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宠悍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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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父皇其实还是相信我的话的?”
苏白点点头,肯定道,“若是皇上完全不相信您的话,觉得您是满口胡言,他又何必派人去调查呢?”
秦子铭听了这番解释,忽然觉得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刚才还布满阴霾的心情也立刻一扫而光了,“你说得没错,父皇虽然没明确表明相信我的话,但是他也没有否定啊。”
“所以王爷您急什么呢?”苏白见他喜上眉梢,不禁微微一笑,“您只用等,等皇上派人调查的结果出来。”
与此同时,孙信丘已经赶到了幕王府。
他一路跟随秦子铭出了皇宫,本来想劝劝他,奈何说了一路都没什么用,秦子铭根本不理他,不仅如何,还直接上了
&nb个什么样的地方,他自然是知道的,也不可能跟进去,所以他思量再三,觉得这事只能来找安知锦这个王妃商量了。
安知锦见是他来了,把他迎进了王府,一番寒暄之后,孙信丘便把在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你说秦辉也跟着一起去见皇上了?”
“是,下官本想和王爷一起去见皇上,可是太子不让,并说他要和王爷一起去,”说到这里,孙信丘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若有所思道,“朝野上下都传颂太子殿下是个公正无私,极懂治国之道的贤才,日后必成一代明君,可是下官却觉得……”
正说着,忽然感觉有一道冷意袭来,他一回神,却看到安知锦面无表情,双眸中如同罩了一层寒冰,正耐人寻味地看着他,他心中猛然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下官只是信口胡说,还望王妃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在朝为官,时时刻刻都得小心着说话,尤其是不能说皇上太子的不是,若是传了出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孙大人不必惊恐,在这幕王府里,您怎么说都是没关系的,”安知锦见他有些慌了,微微一笑,出言安慰道,“正如孙大人所说,秦辉虽然美名在外,表面看起来也是个气度不凡的太子,但是实际呢,他这个人十分贪婪,也很阴险狡诈。”
从一开始,安知锦就一直直呼太子的姓名,现在还指名道姓说太子贪婪狡诈,孙信丘不禁有些讶然。
“当然了,这种话,也就只能私下说说,在公众场合,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语措辞的,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安知锦说着,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是,是,这个下官明白。”孙信丘连忙点头称是,心中却又有些好奇,这幕王妃是怎么知道太子贪婪狡诈的呢,莫非其中有什么内情?他心中好奇,但是看了一眼安知锦那面无表情的脸,还是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
“说起来,王爷去哪里了?”
“王爷他从宫里出来就非常沮丧,下官一路跟着他,想劝劝他,奈何王爷对下官的话充耳不闻,下官这是没办法了,才来找王妃娘娘您,希望您能劝劝王爷,”说到此处,孙信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都怪下官无能,职位卑微,眼见着黎民百姓受苦,却无法为其做主,下官真是愧为朝廷官员,愧对苍天啊。”
“孙大人,可是真的想要当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安知锦见他一脸苦闷,言语之间满是郁郁不得志之意,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
孙信丘这个人,她刚才也找孙管家略微打听了下,此人是延庆二十八年的状元,能力是有的,入朝为官如今也有七八年了,却一直都只是个小小的户部司储,得不到升迁。
再通过今日的谈话,基本可以确定,他却是有一份心怀百姓的丹心。
可是户部司储是个什么官,说白了就是个管粮仓的,这样的职位权力,又谈何为民做主呢?
说起这个,孙信丘立刻一脸肃然,十分认真道,“学而优则仕,从古至今,饱读诗书之士,哪个不是胸怀天下,想要入朝为官,做一番大事业,下官虽然职位低微了些,可是心中的理想抱负,却是从未改变过的。”
“既然如此,本妃倒是有点建议,不知孙大人可愿略听一二?”
“愿闻其详。”孙信丘闻言,立刻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洗耳恭听。
“入朝为官,可不是饱读诗书就够了的,书是一定要读的,可是绝对不能死读,”安知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孙信丘一眼,“本妃说几句难听的,还望孙大人不要介意,孙大人可曾想过,自己为何入朝近十载,却政绩平平,毫无升迁机会?”
