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使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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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偶尔施以冷饭,不好用了吗?
可是。。。可是。。。想着左策安真的死心放弃自己 ,那种滋味并不比百爪挠心好受,怎么,他记不住教训吗?
如果真的不做出什么,左策安这次放弃,真的会是天涯陌路永不相见了吧。左策安看上去好脾气,实际上,上次的事情足够证明,触及到左策安底线的事,任凭再难舍的感情,左策安也毫不恋栈。
接亲时候,绯如画的脸上一改往日平静算计,眉宇间带了些许羞涩,竟有些扭扭捏捏,更加美艳动人,令人眩晕。
她本便美如画卷,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而今大喜日子通体艳红,金钗压头,有一股不敢直视的美,在场的人无不惊叹。
戴钰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任凭别人如何诧异,用觉得他瞎了的目光打量着他。
凤冠上的流苏垂下,遮住脸庞绯如画的脸庞,金光闪闪若隐若现,分外好看,绯如画仿佛未曾注意到戴钰的心不在焉,心满意足的跟着戴钰走出门去。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
戴钰魂不守舍的还在想。
很多没有想通透的事,终于联系在一起逐渐明朗起来。
既然认定了左策安,便该有所行动才对。
任何会让左策安伤心的事,都应该从自己的生命中删除掉。
坚定一点,左策安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陪自己玩儿,你猜我猜你猜我到底要不要和她成亲呀?
这种行为是坚决不可以的。
☆、第 20 章
戴钰身着喜袍,被收拾的分外好看的骑着马开路,身后喜轿内坐着美娇娘,还带着大笔嫁妆。
鼓乐吹笙热闹非常,明明是他娶媳妇,可偏偏是一副死媳妇的样子,让看热闹的群众心里不由得嘀嘀咕咕,这戴家公子是怎么了?
啥?戴家公子被逼婚?
呵呵,你当我傻了吗?戴家公子会被逼婚?
恩,戴钰恶名远播啊,远近皆知啊。
接了新娘,迈了火盆,礼节完毕。
迎到了礼堂,众人不由得嘀咕着面面相觑,开始觉得缺点啥了?
众目睽睽之下,戴钰不见了?
刹那,喜堂里炸了锅。
“新郎哩?新郎哩?”
“拜堂了!公子去哪里了?”
“哎哎哎,有没有人看见戴钰啦?”
“哎!是不是去茅房了?”
“没有?那戴钰能去哪里?”
戴府刹那变得犹如开水一样的沸腾。
“都散开四处去找找!”戴钰他爹气如虹钟,响彻喜堂。
那面新娘喜气洋洋的行过门礼,这面戴钰不见了?哎呦,能不能让他踏踏实实的看着媳妇进门啊?不过。。。不闹点幺蛾子。。。好像不是戴钰的风格。。。
戴钰他爹莫名觉得心里踏实了呢。
众人来不及嘀咕什么,嗡嗡嗡的如鸟雀四散开来,忙不迭的找人去了。
屋前屋后团团转,期冀的看下遇见的人,互相透露着失望的神色。
唉,戴钰到底跑哪儿去了吗?
忽而传来一阵马蹄声响,由远及近向喜堂奔驰来。
戴钰他爹气得想要骂人了,谁啊谁啊?大喜的日子,谁在我家喜堂附近骑马?不给我面子,还是不怕戴钰?
抬眼看去,喜堂门外戴钰坐在马匹之上,仍着喜服扬着马鞭高声喊着:“爹,我不成亲了!绯如画,烦你另寻佳婿!”
喊完之后也不管人听清没,雀跃地重重的抽了马匹一鞭,马匹吃痛一跃跃出戴家大门,戴钰心急的不行,片刻也不想耽误地往左策安的方向赶,那里才有自己在乎的和想一辈子的人。
一干傻眼人等追到门外的时候,发现只剩尘土飞扬,戴钰背影早已绝尘远去,面面相觑地大眼瞪小眼。。。
咋办。。。
戴钰他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虽知戴钰一向不安排理出牌,也没想到会闹出今天这一幕。心里哀嚎,就知道!就知道这个小崽子会干出格的事!有他在戴家的脸。。。戴家还有脸吗。。。
嘤嘤嘤嘤。。。心里苦啊。。。
风八等捻着胡子呵呵直笑,戴钰他爹本想求救,却看傻眼了,试探性问道:“八等,你可是知道什么?”
“那你得等等。”风八等故作高深莫测笑着:“谁知道戴钰会做出什么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呢?”
戴钰他爹不禁周身一震,默默地祈祷着,千万别再闹什么大的乱子了,他受不住了。
听闻一场混乱的绯如画,茫然过后镇定的摘下喜帕,撩开眼前流苏,一双眼睛无波无喜,衬得绝世容颜分外可怕。
绯如画哭不哭笑不笑的死死盯着风八等看,虽然是个美女可是这么看人,总人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风八等心虚不敢躲闪目光,和绯如画对视许久,戴钰他爹顺着绯如画的目光看向风八等,心里纳罕,怎么,自家儿子逃婚不是应该怪老子没教好,怎么儿媳妇这么怨怼的看着的是八等?
