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弃妇桃色盛-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陪唱是有讲究的,主唱跟陪唱的小伙子同时喜欢一个姑娘,两个男子经过自己的方式挑战,胜利的一方表达自己的爱意,失败的一方也要宽容的表达放弃跟祝福,成为胜利者陪唱。
这陪唱一听就不下几十个人,这姑娘真是……众人喜欢,这唱歌的货……真是个疯子,一人挑战几十人,哎?她的山谷中什么时候有这么出众的勇士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
竹笋越挖越多……
有人一身黑色的锦袍长身玉立墨发飞扬立在对面的山间崖上,身后一群年轻的影子密密跟随。
有人扛了锄头,抱着一篮子带土的竹笋满身泥土的站在这边的竹林间,旁边一个白鹭形单影只。
隔得一溪古崖依旧能看的见那人笑的明朗烈艳,带着孩子般的得意。手里大束野花,大朵的红白黄兰,花瓣间的露珠依稀耀眼。
环绕一片竹林某人向来沉寂的眸子映着女子精致的脸庞乌黑清澈的眉眼和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红唇,一枚碧绿的竹叶翻翻起舞,穿越竹林,飞过溪涧,落入那人早已伸开的掌心。
那人微微一握,竹叶滑落指尖,指尖缓缓抬起,在某人愕然的表情下,放进艳红的唇间。鲜红碧绿洁白,那般的颜色鲜明,如这山谷中色彩最为艳丽的山水之画。
饶是某人脸皮厚如城墙,无耻程度令人咋舌,被那一番别有用心的挑逗轰的脸皮贼热,艳如粉桃。
听那人带着笑意的特有的磁性声音传来,“姑娘赠我以山涧青竹叶,我送姑娘以山林艳花朵。”
话音未落那大朵的红白黄兰的花已经随着清风荡荡的飘来,蓝天白云间化为虚幻的飘渺,那花束半路散开,半空中枝叶藤蔓以一种奇异的状态慢慢缠绕,花朵伸展在外,枝叶盘曲成一个环形,凝成碧绿鲜亮的一个花环。
梓桐甩篮子扔花环恶狠狠的叉腰对着溪涧对面的男子……身后大吼,
“沈花生,你做这种半路追姑娘的事情,你家潘桃花知道么?
刘大罗,你媳妇在家奶孩子,要不要我去看看,啊?
冯灰狼,谭燕子就在山下溪水间洗衣服,要不要下去看看?
……”
身后一群哗啦一下子只剩下影子,跑在最后的瘸子李老三一瘸一拐傻乎乎的喊,“哎呀!谷主!你以为我们愿意来么?还不是你家楚公子看谁都喜欢你,以为谁跟他一样没眼光……”
嘭,那根完好的腿曲弹了一下,李老三蜷缩的刺猬一样咕噜咕噜滚下山坡。
梓桐扔掉篮子的瞬间,时刻准备战斗的白鹭顺手接了过来,她扔掉的花环,被瞬间飞起挺拔身影捻在手心,骂声落,花环重新戴上。
那人笑意盈盈,理顺了她微乱的发丝,弯腰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看着那瞪着乌溜溜,突然春风一荡踉跄一下,柔软的唇触上那乌黑的眸,听他道,“梓桐,以后有我。”
以后有我。
有我。
十年的潜伏等待,筹划谋取,隐忍争夺,明枪暗箭,从未有人对她说过,有我。
这个人自从出现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从未谋面,他救她,不问原因,她救他,阴错阳差,他伤她,懵懂之时,他护她,御敌瞬间,他舍命相救。
那些可疑与怀疑就算存在也从未起作用,于他,她凭心去做。于她,他愿意给予一个依靠。
不是刻意,是心意。
她轻轻叹气,在他的唇刚要碰触到她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尖尖的竹笋,塞给他,“去,回家做饭。”
那人眼中光芒闪动,一瞬而逝,随即牵了她的手,“好,回家。”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想吃竹笋了呢。
她挣脱不得,好吧,就当遛狗了。
——
茅屋小院
梓桐看到周青在院子里等她,挑挑眉,“什么事?”
“主子,乌衣阁的人已守在南边。”
“哟呵,老子不去找他们,倒是送上门来了!白鹭,换衣服!”
