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傻王哑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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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哼”
老树颤抖着说“你、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宫和记事手札的,你究竟是谁何故会知道如此之多”
凌风没有回答老树只是再次举起长剑,老树当即站了起来趴在凌风面前颤抖着说“别再扎了否则老树会灰飞烟灭的,求求你了!我说还不行吗?但是你要保证不会告诉第三个人,而且你能否回答老树一个问题”
凌风淡淡的说“等你回答了我的问题,你想知道的事我自然会告诉你的还不快说”
老树拿树枝托着下巴说“七年前的一天夜里特别的冷,我俩聚一块喝酒聊天俩人都喝高了,亦新他拿出一张用火烧不着、用水淹也不化的怪纸出来,老树一瞧吓了一大跳冲口而出这是灵族第一位大祭司的记事手札,此物与炫寒诀、乾坤混天仪有莫大的关系,亦新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亦新告诉老树他因为医术和制药技艺不佳,考了十四年都没能通过医药学院医师kǎoshì,最后一年他依旧报考还扬言考不了就以死明志,云天理事长跟他聊天劝他不要继续再考了,说医药学院欣赏他这份坚持破格招收他为医师,安排他负责档案库的资料编写和管理,亦新答应了云天的要求在档案库一干就十几年,有一次他整理大祭司和理事长的记事手札无意中发现了藏在缝隙里的一本册子,不知何故那本册子的最后一页被夹在石缝之中没有放进盒子里,他用了很多方法只得到了那一页,起初他并不知道龙珠是何物有何用途,后来他在其他大祭司和理事长的记事手札中看到关于龙珠的记载,知道那本册子十分重要但是他不敢告诉旁人,担心有居心不良之人夺走这本册子,老树那天夜里酒喝的实在太多了,就将当年许道长编写炫寒诀制造乾坤混天仪的事告诉他,又将凌将军领着大家抗击魔兽和千年之期即将到来的事告诉了他,他问老树如何可以拿到那本记事手札,老树刚想说……”
题外话
老妖精挺聪明的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呵呵呵,凌风和凌寒彻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老树和松子都惧怕他们呢,这个坑要许久之后才会填了现在不告诉你们,亦新究竟是怎么样得到那一页记事手札的呢,胡子和凌志又捣什么鬼呢想知道别走远啊
第二四五章 会不会说谎耍咱们()
凌风、燕雨齐声说“什么”
老树缓了口气才说“老树告诉他医药学院之下有个巨大的地宫是灵族大祭司打坐冥想的地方,第一位大祭司的记事手札就收藏在那里,不过那个地方机关重重而且还有恐怖的空间劝他别去,那个亦新是个撞了南墙接着撞北墙也不会回头的家伙,性子比一头牛还要倔不管老树怎么劝他都要到地宫去找记事手札,老树拗不过他只好劝他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许久没到老树这来了,老树不敢到医药学院去打听担心泄漏了他的行藏,又担心他出了意外无人救援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刚巧理事会召开一百年一次的理事大会,老树就到医药学院去打听亦新的消息,说是要感谢他治好了老树身上的虫子要谢谢他送他一份厚礼,云天告诉老树亦新无故失踪了许久没有回医药学院了,他曾经派人四处寻找都偏寻不获,老树一听觉得的问题大了亦新肯定是到地宫去了,那个鬼地方进去的人就没有活着回来的,老树懊恼啊、难过啊!闲着没事喝什么酒、瞎扯什么呀!白白害了亦新的性命老树对不起他啊”
老树说到这里哇哇哇的哭了起来,燕雨一脸不解的轻声说“那个你相信这老妖精不,它会不会说谎耍咱们呀”
凌风摇了摇头说“不会,除非它想现在就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凌风低头沉思片刻问“老树,亦新他陷入怨念空间的幻境之中自虐而死了,他的尸首也被地宫的怪风撕碎了,你与亦新交好此事还有其他人知晓吗”
老树一边哭一边说“老树与胡子是邻居,它患失眠症有好几百年了,每天夜里它都瞪着眼熬到天亮,老树与亦新喝酒、下棋、闲聊,它有时候睡不着会插上一两句话,整个灵族之中只有它知道老树跟亦新是朋友,不对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们到过地宫又安然无恙的出来了,见到了亦新的尸首被撕碎了这不可能,即便你……”
老树刚想说下去凌风抬眸冷冷的盯着它,老树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收了口,贼兮兮的盯着凌风看就是不说话,凌风微笑着举起手中长剑老树吓得连忙拿树枝捂住嘴,一个劲傻笑那样子要多呆萌有多呆萌。