孙信丘闻言身体一怔,抬起头看了安知锦一眼,随后拱了拱手,恭敬道,“请王妃娘娘明示。”
“很简单,像孙大人这种人,心高气傲,自然是不屑于与官场中的贪官污吏为伍的,更不愿意与之同流合污,曲意逢迎。”
“不错,下官一向极其讨厌那些将黎民百姓视为蝼蚁,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简直是恨之入骨,更别说是与之为伍了。”
“可是孙大人可曾想过,为什么那些贪官污吏能够颠倒是非黑白,草菅人命,甚至于只手遮天?”安知锦说到这里,又顿了顿,深深看了孙信丘一眼,这才缓缓道,“不过因为他们手中握有重权。有权,所以他们能够为所欲,欺上瞒下,凌驾于他人之上。”
孙信丘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她,不懂她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本妃想要告诉孙大人的就是,无论你再怎么胸怀天下,想要为黎民百姓谋福祉,可若你只是一个手无实权,被他人统治的小官,那么你的一切抱负,都只不过是妄想罢了。”
孙信丘忽然站起身来,一步上前,走到她面前,撩起衣摆端端正正的跪下,语气十分诚恳道,“请娘娘明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手握重权的大官?”
“很简单,”安知锦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信丘,勾唇一笑,“扔掉你所读的那些圣贤书,扔掉你的良心,去结交那些贪官污吏,趋炎附势,曲意逢迎,去和那些你不屑与之为伍的贪官们一起豪言笑谈,得到他们的信任,得到他们的看重。”
“这……”孙信丘的眼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人世险恶,无论为官也好,为民也好,没有谁能出淤泥而不染的,古往今来,有多少圣贤之士因为不愿在官场同流合污,而一辈子郁郁不得志,最终只能归隐田园,每日作诗写文抒发自己心中的抑郁之情,留下一生的遗憾,那些人,不会比你读的书少。”安知锦看着他眼中的震惊之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如果不想像他们一样,那你就只能去顺应这肮脏黑暗的官场,扔掉自己所有的羞耻之心,唯有这样,你才能踩着那些贪官污吏,一步步爬到最高,掌握你所想要的权力,只有当你手中有足够大的权力时,你才能够用你的权力,来为黎民苍生做主,来改变这腐坏黑暗的官场秩序……我说的这些,你可懂了?”
孙信丘仰着头,看着坐在上首的安知锦,呆若木鸡,回不过神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你不能改变这个世界,那你就只能去适应它,然后不断让自己的实力变得强大,强大到有一天你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条条框框的秩序,到那时,你就是最大的赢家,若你只是一味的孤芳自赏,谁都看不起,只会抱怨这世道不公,那你就趁早退出官场,放弃你所有的抱负。”
“所以,从今天开始,放下心中的芥蒂,去结交那些你不屑为伍的官员,因为他们手中有你最想要的权力,你一个户部司储,每月的俸禄就只有区区几百两,或许你觉得省吃俭用够你日常开销了,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你必须要更多的钱财,来达成自己的目标,所以,不管是受贿也好,还是像其他人一样官商勾结牟取暴利也好,去赚钱吧,越多越好,这样,你才能收买到更多的人心。”
说到最后,安知锦长长吁了一口气,“为官者,最难得不是两袖清风,清明廉洁,而是你从一路的淤泥浑水中淌过,身处高位,面对无数的诱惑之时,却依旧能够不忘初心,不忘你当初是为了什么风雨兼程,一路走来。”
第八十九章 吃醋()
安,看着这座金碧辉煌,低调奢华的三层高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门口招徕客人的小倌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十分客气道,“这位小姐,不知……”
不等他说完,安知锦便直接迈腿踏上了台阶,“我找你们老板。”
她从孙信丘口中得知,秦子铭出了皇宫后便直奔长乐街来了这里,便也跟过来了,她倒想看看,秦子铭到底要让她来这里找多少次。
 并不多,再加上安知锦一个女子,自然显得十分扎眼,她一走进来,便有一个小倌认出了她,连忙去后院告诉了苏白。
安知锦刚准备坐下等着,就看见苏白和一身紫色官袍的秦子铭自偏厅走了出来。苏白还是一如往常穿了一件素白的袍子,只是修饰却不平常那般精心,倒像是一副刚起来的慵懒样子。
不知为何,安知锦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丝不悦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苏白那身装束时,她脑子里竟然猛地蹦出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夫人。”秦子铭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
安知锦挑了挑眉,目光若有若无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语气不咸不淡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本王找小白商量些事。”他的表情看起来颇为欢快,完全不像是孙信丘所说的那般从御书房出来就一直垂头丧气的样子。
安知锦不禁起了一丝疑心,“商量什么事呢?”
