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成凤-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日我们去烧烤如何?”
江又淳刚说完,陈佳就笑了,笑的如桃花盛开般灿烂。“好!”
“原来,他跟我一样,希望日日相依相伴。”陈佳心里溢满甜蜜。还有两天才分离,这两日就一直腻下去吧。
江又淳见陈佳答应下来,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
陈佳哼着小曲回到院里,给自己重新换了身干净衣裳。她抚上发间,发现头发也有些凌乱,她拆了发髻,自己重新梳理了一遍。
“小姐,大少爷让你去他书房一趟。说是有事要问你。”是芍药的声音。芍药发现小姐一天都不在家,晚上才回来,不过她作为婢女是不该过问的,她甚至故意不进房门。只在门外通传一声。
“好的,知道了!”陈佳老脸微红,“唉,自己说好让大哥每日回来跟自己说一说朝政,可自己一大早出去约会也没给大哥打招呼。真是不应该。哦,对了,二哥也跟江又淳一起去缘城,可自己至今一点表示也没有。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开心?”陈佳一边走一边拍着脸,“我还真是的,难怪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傻了。”
程虎在自己的书房看着书,事实上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发现自己已经陷阱去了,“那就娶了她吧,反正我还没婆娘。”程虎安慰自己,可他心里依旧有些忐忑。“她会不会已经许了人家了呢?”
“大哥,我来了!”陈佳一进书房,就一脸讨好的笑看着程虎,伸手不打笑脸人。希望他不要太生气呀。
“那个,陈佳,你,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程虎支支吾吾的说,“要怎么开口呢?”
陈佳见状倒疑惑起来。她眨巴着眼睛看程虎,这个说话结结巴巴的真是自己大哥吗?
“什么事啊。大哥?”陈佳一边说一边盯着程虎。
“你房里的丫鬟是怎么回事?”程虎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可他冲口而出的瞬间,话就变样儿了。
“我房里的丫鬟吗?我房里有芍药和海棠。你问哪个?”陈佳心里一紧。
“就是那个跳舞的。”程虎有些气自己太没勇气。沙场杀敌眼都不眨一下,怎么遇到这种事倒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呢?
可他的举动在陈佳看来却以为是史海灵被暴露了。
“那个啊。那个怎么了?她做错什么事了吗?她被谁碰到了吗?”陈佳希望没什么坏消息。
“那倒没有。”
陈佳听到这话,稍微松了口气。
“就是,她有没有许配人家呢?还有,她叫什么名字?”程虎终于平静下来。跟自己妹妹客气个啥。
“她叫灵儿,还没许配人家,不过她要许配谁。可是我说了算的,你可让你那些侍卫们别惦记着她。”陈佳一听到这个,马上警告似的说。
“哼,咱家史海灵怎么说也是曾经四大家族的小姐,还险些做了皇妃呢,那些个小兵蛋子可别想打她的注意。”陈佳暗想,“到底谁那么大胆敢偷窥史海灵呢?”
“不是侍卫,是你大哥我。我喜欢她,你帮我问问她愿不愿意做我夫人。”程虎很是潇洒的说道。说完还转身装模作样的拿本书捧在手里,不过他不知道。他那本书是倒着拿的。
“哈哈……”陈佳见状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笑什么?”程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哥,你书拿倒了!”陈佳说完接着笑自己的。
程虎低头一看,书果然是拿倒了,陈佳这样笑他,让他恼火的要命,可他对陈佳却无可奈何。
陈佳终于笑够了,她开始认真起来:“大哥,你有多喜欢她啊?”
“我想娶她。”程虎说着,又补上一句:“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也对,他心里史海灵只是妹妹房里的丫鬟,这样已经够显出自己的诚意了。
“这么说,大哥是认真的!”陈佳思索起来,“大哥现在贵为二品大员,如果结婚必然会惊动很多人,可史海灵的身份哪能让他人知晓呢?这还真是麻烦。如果史海灵不喜欢大哥就算了,如果她也喜欢大哥,岂不是一场苦恋?”
“大哥,我要先问问她同意不同意,如果她不同意就没办法了,如果她同意,我们再谈。”陈佳现在只能用缓兵之计。
“好,我等你消息,如果她不同意,你让她跟我说。”程虎咳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啊!好吧!”陈佳撤了。
……
“海灵,你见过我大哥吗?”陈佳一回院子马上去海灵房子,问向史海灵。
“没有啊。你大哥他是什么样儿的我都不知道?”史海灵的眼神清澈无比,一看就知道绝无可能撒谎。
“那就奇了怪了。”陈佳疑惑道。不过她还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大哥他身材魁梧,他自小学打猎和弹棉花,双臂臂力惊人。之前一直随江又淳在外打仗。现在官居兵部尚书。”
“那他的兵器是抢吗?”史海灵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他最喜欢抢,他说刀和剑都太轻,用起来不趁手。”陈佳说着忽然盯着史海灵看。心里更加疑惑。“难道她竟见过我大哥舞刀弄枪吗?”
