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火凤凰-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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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重啊……”暖暖巴巴道:“比妈妈送的那个王冠都要重……”
苏婉嗔道:“重什么重?老实戴着……别人想戴,小姨还不给她呢!这可是小姨十二岁的时候,姥姥送的生日礼物……和暖暖的王冠,是一样的,可贵重呢!”小姨说了一句,便自去换衣服。
“那,妈妈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暖暖问妈妈。
妈妈则是换好了衣服,说:“和你小姨的差不多,就是样子有些不一样而已。怎么,宝贝儿?得了你小姨的还不满意,还想要妈妈的啊?”暖暖脸红一下,道:“才没有呢!人家就是好奇而已。”
“是吗?”
须臾,小姨也换好了衣服。小姨、妈妈的衣服,也还是小西服、一步裙,一家三口,却是保持了高度的统一!任红梅看了看,就也选择了一样的——她选了一件白色的,很少见,却很适合她。
毛铃铛亦统一看齐,换上了她见记者那一套衣服。
完毕!
又在脖颈的位置,以小丝巾扎出花儿来,圈住了脖子,便算是穿戴完毕了。妈妈、小姨二人,便如暖暖一般,也在头上罩了一层轻纱,作丝巾妆……任红梅、毛铃铛二人,却不愿意如此,于是便简单化妆,便好。
换好了衣服,最后给暖暖戴上了两层口罩,五人便带着小金子——出发。
下楼,出兴隆大厦。
这还是暖暖回宣府后,第一次走出兴隆大厦,就感觉阳光晒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和上一次,出兴隆大厦后,那种如在蒸笼的感觉,截然不同。暖暖扭头,问小姨:“我们打车去车站?”
“当然是坐公交了——”苏婉笑,给出了一个很残酷、很无情的答案。于是,五人便在路口的站牌等公交。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便坐上了车。这一趟车,是直接通往汽车站的,中途不需要换车。
车上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后面的座位足够。五人一吼,就去了最后一排,一排坐下。暖暖坐在小姨、妈妈中间。毛铃铛靠窗,任红梅则是靠着小姨、毛铃铛。车在上了人之后,便震颤几下,启动了……
走走停停,人上人下,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等待红灯。这个时候,一中年男人突然占到了下车门的门口,要司机开门,让他下车:“开下门,我下车了……”司机不理他,他便开始喊,语气中很不耐烦!
第292章 恐怖事件()
3、2、1……前方的红灯,数字跳动,闪烁三次,就变成了绿色。司机不理那人的喊叫、咒骂,开始发动汽车,前行。那人见司机不理,愤的踹下车门,连的“咣”“咣”的两声,车上原本一些交谈、说话的声音,便熄了。
不多、不少的乘客,都不再说话,悄然的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人身上!那人踢了两下门,扭头冲司机吼:“操尼玛个王八羔子,老子要下车,你妈的听见了没有?操!你******聋了?听见没听见?”
他咒骂……后视镜照出他的脸,显得很是狰狞!任红梅注意着那人,手在小姨的腿上,轻轻推了一下。小姨也不说话,便起来,和任红梅换了一下位置……她们的动作,无声无息,于是任红梅就坐在了中间。
任红梅的前方,是空空的过道,无遮无拦!
“你听见吗?聋子……操!”
车,正在路上行。前、后、左、右都是顺行的车……那人跌跌撞撞的,几步朝着前面抢过去,抬起手,就要去打司机。手才落到一半,却突然被架住了!开车的司机,则是被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脚重重的,踩在了油门上!
忽的,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一弹,轻轻在司机的脚上一点,便让司机松开了油门,又同时离合、空挡,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则是牢牢的,固定住方向盘的方向,大拇指在鸣笛的按钮上按下去——
“嘟……”
一声长笛鸣响,车的速度渐缓慢,而后便在路的中央停下。因为车的速度,是逐渐减缓的,并未直接停下,所以后面的车,也并未出现追尾。而是一起,跟着减速——等其彻底停了之后,后面的车便自公交车的旁边绕过!
危机过去,司机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有余悸……
阻止这一切的——是任红梅!
她在男子跌跌撞撞,朝司机过去的时候,便起身,见他举起胳膊,要打司机的时候,这才启步,却是仅才两步借力、加速,便赶过去,架住了那人,也制住了失控的公交车——不然,这便是一场交通意外。
后果无法想!
不敢想!
