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火凤凰-第1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要怎么接出来?”
“不能说哦。”
“那扫描呢?”
“这个倒可以讲……”阿柔想一下,就说:“这是鬼部研发的一种技术,称作‘神线截面成像’,将神束为一条笔直的、细的线,从物体切过,然后就可以脑海中,形成截面图,从而了解物质的详细构造!”
“而当‘神束线’从人体划过,因为同时也划过人的神,所以在神的感知中,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被一分两半一样。只有等‘神束线’离开被扫描者的身体,他们的感觉,才会恢复正常……”
“哦……”暖暖恍然。
阿柔笑着,看暖暖,说:“只不过,那些被扫描的人,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主观上,是认为自己被人切开了,然后又弥合起来。可实际上,再薄的解剖刀,也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如果真的可以把人大卸八块,而人不死的话。”
“那,如果……”暖暖又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如果有一条足够细、足够坚韧的,只有零点几纳米的线……”
“嗯!”阿柔表示在听。
“这一条线切过高速行驶的轮船,会怎么样?”
阿柔刚说的话,让她一下,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是“他”看的一本小说里面,出现的一个桥段:用纳米线,切割轮船。然后,船被纳米线切开,船上的人也尸首分离,尽数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可暖暖却感觉,用纳米线切割个体的、被固定的分子、原子还好。可要切割宏观的物体,根本就是一个字:扯。
现在正好可以问一下专业的!
“零点几纳米的线?”阿柔听了,不禁笑,说道:“看着挺怯的,却一肚子这么古怪的问题。暖暖你确定,是那么细?”暖暖点头。阿柔笑,说:“那这个问题,就很简答了,首先,那么细的线,已经是‘无’了。”
“无?”暖暖不懂。
阿柔道:“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恍惚,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
这是《道德经》的一段,暖暖果断不懂。
“不懂!”
“就是说,一个物大到极致,或者小到极致,那么它所表现出来的性质,就是‘既这样,又那样”的,比如它的形体,是实的,又是虚的,是混而为一的,是有形状的,又是没有形状的,懂了?”
阿柔简单的,讲了一句。
暖暖依旧有些不懂。
阿柔道:“不懂算了,反正呢,你只要知道——零点几纳米单位,那么细的一条线,是可以穿过轮船,却不能将轮船割成两片的。对了,暖暖,我也考你一下,你知道一块钢板,如果被刀切开,截面又刚削过,足够的平整。那么,被切开的两块,合在一起,会怎么样?猜猜!”
“当然是长成一块了……”暖暖心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谁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原子……”才说出四个字,她就无以为继了——具体的原理,她真的记得不是很清楚。
“原子怎么了?”阿柔忍俊不禁。
“……”
“原子的引力作用?”阿柔问。
暖暖也不知对错。
阿柔扭头,朝窗外看一眼,嘀咕道:“还不过来?”起身来,将暖暖放下,拉着暖暖的手,就朝外走,说:“走,跟阿姨去看看——这话都说了好一阵了,竟然还没换好衣服。”才站起来,苏婉就插口,吩咐暖暖:“出门戴口罩!”
“哦……”
暖暖便抽出手,将两个口罩取过来——口罩依旧潮乎乎的,却放的凉了。她将棉纱口罩捂在脸上,小心的把系带在脑后的髻上绕一下、打结。阿柔则拿起另一个棉布口罩,帮她戴好,说:“这回走吧!”
阿柔便带她出门,然后沿着一排房子,朝着西数的第二间房,走过去。房子的门、窗都关着,窗帘拉着,挡住了视线。阿柔“砰砰”敲门,大声道:“这都多长时间了?就换个衣服,至于这么费劲吗?”
“柔柔姐……”门内,“咔嚓”一声轻响,而后门就开了一条缝。一散着头发,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衬衫,里面的胸罩、内裤若隐若现的女子,就探出头来。
“快点儿!”
“哦哦……”
然后,立刻缩头。
阿柔则带着暖暖,去敲下一个门……每一次开门,都是一个女子,皆是姿色不俗。敲完门,二人就回到了食堂。菜已经成功的择完、切出了一部分,小姨已经开火,开始炒了。妈妈则是帮忙切菜。
进来后,暖暖问:“小姨,用不用我帮忙?”
还不等小姨答,阿柔就将她拉到了一边:“帮什么忙?别去添乱了……就先和我坐一会儿,然后等吃现成的,就好了。过来……”阿柔坐下来,手将暖暖一拽,暖暖就感觉身不由己的一“飞”。
一个乳燕投林,就背挨着柔阿姨的胸腹,坐在了柔阿姨的腿上。
“暖暖敢不敢喝酒?”阿柔贴着暖暖的耳朵,问。
炒菜的小姨低的,“嗯”了一声——是满带着“威胁”的“嗯”,是扬着声调的。
阿柔瞪过去,“好好炒你菜!”