半个时辰后,梓桐一身月白短打,清新干练,批了个雪白的斗篷,带着半个银色的面具,露出精致的的轮廓跟下颚。
白鹭目瞪口呆的看着主子这身装扮,内部像是出游打猎,外部则玩起了神秘。
梓桐笑嘻嘻的挑她的下巴,“妞儿,老子就是要去打猎,不过老子觉得这打扮会反射多一点的阳光,热死那群丫丫装鬼的。”
那手瞬间被一只坚实的手掌握住,“娘子以后可以调戏为夫。”
老子没听见,老子现在去家门外打狗。
麒麟山南麓,树木郁郁葱葱,怪石嶙峋,树木最葱郁的地方,豁然一道平石,平石之上密密麻麻仓黑一片,中间一人高高站立,宽大的斗篷之下不见面目。
山麓之上陡峭的崖壁突然移动,眼前的景物豁然收缩如景物后撤,看得见的速度浑然远移。
中间出现千层石阶,高耸入天,石阶之上一人一身月白衣裳洒然而来,神女一般,那人面遮银色面具,身姿矫健挺立,步伐有力带着闲散,雪白的斗篷迎风飞扬,如同展翅飞翔的白鹰。
她身后身姿挺拔笔直的黑衣男子负手而立,带一模一样的面具,露出的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离得那样远依然感受的到那样专注的目光只对着身前那一人。
梓桐缓步而来,对天而望,“今天天气好晴朗,”目光转向下方,“一群苍蝇乱撞墙。”
为首的黑斗篷站立不动,身边那些小罗罗浑身抖了抖。
黑斗篷笑道,“没想到谷主居然是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苍蝇的没有脑子,想不出来也是物之常情啊!”
“呵呵,看来谷主这是摆明了要翻脸了?”
“拜托,长点脑子好不好,一群苍蝇在家门口嗡嗡叫唤,难道还要我开门欢迎,拿屎相待?”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拜托,说话能不能不要太俗?你在我这半天,估计连门在哪里都没摸到,还想不客气?”
那人窒了窒,“谷主真是好大的口气,把那人交出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喝,真是笑话!他不是在那里么,有本事自己去抓,老子可是没有窝藏他,他自己进去的,你们进不去就跟狗一样在这里嚎叫。”
长身而立的男子突然对着挥了挥手,目光沉寂而深邃,看向黑斗篷,相隔甚远,依旧感觉到那般的不悦。
山顶四面八方突然传来无数的光束,亮晃晃的集中在一处,那里平台之上黑衣人集聚一堂。
梓桐看着那光束惊讶一番,哇哈,古人也懂得黑色吸热镜面反射的原理啊,可是她的山谷什么时候听从这人的安排了?这群家伙要好好教训!
她气哼哼的想,却不知,在谷中之人的眼里,某个无耻贪吃好财好色的女人终于有人想要娶了,这对于谷中是多么大的一件喜事啊,这可以帮助他们避免继续被荼毒祸害的命运啊,就算这个人是个傻子,那也一定要认为主夫!
何况人家根本不是傻子,这么一个才情绝艳的男子,自然更是主夫了,不然白白给谷主睡了,一定要维护男人的权益!谁不知道谷中的男子地位不是一般的低?
老子错了还不行么()
斗篷男子对着身后的人一个向前额手势,整个山麓闪出无数的黑影,压压一片。
梓桐眼中一片冷寂,数万人的江湖门派?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可惜她这样的草根最讨厌的就是装逼装的低调奢华有内涵!
她冷眼看着平石上的黑衣人在那束光照到的瞬间,轻功运行而来,密密麻麻顺着洁白的大理石高耸入云的台阶平铺而来。
梓桐突然想到了那次在山洞之中被成群的毒鼠追逐,眼中一片厌恶。
指尖弹出薄如柳叶的飞刀,刀光乌黑,带着地狱般的犀利冷凝。
前排的黑衣人躲闪不过,中刀身亡,顺着台阶翻滚下去,对后面那些阻了阻。
瞬间的停顿,豆子般的石珠哗啦啦的落下来,踩上便是滑滚的跌倒,不知是谁一生冷哼,这种小伎俩怎么能阻止他们这个武功高手?
梓桐双手抱胸望天,某人出手的东西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果然,那些人运起轻功的瞬间,那些小小的石珠突然炸裂开,升起一丝云雾,无数的小珠炸开一团云雾,那云雾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升腾对着黑衣人缠绕而去,精确的缠绕,拉下,摔倒,七窍流血。
那鲜红的血也极速的蔓延,遇到尸体,那些横斜的尸体便瞬间化为乌水,黑红交加变作透明。清水一般流淌,洗刷一片污渍。
黑斗篷周身的气温瞬间下降,宽大的豁斗篷然一扬,沿着石阶飞身而上。
身后那数万的黑衣人突然动手,宽大的刀口对准身边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每一块石头。
梓桐眼中冷意更胜,若是溪谷的四围是她精心设计的机关,那周围的山麓上就是利用自然的一切摆设的阵法,一草一木一石都融入其中,阵法变换无穷,几处的破坏甚至是一片的破坏都没有影响,若是全部破坏,那就是轰然的毁灭。
更何况若是阵法破坏,机关便完全暴露,破坏虽不易,但机关本身与阵法就是合为一体的,若是失去了保护隐嶂,破坏机关谈何不易?
