话还是被了悟捕捉到了,不知为何,心脏竟刹那间停止跳动。
我在乎、我在乎、我在乎,三个字不停地在了悟脑海中盘桓,嗡嗡作响。
而这句话的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再次回到厨房,小玩和小八将案几摆好,谢文才依旧黑着一张脸坐在旁边,气氛很是压抑。
“了悟,你没事吧?刚才……对不起!”说着这话的时候,小玩的眼眸中夹杂着泪水。
“都说了,没事!”瞅了谢文才两眼,他可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别想太多了。”
小玩依旧是一脸愧疚和委屈。
光洁的小脑袋灵机一动,冲着小玩一笑,说道,“那这样,你让我还回来吧!”
了悟少有的邪笑让小玩提高警惕。
“怎、怎么……”
还字还没出口,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