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小和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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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两个衙役没好气地朝着了悟使厉害。
别的感受没有,了悟只觉得开口说话的这厮说话间口水吐得厉害,从裤裆里都能溅到她的脸上。
此时的了悟很想抽出一只手来给自己擦擦脸,脸上口水多了是会长麻子的!
了悟只是有想抽出手的趋势,还没有抽出手来呢,就感觉胳膊上的桎梏更加有束缚感,于是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啪!”
忽然,尖锐的声音吓到了悟了,身体止不住的抖动一下。
身后两个压着她的两个衙役被人打了一下,了悟的眼神从自己的裤裆中穿过,发现两个衙役身边一边站着一个人。
左边是站着的是柳慕烟,右边站着的是魏王,两人似乎因着不约而同地做了相同的动作而互相感到诧异,一时间,魏王和柳慕烟大眼瞪小眼,搞得两个衙役很是诧异。
“给我松手!”
“给我松手!”
两人的声音再次重叠在一起,逼人的气势似乎要将衙役生吞活剥,衙役经不住这么强大的气势,两人一块儿双手一松,了悟立马狗吃屎地摔在地上,毫不留情。
了悟揉揉自己被磕痛的小鼻子,不知这两个人来到底是来帮她的还是来添乱的,一脸抱怨的看着身后两个正气势汹汹,相互凝视的人。
若是远了看,倒像是挺有意思的一对,想想就一阵恶寒。
“你们打算这样看到几时?”了悟忍不住打断两人眼都不带眨一下的相视。
两人悻悻的收回目光,这时,赵郡王堂堂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方,四周衙役也给魏王和柳慕烟留了位子,不过两人都和了悟站在一起,并没有过去坐下的打算。
这让了悟有几分感动。
衙役撤到一旁,若有其事地以守护者地姿势站在一旁,不过守护的不是她。衙役见了悟见到赵郡王并没有下跪,像上前强硬的让她下跪,但是被赵郡王一个眼神阻止了。
了悟本身就没有下跪的自觉,被赵郡王这么一阻止就乐的自在。
一切准备就绪,审问正式开始。
赵郡王拍着惊堂木,冲天的气势立竿见影,不止了悟被这气势镇住,就连魏王和柳慕烟也被这霸气镇住,果然不愧是征战沙场的赵郡王,只是一只惊堂木便能他的气势尽显,果然不容小觑。
赵郡王一清嗓子,冲着下面了悟喊道,“了悟,你可知罪!”
轮到了悟说话,了悟觉得这次说不定可以真的拜托弑君害命的恶名,但是她却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受到柳慕烟的眼神,了悟迷茫的望去,只听到柳慕烟小声的嘱咐她,“放心,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自会替你辩解。”
了悟点点头,也许只能这样了。
“了悟不知!”
了悟的回答并未让赵郡王疑惑,浓眉大眼对着了悟说道,“既已招供,为何不知。”
随之赵郡王命人拿出了悟签下的供词,并且就摆在了悟的眼前。
“这又是何物!”
她自己签下的供词,又怎会不知这是何物,只是她迫于想救她的伙伴们出去才做出的下下策,现在有机会翻身自然不能再承认。
“这是我写下的没错,但赵郡王为何不问,我为何会签下这个?”了悟答完反问。
“那你为何会签下这供词?据我所知,牢头说的可是你主动承认药中毒物是你所下,甚至还有两个狱卒也是你杀的!”赵郡王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实际上并不相信就凭这个小小的姑娘能做出这么费劲心底的事情来,如果真的可以,她倒是蛮欣赏的,所以他猜测最大的可能便是这小丫头受人指使,或者只是一只替罪羊、
赵郡王既然按照她说的问,了悟整理一下思绪说道,“我的救命恩人,两个救命恩人,一个死于酷刑,一个被酷刑折磨的不省人事,”说着了悟的眼眸中泪水翻涌,了悟忍住不让这泪水倾下,接着说道,“若是赵郡王你,可是会无动于衷,坐吃等死?”
了悟又是不答反问。
赵郡王似乎被她的情感带入,征战沙场之人讲究的就是兄弟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之所以现在能在这里坐着,不得不说,是靠了他的兄弟多次相救,若是他碰到这种事,定会将人砍死!
