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妻名媛-第2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栾亦然被记者围住完全脱不了身,张总朝着顾眉生笑了笑:“不如我先带您参观一下?”
顾眉生点点头,“有劳了。”
顾眉生之所以愿意来参加这个画展,是因为知道张小曼喜欢,如果能看到画风精致的工笔画,她是考虑为母亲买上一幅的。
张总一路陪着她去了贵宾区,然后对她道:“我叫人选几幅画送来给您鉴赏一下?”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栾倾待走到她对面坐下,指了指身后助理手上的画,道:“小曼应该会喜欢这样的画风。”
顾眉生看了眼他身后的画,点点头:“原来这个画展背后的老板是你。”
栾倾待轻轻笑了笑:“这个画展,原本就是我为了小曼而准备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徒劳了。”
顾眉生有些意外:“你这是决定放弃了?”
“是苏棠说服了我。”栾倾待说:“我这一辈,始终抱着一份不曾坚守的执念,一心只想着是顾鸿华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女子,却从来没有想过,当年之所以痛失小曼,害得苏棠一出生就被人当成了孤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栾倾待轻声叹了口气,又说:“到了今天,我才明白,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先付出才能渴望回报。这一点,我是不如顾鸿华的。”
“眉生,不好意思,让你和亦然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了。”
------题外话------
今天看到两句话,觉得很好,与你共勉:心如满月,手可簪花。中秋节,是人间小团圆。祝快乐:)
爱是一生磨难()
那天下午,眉生与栾亦然从画展离开后到附近的咖啡馆小坐。
栾亦然走进去点单的时候,给了极丰厚的小费,他对那位咖啡师说:“请给我太太一点小小的惊喜。”
咖啡师微笑点头,看着他走到室外,然后坐到一位白衣年轻女子身边。
冬日午后,西风微瘦,光束像是色彩最自然的妆品,装点着眉生原本就已经十分美丽的容颜。
侧影中,她浓密的睫毛像蝶翼,风缠绵吹过,迷恋着女子美艳若花瓣的眉眼。
身旁,栾亦然用自己的黑色围巾戴在她的脖子上,又将她的双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间。
爱意分明那么浓,却被他用最自然平实的方式流露于外。
咖啡师的身旁,那位年轻的女侍应轻声赞叹道:“真是格外温暖的一个冬日啊。”
那位咖啡师微微扬唇,低下头,在咖啡上画上了女子投影在暖阳里的倾城侧脸。
这世上,情感的模样本来就有成千上百种。
这年冬天,有一个叫栾亦然的男人,他在自己的生命里刻满了顾眉生的影子,时时刻刻将她挂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哪怕生活已经顺遂安和,他依然没有忘记:他曾经答应过她,要爱她疼她,像疼爱一个向往温暖和天堂的小女孩。
他们的情感是严寒世界里独存的一份春暖花开。
阳光下,顾眉生看着那精致的咖啡拉花,自己却不喝,轻轻推到栾亦然面前,道:“你喝。”
栾亦然侧头笑看了她一眼,倒也不谦让,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一边轻轻称赞,一边对眉生说:“吃了你很多次,喝你倒是第一次。”
“……”顾眉生觉得这男人年纪越大脸皮越厚,她微笑凝着栾亦然俊逸又绰约的一张脸,低下头,主动地吻上了他沁着咖啡浓香的双唇。
辗转,吸允。一个吻,被她诠释得竟有些孩子气。
栾亦然无声失了笑,手掌拂上她顺滑的长发,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充满孩子气的亲吻。
那画面真是美好啊,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不由自主地将他们相拥亲吻的画面给拍进了照片。
后来有人这样形容栾亦然与顾眉生的情感:“那应该是一朵被精雕细琢的花漾。时光终会散去,美好却始终留着。”
那张照片,没过多久就被远在英国的唐胥看到了。
那一日,英国大雨,气压低沉。他穿着严谨的黑色西装,面容清隽,水波不兴。
*
又过了几天,顾眉生下班后去医院看顾鸿华。
护士正在替顾鸿华的伤口换纱布,他见到眉生,忍着痛笑着道:“眉生,你不必每天都来看我。”
顾眉生平静望着他身上依旧有些狰狞的伤口:“原来,你对自己最狠。”
顾鸿华面色不改,背脊轻靠着窗边:“眉生,这种感觉你该是不陌生的。”
顾眉生轻轻颔首:“凡是我认定的,哪怕豁出一条命去,也要得到。”
护士走后,顾鸿华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他对女儿说:“爸爸已经老了,斗志和*已经没有那么浓。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母亲不离开。”
顾眉生望着遍体鳞伤的父亲,曾经的怨已经谈不上怨。
当过往种种开始犹如颜色褪去的回忆,顾鸿华的人生繁华已去,只剩寂寥。原来,爱而不得的情感最易催人老。
顾眉生从医院回到眉居,一进屋就看到张小曼正逗着小乐生。她走过去,儿子一见到母亲就开始乐呵呵地笑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眉生抱。
顾眉生却不急着抱他,上楼回主卧盥洗室洗准备洗澡换衣服。
小乐生见母亲不理他,小嘴一撇,很快便委屈地哭了起来。
张小曼连忙哄他,抱着小乐生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等到顾眉生重新下楼的时候,张小曼才道:“你刚才去过医院了?”