凌风淡淡的说“我们的确进了灵族的地宫不但冲破了怨念空间,而且还找到了亦新心心念念要找的东西,老树,据你所知胡子与凌志的关系如何啊”
老树冷笑一声气鼓鼓的说“别在老树面前提起凌志这个吃里扒外、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
凌风挑眉笑着问“老树,幻域传闻三理事凌志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五皇子,你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的污蔑他,不怕他将来记恨你找你算账吗”
老树一脸不屑的说“笑话老树会怕他,别说他如今还不是皇位的继承人,就算他那天真的坐上皇位老树也不怕他,况且以他的才智和武功呵呵呵,之前老树兴许还会觉得他有一线希望如今他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燕雨一脸不解的说“老妖精,你能预知未来吗?你怎么知道凌志他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难道又有哪一个皇子、皇孙冒头了,炫寒诀练得比他厉害、人品也比他好多了”
老树瞥了凌风一眼坏笑着说“老树不知道,不过老树听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他这人除了好事什么事都干哪能有什么好结果啊”
燕雨点了点头说“老妖精,你跟凌志是不是有仇啊?你干嘛骂他呀”
老树气鼓鼓的说“独角虽然是化灵但是他是所有理事里唯一一个不会见风使舵、表里不一的,他将凌志视如己出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凌志这个卑鄙小人肯定是用了什么恶毒的法子,否则独角绝对不会浑身僵硬、不能言语,而且独角曾经跟老树说过凌志此人不可靠,他绝对不会将三理事之位传给凌志的,但是如今凌志拿着独角的掌印堂而皇之的当上了dàlǐ三理事,这一来二往他就真的成了三理事了旁人兴许相信他但是老树压根不相信他”
凌风点了点头说“嗯,老树你知道胡子与凌志的关系如何吗?胡子会否将你和亦新的关系向凌志透露呢”
老树想了想说“胡子与老树是几千年的邻居了,之前我们曾经是肝胆相照的朋友,这些年理事会乌烟瘴气、混乱不堪,老树已经许久没有管理理事会的事务了,胡子它倒是十分关心理事会的事务还经常在老树面前称赞云天他们,胡子这家伙是个为了自保啥事都干的出来的家伙,它平日里做事畏首畏尾、战战兢兢,实际上它比谁都精明知道什么叫做明哲保身,你为何有此一问啊?难道胡子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违心的事了”
燕雨轻声说“老妖精,你知道我们怎么会找上你吗?因为凌志这个专门负责管理档案库的三理事在亦新的档案里写着你个亦新是最好的朋友,至于胡子精和它家的长嘴每隔几天就到档案库瞧一眼亦新的档案有没有被动过,至于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知道他们在捣什么鬼吗”
老树愣了半天才问“丫头,你的意思是说胡子把老树跟亦新的关系告诉了凌志,凌志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将此事写入亦新的档案之中,然后胡子和长嘴经常跑到档案库去查看有没有人动过亦新的档案,丫头,你是亲眼瞧见的还是听这个小子胡扯的”
燕雨瞪了老树一眼冷冷的说“不许你说他的坏话还有不许你喊我丫头,至于是谁告诉我们的你就不用管了,反正那个人百分百靠得住比你这老妖精靠谱多了,喂,你赶紧回答问题否则我让他拿剑在你脸上画个圈了”
老树乐呵的说“哈哈哈丫头行行行我不管行了吧!胡子它虽然自私了些但是我们没有撕破脸,除非它有什么把柄落在凌志手上,为了自保出卖了老树和亦新然后被迫充当跑腿,躲在暗处瞧瞧有没有其他人认识亦新知道老树与亦新的关系”
老树还想说下去凌风突然……。
题外话
我很好奇跟一棵树精下棋啥感觉,这老树挺逗得是不,至少没有什么坏心眼呵呵呵,胡子是跟凌志一伙了还是被要挟了呢?为什么凌风要制止老树说下去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好紧张啊!但是要明天才告诉你怎么回事了
第二四六章 不知不觉到你这来()
凌风突然示意老树转换话题,老树楞了一下接着说“老树绝对不会相信你们两个的,你们是何人派来的奸细在此处胡言乱语、扰乱视听哼!还不快快给老树滚蛋再不走看老树怎么收拾你们”
凌风拉着燕雨来到老树面前让燕雨背靠着老树的树干,自己悄悄绕到阴暗处跃到老树一根树枝上运起内功将灵力提升到最高境界,凌风趴在树枝上细细感应周围的环境,发现在小溪对岸阴影处躲着一个长嘴巴的化灵,它趴在地上侧耳倾听老树这边在说些什么,凌风冷笑一声纵身飞跃快如闪电般跃过几棵大树,一眨眼功夫凌风便到达对岸悄无声息落在化灵身后,凌风运起内劲一掌拍在化灵的后背上那个化灵一声不吭昏过去了,凌风随即使了个怪异的手法一道亮光绕着树丛转了个圈消失在黑暗中,凌风拎着化灵的衣领拽着它纵身一跃就回到对岸落在燕雨面前,凌风随手将化灵丢在地上右手虚抓一把小溪里的水仿佛有魔力一般劈头盖脸洒在化灵的身上,化灵一声shēnyín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凌风拉着燕雨的手快步走到老树身后躲藏起来。