赵郡王的沉默让在场的人各有所思。
魏王没想到的是这个了悟竟然如此聪明,所有的事情明明她不占理,却用情感打动人,偏偏这人是十分重情义的赵郡王,了悟这一番话过后,已是占了优势。
柳慕烟也没有想到,忽然在想,是不是今天做的准备都没有必要了呢。忍不住抱着膀子,伸手摸摸下巴,这个了悟真的有点意思。
似是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外泄,赵郡王赶紧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并没有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大斥道,“我审问你,你竟然倒是问起我来,别扯些没用的!说说你是被谁指使,又为何在皇帝所用药丸中下药的!”
说起药王了悟便心痛不已,没有什么可以抵消掉她现在的伤心,孙思邈就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药王便命丧于此,一个药王也从此再也无名。
想起那天孙思邈同她说的,迷硌蕨、荼罗花……
了悟正正嗓子为自己辩解。(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辩白()
干涸地嘴唇让人看了总有一种想要舔舐的冲动,这干涸嘴唇正一张一合地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日,药王被丢在牢房时很是疯狂地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直到我告诉他,赵郡王带人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荼罗花,他才恍然大悟,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每想到孙思邈,了悟总会十分伤感,哽咽的声音出口,了悟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不争气的哭出来了,擦擦眼泪,继续说道,“就是那日,他对我说过,他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了,那荼罗花是一种毒花,生一世唯有一种东西与之相生相克,那便是迷硌蕨,这迷硌蕨也是一种毒物,单独服用两种毒物,其最终结果都是一个死字。但,因为荼罗花的毒性要强于迷硌蕨,所以即使它们相生相克也只是延迟死的时间。”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御供的药丸里到底有哪种毒物?”听了悟扯了一阵,赵郡王端坐上方,依旧没明白这药丸中到底被掺了何物,为何,连御医都无法检测出来。
柳慕烟一脸鄙视,还领军的大将!这么点事情没听明白,于是开口将他理解了的继续说下去。
“恐怕这药王之死,除了是因为被狱卒执行酷罚恐怕还与这药丸有脱不了的干系吧!”
了悟毫不吝啬地给柳慕烟一个赞赏的眼神,“没错,药王有一个习惯,但凡是刚研制出的新方子,他定要亲自尝过才算数,更何况他这次制药的对象是至尊无上的皇帝,自是亲自试药的。”
“既然他也吃了这药丸,又为何没什么事情?”赵郡王又冒出这么一句。
了悟心底冒出一种想法,这个赵郡王是不是盗版的,怎么脑袋不考虑事情呢,还是方才她说的话他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是这样的,药王猜测的是,他在试药丸之前已经被人下毒了,正是荼罗花的毒,结果吃了药丸反而两种药性相抵毒性并不会有太大的蔓延,药王才得以活到面圣,这也正是下毒之人的高明之处。”了悟很具有耐心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讲清楚。
赵郡王眸中很是不满,“你说的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哪儿自相矛盾了?”魏王就是看不过赵郡王的样子,明明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他竟然还想鸡蛋里挑骨头。
“你让她自己说,若是按照了悟所说,这下毒之人是为了栽赃嫁祸在药丸中下了毒,耳后在孙思邈尝食药丸之前将荼罗花的毒下到孙思邈体内,那你说,凶手为何不将荼罗花带走,而是将荼罗花放在孙思邈的房间用来陷害他!这样做,不是给人提供线索了?”赵郡王一副别想骗我的样子。
了悟不得不对赵郡王感觉佩服,方才赵郡王所说的正是了悟最为忐忑的地方,她觉得但凡仔细推敲过,都会看出来这里有问题。
她静静地考虑,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凶手的确可以在下完毒之后将所有的痕迹都抹掉,这样就可以坐实了孙思邈弑君的罪名,但凶手在孙思邈房内留下荼罗花是什么意思?难道忘了带走?这对于一个凶手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发现的竹签还是后宫中的物什,对,后宫的物什!
“况且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你又有何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赵郡王一针见血,逼人的气势再次涌出,了悟无言以对,她的确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深深地低下头,很是失落地看着地板,屋子里也是青石地板,冷冷的色调让了悟觉得浑身发冷,就这么认输了吗?好像除了认输,没有其他办法了。
一旁柳慕烟正等着这个时候,既然将她拦下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的。
“赵郡王可听我说句。”柳慕烟站出来,颀长的身影让人一头雾水。
“杜公子请说!”赵郡王大嗓门一出,倒是将柳慕烟的身份交代大半、
柳慕烟脸色瞬间发黑,感受到一道并不善意的目光从低处传来,恨得他咬牙切齿,这个赵郡王,真是不解人意。
自动忽略掉了悟那格外明显的目光,自己身份的事情以后再同她讲不迟,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她救出去的好。
了悟想的是,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露馅了吧!得意的同时也在好奇,这柳慕烟会用什么法子给她辩白。
只见柳慕烟朝着空气先是轻拍三下,接着重拍三下,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个车夫!