“是啊。”佣人给她送来一份红豆汤,顾眉生一边喝一边道:“妈,你待会儿会去看爸爸么?”
小乐生在地上慢慢地爬着,看到眉生,他就不要外婆了,肥嘟嘟的小手小脚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点地蠕动着,朝着眉生身边挪去。
张小曼在一旁微笑看着,道:“会去的。”
终于,小人儿抱住了母亲的脚。顾眉生看到儿子的憨态,终于笑着将他抱进了怀里。
小乐生躺在母亲的怀里,高兴得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可爱声音。
晚上七点多,张小曼拿着保温壶走进病房的时候,顾鸿华正好拄着拐杖从洗手间走出来。
夜里,张小曼给顾鸿华看小乐生的照片,说起外孙的事,她脸上表情生动又柔软,说不尽的温情。
顾鸿华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微笑。然后,他将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张小曼的手背。
张小曼却好似浑然不察,两个人的头渐渐靠近。到后来,她就这样轻靠着床沿,睡着了。
顾鸿华浑身是伤,他无法将张小曼抱在床上,他只能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妻子的身上,然后躺下身,眸色温和地望着张小曼睡梦中安静如水的容颜。
老了。
他们都老了。
顾鸿华唇角有笑,他握着妻子的手,慢慢阖上了双眼。
半夜里,张小曼醒来,一眼就看到了衣衫单薄,蜷缩着躺在病床上的顾鸿华,她感觉身上很重,这才发现原来是他将被子给了她,自己却在睡梦之中挨着冻。
张小曼想了想,最后起身躺到了他身边,然后将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她刚刚躺下,顾鸿华又在睡梦中握住了张小曼的手。她睡意不浓,沉默看着身边的男人,思绪渐渐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们刚刚结婚的那一年,张小曼坚持不愿与他同床而眠。
哪怕知道她那时极度地讨厌他,顾鸿华却还是坚持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来水上居与她聊天说话,问她在秋波弄的生活是否习惯,顾云礼有没有为难她,家中佣人是否听话。
那时的顾鸿华,于张小曼来说并不会比一个陌生人熟悉上多少。
因为她彼时心中还爱着栾倾待,所以她深深地排斥着顾鸿华。现在回想起来,顾鸿华当年的那份狠心凉薄,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呵护。
所有的人都觉得是顾鸿华拆散了她与栾倾待,而事实上,那一年,就算没有顾鸿华的出现,以栾倾待那样不成熟的心智,他也许依然会抛下她独自远走的。
张小曼翻了个身,头枕着手,下一秒却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她翻身看向顾鸿华:“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顾鸿华道:“你一向认床,怕是睡不惯这里。”
张小曼忽然道:“你心思澄明。这么多年,想必是很了解我的。”
顾鸿华颔首:“比你想象得更了解一些。”
张小曼望着他幽深蓝眸:“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当年栾倾待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顾鸿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当时,白沫先正与蒋平南合作修建过江隧道。栾剑诚与鸿夏在合作上又出了极严重的分歧。还有,那一年,我爱上了你。”
“大概是栾倾待感觉到了威胁吧,他瞒着栾家的所有人私下与蒋平南接触,想要与白沫先合作,然后联手对付我和鸿夏。”
“但是,没过多久,过江隧道坍塌,白沫先和蒋平南急于寻找一个替死鬼,于是栾倾待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顾鸿华说:“那时,栾倾待毕竟是涉世未深,他做事很莽撞,又不曾对白沫先和蒋平南留有戒心,所以给对方留下了许多的证据。”
“栾剑诚尝试过很多的办法,但没有任何一种法子可以帮助栾倾待安然渡过那次的危机。于是,他们最终找到了我。”
张小曼看着他:“你出手帮了他们?”