“我,我不喝酒。”
这个,暖暖还是坚决听小姨的话的。
阿柔却故作糊涂,“哈哈”一笑:“是‘不喝酒’啊?这么说,是会喝酒喽……等会儿阿姨给你开个香槟……”和暖暖“商定”,就对苏倚、苏婉道:“今儿高兴,你们俩可别给我扫兴——而且,香槟可不算酒!”
香槟不算酒?不算酒算什么?饮料?暖暖暗自白眼。
“那香槟是什么?”暖暖问。
“就喝的。”
暖暖:“……”
几句话的工夫,小姨的第一道菜,便炒好了。妈妈将菜端上了桌子,然后就又过去帮忙。接着,第二道菜、第三道菜……一直到菜上了半桌,那些换了衣服的姑娘们,才是一个一个的,姗姗来迟。
姑娘们,皆一身的晚礼服,裸着大片的胸脯、后背和上臂,手上则带着长臂手套,提着裙子,先后进来。
像是一只、一只高傲、美丽的天鹅。
一共八只。
暖暖感觉——分外的养眼。,,:!,:,,!
第256章 你去哪儿了()
八只“天鹅”零星而入,阿柔便一一介绍。。pb。第一个姑娘,发挽着髻,面饰淡妆,穿了一身紫,戴一双烟色的长手套,款款的来,阿柔指着说:“这是申雪,来‘神巢’有七年了,算是这儿的老人儿了……”
申雪的手,叠放在小腹前,朝苏倚、苏婉走近一些,便很优雅的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些敬意:“我是申雪,苏前辈好!”
苏倚道:“好、好!”
跟着,便是第二个姑娘,一样挽着髻,化了淡妆,一身蓝色单肩晚礼服,戴着双蓝色的长手套进来,阿柔道:“这个是章贝贝,是我外甥女儿。贝贝,快点儿过来叫人……”章贝贝便叠着手,垂在身前,去到申雪旁边站好,而后鞠躬!
章贝贝小着声,道:“大小苏阿姨,你们好!”
苏倚“嗯”一声,叹道:“上次见,还才六七岁的丫头呢!这一转眼,就都成了神巢里的研究员了……”感慨了一句,她不禁看向暖暖。正这时,第三个姑娘、第四个姑娘,就先后进来,阿柔一起介绍。
“这是肖雨琪、夭玲珑。”
肖雨琪一身浅黄色晚礼服,过去鞠躬,“二位苏前辈好……”
夭玲珑则一身白,只礼服的边线,镶了金,肩上一朵白的冷艳的花儿。她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近苏倚、苏婉,却不如申雪、章贝贝、肖雨琪一般,鞠躬行礼——她竟是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俯首,大声道:“呙夭玲珑,拜见吾主、小主!”
苏倚道:“唉——起来,这是做什么?”
夭玲珑道:“是!”
遂,起身来,便和其它三人,站了一排。
暖暖盯着夭玲珑,目不转睛……她有些不懂,夭玲珑为什么要“跪”,并且还那么郑重的,自称“呙夭玲珑”,而且称妈妈、小姨为“吾主”,自己为“少主”。夭玲珑的行为,和如今的时代,却格格不入。
就像……穿越了一样!
“暖暖……”
正盯着夭玲珑看,就听着小姨叫她,暖暖便“啊”一声,然后过去。小姨将一盘菜盛出来,放置一旁,松了铲子,说:“去招呼一下姐姐们,别让她们站着了……”给暖暖布置了一个任务,小姨就继续炒菜。
“申姐姐、章姐姐、肖姐姐……”暖暖一一的,叫一声“姐姐”,人便径直走到夭玲珑的跟前,“夭姐姐。”她的手,抓住夭玲珑的手,牵在一起,说:“大家都去餐桌坐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说完,她就牵着夭玲珑,将人牵到餐桌旁,硬让夭玲珑坐下来。
夭玲珑略显得脸红:“少主……”
甜甜的一笑,暖暖的眸,就如月牙一般,看着夭玲珑,说:“不对,要叫‘暖暖’,这是我的名字哦……”夭玲珑低着头,羞答答的“嗯”了一声,却不说话,只是由着暖暖的手握着她的手。
看着夭玲珑的模样,暖暖不禁好笑,说:“干嘛害羞啊?”