空中,她突然虚虚向前迈一步,半空停留,冷神一般凝视着下方,如同俯视那些挣扎破坏的小丑。
有人从身后走来,长鞭挥出,凌厉而肃杀,长鞭宛如游龙划出矫健的弧度,听那人的声音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他道,“离她远点,不要脏了她的衣服。”
话音未落,那长鞭化作笔直的剑,躲过斗篷凌厉的招式,直直插向他的心口。斗篷僵直的看着心口的鞭稍心道这怎么会插入他的心口,那里戴着特制的护心锁……
涣散的眼光倒映出前方黑白衣装的男女,同样的笔直,同样的决然气度,如同地狱门前黑白双煞。
梓桐的眸子已经看向远方,阿楚声音落下的瞬间,山麓响起漫山的惨呼之声,山顶之上飞来的箭矢密密如蝗虫,所到之处,植草不生,山麓上黑衣人片片倒下。
山麓中间荡出一声极为尖锐的鸣叫,剩余的黑衣人已经有秩序的纷纷撤退。
梓桐冷眼看着这群进退有度组织纪律极强的江湖道客,银色面具下的嘴角掀起一抹极其冷厉的弧度,她伸出洁白的手指对着空中弹了弹。
晴朗的日空中炸开一片七彩的光华,华彩大胜,盖住一方天空。
整个山麓突然震动,轰隆隆如巨石滚过,推山碎石之势。
山麓突然塌陷!
斜斜的坡度从中部被一把巨刀切割,斜出的高度溃然成为凹陷的沟壑,带着上千上万的黑衣人跌落其中,缓和自然的坡度塌陷为九十度壁崖,那些跌落的人体被瞬间的掩埋,成为人间地狱。
黑衣长袍的男子长身玉立,笔直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和,恰到好处的站在月白身影旁边,以一种宣告占有跟保护的姿态。
乌黑清亮的眸子突然转身过来,斜斜睨着他,“你到底是个啥东西?”
阿楚哈哈一笑,爽朗的笑容胜过耀眼的日光,“梓桐姑娘的夫君。”
山麓的某处,乌黑斗篷不辨面目的男子手中的玉杯砰然碎裂,青筋爆出,声音透着狠绝,“地狱阎王,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更远处,有护卫身姿微倾,恭敬道,“主子,我们的安排……”
青碧的竹林闪过紫色袍角,听那人声音淡淡,“不必了,他此次必然重创,我们可以放手去做了……”
“那这些机关……”
“留下,她必会用到。”
年轻的侍卫躬身道是,他有些不明白,主子做了这么多,为何不让那人知道……
随即他摇摇头,甩掉这样想法,主子的事情不是他这样的侍卫能够揣测的。
——
平洛皇朝永庆十年六月初八,维持了将近十天的凉州之乱突然平息,在凉和省闹得最为凶恶之时,两省总督出动官兵镇压,被恰巧赶来的楚王旗下的将领孙豹率领的一支两千军队遇到,两军对垒,守卫省府花红酒绿兵器都生锈的官兵怎是历经无数战场满身铁血之气的虎狼之师的对手。
兵败山倒,两省总督徐赫趁乱逃跑,被孙豹擒获暂押省府大牢。
此刻远在京城的一场混乱也暂时落下帷幕。
平洛皇朝永庆十年五月十七,洛京之北以俯狮之姿守护洛京的风刃山被侵入,守卫风刃山的官兵还未有所察觉便被全部屠杀,风刃山下血流成河,半夜冤魂鬼哭,附近居住百姓皆在日落之前紧闭门扉。
丞相为此联合众位大臣联合上书,让京卫中的轻羽卫对此案进行详细的追查,京城某些角落中那些在丞相的挤压迫害中夹缝生存的瘦弱忠臣齐齐呸一口,轻羽卫乃是一支明面上的密军,为护皇帝生命而存在,是帝王嫉妒危机时刻的最后屏障,期间不乏能人异士,属于军队化的死士。
丞相的奏章无疑是想斩断帝王的羽翼,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二十岁的永庆帝一向对朝堂之事甚为寡淡,对此事的处置依然寡淡,“丞相,既然风刃将士出事,那负责京城安危的京卫自然是要受到惩处,轻羽卫既是京卫一支重军惩罚便更加严厉,那就京卫全体将士罚奉一年,轻羽卫每人重责五十军棍。此番事宜不若让平虎卫去处理,若有结果,朕重重有赏。”
丞相当场吐血,这摆明了不会动京卫,要调动就调他的平虎卫。
就连洛京那些洞察秋毫的百姓不禁大吐唾沫,呸,你丞相想要动京城的城墙,小皇帝当然不允许,难道让你调集了京卫等着你的平虎卫踏进空荡荡的皇城,为你穿上黄金龙袍?
殊不知,京卫的一半军权已经在丞相之手。
丞相手中转着两个硕大的核桃,对着欧阳玉面色阴沉,一手抚摸桌上的兵符。
洛京乌云密布。
十年平安无事,却因一个不为人知的风刃壁崖宫殿毁黄金失事件导致了皇帝跟丞相关系的恶化,蓦然间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