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比寻常:萌妃十三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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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她会捧起酒杯,双手奉上,一个女子一生唯一一次可以主动求爱的机会……
夏绾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真的接过傅清歌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下去,她笑,“对不起啊,他今天牙疼,不能喝酒!”
牙疼……不能喝酒……
所以,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
摆明了就是搞破坏嘛!
所有的人眼神都落在这边,盯着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萧平遥本来已经准备开口,听到夏绾的声音,蓦地笑了起来,也抬头打量着她,隐隐带了点笑意。
傅清歌的眼神闪了闪,执拗的看着萧平遥,想要等一个答案,他还没有拒绝她,所以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机会的,这一天她等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动用父亲的权力把萧平遥从平章王府请出来,准备了那么久,只差他一个点头。
然后傅清歌很快就失望了,因为萧平遥一直在盯着夏绾看,目光中含着笑,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情绪在胸腔蔓延。
她不甘心,又斟了一杯酒,固执的递到萧平遥面前,“平遥哥哥……”
萧平遥的目光转了过来,看了一眼眼前的杯子,少女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的发着抖。
他面无表情,说了句,“抱歉,我牙疼!”
噗!
有人笑了出来,夏绾也转过头看他,一脸错愕!
傅清歌把下唇都快咬破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确……是自取其辱啊!
她勉力扬起一抹笑,“对不起,我明白了。”起身,离开,脚步依旧是优雅的,可没走几步她就跑开了,手背横在眼眶前,不停地抹着泪,边哭边跑,仿佛要把这难堪和悲伤通通都抛到身后去。
夏绾还有些懵,她脑子犯抽,他脑子也跟着犯抽了?
嘿,这感觉还蛮不错的。
只是,她看了一眼傅清歌离开的背影,真是罪过啊罪过。
她低下头,悄悄地问,“会不会太过分啦?”
萧平遥勾起嘴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她猛的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是错愕的,等她开了口,他才意识到她刚刚是为什么生气,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脑袋瓜子整天都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过,却是意外的惊喜。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刚刚不还气势汹汹的吗?”
真是单纯的小丫头。
第86章 桃花朵朵开,辣手摧起来19()
夏绾吐了吐舌头,所谓胆量只在一瞬间,她现在很心虚有木有,不是因为傅清歌,而是她害怕给萧平遥惹麻烦。
“胡闹!”高台之上,一身明黄的萧影低喝出声,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压抑一般,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
原本有些嘈杂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暗沉的夜,发怒的天子,还有抬起头,目光沉静无声的九王爷,像是对峙一般,空气焦灼了好几秒。
摄政王从席首站起来,脸上的笑意尽敛,只余下红白交错的愠怒,他给足了萧平遥面子,甚至勉强答应自己的宝贝女儿去给他做妾,却被想到让女儿受这般的委屈。
他在高台前站定,屈膝跪了下来,遥遥拱手:“请皇上为臣做主,臣只有这一个女儿,百般疼爱,清歌一向单纯善良,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般羞辱!”
夏绾抓了抓萧平遥的袖子,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他回过头看她,目光沉静如水,缓缓的握了握她的指尖,示意她安心。
夏绾看着他沉静的侧脸,一颗心奇迹般的安定下来,他没有指责她,还跟着她胡闹,现在反而还安慰她,这种无条件的宠爱让她觉得整颗心都柔软了下来。
萧影把目光落在萧平遥这边,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夏绾的手抓着萧平遥的手臂,身子贴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亲密,他只觉得一口血气凝在胸口,闷的喘不过来气。
然后她看见夏绾缓缓的站了起来,不合身的衣服松松的罩在她的身上,显得更加的瘦小。
她开口:“你的女儿要献酒是她的事,我要拦着是我的事,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说羞辱就太严重了。还有,胡闹这个词我从小到大听的太多了,麻烦表哥下次换个词,没有新鲜感了!”
摄政王转过身来,一双老眼狠狠的瞪着夏绾,“九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当众顶撞皇上,你有几个胆,有几个脑袋?”
