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医嫡女-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鸶抢值煤佣记躺狭颂臁�
她们却不知此时的黄英还如梦初醒,只来得及万分感激地看了苏尚为一眼,便被接下了台去。好在经历了这般的大悲大喜,她胸中的郁结之气也去了些许,面色也好多了。今日一遭,也算是因祸得福。
撤了擂台,正是酉时三刻。得了康亲王的指令,王府的崔管家着人开了宴席。因为方才大家已一道敬过了酒,此刻只一道坐下,等着圣上发话。
看着下面空着的三个位置,康亲王皱了皱眉头,把崔管家唤来,问了一声:“户部余侍郎呢?”
第82章 事故频发()
话说;先前客已来齐之后;崔管家已让人唱了祝酒词,水榭上诸人并着高台上的黄英都一道敬了康亲王爷一杯贺酒。苏尚为就趁着大家起身敬酒之际,往陈大公子陈修文的酒杯里弹了一粒药丸。他手脚迅速;陈修文本人并未发现;却有一个人瞧见了。
一杯酒罢;黄寺卿便出列说了那文擂的主意。宁文泽趁着旁人都看向那黄寺卿之际,掠到了苏尚为身边;附耳问道:“你与陈大公子有什么嫌隙?”
苏尚为闻言知道方才所为都被他瞧见了,只得将陈二公子托付之事与他说了一番。宁文泽对这两府恩怨之事兴趣缺缺,倒是听了那药是从苏尚彤那儿拿的;眼镜一亮,只说:“还有没有,给我一颗玩玩。”
苏尚为失笑:“这是随意让你拿去玩的?妹妹只给了我一颗……”拖长声音,满意地看着宁文泽垂下眉毛,才接着说,“说是能让人睡上三四个时辰。可我估摸着这比试能有两个时辰就顶了天了,所以掰去了一半。”
宁文泽听了大喜,神神秘秘的说道:“剩下的一半给我,我有用。”说着拿下巴点了点前边的余长舒。
苏尚彤那日所说之事,他二人虽没有日夜琢磨,到底也放在心上。像他们这般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是存着报国之志的,听了有人策划着通敌叛国,便是不为着护国公府,也一定是要除对方而后快的。只是,此事不过是苏尚彤一面之词,可信度到底有几分他们并不清楚。倒不是他们疑心苏尚彤说谎,而是因为苏尚彤说了她是躲在家中园子里听见相府那个姓余的姨娘和两个外男密谋,其中一个是余长舒,另一个是戴着面具的鬼面人。三人密谈,即使是在人迹罕至的院子,可也必然是各观一方,免的被人听了去的。苏尚彤既然没有被人发现,说明她必然离得有些远。离得远了,听到的声音就未必真切。又加之苏尚彤前些日子叮嘱他注意着些京中可有戴鬼面具的人出没,所以宁文泽决定今日去找余长舒探探消息。
然而他之前说什么“自有办法”不过是哄苏尚彤不要看轻他的。如今他刚来京城,根基尚浅,没什么机会能见着余长舒。今日好容易有了机会,却又在这康亲王府中,先皇的暗卫有一半给了康亲王的事情可不是秘密。本来他还对如何探消息一事一筹莫展,看了苏尚为手中的药,却想出了一个极好点子。
要说这近日才升了户部侍郎的余长舒,可谓是春风得意。唯一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便是他那个女儿余盈盈了。
这余侍郎自幼家贫,靠着余夫人娘家的接济,才有了盘缠上京赶考,所以在家中从不敢对夫人说句重话,更是被拿捏的一个妾侍都不敢收。可余夫人这么些年,也只有了个女儿余盈盈。这位余家唯一的嫡女前些日子为了出风头,在百花宴上丢人现眼,惹恼了圣上,被赐婚给了自幼定亲的王家。
余侍郎那时还暗自庆幸。圣上虽是责罚余盈盈,可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夫人看不上王家,余侍郎却觉得王家是个好归宿。王启是江州知州,在地方只有被人敬着的份儿,哪像他在京城处处仰人鼻息。王成敏又是家中独子,没有什么妯娌之间的烦心事。而他自己在京城为官,王启可不敢得罪了他。余盈盈嫁入王家,可没人敢给她委屈受。
想的好好的,谁想,半路杀出个安王世子来,不知何时把他女儿截去了安王府,等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女儿的脸已经被李念打花了。还未等他缓过气来,苏相就替他参了那为非作歹的安王世子一本。后来,李念被除了玉牒,余盈盈也回了余家。可他这女儿才年方二八,正是大好的年华,如今清白也没了,脸也毁了,以后要如何是好呢?
余长舒正为女儿的事情忧心,就连陈大公子和宁四公子相继晕倒之事都没有察觉,更没有察觉有人迎面走来。那人像是没看见他一般,狠狠地撞了他一下,手上满满的一盅酒也尽数都洒在了他身上。
还未等他发作,就听那闯祸之人慌忙道歉:“余叔父莫怪,是晚辈失礼了。因着我那表弟方才忽然倒了,我去看他,一时慌不择路,不知怎的一不小心撞到了余叔父,请余叔父见谅!”