老树看了地上的化灵一眼,冷笑着说“长嘴,大半夜你不睡觉跑到老树家里作甚”
长嘴抬头看了四周一眼愣住了,它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会到了对岸老树的地盘上了,在这之前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它都记不起来了,它摸了摸吃痛的后背一脸懵逼的说“大、大、大理事,长嘴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长嘴本来躺在床上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你面前了,呵呵呵大理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兴许是小的白天干活累着了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了,梦游症犯了不知不觉到你这来了哈哈哈”
老树眯着眼睛问“长嘴,你今年怕有三百多岁了吧?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何时开始得了梦游症的老树怎么不知道啊?老树听说胡子跟医药学院的医师混的很熟,他们医治这些奇难杂症最在行了,你为何不让他们给你瞧瞧啊?胡子它几千年都睡不着觉连云天这六品医圣都束手无策,难道云天是个浪得虚名的骗子连你的梦游症都治不好吗?亦或是胡子这个二理事使唤不了云天这个理事长了。所以你们主仆二人的顽疾都无法医治啊”
长嘴摸着后背一脸懵逼的说“大理事您说笑了,长嘴只是区区一个化灵怎敢劳动理事长替我医治啊?其实这梦游症不经常发作今天肯定是太累了所以才发作了,打扰了大理事的好梦长嘴实在该死甘愿领罚”
老树长长的哦了一声,忽然说“长嘴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但是老树就是想不明白,为何胡子睡不着觉这病云天他治不好呢,老树听说你们主仆二人每天都到医药学院去,偌大的医药学院有好几千名医师,四五品以上的名医多如牛毛,你俩一天到晚泡在那里还是治不好,嗯下回理事会老树要问问理事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医药学院怎么会有如此之多不学无术的废物的”
长嘴一听急急的说“大理事你误会了,长嘴跟主子每日到医药学院去不是治病,主子经常跟三理事下棋聊天长嘴闲着无聊,就到档案库去找我的一个朋友聊天,他是档案库管事医师家的化灵名叫红毛它是长嘴同族的兄弟,它是负责整理医药学院所有医师档案的长嘴闲着就帮着它一块整理”
老树微笑着问“长嘴,胡子是否每日都到医药学院去啊?它是不是又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又不想让旁人知道,所以才每日偷偷摸摸去见凌志啊”
长嘴摇了摇头正想回答,老树又问“那就是你得了什么奇难杂症了,胡子给你打掩护让你去找凌志医治”
长嘴笑着回答“大理事你说笑了,长嘴身强力壮能有什么病症啊!主子真的只是去跟三理事喝茶、下棋、闲聊其他啥也没干”
老树笑着说“不对啊!昨日我见胡子急匆匆的问它啥事,它好像说让你找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老树瞧它火烧眉毛似得那东西一定很重要吧,长嘴你办成了这事功劳一定不小吧?胡子有没有奖赏你啊”
长嘴冲口而出“大理事你记错了,主子只是让长嘴每日到医药学院档案库去,瞅着机会经过第十一排第九个书架第三层第八个档案的时候看一眼,看看有没有人动过哪个档案要是有就立即告诉他,长嘴已经盯着那份档案好些年了,那个档案压根没有人动过连灰尘都没变样,主子和三理事不知道为何对这份档案特别在意呵呵呵”
老树接着问“长嘴,老树听胡子说你这些年每天夜里也不睡觉,老实对此十分不解这失眠之症难道也会传染吗?这实在是太难为你了回头让胡子好好补偿补偿你”
长嘴撇了撇嘴说“大理事,长嘴不要什么补偿只希望这事赶紧完了好让长嘴睡个好觉就足够了,好些年了不是长嘴不想睡觉是主子不让长嘴睡觉,主子自己不睡觉也不让长嘴睡觉让长嘴每天夜里都趴在地上偷听大理事跟亦新医师聊天,七年前那天夜里实在太冷了长嘴见时候过了亦新还没有来,就回树洞打了个盹后来起来上茅房发现大理事跟亦新医师都喝醉了,因为长嘴那夜啥也没听见主子就惩罚长嘴以后都不许睡觉,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亦新医师就失踪了,大理事这么多年来都只有一个成天自言自语的,但是主子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让长嘴睡觉,大理事要不你跟主子说说让他饶了长嘴吧,长嘴实在受不了了方才肯定是听着听着又睡着了然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