呜呜呜呜。。。儿媳妇。。。
绯如画径自走到风八等面前:“我祝他们百年好合。”
等会?戴钰他爹的脑筋打了结,百年好合?
风八等开口想以老倚老卖老一下,劝几句。绯如画抬手示意风八等不要说:“我没有得到,但是我争取过我还是很开心,如果连这点事这点胸襟我也没有,如何做我的一帮之主呢?”
风八等赞赏的看着绯如画。
绯如画抱拳施礼:“风前辈,若有机会一定请您去西域做客,请您务必赏光!”
风八等抱拳笑道“一定一定!”
事故在笑容中落幕了。
可是场面话说的再冠冕堂皇,无非也是想要掩饰自己的不甘落寞,绯如画的泪水夺眶而出,戴钰戴钰。。。
你何其残忍,何其忍心,给我些许希望之后,还能再这样的让我失望?
对绯如画而言,这何止是一点事,一点事。。。
不过已到此时,哪里还有人真心关切绯如画如何想。
也对,时过境迁,谁关心。
戴钰一向执行能力超级强,认准的事更是打死不会回头。五内俱焚一般焦灼地快马加鞭赶回家,急切的恨不得马下生风飞回去才算好,真到了家门口时,又有些忐忑,蹑手蹑脚下了马,戴钰郑重的向马匹伸手手指在嘴边比出噤声。
要不是马匹不会嘲讽,此刻的白眼一定翻到了天上。
院内鸦雀无声。盛夏已过,知了也不在了,不叫了,空落落的觉得缺点什么。
这个时辰,应该是午睡吧。
戴钰揣度着,悄悄的进了左策安的屋子,进去才发现左策安睡着了,戴钰沮丧的在左策安的身边坐下来。左策安睡得并不安稳,不断的变换睡姿,戴钰懒得看他滚来滚去的,躺平之后把左策安拽了过来,紧紧的箍在胸口,心里踏实了下来。
还是回家好啊,戴钰陶醉的想着。
这样想着,手不自觉地在左策安身上游走,反复想要确认在怀中的温度。却未曾想,左策安被惊扰醒了,翻身坐起来,好像没看见他一样,自顾自的起床做自己的事情。
戴钰神色中还带着些许的惴惴不安,手臂支住头颅,幽怨的斜倚在床上,左策安还未发话,不知会如何处理他。
这种等待真让人焦灼,要不自己先说点什么哄安安开心?
“回来了?”左策安着装完毕,神色如常,仿佛他并未离开过。
戴钰点头如如小鸡啄米。
“回来了,可就不能走了。”
左策安目光幽幽看着戴钰。
戴钰看着左策安的眼睛,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左策安看着戴钰仍穿在身上的鲜红喜袍,连带着胸口的红花也未曾解下,刺眼的程度远超那一张薄薄没有温度的字帖。左策安心里明白戴钰对他是有在乎的,可是到底有多在乎,左策安叫不准,也不甘擅自揣测,这种事情…不好说。
“绯门主如今可好?”左策安的犹豫了数次,还是问出了口。
戴钰不禁皱眉,坦言道:“我没注意。”
“那是你的事,”左策安无所谓的笑着:“你没有必要和我说。”
“怎么没必要?”戴钰有些恼了。
“都是你自己的事,何必和我说呢?”
“你不信我。”戴钰沉声道,看着左策安笑得无所谓的样子更觉讽刺,加重语气道:“你该信我。”
“戴钰何必呢?我信不信对你有那么重要吗?”左策安知道他计较了,可是情绪真的无法控制,若是下一次戴钰离去,戴钰离去。。。
“你信不信对我很重要,我不在乎天下人怎么想怎么看,我只想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一样的词语,让左策安涨红了脸颊。
“我会学会,让你学会如何做信我。”戴钰面色平静,语调平淡。
看着说完话的戴钰,脸皮越来越红,透着些许的羞赧,左策安笑出声音。
“怎么听这话都不像是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不管左策安想要逃避尴尬的举动,戴钰信誓旦旦继续道:“我们可以赌。”
“赌什么?”左策安问道。
“赌一赌这辈子,赌一赌,我会不会如你所料,再做那些让你伤心的事,赌一赌,你会不会做出让我伤心的事。”
看着戴钰诚恳的双眸,左策安词穷了,他如何舍得,又怎么说得出赌的起。
无论赌约是什么,他都是输不起。
鬼知道,戴钰走的这几天他心里到底有多忐忑,多后悔那么爽快的故作平静的放戴钰走了。
“戴钰,不用赌,你赢。”
戴钰的唇角扬起了灿烂的笑意,犹如稚子般看着左策安。
他知,他的安安最舍不得他,总是妥协呢。
既然问题解决,话说开了,戴钰欢喜的坐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左策安过来坐。
左策安强撑着镇定,坐了过去,却不想戴钰紧紧地抱住了他,嘴里咕哝着:“安安,让我抱一会,成亲不是人干的活,要起的好早好早,我想着咱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一夜没睡,又骑马赶了回来,好累好累的。。。”
面对着戴钰的撒娇,左策安啼笑皆非,戴钰根本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左策安不过沉吟片刻,发现戴钰已昏沉沉地陷入梦乡,想来也是,一肚子的心事落了地,可不是能睡个好觉吗?左策安心里想着,自从戴钰回家之后,他也未曾睡过好觉。。。
这样想着,越想越困了,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皮也有些松弛。
戴钰紧紧抱着左策安不肯放手,左策安熟睡中,一个姿势睡得有些倦,翻身背对着戴钰。戴钰恍惚觉得怀里的温度降了下来,下意识的伸手摸不到左策安的手腕,吓得瞬间清醒了睁开眼睛,看见左策安只是翻身睡去,不顾左策安嘴里咕哝着什么,自顾自的把人揽在了怀里,紧紧箍住了腰,才放心的继续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戴钰他爹气红了眼睛,重重一拍桌子,引来了宾客的注意,戴钰他爹小心的陪着笑脸,怕惊了新娘子多不好,压低嗓子对着来报的仆人吼道:“把他找回来!”
