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医嫡女-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你可看错了。方才,拦着我不让我走的就是他。”
“你若真想走,他能拦的住你?”
“他又不知道我跑得快,只怕是仗势欺人惯了的。”苏尚彤自从发现那鼎下的希露丸吃了能让人神清气爽之后,每每累的时候都会吃一粒。然后,就发现她的速度能比常人快上很多。
她师父摇摇头:“我看不像。他表面上是为妹妹教训你,其实除了口上说两句,并无实际的动作。你看,他除了拦了你一下,你跟他僵持那么久,他都没动手。若是你要跑,他只怕也不会追。况且,刚刚你去跟他妹妹说了那么久的话,他也没拦着。”
苏尚彤一想也是。不过对此人却很反感:“小小年纪就这么装模作样,以后肯定是个伪君子!”
她师父云淡风轻的一笑,不置可否。
苏尚彤逛了一天的集市,倒也买了好多东西。除了被人撞到,弄得有些不愉快之外,总的来说还是挺开心的。
第二天,苏尚彤起来一看,脸上的伤竟然都好了。她师父的药果然很灵。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便要求回家看看,她师父也允了。
谁知一进祖母的荣华堂就看到了余氏。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祖母待她倒是很亲密。搂着她坐在身边,还一个劲的拿瓜果给她吃。苏尚彤斜眼看着余姨娘略有得意的神色,便说了一句:“不知余姨娘是几时回来的?”
说的余娇脸色微变。她最不愿意让人提起的事情,就是老爷曾经把她打发到庄子上的这件事了。祖母却一脸喜色的说:“你余姨娘也是个有福的,你爹之前去庄子上办些公事,竟发现余姨娘有喜了,赶紧把人带了回来,如今已有三个月了。”
苏尚彤心下一沉,那个弟弟还是要来吗?面上却笑得开心:“那我岂不是又会多一个小弟弟了?这么多年,我只有璃儿一个妹妹,也不是很亲近。如今,我可要好好的陪小弟弟玩呢。”
祖母听了她说这话,也觉得苏尚彤越发的懂事了,对她越看越喜欢。余氏听苏尚彤说这胎是个小弟弟,也是满脸的喜色。连带着对苏尚彤的不喜都去了三分。这次和苏尚彤倒也相安无事。
宁氏见她回来,倒是抹了一把泪。见她长高了,听说她在谷内过的很好,今日还去了集市中玩了,又有些欣喜。苏尚彤也给她带了好多集市上的小玩意。宁氏却说,她已经老了,让苏尚彤自己留着玩。苏尚彤只说她还有,这是特意给宁氏买的。苏尚彤跟宁氏笑闹了好一会,只觉得宁氏有些倦色,才出来。
之后去看苏璃,却见她长高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些。问了她才知道,这两年,兰姨娘倒是大好了。虽然父亲还是不来见她,但这屋里的丫鬟也听话些,兰姨娘平日里自己看看书,养养花,过的倒也自在。苏璃平日也跟着宁氏后头学些女红、针线什么的。见到她来,更是欢欣不已,姐妹俩聚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
“璃儿,你可知那余姨娘是为何又回了府的?”苏尚彤总觉得老夫人那话有古怪。
苏璃似乎对余娇也很不喜:“那位姨娘可是个胆大的。那日上元节,她在那庄子里放了许多的孔明灯,为父亲祈福。每个灯上头又只写了一个大大的字,在那老高的天上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据说还有一句艳词,那些丫鬟婆子看着都脸红。父亲第二日就去了庄子上,却也没把她接回来。可过了些时日,庄子上就传出信来,说是余姨娘有了身孕,这才把人接到府里的。”
苏尚彤冷笑一声:“她这招倒是好,父亲若是不去。她再这么弄几次,相府的名声可就没了。不过这事,我总觉得里头有蹊跷。你和兰姨娘这些天都远着她。我也同母亲说了,都别近了她身,也别送她什么,只让她天天去老太太那里就好。对了,我今天去了集市上,买了许多稀奇的东西。有几样觉得你会喜欢,不知道你看着好不好?”