暖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任红梅看。任红梅穿着一身白色的小西服、一步裙,穿着双白色皮面的高跟鞋,腿上是一双肉色的裤袜,手上戴着双黑手套。此刻,她的手一只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抓着那人的胳膊……
那人懵,一醒过来,就破口大骂:“臭****,关你妈屁事儿,给老子滚……”说着话,便还用力挣脱自己的胳膊。
听到那男人口中“臭****”三个字,暖暖以及小姨、妈妈、毛铃铛的脸上,都是一黑,变得极为难看。制住那人的任红梅,亦是面色一寒,眸中闪烁着冷冽、骇人的寒芒,任红梅细一下眼睛,按着方向盘的手一松——
“啪——”
手,直接抽在那人的脸上,声音并不见多响亮。却见那人的头,似猛的受到了重锤轰击一般,瞬间一转、一摆,口中一道血,夹了数点白,****而出。血和白,砸在玻璃上,发出一阵“噼啪”声。
那,是那人的牙齿——他半张嘴的牙齿,被任红梅一巴掌扇的飞出去。而他的脸上,则多出了五个手指印的凹痕!
凹痕有半厘米深。
凹痕的颜色,是白的,不见丝毫的血色……那是因为这一巴掌太重,重到被抽过的一地方,一时间都无法回血!“嗷……”只听得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任红梅另一只手一松一放,又在那人背上一拍……
“砰!”
那人便无遮无拦的,结结实实的被拍在地上。
任红梅一抬脚,一只脚便踩在那人背上。
“不许叫!双手抱头!”
那人呻吟,却不见动作。任红梅“哼”一声,脚便用力,高跟鞋的后跟一下便陷进肉里,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人这才“配合”,双手颤巍巍的、抱住了头。任红梅冷笑:“要不是今天没带枪,我现在就毙了你!”
说罢,就取出手机,给捕局打电话。电话一通,任红梅便扫一眼车外的街道,确认了一下位置,快速的说道:“这里是光明路,在康德眼镜店位置……你立刻带人过来,我这里抓获了一名恐怖分子……”
恐——恐怖分子……任红梅口中,冰冷的吐出的“恐怖分子”四个字,无疑是给这一件事情定了性!
暖暖的目光,落在地上趴着的人的身上,冷的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是一个恐怖分子。
是的。
没错。
虽然他的身上,没有炸弹、也没有刀。可在公交车高速行驶的途中,去殴打司机,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可能导致一车人丧生、丧命的行为——这不是恐怖行为,又是什么?这和一个人,拿刀砍人,有不同吗?没有!
这种人——该死!
人,趴在地上,嘴里的血便流了一滩。只是,车上的人,并无人同情他,只是冰冷的看着他……
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暖暖扭头,问妈妈:“那人被带走之后,会怎么样?”虽然,她很希望这个人,被按照恐怖分子判决,可是她怕这不过是任姐姐的一句“气话”,而实际上,则是将这人批评教育一下,就放走了——
那怎么可以?那怎么能够?
苏倚道:“在公共汽车、长途客运汽车运行过程中,殴打司机,罪十恶不赦,惩罚是同于恐怖事件的……而这种事情,我们的判决依据,不是看造成了什么后果,而是极有可能造成什么后果——”
“哦……”妈妈只说了一句,暖暖就已经明白了——这个人已经死定了,并且没有任何的方式,可以赦免他!
如妈妈所说,他的行为,是属于恐怖事件的,并且极有可能造成一车乘客死亡,并导致连环的交通意外……这样的恐怖行为,比起自杀炸弹、闹市砍人、劫持飞机等时间,其危害、危险程度是丝毫不差的。
所以,他死定了。
而如此,暖暖也放心了——这种随时脑抽,都会变身“恐怖分子”的家伙,还是去死好了,他的存在,就是对整个人类族群的不负责任!可纵然如此,暖暖依旧对他刚才那一句“臭****”耿耿于怀!
真是个该死一万次的混蛋!
静了阵,一阵警笛声便由远而近,一辆警用的越野车便在公交车的后门边停下,然后便有武装完整的警察下来,上了公交车。这两个警察,先向任红梅敬礼,然后看任红梅脚下的人,问:“就是他?”
任红梅道:“嗯……先找司机,将车载记录仪上的证据拿了,然后把人带走,这是恐怖事件,要走特殊起诉程序!把人给我带走……扫兴!”任红梅松开脚,她踩过那人背的高跟鞋鞋跟上,带了一截血红。
二警察,迅速的将那人一扯,上了手铐。然后将人带下去,塞进警车。再上了车,要了行车记录仪,在要走的时候,任红梅对他们说:“记住,你们是捕快,别做傻事!”这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警告的意味!