萧平遥也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本王还没死呢,我的妻子还轮不到闲杂人等来指摘!”他身上有种战场上厮杀过沉淀下的威严,一句话,明明没什么语气,却平白让摄政王的后背冒出了冷汗,顿时噤了声。
萧影还沉浸在夏绾刚刚的语气里,她叫表哥的时候,那音调是那么冷,像是在面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怒而起身:“夏绾,别以为朕不敢动你!”手按在面前的长桌上,酒杯盘子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神人对决,一众凡人大气都不敢出,气氛诡异的安静。
其实夏绾刚刚是故意的,她明白,萧影对她抱着的那一点执念,她需要把它化解,彻底的,毫不留情的,她这个人最讨厌欠情债,因为那意味着无休无止的伤害,而且谁都不会赢。
她抬起头,毫不畏惧,“我并未做错什么,不过是表达一下我对婚事的态度,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如果表哥觉得是我胡闹,那我无话可说。”
第87章 暗潮汹涌1()
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影听到这里,所有的怒气全部消散,只剩下茫然的无力。
所有人都以为夏绾是因为姑姑的赐婚冲喜才气的昏迷的,只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夜夏绾哭着去**殿,他在批改奏折,南方发生了山洪,底下的官员还在暗自私吞赈灾的银款,他气的摔了奏折,**殿的宫人吓的跪在地上,德安也不敢说话,默默的把奏折拾起来放在桌子的一角,夏绾来的时候,他刚刚发过脾气,宫人们不敢放她进来。
她蹲在**殿的台阶上,哭的一抽一抽的,直到他出来时才看见她。
她扑到他怀里,“影哥哥,我好害怕,姑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不要去冲喜……”
他冷着脸听她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冲喜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宠了这么久的丫头,怎么可能放她走,他第一反应是去找母后,他一边安抚她一边往凤潇宫的方向去,他说:“放心,有我在,这世上,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娶你。”
这是他藏了许久的秘密,在她及笄之前,他没打算让她知道,可那时候他顾不上那么多,他明白母后有多固执,更明白母后对九哥有多偏爱,他害怕,害怕母后说到做到。
夏绾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乌黑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影哥哥要娶我?”
他揽住她的肩膀,第一次把她当做一个女人一样看待,他许诺,“朕的皇后,非你莫属!”
他觉得她并不大能听得懂,摸了摸她的头,“不明白就不要想,一切交给我。”
夏绾忽然挣来他的手,“不,我不要嫁给影哥哥,你已经有那么多妃子了,明淑姐姐,翎姐姐……那么多,我没那么多要求,只盼我嫁的那个人只娶我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
她纠结的看着他,她不想嫁去平章王府,无非是不想冲喜,十三岁的年纪,她幻想过无数次她的良人,也期盼一个丰神俊朗,举世无双的夫君,唯独没想过嫁给一个可能不会醒过来的人。
听到萧影的话,她惊呆了,不可置信,她一直把他当哥哥,虽然是表哥,却比亲哥哥还亲的哥哥,从未想过他竟然想娶她。
他有那么多妻子,她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萧影抓住了她的胳膊,眼眸里是汹涌的怒意,“这件事,由不得你!”她挣脱不开,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不要理你了,你是坏蛋!你走开啊,走开!”
他把她摁在怀里,“绾儿,你还小,你不明白,一切交给我,交给我,好吗?”
她呜呜的哭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谁说我不明白的,我都明白,后宫的七十二殿,还有无数的阁楼小院,姑姑说过,以后会有更多的姐姐住进去,她们都是你的,你要我也住在那里面吗?一辈子不能够出去,跟无数的人争宠,等尽半生只为见你一面?我不要,我宁愿嫁给崇武,崇武说过,他娶一个就够了!”
心痛,也不过如此!他固执的把她圈在怀里,以为困住她,就可以困她一辈子,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他的心,她迟早会明白的。
第88章 暗潮汹涌2()
她挣不开,就一直哭,在他怀里又哭又闹,七七八八的说了好多话,他只当听不到,抱着她不撒手。
后来他决定先不找母后,把自己和她关在**殿里,等她平复心情再和她谈。
那一晚,他坐在沉木案前,看她哭,看她闹,看她砸了一屋子可以砸碎的摆件,无动于衷!
最后,她不小心扯了木架,高达屋顶的架子塌下来,砸在她的身上,他赶不及过去,眼看着一架子的古董器具落在她的身上,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他跑过去,把她从架子里弄出来,她残存的一点意识还支使她拂开他的手,说:“你走!”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砸到了脑袋,她整个人昏了过去,他疯了似的叫太医,害怕她出事。
太医给她检查,母后从凤潇宫过来,他从未看见过那样的母后,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一双平静的眼,就叫他通体发凉。
母后把他叫去太庙,当着先祖的面跪下来。
“告诉母后,你是什么身份!”