苏璃自然说好。姐妹又说了一些话,听到外间传饭,又一起去了厅里用饭。
见到苏向宇,苏尚彤倒是没什么喜色,苏向宇却很高兴,拉着她问东问西的。一会要给她夹菜,一会又说她长高了,一会又问她学到了什么。苏尚彤眼睛一闪:“父亲,不如我给你把把脉吧。”苏向宇自然笑着应允了,苏尚彤探上他的脉搏,凝眉不语。手松开,又搭了一遍,方才说:“父亲身体好着呢,看来还能当好多年的丞相。”
大家听到这话都笑的开心。只有苏尚彤知道,虽然因着元熙帝醒了,她父亲重回朝堂,还是坐着丞相的位置,可是太子立的那个左相却也还坐的稳稳的,在朝堂上也有一席之地。文官虽表面上以丞相为尊,但很多决议却是唯左相马首是瞻,她父亲如今在朝堂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这左相柳元沛好像是康亲王的人,他的儿子便是瑶国四君子之一的柳恒生。据说这位,是四君子中唯一一个成了亲的,娶的还是他娘家的表妹,夫妻感情甚笃,现在只怕还是鹣鲽情深的时候。可是苏尚彤知道,三年之后,她夫人便会故去。是因为柳恒生执意要纳一青楼女子为妾而投了缳的,是个难得的烈女子。据说柳恒生回家后抱着夫人的尸体苦不堪言、悔不当初,还写下了一篇感人肺腑的祷文,人人称颂。可是,半年之后,他便把那青楼女子迎进了门。所以苏尚彤对柳恒生一向没什么好感。
第二日,苏尚彤一个人打扮成小药童去了城郊某个破旧院子里。
“师叔,好啊!”苏尚彤笑眯眯的看着他的便宜师叔。
“女娃子,你怎么到上京来了?我师兄呢?”那大夫似乎很诧异,收起手上的药顺势退后一步。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怕这个女娃子。
“师父去找他朋友去了。我是来问师叔几个问题的。”苏尚彤笑的无辜。
“你能有什么问题?无非是怎么配毒这种伤天害理的问题。我师兄教你,我可不会教你!”她上次从他师兄那学了“七日伤”的配法,就乘着他去药庐取药的时候对他撒了一把,那感觉他如今想起来都浑身发紧。
“七日伤”就是俗话说的痒痒粉,不过“七日伤”要更厉害一些,会让人痒够七日七夜,到第七日的时候身上必会被抓伤,严重的身上会没有一块好皮。所以叫做“七日伤”。好在那丫头手下留情,药量不够,但也让他足足痒了三天三夜。
“我师父的医术比你高多了,我还用的着你来教!师叔啊,我是来问你,上次我让你给我爹下的药,你下了吗?”
“自然下了。我虽然不会故意去做那些损阴德的事情,可我孙大夫答应的事情是一定会去做的。”孙大夫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是吗?你是那次我爹中了泻药之时就下了的?”孙大夫点点头。
“师叔,你一定不会骗我的吧?”
“自然没有。我为何要骗你一个黄毛丫头?”
“那就好。没想到居然有会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师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家姨娘有了身孕,我可能过几个月就会有个小弟弟了。”苏尚彤笑着,可是眼中却是一片厉色。
16镇国将军()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就……”孙大夫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苏尚彤,“你家那个姨娘她……哎,真是造孽啊!”
苏尚彤笑的欢快,抚着桌上的茶盅,细细的摩挲:“师叔,你说我该在什么时候送份大礼给我那温文儒雅的爹爹呢?”
“女娃,你莫要太狠了!这两年,我都看在眼里,你爹对你娘很好。你别是弄错了!”
苏尚彤眯起眼睛,似乎是嫌眼光太耀眼。她挪了个位子,阳光穿过窗棱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连细细的绒毛都看的清楚,却将她的一双眼睛都全隐在了黑暗里,看不清神色:“弄错了,我就把命赔给他。”这话说的极轻,如叹息一般,却让孙大夫生生打了个寒颤。这个女娃身上邪气太重了,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非要收她为徒,还容着她胡来。
那日,师兄要收她为徒,他一直不同意。谁知道师兄说,那本养身谱是师父当年赠给一名义士的。那人曾无意中救下一对苗疆来的夫妻,而师父就是在他们手中得了解蛊之法,救了他一命。师父在那对苗疆夫妻家里见过那义士的画像,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那义士一命,还留下了那本养身谱。师父后来说,纵使他行医这么久,救的人恐怕还没这位行侠仗义救下的人多。故而,希望那人长命百岁,所以留下了那本师门不外传的养身谱,也等于是收了他进师门。如今,那本养身谱在那女娃手中,她又想学医术,自然是要教她的。可是教她也不必带她去师父的药庐啊,还将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对他这个师弟都没这么好!哼哼……
孙大夫想到这,又开始吹胡子。
因着苏尚彤的外祖父也算是对他有恩,孙大夫听闻苏向宇要害发妻之时,还是向着苏尚彤的,所以他生平头一次用医术去害了人,给苏向宇下了绝嗣药。虽说那药是他多方研究配出,对身体并无大碍,但断了人的子嗣,总是极损阴德的事情。可那女娃当初威胁他,若是他不下,她便自己下。她之前的泻药,差点没让苏向宇去了半条命,若不是遇上他,还真不知有没有的救。相比之下,还是他的药要稳妥一些。
而那女娃学了医术之后,却是越来越心狠手辣了。经常一颦一笑之间,就让人毛骨悚然,好像是那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师叔,你又在想我什么呢?心里莫不是把我骂了百来遍?”苏尚彤笑盈盈的走过来,拍了他一下,倒把那孙大夫唬的从板凳上摔了下来。当场就哀叫连连的。苏尚彤只得把他扶起来:“师叔,你这板凳太不稳了,我去给你买个新的回来吧。”
“哪里是板……你,你快去吧!”他在苏尚彤回头的一瞬间识趣的闭了嘴。
苏尚彤斜着眼打量了他一会,方才慢慢的起身、出门。出门之前,嘴角溢出一声轻笑,把那孙大夫吓得满头大汗。那女娃给他下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毒粉之后,都会这么笑一下,如今也不知道她又发了什么疯,还是赶紧洗个澡的好。苏尚彤一出门,就止不住的笑。捉弄她那便宜师叔是她这两年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了。刚刚只怕把他吓得不轻。苏尚彤得意的哼着小曲,到大街上随意的溜达。忽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镇国将军回来了!”
