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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重生之神医嫡女-第25部分

小说: 重生之神医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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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沐见她迟疑,只说:“无妨,看不出。晚膳别摆了。”便匆匆出去了。走到一半,却又折回来,对秋棠吩咐道,“如果有你爱吃的,就留下吧。”

    李沐走后,几个小丫头俱都凑过来说:“秋棠姐姐真有福气!”之类的话。秋棠被羞得双颊通红,心道:叔父总说让我别指望进这康亲王府,嫁个平头百姓做正妻方是正理。大家也常说世子心硬,除了表小姐容不得其他人。可又有谁见过世子温柔的样子呢?若是见了,又怎么可能再愿意撒开手呢?至少,她是放不开手了。纵使日后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她也认了……

    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不该想这些污浊之事,可心中却总忍不住的去想。一时间,脸烧得通红。

    李沐到了康亲王的书房,却见姚玉瑾身边的常公公,正一脸诚惶诚恐的坐在康亲王下手,端茶盏的手都有些颤抖。也不知他父王又说了什么话,把这个平日里惯是嚣张跋扈的太监吓成了这样。虽说常公公是得姚玉瑾倚重的公公,可李沐素来看不惯他那一副倨傲的样子。如今,只朝康亲王微微行了一礼,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也不开口。听秋棠说起时,他想都没想,就赶来了,谁知道竟来的是他!倒也难怪崔管家见他回府,提都未提这事。他之前怕他父王不让他得了表妹的消息,所以吩咐了秋棠,只要是东宫有消息,一定要尽快禀告他。

    那常公公素来自认是东宫第一得意人,对李沐这个世子都不大看在眼里,却对真正不苟言笑的康亲王惧怕的紧。

    他来康亲王府,也是因为姚侧妃要他带一封信给康亲王。至于姚侧妃身为内宅妇人,为何写信指明带给康亲王,而不是自幼视她如几出的康亲王妃却不是他一个下人能够过问的。他自然不是空手过来的,姚侧妃大病初愈,赏了康亲王府好多珍奇玩物,其中就又几样是指名了要送给世子的。

    本以为李沐会过来,会帮他解围,谁知他就那么做那儿了。常公公也知道自己平日里没给李沐多少面子,但李沐不给他面子,他却是实实在在地在心里记上了一笔。想虽是这么想,他毕竟是宫里出来了,脸上还是笑开了花,好似刚刚才发现李沐一样,呵呵笑出口:“世子,您可来了。我们侧妃娘娘特意托奴才带了几件世子喜欢的摆件。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可到底是娘娘的一片心意——”他的尾音拖得悠长,李沐听到“心意”二字也不免扬了唇角。常公公见他喜欢,更是笑的欢,“娘娘还说,这次病了倒是劳烦世子四处寻药了。我们娘娘听说世子为此遇险,更是连着几日没睡好觉呢!昨夜里还靠着安神的方子才睡下呢。”

    “表妹睡得不好!你为何现在才说?”李沐终于急急地开口。往日,这个常公公来府里,一贯不会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来露个脸,颐指气使一番就回去了。当然,那都是康亲王不在府中的时候,康亲王若是在府中,他大多是不会来的。前日,李沐就让人去问了姚玉瑾的情况,这个常公公居然什么都不说,李沐对他又生了几分怨气。

    “沐儿,坐下!”康亲王见不得儿子一听到姚玉瑾的事情就乱了分寸,不由出生喝止。

    那常公公也是个人精,李沐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可身为太子侧妃,姚玉瑾不得与外男交往过密,尤其还是当年差点定了亲的李沐。所以身为姚玉瑾身边的得宠公公,他也不能跟李沐太亲近。若是引起太子误会,这康亲王世子倒是没事,姚侧妃恐怕就得移到冷宫去住了。今日,要不是知道康亲王的书房不可能传出消息去,他也不会说出之前那番话来。

    李沐不甘不愿的坐下,却听那常公公说:“这事娘娘不愿让世子知道,免得世子激动之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若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传到太子的耳朵里。那我们娘娘可就……之前因为那樊香草和白日沉之事,太子已经疑心侧妃娘娘了。还望世子多担待才是……”

    那常公公本是打算拿姚玉瑾和李沐的私交作筏子,后来见康亲王不满的样子,赶紧改了口风。李沐听他说的倒还在理,虽心下烦闷,到底不好再说什么。康亲王此时端了茶,朝常公公的方向虚递一下,他赶忙会意地告辞了。

34众口铄金() 
那常公公的后脚还没踏出门槛;李沐就急急地问道:“父王,可是玉瑾有什么事求您?”

    康亲王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语。

    “父王,玉瑾她……”

    “混账!”康亲王怒斥出口;“太子侧妃的闺名也是你随意能叫的?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李沐呆立不动,良久,才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父王,当初要不是你执意……”

    “你是想说我拆散你们?”