“我……”史海灵羞红了脸,她实在是说不出口,难道说自己偷偷看他练了一晚上抢吗?
“这么说你确实见过他?”陈佳问道。
史海灵轻轻点点头。
“额。”陈佳扶额,“那你喜欢他吗?”
史海灵摇摇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嗯?海灵,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陈佳可看不懂这个。
“我现在哪里能嫁给你大哥那样的人呢?”史海灵羞愧的低下头。
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的夫君人选只能是天子或朝臣重臣的嫡子。可现在她只是个官婢,即便陈佳待她一如既往,可身份摆在那,那是骗不了人的。
“即便是苦恋,也是恋爱呢?”陈佳心疼道,“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和江又淳还不是一直在踩着雷恋爱吗?”
“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大哥。身份什么的都撇开不谈。”陈佳坚定的看着史海灵。“她是我的朋友,又是整个史家我唯一还能照顾到的人,给她幸福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嗯!”史海灵想了想。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佳笑了,看样子这丫头也一样恋着大哥。想不到大哥那个憨样儿竟和海灵这么灵气逼人的姑娘恋爱。缘分这东西还真是难说的很。
……
“主子,陈小姐傍晚回府,送她回来的是安定侯爷,两人还约了明日去烧烤。” 那侍卫观察力惊人,说完又补了一句:“对了,陈小姐与安定侯爷的衣服都有些脏,陈小姐的头发有些散乱。”
“什么?”江文翰听到着,攥紧那侍卫的领子。那侍卫惊恐的瞪大眼睛,咳咳了好几声。他才缓缓松开。
“他们到底干了什么。陈佳,你竟敢如此大胆吗?”
江文翰一想到陈佳竟然一大早与江又淳外出,傍晚才回来,还衣衫不整。就心痛难耐。正在这时,程眉竟来了。
“文翰哥哥。你看我今天漂亮吗?”程眉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衣裙,就像是一般家庭结婚时才穿的红。她甜甜的笑着,走到江文翰面前转了个圈。江文翰一见,顿时觉得十分刺眼。
“滚出去!”江文翰大吼一声。
“文翰哥哥!”程眉委屈的眼泪在眼里打着转。
“滚出去!!”江文翰提高了音量,还顺手砸了个茶杯。程眉见状只得哭着跑了出去。
“陈佳!你好……!”江文翰的手用力的砸向桌子。直把那张桌子直接砸碎在地上。
江文翰在心里已经认定陈佳已与江又淳成就了好事,他心里怒火难平,气愤难平。他找到一坛子酒,他拿起酒猛喝了起来,渐渐的,他的心中燃起一团火,他醉的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
半夜,程英被身上异样惊醒,借着外面的雪光,她看清了一切。
竟然是个男人,他在对自己做什么?
哦不,他竟然在对我做着夫妻之间才能做的羞耻事情。
她拼命推搡那人,用脚去踢打,用手挠。
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他用一只手就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他压到她身上,让她的腿根本动不了。程英张口想呼救命,却又被他用吻堵住了嘴。
是的,她被他强要了。程英挣扎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泪流满面的啜泣。
床上的帐帘疯狂的抖动着,雕花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就像是在演绎一场摇滚乐曲。
江文翰好一通驰骋,终于发泄了心中的怒火,他平静了下来,借着雪光,他竟发现浅粉色的床单上殷红点点。而床上的女子却颤抖着身子,不停地哭泣。
“程眉?”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你是程英吗?”
程英终于听出是江文翰的声音,顿时满腹屈辱 ,“你已经有了程眉,为何还来糟蹋我?”