所有的人都开始往城门口跑,一时间街上鸡飞狗跳的,有些商贩连摊子就顾不上了,撒开腿就跑。若是没听到刚刚那句喊声,苏尚彤还以为是后面有狼群来了呢!
她想起来了,元熙二十七年,镇国将军萧天澈大败申国于曼田,是安国大将军陈齐故去之后,对阵申国的首次胜仗。当时听闻捷报,元熙帝在金殿之上抚掌叫好,好多文臣伏案痛哭,直呼安国大将军魂佑瑶国。当年,萧天澈只是陈齐手下的一名小兵,陈齐看他打仗勇猛,又有些谋略,就提他做了百夫长。之后陈齐卸甲,因着萧天澈是安国大将军亲自提拔的,军营里的人也对萧天澈看好三分,所以他一路才能这么顺风顺水的坐到镇国将军的位置上。当然,这些都是萧辰告诉她的,当时,他的语气中还透出浓浓的不满,似乎他大哥不过是运气好,如果上战场的是他,也能当上镇国将军似的。
不过,倒是因为萧天澈是陈齐提拔上来的,又接连打胜仗,瑶国的百姓都道是安国大将军庇佑,安国大将军的往生庙香火竟又旺了不少。如今城中百姓见镇国将军回来了,无人不想去亲眼见见那打了胜仗、得到安国大将军庇佑的年轻将领的风姿。
“小彤,你怎么不和大家一道去见镇国将军?”苏尚彤听见背后有个陌生的声音叫她,惊诧的回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面若冠玉,凤目修眉,鼻子比一般男子较为高挺,嘴角含笑,似乎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要说,萧天辰也是白面微须,也是修眉亮眼,可萧天辰看起来就有些油头粉面的味道,虽然他并不用脂粉。可眼前的男子,却是不怒自威,即使笑着,也丝毫不损他一身的威严。苏尚彤肯定不曾见过此人,前世今生均不曾见过。
那男子看她呆愣在那里,有些好笑,又说:“小彤,我和你说话呢。莫不是个聋子不成?”
苏尚彤这才明白他喊得是“小童”。她一向都做药童打扮的。难怪师父大庭广众之下叫她闺名,她还有些害臊,原来也是叫的“小童”。
不好意思的一笑:“我不是聋子,只是镇国将军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罢了,又不是三头六臂,没什么好看的。”
那男子似乎觉得她的说法很新奇:“哦,你如何知道这镇国将军不是三头六臂?若不是三头六臂,怎么就他打败了申国的军队呢?”
苏尚彤倒是被他问得没话说了,总不能说她以前见过镇国将军,还做过他的弟媳妇吧?只好说:“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他说镇国将军和我们一样,只是他会打仗罢了。他是将军,会打仗也是应该的,就像我师父是大夫,就会看病一样。他打一场胜仗和我师父治好一个病人也没什么区别。我为什么要赶着去看他?”
“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苏尚彤点点头。
男子忽然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好像周围的空气都要被融化了似的。他看了苏尚彤半晌,启口说道:“你这小童,倒有些意思。这个说法,很合我意。我也不喜欢那个镇国将军,冷冰冰的,不如我带你去吃些好吃的可好?”
苏尚彤其实什么都没有听见,她只看见面前的男子对她笑了,好美。他说了什么,她竟然一句都没听清,只依稀听着了一声微不可辨的“可好”,胡乱点了点头。
那男子见她呆愣在那里,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拉过她的手直接领着她往与人群相反的地方去了。
直到坐到了一家食肆的板凳上,看着眼前香气扑鼻的饭菜,苏尚彤才醒过神来。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