    “难道不是?从小母妃就告诉我;玉瑾表妹将来是要嫁给我的。可那次宫中夜宴,玉瑾本就负着气;您却偏偏要把她推到太子身边……”

    “闭嘴!这是你表妹自己的意思。要不是她在太子面前为你周旋;你以为太子为什么偏偏跟你交好?你又怎么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她那个时候尚还知道要为王府、为姚家做些什么;你如今还这么心浮气躁!就算当初我同意了你们的婚事,你又怎么能配得上她?”

    李沐轻哂,目光悲切:“那个时候,玉瑾寄人篱下,哪里能有自己的意思。况且,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萧天澈……罢了,如今木已成舟,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玉瑾无论如何都是我的表妹,她在东宫过的不好,我不能不管!至于太子殿下,他一向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我与玉瑾又是表兄妹,他是不会怀疑我和玉瑾的。”说罢,便要去东宫看望姚玉瑾。

    “站住!”康亲王蹙眉,面色不善,“一遇到你表妹的事情,你的风度、涵养就全丢了!刚刚常公公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太子已经因为樊香草的事情对侧妃起了疑心,你如今去东宫,是要做实你表妹和我们勾结陷害太子妃的罪名,还是想给太子再添一层堵?”

    李沐听到这话,也只得停了脚步。因为樊香草一事并不是旁人诬陷,确实是淑太妃和康亲王府的筹谋不假,为的就是让太子废掉太子妃。

    而前世,他们也成功了。更是因着此事,成功地让把姚玉瑾扶上了太子妃的位置,自此康亲王府风头无二。那时,无为居士并没有收徒弟,而是把一身所学尽数教给了孙大夫。学了师门医术的孙大夫不能再给朝中之人问诊,自然也没有大夫看出姚玉瑾所中之毒是樊香草,而不是白日沉。因为怕宫中太医顾忌太子妃,不敢说出“实情”,常公公还是特意命人去外面请的大夫,就是为了能让太子亲耳听到“白日沉”三个字。而在太子怀疑太子妃之后,看姚侧妃病的那么沉都不敢用太医,而是大费周章的去宫外请大夫,肯定会更会对太子妃不喜。盛怒之下,直接废了太子妃也是可能的。而太子妃白氏,向来不会争辩,身为史官之女,性子又直,太子素来不喜爱,再加之白家失了势,废了她也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至于这瑶国民间的大夫,几乎没人听过樊香草之名,所以常公公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大夫,也没有下重金收买。他们觉得这样才会更真实,也不会露了行径。

    可是,如今无为居士收了苏尚彤为徒,常公公找的大夫又恰巧家中有事,拜托了孙大夫替诊,太子也因此知道了姚玉瑾中的是樊香草之毒。这中毒之事一传开,这解药就在她亲姑奶奶淑太妃手里的事情便瞒不住了。之前特意去宫外请大夫的行为就有些弄巧成拙,反而会引起太子的怀疑。所以,姚玉瑾等不到淑太妃送药来,就自己“好了”,以证实那个大夫学艺不精,她中的根本就不是樊香草之毒。淑太妃那里那株冰火莲蓬没有动过,而姚玉瑾却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有些扑朔迷离了。此时皇上和太子正是疑心的时候,只有这种虚虚实实之法才能撇清淑太妃和康亲王府。

    姚侧妃在这个当口,还敢派常公公来康亲王府,在他人眼里就是行的端正、不怕落人口实的。可李沐要是去了东宫,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关心姚玉瑾。太子心里头添堵不说,白家人肯定会拿住这个做文章,给太子妃洗清嫌疑。这就像是他们亲手绑了筏子送到白家手上一样。李沐位列瑶国四君子之首,心思比常人都要敏捷一些,自然也想的明白其中的道理,况且方才只不过是一时脑热冲动,被康亲王一点拨也平静了下来。他硬邦邦的吐出一句:“孩儿告退。”就一步一步的踏出了书房。

    李沐回房的时候,脑中全是姚玉瑾年少时,和他一起顽闹的情形,连秋棠一脸喜色的迎上来都被他一脸不耐的挥退了。

    姚玉瑾和他同岁,只比他小几个月,小时候他还要比这个表妹矮一些,心下总是愤愤不平的,便想了好些法子捉弄她。可姚玉瑾即使被吓哭了,也只是别过头去不说话,往往最后还是同他一块儿玩。直到那一日,他惹怒了父王,被禁足在房里一个月之久,连母妃都被父王拦着不许看他。只有这位经常被他欺负的表妹,总是悄悄的来陪他说话,听他吐苦水。从此,他就只听这位表妹的话,对她极尽关心。

    往后,他也渐渐的比姚玉瑾高了,对这个美丽温柔的表妹倒是生出了情愫。又听到母妃说,日后,玉瑾是要嫁给他的,便成日想着洞房那日揭开玉瑾红盖头的样子,想着,到时候她会是怎样的表情,想着,那天自己定要好好的羞羞她!