“没有,就是……”
“呵呵。”
申雪、章贝贝、肖雨琪三女,则在桌旁,站在一起,小声说话。。。另外的四个姑娘,也先后进来,一一介绍。分别是:穿月白色晚礼服、白色的皮质长手套的云纤纤;粉紫色礼服的王盼;深绿色礼服的质红素;亮银色礼服的夭月!
这夭月,亦如夭玲珑一般,见了苏倚、苏婉,便不顾的地面是否干净、一身礼服是否华贵,便单膝跪地,右手抚胸,拜见了“吾主”和“少主”。
先是夭玲珑,后是夭月,让暖暖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概念:这就是夭部。
随后,夭月就也过来了……
暖暖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的高脚杯,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念道:“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那个夭……玲珑姐姐、月姐姐,我们干杯!”夭玲珑、夭月二人也一笑,拿起空杯子陪她玩儿。
三只高脚杯碰在一起,便是一声清响:
“叮!”
声音清越、干脆,极是好听。
夭月抿嘴一笑,说:“干杯,这是能饮一杯无!”
“干杯——”
于是,三人便作势一饮。
饮了一杯“无”。
“能饮一杯无……你们仨丫头真行!”才“干杯”一下,阿柔便端着菜过来,将菜在桌上一方,伸手便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两根手指轻巧的一拔,便听的“啵”的一声清响,便将木塞拔掉。
跟着,就给三人一人倒了半杯,说:“饮一杯无,有什么意思?要干杯,就动真格的!来,仨丫头,一人半杯!”
暖暖扭头,看小姨和妈妈,小声道:“我、我不喝酒!”
阿柔霸气道:“红酒也算酒?”
暖暖……
好嘛,刚才还是“香槟也算酒?”现在就升级了——连红酒都不算酒了。阿柔说:“宝贝儿没事儿的,红酒美容养颜,也喝不醉人!来,阿姨也倒上,咱们四个一起喝!来来,杯子都端起来——暖暖,端杯子。怎么?不端杯子,是讨厌你柔阿姨啊,还是讨厌你这俩姐姐呢?”
“没有!”
暖暖只能端起杯子。
“这就对了嘛……”柔阿姨瞬间满意,举着杯,说:“那,这一杯酒。就为了暖暖,咱们干杯!来,仨丫头……”
四个酒杯,砰在一起,发出几声脆响。
阿柔端着杯,一口饮尽。
阿柔将空杯向夭玲珑、夭月和暖暖晃了一下,抿嘴一笑。
她的眉眼亦是带着笑的。
暖暖小心的,抿了一口,就感觉好涩、好腥……她皱着眉、苦着脸,“好难喝啊,又涩、又一股酒腥味儿!”
夭玲珑、夭月则将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难喝也要喝,我和你俩姐姐可都是一口气喝完的……这样,三口、分三口喝完,这样可以吧?”柔阿姨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暖暖苦哈哈的,看着手里的半杯红酒——三口……三十口还差不多。
“欺负我家闺女有意思么?”正纠结着,小姨就端菜过来,伸手接过暖暖的酒杯,将半杯红酒一口饮完,说:“菜这就上完了。等我脱了围裙,咱们就开始吧!暖暖别担心,你柔阿姨要非要让你喝,小姨帮你!”
阿柔叫道:“婉儿,你这可是耍赖了……”
苏婉笑,冲着夭玲珑、夭月扬一下下巴,说:“夭家的人,最实诚,你问问她俩,我有没有耍赖……”阿柔看夭玲珑、夭月一眼,果断放弃——这个“答案”,就算是不问,也都是明摆的。
听了苏婉的话,夭玲珑、夭月果断点头、然后摇头,异口同声:“没有耍赖!”
阿柔……
给了阿柔一个“会心一击”苏婉就去脱了围裙、套袖、手套,然后和姐姐一起过来,到桌上,“啪啪”一拍手,阿柔道:“来来,都先把酒倒上……姑娘们,都倒酒,然后把杯子举起来……”
而后,便是一阵“啵”“啵”的声响:
姑娘们没有一个人,用瓶起子的,皆是两根手指一捏,一提,镶嵌在红酒瓶上的软木塞就“啵”的一下,被拔开,而后倒酒……这一手,看的暖暖咋舌不已——这,可是用手指,拔开的软木塞啊。
高手!
这些姑娘都是高手!
“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咱们神巢的两只凤凰,一起回巢了!凤凰,是永远在天上飞的,是……”她说着,似欲泣,又猛的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将那些情绪压下:“我们都很激动……”
“一直的,你们都想见一见,这两只凤凰。尤其是夭家的俩丫头……今儿,这两只凤凰,大家都见着了。还有,我们未来的小凤凰,大家也见着了。多余的话,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