“是……”
人走之后,司机打电话,等着人送来车载记录仪,换了新的记录仪之后,才复上路。任红梅回到座位,坐下来,说:“什么东西!”暖暖拉一下她的手,安慰道:“别生气了,任姐姐,你和那种人置气做什么?”
任红梅吸一口气,捏了一下暖暖的脸,说:“也是,我听你的,不和他一般见识!”
“那就好……任姐姐,你和我说一说,刚刚那个人,究竟会怎么处理?”她的眸子,亮亮的、水水的,满是好奇的看任红梅。心里想:“大概……说一些这个,任姐姐也会解气好多!”
“嗯……那个人,会走特殊起诉程序,由捕房进行起诉,提交证据,控告其进行恐怖活动。法院的判决,依据有三点:第一点,是事情的影响是否恶劣;第二点,是其是否有故意倾向;第三点,则是证据……”
“第一点,就拿刚才那人的行为来说,就属于社会影响极度恶劣,必须严惩的类型。他要是判决的轻了,其他人无疑也会效仿,会导致公交车的安全成为一个巨大隐患,让公民没有安全感!”
“再比如,就是老人碰瓷的问题——”
任红梅讲:“类似的问题,判决都要偏于有利于整个社会的信用、道德、安全考虑。就如同老人碰瓷,社会影响极度恶劣,就绝对要严肃处理,哪怕对方已经老的要死了,也绝不姑息,宁可浪费一颗子弹!”
“嗯!”
暖暖点头。
这一点,她再赞同不过了……就她知道的,那种后果,是非常、非常的严重的。只是……“那如果老人没有碰瓷,其实是别人诬告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任红梅的回答,是:“那只能判决碰瓷不成立,不过却不需要赔礼道歉!”
暖暖张张嘴,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
任红梅道:“为了社会影响!”
“哦……”
第293章 天之道犹弓张()
暖暖心中,自然想到了“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事情——是“他”记忆中,一件比较印象深刻的事情:两名中国留学生,在美国对同宿的某同学施暴,用烟头烫乳的头,用打火机烧头发,逼之趴在地上,吃沙子,还有剃之头发,逼吃头发,折磨长达五个多小时。而后,这两个放在国内,顶多“批评教育”的学生,就被判处了终身监禁!后,其父母前去,“疏通关系”行贿法官,也进去了。
而暖暖,一下想到这一个事例的缘由,便是因为任红梅说的“社会影响”,以及前面,说的“首先”“其次”“再次”的三个依据:
首先,是要考虑到社会影响,要维护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平,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其次,要判定犯罪分子是主观、有意的犯罪,还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
再次,才是考虑证据。
无疑,她记忆中,这一次“中国留学生施暴”事件,其判决的第一考虑,便是和任红梅说的一样的,是社会影响——若是依照律法,她们的行为,无疑并不足以终身监禁,甚至于顶多就是刑拘十几天、一个月的事儿。
可,其行为,却“社会影响极度恶劣”……故而,为维护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平,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对于这“施暴者”的判决,就变成了终身监禁!这一个事例,并非虚拟,而是真实发生!
所以,暖暖听懂了任红梅话中的意思。
正想着……
妈妈便伸手,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声音轻柔、细腻的,给她讲道:“暖暖,你知道刚才你任姐姐说的,那三个依据,是怎么来的吗?”这个,暖暖自然是不知道的,便摇摇头,甜声问妈妈:“怎么来的?”
“那……”苏倚笑一下,问她:“暖暖你知道,法律是什么吗?”
“法律……应该是维护公平、公正、理性的吧?”这个问题,暖暖有些不太懂,亦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想了一下,也只能说出这一个“貌似正确”的答案——但是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说是正确的!
“呵呵……这个说的,可不对!”苏倚解释道:“法律不是为了维护公平、公正和理性,更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法律的本质,是器——我们人,有一些共同存在的基础,这个基础,亦是社会存在,人类能够集群、更大的集群,形成现如今的国家的一个基础……而由这个基础,提炼出来的,以之维护社会的稳定,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团结的东西,就是器,就是法律。若是用老子的话说,便是‘制大道以为器’。简单的、通俗易懂的说法,法律就是维护统治、稳定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