自从知道是那个车夫陷害孙思邈的,了悟就将这个人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时不时问候一下他的祖宗十八代,这模样,她无论如何是不会忘记的。
了悟想上前给他一巴掌,问问他为何要陷害孙思邈,却被两个衙役发觉了她的目的,死死的将她桎梏在地上,本就冰凉的脸蛋贴着青石板,变得毫无温度。
“放开她!”
了悟只听到魏王说了这三个字之后,两个衙役应声而倒,屁股上各有一个大大的脚印。
看到他们狗吃屎的模样,了悟的心情顿时好了大半,冲着魏王笑笑,接着站起身冲着车夫飞奔而去,上来就是两耳瓜,接着用尽自己的力气捶打车夫。
正在她打得尽兴的时候,忽然,一只胳膊横在自己眼前,挡住了了悟想捶打的目标。
“你拦着我干嘛!”
看清来人是柳慕烟时,了悟很是不满地说道。
“你这样打他一百下他都不带疼一下的,看我的!”
柳慕烟对着了悟解释完,朝着车夫面门便是一拳,痛呼过后,鼻子下瞬间鲜血飞溅。
了悟惊得下巴都贴不住嘴唇了。够狠!
的确是她打一百下,都抵不过这柳慕烟打着车夫的一下!
是该跟着柳慕烟学学!
了悟也学着钻起拳头,像柳慕烟打他时,先在最下哈一口气,用尽力气,朝着他的鼻梁骨来一拳,眼看就要打到目标了,却被车夫一弯腰躲开了,闪的了悟的腰很是难受。
“你他妈的竟然敢躲!”
了悟还想集中注意力再来一拳被柳慕烟制止了。
远远的,赵郡王已经快将惊堂木拍烂了。
第四十一章 然后呢()
了悟这才放下手,很是不甘心的吞下一口气,回到她之前的地方站定。
“你们这是扰乱军……公堂!”赵郡王脸被气的通红通红的,红扑扑的模样让了悟想起高原红来,也是这个样子,霎时间觉得这个赵郡王也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人。
了悟低下头,安静的像是方才的闹腾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的样子,赵郡王更是气极,发火都找不到对象。
于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转移到柳慕烟身上。
“杜公子!你找这人来是何意图?为何如此闹腾?”即使了悟低着头,似乎也能看到赵郡王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柳慕烟胡诌的本事也很强大,“这正是我带来的证人。只是他不老实,难免需要受一些责罚的!”
赵郡王更加郁结,他可是丝毫没有看到这个所谓的证人不老实,倒是一直看着两人对着这证人就是一顿痛打,见过瞪眼说瞎话的,没见过瞪眼说瞎话还这么光明正大的!
这人不愧是杜如晦那老头子的儿子,跟他老头子一样,爱瞪着眼睛说瞎话,只是他都世袭莱国公了,还是如此无礼取闹,这杜老头在天有灵,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骂孩子不争气呢!
不光赵郡王被气的够呛,就连了悟也被这小子的话惊到了。
不禁开始纳闷,到底这柳慕烟是何身份,为何能把这赵郡王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不发脾气,了悟觉得这征战沙场的人最受不了的就应该是气了,一有气首先想的不是忍,该是开打才对,但是柳慕烟的行为很明显已经戳到了赵郡王的怒点,但是他偏偏忍下去了,就是没有发作,这就让人感到很好奇了。
“好好好,这是你带的证人!自己说吧!”赵郡王似是很是无奈,大有撂挑子不干了的架势,但是众人都知道,赵郡王这人外松内紧,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门儿清。
柳慕烟朝车夫踹了一脚,示意他说。
“你是何人?”赵郡王见柳慕烟一味的推人上前,直接开口询问。
车夫的脸都已经被柳慕烟打得跟猪头一样,却依旧唯唯诺诺毫无气色的娓娓道来。
“小人是御膳房送菜的伙计,就是靠着往皇宫里送点菜蔬才能得以养家糊口。”
“那你为何要去孙思邈所在地?”赵郡王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是严肃,似乎他也嗅到这其中的异常。
车夫被惊了一下,忙说,“那日家母忽然病重,四处求医无果,小人就打上御医的主意,想着御医该是懂得最多的了,于是偷偷地想询问御医,是否有法子救我的母亲,他们只说自己是救皇家的人其他的事一概不管,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