    此时,李沐看着空无一物的床榻,目光迷离,好像又看见了姚玉瑾身着大红嫁衣,娇羞的抬眸看他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踏了两步。谁知走的近了,那脸庞却换了个样子,竟是下午那与他共乘一骑的女子。她此刻正如刚下马时一般,面色绯红,眼波流转,灼灼的目光,带着微微的羞赧,好像直接漾到他的心底去了。连着刚刚想起姚玉瑾时的酸楚一起,李沐心中生起一股别样的感觉,心有些疼,却比往日跳得都要快些。

    忽地,眼前的女子不见了,只有空荡荡的床榻,如同他空落落的心一般。李沐喃喃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接下来的几日,李沐再没有提过要去看姚玉瑾,倒是在见到柳恒生的时候,问了一句那个小言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柳恒生回说,只查到小言的祖父是先帝时候的罪臣,她自小便没入教坊了。如今也不知当初那是一件什么案子,只知道那件案子牵连甚广,只要和她家有关系的不是被发配出京,就是被抄家灭族了。

    李沐凝目深思。他记得那一日,那位姑娘进了含烟的房里,只是开始看了含烟几眼,连话都没说,就要要走那个小言。而且,之前她作诗之时,信心满满,一挥而就,好像知道含烟一定不会拒绝一般。难道……她之前都是故意巧遇自己,只为了那天能让他随着去翡翠阁,救出小言吗?要不,怎么她从来不提自己的名字呢?可是,那个小言,既然已经救出来了,为何又将她丢在翡翠阁里?

    李沐百思不解之时,苏尚彤并不知道已经被人误会了,正捧着一本医书在房里看。两年以前,她刚得了入那虚无之地的法门,总觉得自己只要学了一些医术,便能靠那神鼎当了神医了。谁知,医之一道,越是学的多,越是觉得自己的医术浅薄。苏尚彤现在也不大去用那神龙鼎胡乱配药,而是经常寻些医术来看,却是越看越沉溺其中。

    无为居士给的药方苏尚彤拿去给墨鱼用了几副,倒还真的有些成效。虽然墨鱼体内的蛊虫还是形同死了一般,可神智却比以往清明了好些。这两天已经能说些完整的句子了。

    她微微抬眼,便能看到离得不远的朱纱和墨鱼。朱纱正在给墨鱼讲些人伦纲常之类的闲话听着玩。

    在讲到兄友弟恭这一段时,墨鱼凝眉,好像苦思良久,才问了一句:“姐姐呢?跟哥哥一样吗?”

    朱纱笑道:“姐姐和哥哥只是男女有别,算是一样的。若不是亲生,也是能叫的,只要年纪比你大的同辈人都能这么叫。”

    “大……么?可是……你们说姐姐比我小啊……”朱纱说了那么多,墨鱼好像只听到了这一个字,却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似的。这是昨天素月来送点心的时候和朱纱闲话了两句,说起墨鱼的年纪,倒被他记住了。

    苏尚彤听墨鱼这么问,也笑盈盈的看着朱纱,听她怎么说。

    谁知,还不待朱纱开口,墨鱼又问道:“那比姐姐大的人都是怎么叫她的?”

    朱纱见不用费神去解释了,答得很是详尽:“我们自然是叫小姐,别的院里的都叫大小姐,再者,资历老一些的,像老太太身边的老妈子,叫小小姐也是可以的。至于相爷、夫人和大少爷应该都是叫彤儿的。”

    苏尚彤暗恼朱纱多话,就看见墨鱼开心不已的跑到她身边,扬起嘴角,开心的说:“那我以后叫你彤彤好不好?”

    他站在书桌旁边,微微弯下腰。苏尚彤又是坐着,更显得他居高临下。墨鱼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在安抚一个小辈。苏尚彤总觉得墨鱼的眼中有一丝狡黠。待细看之时,却仍是那双亮晶晶的纯净眸子。她还没答话,墨鱼就径自叫开了:“彤彤,彤彤……真好听!”

    看眼前心智不全的少年开心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苏尚彤想到那日他为了她一句抱怨一个人跑去砍柴,衣衫冻得跟冰块似的贴在身上,还笑着说“不冷”的样子。那日,他也是笑得眼睛弯弯的,满眼皆是喜悦。她终是不忍让他失望,站起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好,随你怎么叫。”

    她知道女儿家的闺名不是谁都能混叫的,可是墨鱼不一样。不说他心智不全,就他无条件的信任她这一条,苏尚彤也早就把他当做了亲人。比起那个口中说着会保护她却在背地里捅刀子的爹,和必须得费尽心思讨好才能得到一丝称赞的祖母,墨鱼才更像是她的至亲之人。

    谁知,换了个称呼,却引来了一场风波。

    “哎呀,老太太,大小姐可真是……这手哪里是随便牵的!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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