她嗅了一下,秦子铭身上并无半点酒气,也就是说,他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借酒消愁的,那么他是……
安知锦又扫了一眼苏白那随意的穿着打扮,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甚至起了一丝恶心之感。
“政事。”秦子铭一本正经道,“夫人你怎么也来了?”
“我怕你喝醉了,特地来带你回去。”
听了这话,苏白淡淡一笑,“王妃娘娘放心,若是醉了,在下定会派人把王爷送回王府的。”
谁知安知锦却也微微一笑,回敬他道,“这本是王府的事,就不给苏老板添麻烦了,要不,别人还该说本妃这个王妃不称职了。”
秦子铭一听,心中大喜,往日他在外面睡上个好几天,安知锦都不会管他的,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开始知道关心他了,这真是极好他的,他连忙上去挽了安知锦的胳膊,“走吧,咱们回家。”
苏白送他们二人到门口,目送着两人上了马车,嘴角虽仍是那抹淡笑,眼底却已然是一片冰凉。
王爷已经越来越在乎这个女人了,甚至打算开始为她而改变了,也难怪……
他微微垂眸,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了胸前的伤口,掩去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狠之色。
马车里,安知锦冷着一张脸,盯着秦子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看得他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慌。
“娘子……”秦子铭小心翼翼试探性道,“你这是怎么了?”
“你刚和苏白干什么了?”安知锦倒也不避讳,单刀直入道。
“没有啊,就是商议些政事……”秦子铭对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有些摸不着头脑。
“商议政事为什么不找孙大人,苏白只是一个生意人,你找他又能商议些什么?”
“孙大人虽然是朝廷官员,但是他不了解内情,小白虽然只是平民百姓,但是他对本王,对朝政,都很清楚,再加上他也是本王多年的老友,是本王最相信的人。”
安知锦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老友?那你以后能不能别没事就跑去找你所谓的老友喝酒解闷?”
“为何?”
“我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苏白这个人,她就是喜欢不起来,虽然上次的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还有待确认,可是她心里隐隐就是对这个人有着抵触的情绪。
秦子铭愣了一下,心里却琢磨着安知锦口中所说的“不喜欢他和苏白在一起”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像是有什么阴谋。”安知锦见秦子铭不理解她的意思,遂一语道破个中缘由。
“这个娘子你大可放心,”秦子铭见她原来是因为这原因,心中不禁释然,“小白他与本王相识多年,有着过命的交情,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本王的事的。”
他这话不假,这么多年了,不管他做什么,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苏白永远都是站在他身边维护着他的,他相信这世上任何人背叛他都不可能相信苏白会背叛他。
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深到了一种安知锦无法理解的地步。
见他信誓旦旦,一副肯把命交给苏白的样子,安知锦脸上的笑意更冷了,“既然你和他这么惺惺相惜,你当初怎么不娶了他呢?还不用往府外跑就能天天见到他,多好。”
秦子铭有些吃惊的看着安知锦,迟疑道,“本王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再说了,他是个男人,本王又不是断袖……”
他怎么觉得安知锦这话里满是醋意呢?可苏白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吃醋的,嗯,一定是他想多了。
安知锦撇过脸去,不再看他,马车内沉寂了片刻,她才又转移了话题道,“你今天进宫,皇上怎么说?”
说起这个,秦子铭脸上忍不住又流露出一丝失望之意,“父皇他说会派人调查清楚,让本王不必管这事了。”
“你以后最好离秦辉远点。”安知锦说着,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秦辉昨夜那狂妄狡猾的样子,在她看来,秦辉这个太子,比起秦修阳,复杂太多了。
“大哥?”秦子铭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想起今日秦辉在御书房里的反应,喃喃道,“是了,大哥平日里明明最勤政爱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