“皇帝!”
“对,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你的,西景国每一寸的土地,每一个人,都是你的,一念之差,葬送的就是数百年的基业,万里的河山,还有那些拥护你子民,你的肩上,挑着乾坤日月,你确定,你要意气用事?”
没等他开口,母后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你自然可以意气用事,你有这个资本,可背负的却将是万千的骂名,你要你逝去的父皇情何以堪?没有人是自由的,皇帝也不例外,你不止一次跟母后抱怨过当皇帝的苦,这高高的宝座,母后也知道它有多冰凉,可母后不能自私,对天下来说,一个明君有多重要,你比母后明白,先皇的二十六名子嗣,夭折有十,剩下的不是年纪过幼,就是能力不济,可堪大任的,唯你一个,生于皇室,从来就是万般的不得已,你既得了无上的权力,还要随心所欲的自由,这天下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
“母后要你记得,天下是你的,你也是这天下的,该怎么做你自己反省,想不通就不要出来了。”
他在太庙呆了半个月,太傅去看过他,江山社稷,明君要义,无非是劝他做一个无情之人,要坐稳这天下,首先就不能有任何软肋。
德安来送过奏折,南方的山洪引发了无数的饥荒,东华国的军事增加了一倍,巡访的使官回来汇报,说临近漠北一带的百姓遭受战乱日久,生活益发困苦,建议给予安抚,以免暴乱……每天都有那么多事,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荣辱,他痛苦,忽然觉得母后说的没有错。
半个月出去,他才知道,绾儿已经嫁过去平章王府,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以为他克制得了自己。
……
回过神来,他看向远远的站在萧平遥身边的夏绾,她小小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倔强,一如既往的无畏。
他冷静的开口:“朕不想管这些无聊的私事,你们自己解决。”
他又看了一眼夏绾,大步离开,身后的太监和侍卫浩浩荡荡的跟上来,他强迫自己不回头。
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成全你!
第89章 暗潮汹涌3()
皇上走了,剩下的人谁也不敢说什么,就连摄政王也闭了嘴,脸色又黑又沉,皇上虽然说不管,但不管已经意味着维护了。
萧平遥冷冷的扫了一眼全场,“都没有意见的话,本王就告辞了!”
他揽了夏绾的肩,“走了,回家!”
夏绾“哦”了一声,觉得事情似乎结束的有点快。不过,管他呢,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背靠大树好乘凉了,有靠山的感觉,简直不要再爽!
琉澈跟了上来,远远的在他们身后跟着,她看着萧平遥的背影,只觉得越看越陌生。
她以为她把他看的明白,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脾气,她以为她了解他,比了解自己还要多,可忽然她就觉得自己错了,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他的性格里刚毅隐忍居多,很多事都会默默的做出来,但不喜言语,可今天,她从他身上看到了张扬,为了维护夏绾而生出来的张扬,那张扬让她觉得炫目,又觉得自己可悲。
真可悲,她从未走进过他的心。
夏绾,你凭什么!
王府带来的侍卫都守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恭敬的行了礼,“王爷,王妃!”
夏绾的裙子太长,一步一踩,只能提着裙摆,萧平遥实在看不过去,索性把她抱起来,放在马车里。
夏绾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诶,大庭广众的,你能矜持一点不?”
宽广的马车,里面空间很大,躺在上面睡都可以,萧平遥把她放在长榻上,俯身压了过来,他舔了一下她的唇,看着她成功的傻在那里,勾唇笑道:“矜持这种东西,作为一个男人,我自然是没有的。”
“你……混蛋!”他竟然也会耍流氓!
他的手穿过她的后颈,固定在那里,又吻了她一下,不像第一次那样蜻蜓点水,带了点灼热的味道,唇齿撕磨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明明是在逗弄她,却让自己掉了进去,她柔软的唇舌,清甜甘冽的味道,竟让她不想离开。
半晌,他才回归了理智,松开她,“还要接着骂吗?”
夏绾有些缓不过来神,对于被人占便宜这件事,生不生气主要是看对象的,被萧平遥这样的极品极男人吻