余长舒本来还一脸的不满,可一见那不长眼的小子是苏家大公子,立马堆了满脸的笑:“不妨事,不妨事!世侄无需自责,我去换件衣服就好。”他在朝中靠着苏向宇提携,自家妹妹也在苏家后院,如今刚诞下了幼子,还得仰仗着苏家几个人的照顾。在这个时机,本就容易与苏家大公子生了嫌隙。除非他是疯了,不然是断断不会在此时做出得罪苏家大公子的事情的。
那厢陈修文和宁文泽已经被安顿在客院的厢房里,太医诊了脉,却迟迟不肯下笔写方子,捻着胡须说道:“这……二位公子身上并无大碍,也不像是中毒的症状。可老朽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二位公子就是醒不过来。”
康亲王听了回报,挥手让人送走了太医,并吩咐瞒住了这个消息,又命那些暗卫悄悄潜入水榭附近,搜寻可疑之人。毕竟,在他康亲王府的宴会上下毒,最有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
谁也没有发现,太医刚走,刚才躺在床上,无论怎么扎手指、掐人中都一动不动的宁四公子就睁开了眼镜。宁文泽捂着鼻子下方那一道深深的深褐色痕迹,疼得哆嗦了一下,低低说了一声:“希望我今日付出的有些回报!”
这时,余长舒恰好被人带到客院换衣服。他刚除下早已被酒浸湿的官服,还未抱怨一声,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
康亲王发现余长舒不在座中,吩咐崔管家派人去寻。崔管家来回报的时候,欲言又止,放低了声音:“余侍郎被人扒去了官服,吊在后院的那颗无花果树上。刚刚小的已经派人将余侍郎放了下来,可余侍郎似是被吓着了,一直胡言乱语的。小的不知该怎么做,来请王爷示下。”
康亲王有些不悦:“堵了嘴,先押在后院,过会儿等 本王亲自去问。”
连接着三人在康亲王府出了事,康亲王纵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如今面色也不大好。谁知,事情还没有消停。水榭上刚刚点上了一排排的红灯笼,照的整个湖面都喜气洋洋的,就听那边园中又传来一声惨叫:“快来人,来人呐!我表姐落水了!”
此时正待开宴,苏尚彤已坐回到宁氏身边,她耳尖,听出了这是萧丹芸的声音。那她的表姐就是……
“慕离!”她顾不得宁氏劝阻的目光,直接冲到湖边。哪里早已围了三三两两的人,可好似她们都不会凫水,只能干干的看着叶慕离在水里扑腾、扑腾的挣扎。
苏尚彤想都没想,一头扎入水中,将随后赶过来的宁氏吓了一跳,惊唤一声:“彤儿!”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水榭上的苏相和苏尚为听得这声,猛地站起身来,就要不管不顾的往下冲。还是崔管家将他们拦下,连声保证已经派了会水性的丫鬟下去救人,又听闻院子那边有人喊道“救起来了!救起来了!”的声音才作罢。
苏尚彤本来不会凫水,可住在那山谷两年,紫玉教她识了水性,二人没事喜欢在谷中的小溪里泅水玩。没想到一时贪玩学的泅水,这短短几日,已经让她救了两个人了。
叶慕离被救上来之后,浑身冰冷,脸色发青,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苏尚彤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将叶慕离翻转过来,不停地拍打她的背。见此招并没有起效,她想了想,让旁边的丫鬟拿了一根蜡烛过来,将腰间绑着的针袋解下来,伸手要解叶慕离的腰带。
萧丹芸脸色不善的从背后推了她一下:“你干嘛?你这么做了,我表姐的名声还要不要啦?”
苏尚彤也没空与她争辩,狠狠地喝到:“不想让你表姐死,就过来挡着。”
如今事态紧急,根本没空去找个房间将叶慕离抬过去再施针。可那水榭之上都是男人,若是这样施针,确实于叶慕离名声有碍。苏尚彤想了想,又吩咐旁边的几个丫鬟去捡一些掉落的树枝来举着。
萧丹芸似是被吓到了一般,愣了一瞬,便乖乖的以身挡在了叶慕离身前。康亲王府的几个小丫鬟也拿着树枝过来举着,这才将叶慕离结结实实的挡了起来。
苏尚彤将针在火上烧过,找到了叶慕离脐下的几个穴位,依次下针。下到第五针时,叶慕离忽的吐出了一口水来。苏尚彤赶紧收针,束好衣衫,和萧丹芸一起将她转过来,拍背部,直到她讲肚里的水吐干净了,才让丫鬟带着去换衣服。
太医赶来之时,叶慕离虽还虚弱,又冷的发抖,到底一条命是捡回来了。
苏尚彤换了衣服,擦干了头发,却在外间问萧丹芸:“你表姐为何会到湖边来?”
