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小和尚-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想起,自己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急忙跟书铺掌柜告别。
刚跨出门口,被掌柜的喊住,一本仍带有温度的书出现在眼前。
“您这是……”
“拿去看吧,记得送回来就行了。”
了悟还是婉言谢绝了,该在哪儿的东西就该在哪儿。
朝着漆黑的街道跑去,不过,这次她记得了,没再向来的时候那么莽撞。
书铺掌柜望着了悟消失的背影,发出一阵阵感慨,“多么好的小闺女!要是……”
若是了悟听到这句话,定会吓得再次磕个跟头。
碳炉中的火依旧旺盛,火苗争相向上蹿,映照着那只有女子才会拥有的脚,他,碳炉的主人,只一眼便了然。(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痒()
冷冷的空气迎面打在了悟脸上,冻得了悟牙齿咯咯作响,无不透露着初冬的寒意,了悟收拢一下身上的小袄,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试图抵挡这冬日的寒意。
药铺门口,一缕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淘气地跑到外面,刚好打在了悟大大的眼睛上。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回来了吧,了悟如是想,一边加快脚下的速度,想一头钻进药铺,怀念药铺里暖和的碳炉。
刚要踏进门口,一个身影蓦地从旁白出来,吓得了悟差点叫出来。
“掌柜的,你怎么在外边?”
待了悟看清楚来人,松口气,原来是谢文才。
隐隐约约看到谢文才抬头看着天空,口中吐出的话却让了悟很是无语。
“出来透透气。”
说完转身便走了,留了悟站在原地风中凌乱,这么冷的天出来透气……
等反应过来,鼻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整个鼻尖一点知觉也无。
直到钻进被窝暖和许久才暖和过来、
被窝里十分暖和,没过多久了悟便进入梦乡了,甜甜的睡颜充满着满足。
再醒的时候,不是自来醒,却是贴着纱布的脸庞起初隐隐发痒,痒痒的感觉将了悟唤醒,隔着纱布用手蹭蹭接着睡。
没想到却是越来越痒,痒的了悟实在受不了,摸黑穿上衣服起床。被窝外边凉凉的温度倒是让脸上瘙痒的感觉减轻几分。
过了一会儿,这凉气不再管用,因为,整个脸庞都变得热起来。
外面天色还早,仍是被无尽的黑暗包裹。
小玩给他用来晚上起夜的火折,也不知被她蹭到了哪里,哪里都找不到。
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房间东西不少,石碾、捣药杵、杆秤等等,什么都有,黑暗中的了悟摸索着一路磕磕碰碰,又不小心碰到不久前才磕到的脚踝,短促的一声惊叫过后,了悟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希望自己不要将他们三个吵醒。
终于摸索到谢文才算账的柜台旁边放着几坛酒,了悟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酒坛便往自己的脸上贴,冰凉的触感仿佛救命的稻草,瘙痒的感觉又没了大半。
不知不觉,抱着一坛酒在柜台的角落里睡着了。
“啪——”
天亮了,了悟还没清醒,手中的酒坛从她手中松落,碎片洒落一地,了悟被这酒坛破碎的声音惊醒,揉揉惺忪的睡眼,自己竟在酒坛中间,浑身一丝暖气也无,回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恍然想起,轻轻的触摸被纱布包裹的地方,那痛苦的瘙痒感觉再次出现、
了悟忍住这瘙痒,将打碎的酒坛收拾好。
一后退,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暖的怀抱如同新生儿的摇篮,一旦进入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了悟却是蓦地弹开了。
正视这温暖怀抱的源泉。
怀抱的主人正是谢文才。
还未醒便听到东西打碎的声音,心想,不是小玩便是了悟,出来一看,果然没错。
没想到了悟还能投怀送抱!
很想调戏一番,但是,他没有!
了悟转过身来,谢文才这才发现,了悟的脸色甚是苍白,嘴唇还有些发紫,心下疑惑。
“怎么了?”没有什么比直接询问来的更快速。
了悟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脸部的瘙痒让她总想动手挠一挠。昨晚还能坚持住,可现在却是百倍不止。
“我脸上好痒!”说着想去用手抓。
“痒?”谢文才的手别住了悟的小手,不让她抓。英俊的眉毛蹙成一团,痒?怎么会痒呢?不应该啊。并没有加入什么痊愈后会发痒的东西、
命令了悟坐下,给了悟检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纱布揭开,脸上的肉似乎并没有好多少,反而是在慢慢腐烂,揭下纱布的了悟变得狰狞不堪,丑陋异常。
谢文才大惊,拳头紧握,了悟很清晰地听到谢文才因为牙齿用力,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看来是好不了了,虽然本就没报多大希望,但,重新被宣判,了悟的心情还是莫名的难受。
轻声唤谢文才,“掌柜的?”