“我喝醉了,走错了房间。”江文翰有些懊恼,这是他第一次喝醉,那种飘飘然的畅快,让他心痒难当,他翻墙入了程家宅子,就是想与程眉好好欢爱一番,哪里知道竟阴差阳错的进了程英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孙老夫人的 临终遗言()
“小姐,昨天您有一封信。”海棠一边给陈佳梳头一边说。
“哦,在哪?拿过来看看。”陈佳心里泛起一丝甜蜜,暗想:“想不到他还挺浪漫呀!又是情书吗?”。
芍药拿来一封黄皮信封,陈佳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署名,竟惊的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
“小姐,还没梳好呢。”
陈佳又坐下来让海棠接着梳头发。
“糟了,昨天一大早忙着出去与江又淳约会,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原来陈佳在及笈那日与孙傲亭口头约定与昨日一起返回繁城,结果这两天她满脑子都是江又淳,竟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
陈佳赶紧扯开信封,却见孙傲亭的信中说,昨日来府见陈佳已出门,便先行出发了,让陈佳从官道走,快的话便能汇合。
“糟了,糟了,怎么办呢?今天我与江又淳约好了去烧烤的。”陈佳急得要命,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友情,自己竟重色轻友,咳咳,她不是故意的,原谅她吧!
如果现在追过去就是失约于江又淳。可如果过了今天再追,就一定会失去一位朋友了!
“好了,小姐,你看看好不好看。”海棠终于梳好了头发。
“不行,还是要去追孙傲亭,否则他可能一路走一路等我。”
“小姐,你说什么?”
“海棠,随我去书房。”
陈佳打定了主意,赶紧给江又淳写了封信说明原因,让海棠务必交到江又淳手中。然后骑上白龙马一路狂奔向北追去。
白龙马跑的飞快,大冷的天骑马可不好受,陈佳虽然披着大氅,可还是冻的受不了,昨日下了一夜大雪,实在是太冷了,她开始动用内力御寒,总算好受了许多。
一路上。陈佳一直在想,如何同孙傲亭解释,她不断想着各种借口,可直到天黑也她没能追上孙傲亭。
“为啥没等我呢?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不应该啊!难道是孙奶奶病危,他连夜赶路吗?”陈佳想到此处,也不再含糊,人和马吃了些东西,休息片刻。继续借着雪光上路。
前方传来打斗声,陈佳加快速度冲到前面,却见孙傲亭和两个暗卫被十来个黑衣人团团围住,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这些尸体大多是孙傲亭的随从和护卫。陈佳见状策马往前冲去,腰间软剑骤起,那些黑衣人听到动静也纷纷避让,陈佳一边冲一边叫到:“手给我。”
孙傲亭见到白龙马便知是陈佳到了,赶紧伸出手,陈佳冲过去。一把抓住孙傲亭,借力将他甩在身后的马背上,白龙马继续向前冲去,陈佳随手挑杀了两个冲过来的黑衣人。
马奔跑了几十米远陈佳又调转马头,重新冲了过回去,只见她手中的剑快如流星,剑气飞转,宛如闪电,一个黑衣人避让不及,死在马前。可白龙马忽然受到惊吓,竟厮鸣一声,高高抬起前蹄,白龙马毕竟不是战马。陈佳见状,赶紧伏下身子稳住白马;只随意挥出两剑,便转身跑向繁城。
两个暗卫见状也不再恋战,只一边追马,一边帮忙抵挡一二。
孙傲亭搂着陈佳的腰,可能是因为寒冷。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紧紧贴在陈佳身后。
“你不要跟我说,这还是海云派的杀手。她现在过的好得很,还怀着孕呢?”陈佳一边策马,一边吼道。
“我表哥曾说是我二叔,可我不信,他一直对我视如己出,这几年我在盛城,他还经常给我写信呢。”孙傲亭似乎抖得更厉害了些。
“那会是谁?”
“我不知道,不知道谁非要至我于死地不可。”孙傲亭早已不是之前的稚嫩少年,出门除了暗卫还带了十来个随从侍卫,可他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因为他没想到,这个人竟派来二十个多个杀手杀他。这规格可够高的。。
“那你这次回繁城的事告诉过谁没有?”
“我只写信告诉过我母亲。”
“你母亲?那别说是你了,鬼都不信。”陈佳撇撇嘴。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人。
两人又向前狂奔数十里,陈佳发现孙傲亭居然还在抖。
“你别抖了,已经跑远了,他们暂时追不上来。”陈佳放缓速度,想让孙傲亭没那么冷。可孙傲亭依旧抖个不停。陈佳这才觉得没那么简单。她赶紧停下马问道:“你该不会受伤了吧?”
哪知孙傲亭没有回答她,他的手竟缓缓松开,昏迷在陈佳的身后,他的脑袋搭在陈佳的肩头,陈佳一动也不敢动,怕他会摔下马去。陈佳忽然喊道:“流云,在不在?快来检查一下;看看他哪儿受伤了?”
流云果然一直在陈佳附近,听到呼声,她从树上直飞而下。“回主子,他后背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应该是流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