萧丹芸刚刚被她吓了一条,此刻还没有缓过来,乖乖答道:“我不知道。表姐之前一直同我在一起,看那黄英与别人比试。可是最后一场比过,表姐说了我一句,就起身走了。后来,我去寻她,才发现……”说了一半,又晃过神来,很恨地看着苏尚彤,“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凭什么来审问我?”
第83章 千里追香()
苏尚彤盯着她的眼镜看了好一会儿;冷笑一声:“好好的;你能去找你表姐?怎么又那么巧就在湖边找到了?我看哪;分明是因为你表姐说了你一句;你心生怨怼;这才故意将你表姐推下水的。后来怕弄出人命;自己又不会凫水,才想起来要叫人,对不对?”
萧丹芸听了这话,脸都涨红了:“你休要胡说!我是讨厌你!但是我不讨厌表姐。虽然表姐跟你玩,但是她对我很好。我为什么要害她?我是因为看见表姐的随身玉佩掉在草地里才去找她的。找到湖边,那是因为我当时听到了几声‘咚’‘咚’‘咚’的落水声。你休想仗着救了我表姐的命就血口喷人……”
苏尚彤不欲听她之后的那些话;打断道:“几声?不是一声;是几声?”
萧丹芸也是一愣,转而恨恨地道:“我不知道。我听见的就是连着的三、四声落水声,走到湖边看见了表姐在水里,我就大声喊了人。”
苏尚彤见萧丹芸的样子不像撒谎,暗道不好:水里难道还有别人?她慌忙跑到园内,才发现晚宴已开。后园这边和水榭一样,椅子、桌案都是提前备好的。所有人都已落座,空的位子只有四个。除了太医正在诊治叶慕离和受了惊吓被扶到屋内歇息的宁氏,只有她和萧丹芸的位子是空的。这么说,落水的宾客确实只有叶慕离一个。
苏尚彤扶着手边的栏杆,死死盯着远处立在康亲王妃身边一脸恭谨的夏荷。关于叶慕离落水之事,是她掉以轻心了。当日救了叶慕离之后,她被前世那些事情扰乱了心神,只觉得那是康亲王府提前的一着棋,找土匪去劫杀真正的叶慕离是为了让那个叫夏荷的丫鬟顶替了她的身份投奔去镇国将军府,日后好作践、害死她。可是她重生这么久了,也没见康亲王府再有什么惊异之举。而且若是康亲王府有那能预知未来之事的神人,身为世子的李沐怎么又会被人埋伏,受了重伤?如此想来,若不是为了以后算计她,说明那件事一开始就是冲着叶慕离去的。她该早想到这些,提醒叶慕离注意些的。
可是,叶慕离不过是沧州富庶之家的小姐,康亲王府的人为何要屡次置她于死地?叶家无权无势,唯一能让人忌惮的便是有个当镇国将军的远房表哥。若说当初杀了叶慕离是为了让那个夏荷顶着她的身份进镇国将军府,好接近镇国将军。可如今叶慕离已经入了将军府,早已和萧天澈见过面,为什么又要动手?难道是……有人听见了叶慕离方才悄悄同她说的话?此事与那个鬼面人有关?
苏尚彤沉着脸,拿出一只短哨放在唇间,轻轻吹了几声。园中之人并未听到声响,却有一只褐色的肥小鸟儿奋力拍打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她手上。
苏尚彤点点肥小鸟的头,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追香,你怎么吃的这么胖了!”
肥鸟静静的看了她一瞬,又转过头去,吱吱喳喳的跳了起来,拿屁股对着她。
苏尚彤笑笑,好似这只叫追香的肥鸟儿真的能听得懂她的话一般,悄悄靠近它的头,拿了一颗绿色的小药丸喂到它嘴里,柔声说道:“追香,你要乖乖帮着我找坏人哦。”说完摸摸它的翅膀,就见那只肥肥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就飞远了。
宁文泽那日的话提醒了她。那个鬼面人在相府和白府都设了内应,又能时时传话,想必就是京中之人。京中之人,又对各府之事感兴趣的,必然不是平头百姓。如今正好碰上康亲王六六之寿,连皇上、皇子都到了,京中官员,无论品级高低,都不敢不来。便是有没来的,也只是寥寥数个。若是追香在来赴宴的人中未找到鬼面人,只消去这些没来的官员府上查探,也能将那鬼面人找出来。
待鸟儿飞远,苏尚彤面上的笑意也尽数收起,眉目沉下,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扭头看向房间里头,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正隔着床帐给叶慕离诊脉,从帐内伸出的那只手苍白的不成样子。苏尚彤眼中蓄满了恨意,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如果真是与那个鬼面人有关,那就是自己害了慕离……
如果找到了那个鬼面人,她定要将这些日子所受的苦楚一一还给他!
康亲王府的水榭与后园只隔了一道墙,在苏尚彤出神的当口,那只被唤作追香的小肥鸟儿就已飞回来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