戴钰他爹还想多少保留点面子,却未想众人哗然。
我也分不出哪个写法好。。。感觉没啥区别o(╯□╰)o
☆、第 21 章
杨子墨听闻了戴钰成亲的消息,怒火中烧。
也知戴钰和绯如画的江湖地位,那是戴钰,那是绯如画,便是随手举动都会满江湖都在传,即便他不在江湖都可以听得到,更别提这两个魔星凑到了一起。
可他无法忍受,世间把这两人之间的美好爱情不知描绘出多少版本。英雄救美,美救英雄,一见钟情,相濡以沫每一个版本,都有人在绘声绘色,好似亲临其境一般的说。
杨子墨强忍着怒气,放下手边所有的任务不管,策马加鞭想着过来看看左策安有没有怎样。
左策安心思缜密,尤其对上戴钰的事,别再想不开。
他刚下马,看见戴钰兴高采烈拎着一包糕点进了左策安家。
杨子墨隐忍不发,跟着戴钰一路进了院子,戴钰没有发觉。戴钰把糕点交给雷凉,嘱咐了几句不知道什么,往左策安屋子去了。
左策安还在睡,戴钰有些沮丧的退了出来,乐呵呵屁颠颠的奔着医庐去了。
杨子墨面色沉稳,伸手拍拍戴钰的肩膀:“戴兄出来,有话和你说。”
戴钰不疑有他,走出门外刚刚站定,开口道:“说吧。你要说……”
杨子墨挥拳重重落在戴钰脸上。
这一拳打的戴钰被迫侧过脸,有些发蒙,回过神来怒瞪着眼睛,按耐着脾气骂道:“你发什么神经?”
“安兄托付与你,你怎可这般对他?”杨子墨气红了眼睛,挥拳要继续。
“我怎么对他了?”戴钰被问的发蒙,不怒反笑道:“行啊,那咱们光明正大打一场,来来来。”
戴钰摆开架势,眼中带着莫名的光彩。
刚一交手,杨子墨后悔了,戴钰是练家子啊!早知道刚才打他那一拳不留情面了。本以为戴钰虽是风前辈的徒弟,但长年醉心于医术,不会勤于练功,哪里想,功夫不弱。只怕再过几年,必在风前辈之上!
杨子墨心中叫苦,最初还略略站着上风不吃亏,可随着体力消耗越大,吃亏越明显。
雷凉和风八等坐在一边看热闹,风八等时不时点评几句。
“看见你师傅那招没?我要是子墨,踹他的屁股,他一准摔了,我要是手里有兵器,他就死了!没兵器也能打得他起不来!”
雷凉心悦诚服的听着师爷的指点,牢牢记着。
“子墨常年走镖,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绝无废招!遇敌时,才能保命!子墨这是没下死手收拾戴钰啊,你看你师父,动作花架子太多了,生死之际都是浪费生命!”
那不也是你教的吗?戴钰耳尖,听得清楚明白,心里腹诽着。
“哎哎哎,雷凉,你看你师傅蠢得,不会还手吗?戴钰我教你什么了?”
看着师傅怒气盎然的横眉扫视过来,雷凉很没有骨气的用手遮住了脸,心里默念着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他现在打不过师傅呢。
左策安被屋外的声音吵醒,向窗外看去,揉揉眼睛不敢相信,戴钰和子墨会打起来?
忙不迭的整理好着装出屋,太阳光线太晒,恍的左策安不自觉的皱眉,风前辈和雷凉正在背阴的地方,对着戴钰品头论足,左策安想要发笑,当真是老小孩,一面想着边向风八等的位置踱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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