谢文才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十足的力气朝空气喊道,“小玩、小八,给我起来!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给我来大堂!”
语气中很明显的愤恨,但凡长点眼色都不会去触谢文才的逆鳞。
睡的正香的小玩被这句话吵醒,想骂是谁这么烦人。回头一想,麻利地穿上衣服。小八也是、
“疼疼疼……”
“……”
“你干嘛要绑我!真的很疼!”
“……”
“你倒是说句话!”
“……”
“谢文才!”
了悟喊疼的这段时间,谢文才一句话都不搭理她,只是闷头将她往厨房一块儿最高木桩上绑。
逼着了悟第一次叫谢文才的名字。
谢文才抬头看了悟两眼,吓得了悟把脑袋缩回去,不再说话,冷峻的脸庞上面是双冰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情感,此时的谢文才很可怕。
小玩和小八着急忙慌的穿好衣服,衣衫不整地出现在谢文才和了悟面前。
“掌故的,这是怎么了?”
了悟被死死地绑在柱子上,连嘴巴里也被塞得紧紧的。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
再看了悟外面套着的衣服,是谢文才的,小八就觉得没多大事儿、
“我要出去半天,在这期间,不准给她解开绳子,她的脸谁都不准碰。你俩负责她的吃喝拉撒,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任何原因都没有解释,说完这些话,骑上平日里经常骑的那匹骏马,扬长而去!
“呜呜呜呜呜……”
谢文才走后,只剩小玩和小八守着了悟不知所措。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你解开?”
“呜呜呜呜——”
谢文才刚走,小玩看了悟痛苦的样子就上前给她松绑,口中还念念有词。
“你说你又怎么惹着我们掌柜的了?这次怎么把你绑的这么严实,我给你松开,等他快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绑上可好?”
“呜呜呜呜——”
小八想拦但是没拦住,就任由小玩去了,反正谢文才也不会真把了悟怎么样。
小玩刚触碰到绳子,踏踏的马蹄声传来,差点冲入药铺。、
“你敢给她解开绳子,以后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敢不听我话,这药铺也甭想待下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出大事了()
没想到谢文才会去而复返,话语之狠厉,实属罕见。小玩伸出的小手立马缩回去。
等马蹄声渐行渐远,小玩才松口气,对着捆的跟粽子似的的了悟耸耸肩,说道,“不是我不帮你,真的无能为力啊!反正掌柜的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就忍忍吧!”
了悟抛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感受到了悟眼神中满满的敌意,小玩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惹着掌柜的了?”
了悟奇怪的表情似是回答,又似乎不是,小玩发现,了悟并不是有敌意的看着他,而是像是在痛苦的隐忍,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小玩收起那副看热闹的没心没肺,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贴上去,小心翼翼的询问,“了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呜呜呜呜……”
了悟说不出话来,小玩也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只好将了悟口中紧紧塞住的布条抽出。
“痒!好痒!小玩,你最好了,帮我解开绳子行不行?”布条摘下后是了悟苦苦的哀求声,眼角的泪水不断涌出。
绳子末端双拳紧握,渴望的目光一寸不离的盯着小玩,希望小玩帮她解开这捆的她死死的绳子,一边脸庞噬心的痒痛感差点让她失去理智,拳头更加紧握。
“可是、可是,掌柜的方才……”
“小玩!刚才掌柜的在说气话呢。你快帮我解开行不行,我快受不了了!”了悟紧咬嘴***嘟嘟的嘴唇被她咬出一个个血印。
小玩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帮了悟解开绳子。
“小八,该怎么办?”
扭头找小八,可是身后哪儿还有小八的一点踪影!
“小八——”
没有回答,奇怪,小八去哪里了?
了悟此时真的难受到了极点,不明白脸上怎么会这么痒!
于此同时,谢文才正快马加鞭往给他这个医治了悟脸上烙痕方子的药王那里去!