“是。”
“因为我?”
顾鸿华说:“我也不是平白帮他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他必须从此离开荣城,离开你。”
张小曼沉默垂下了眸,“于是,他答应了。”
顾鸿华沉默了几秒,说:“怎么会呢?栾倾待始终将对你的感情放在第一位,那一年,他原本是打算偷偷带你离开的。他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只不过被我安排的人暗中掐断了。”
张小曼轻轻闭上了眼睛。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曾看到,身旁,顾鸿华受了伤的手有过轻微的颤抖。
他又在赌博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手中的筹码从算计和谎言变成了真实,他道出了当年的真相,希望可以消弭张小曼这些年来对他的怨恨。
*
12月20号,顾鸿华终于得到了医生的允许出院回家。
秋波弄里,顾钰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对顾鸿华和张小曼说:“惊鸿院都打扫过了。”
吃过午饭,张小曼无意间经过画室,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新添的几幅新画。她面色又刹那的微白,推开门走进去,画室的最中间,挂着一个女子被轻纱半遮的背脊。
这幅画,是栾倾待亲手为她而作,不是被他放在了旧金山的别墅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她满怀狐疑的时候,贺英慧走了进来,她笑着对张小曼说:“这是眉生特意从画展上买来送给你的。”
张小曼轻轻走近那幅画,最后在这幅画右下角及不起眼的位置上,看到了这样一行字:爱,是一生的磨难。
张小曼的眸间猝然红了,静默地站在那副画前,良久都无法开口说一句话。晚上,栾亦然陪着眉生一起来秋波弄吃晚饭。餐桌上,张小曼异常的沉默,至于顾鸿华,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时地给她夹着菜。
长辈匆匆吃过饭就离开了客厅。顾钰墨这才看向顾眉生:“你这招,会不会太狠了?”
顾眉生没有开口替自己辩解什么。
那副画,是她让栾亦然从旧金山运来荣城的。
画上的那行字,也不是栾倾待写的,而是顾眉生找人模仿了他的字迹。
她知道,这副画和那行字,会像一把格外锋锐的刀,深深地刺痛张小曼的心。
但顾眉生并不后悔做了这一切。
张小曼痴恋了栾倾待那么多年,她是时候该看清了:无论有没有顾鸿华,栾倾待都成不了她生命之中的良人。
身旁,栾亦然将妻子揽在了怀里,指尖生风,揉挲着她的发丝,无声地安抚着她略有起伏的情绪。
他对眉生说:“你做得很好。”
让张小曼彻底对这段旧情死心,对她和栾倾待,都有好处。
顾眉生双手环抱着栾亦然,心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温热。
栾亦然不仅爱她疼她,最重要的是: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比他更懂得她的心思。
惊鸿院里,顾鸿华感觉到了张小曼低落的情绪,他说:“我们不如出去散散步,顺便去街角的那间咖啡馆坐一坐?”
张小曼点点头,走上前扶着他的手臂:“走吧。”
两人经过客厅的时候,正巧看到栾亦然和顾眉生牵着手在院子里消食。栾亦然怕妻子冷,始终将眉生揽在自己的大衣之中。
张小曼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一些。她的女儿比她幸运,爱上了一个愿意拿全部真心给她回应的男人。
只要眉生这一生能从栾亦然的手中得到幸福,张小曼愿意不再去计较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不幸和磨难。
旅行:俗世里也有天堂()
很快,又到了一年的圣诞节。
顾鸿华大病初愈,晨早起来,忽然突发奇想,对张小曼说:“我们好像还从未一起出去旅行过。”
张小曼从镜中看向他,道:“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有行为限制。”
顾鸿华却不在意,道:“我们不出国。”
张小曼想了想,然后道:“有个地方,我倒是一直想去的。”
12月24日平安夜那一天,顾鸿华与妻子一起坐上了从荣城飞往泉州的飞机。
夫妻这么多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结伴出去旅行。
泉州,是古时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
这是一座千年铅华洗尽的海边小城,节奏悠慢,适合步行。
两个人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带小院的楼房,里面生活物件一应俱全,房东就住在前院,对这两位外来游客也十分热情客气。
傍晚,张小曼整理行李的时候,竟发现了自己平时睡惯的枕头和床单。她有些意外地看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