他收到的消息是药王孙思邈奉召入京师长安,为当今皇帝请平安脉,正好省了他不少麻烦,他倒是要亲口问问他,这方子到底是真是假!不知为何,了悟怎么会痛苦成那个样子。
踏踏的马蹄声溅起一道道泥土,马腹周身都被这脏兮兮的泥土包裹,马背上的男子丝毫无惧这路途的颠簸,反而愈发加快速度。
也许,注定今日是个不安分的日子。
今日的长安城同往日般喧嚣,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在谢文才快马加鞭往长安城赶时,大名鼎鼎的谢氏药铺前,却在上演着另一出大戏!
同名不见经传的谢氐药铺不同,谢氏药铺是名副其实的大药铺,方圆千里,无不慕名而来,与谢氐药铺门可罗雀的客人不同,谢氏药铺门前,拥堵不堪。药铺坐地朝南,眼前是东西走向的东临街,买药的人从东临街的街东头一直排到街西头,为了提前拿到拿到草药,骂街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儿。
今日却是格外顺畅,买药的顾客都彬彬有礼,礼让有度,倒是与往日十分不同。
药铺中的大夫、抓药童、采药童、还有算账的账房先生,照例各司其职,忙的不可开交。
路边的作坊、小铺也是早早的开门营业。
整个地方一如往日的繁忙。
日头渐高,给初冬降了几分寒意。
谢氏药铺在城东,谢文才所去的地方在城西,时间紧急,一停未停地直接绕过自家的药铺,径直去了城西。
却不知,东临街自街东头缓缓而来一群身穿缟衣素布之人。
来者不善。
凶神恶煞的样子直冲谢氏药铺而去。
正在排队拿药的医患,看到这架势,又好奇又害怕。
这群身着白衣的后方,每两个人便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干净的白布盖住担架上躺着的人,风一吹,白布下露出的是散发恶臭的身体。
人群走的缓慢,但这恐怖的场景却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大街小巷,都被这骇人一幕吓到,偶有些大胆的,依旧停留在路旁,想一探究竟。
药铺内,正从山上采药回来的采药童也看到了这一幕。
暗道一句“不好”。
连滚带爬的回到药铺,满身的泥渍来不及清洗,直接来到管事的管家面前。
上气不接下气。
管家正在打着算盘,这个地方算了几遍,乱了几遍,想再仔细算一遍,又被小药童打乱,很是气愤。
“跑得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在我面前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把草药晾上!”伸出账本使劲往药童的脑袋上敲,发泄自己算账时被打断的不满。
被小药童一胳膊挡住。
“哎,我说,你今天是不是要造反,还是屁股痒痒了?”
小药童终于缓过劲儿来,“管家,别闹了,你还是快去外边看看吧,出大事了!”
听着这话,他才觉出不对劲。
急急忙忙地出门看。
小药童随手抓起水壶来大口大口地往下灌两口,也跟着出门,路上给掌柜的讲,“外面一串的队伍,皆穿着缟衣素布,抬着三四十担尸体往这边走!”
“什么!”
管家在门口站定,思索事情不对劲,这药铺是掌柜的,他只是个管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担待不起!急忙吩咐小药童去放信鸽。
眼瞅着白色的人群越走越近,管家思索着会是什么事情,该怎样应对、
谢氐药铺
这个同谢氏只有一字之差的药铺里也不宁静。
了悟的身体快到她的承受极限了,脸上依旧痒痛的厉害,钻心的痒就像被施酷刑,她只能用撞击身后的木桩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砰砰的撞击声撞得小玩无比煎熬。
“小八!你回来了!”
终于等到小八回来,小玩费了很大的勇气,不去给了悟解开绳子。
小八的脸庞写满了疲惫,没等小玩开口询问他去了哪里,小八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我去追掌柜的了,怕他出什么事情,但是没有追上,只能回来了。”
狂饮了许多水,这才注意到小玩眼眶中满是泪水,而泪水的主人正在试图将这泪水倒灌回去。
小玩的眼神轻轻地瞥向渐渐无力挣扎的了悟,很是担忧。(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来者不善()
小八走向了悟。
“还很痒吗?”
了悟没有回答小八的问题,纤细的脖子似乎撑不住光洁的脑袋,勉强撑住,抬头看看小八,说道,“你们掌柜的去哪里了?”,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虚弱。
“不知道”,小八是真的不知道,方才就是因为不知道谢文才要去哪里,还是如此紧急,照往前就算再急的事情,总会跟他打个招呼,可这次连个招呼都没打。
“给我解开!”说这话已经用尽了了悟的全部力气,紧皱的眉头表明她现在真的很难受。
命令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